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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老家 连陆坤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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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坤躺在沙发上,发呆,睡醒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看着头顶浅绿的墙,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斑斑点点。他回来就一直住在这里,这是陆家的祖屋,上一次装修还是陆坤小时候的事情。这几年在外,这件屋子也就空在那里无人料理,经过几年的风霜显得更旧了。
陆坤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可是一下直不起来,他皱了皱眉,老毛病又犯了。前几年在南亚没日没夜的拼搏,竟然捞下了胃病。他当然是个要强的人,一点胃痛也从来不放在心上,也从没去看过,却没想,回来以后,这病似乎比原来更严重了。
陆坤使劲的用手在胃部揉了两下,似乎疼痛的缓解了几下,倒了杯温水,一饮而尽。
点了支烟,难得休闲,百无聊赖。
陆坤决定到处走走,其实回来很久,村里还真没走过,那些老邻居估计都不记得他了。想着,便换上了一件白色T恤,牛仔裤出门去了。
陆村在陆坤的印象里是古朴的有点落后,村里的路还是十几年前的路,任凭外面如何风云变化,这里几十年如一日。很多年轻人已经不适应这里陈旧的生活,纷纷都搬到城里去了,留下的都是一些退休老人,无聊时打打牌,喝喝小酒。
整个村子就像个养老院。
连陆坤自己都无法解释,像他这种风里雨里的人,竟然没有离开的打算,所以这次回来他还是决定住在老屋,这属于什么情结,返璞归真,陆坤把他归结于懒,搬家多麻烦,其实天知道他根本就没什么好搬的。
”大坤,大坤。“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陆坤皱了皱眉,好久没人这样叫他了。
陆坤回过头去,看到一张笑盈盈的脸,”真的是你啊。“
陆坤皱着眉看着老人,花白的短发,一件白色的衬衫和灯芯绒长裤,老人细微的皱纹微微上扬,”安叔啊!“
”大坤,“安叔微微的笑着,”真的是你,之前听邻居说你回来了,我还不相信呢。“安叔左右看了看陆坤,”这些年都去哪里了,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呵呵,“陆坤看着安叔不好意思的笑着,”出去做点小生意。“
”啊呀!厉害呀。“安叔赞赏的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陆坤算是安叔从小看着长大的,因为陆坤的父母死的早,所以村里的大人都轮流着照顾他,安叔算是里面最关心的了,陆坤有时是拿他当父亲看待的,”大坤,你就不是了,回来这么久,都没来看过安叔!“
”呵呵,“陆坤揉了揉脑袋,撇了撇嘴,很难得脸上出现孩子似的害羞,”是呀,最近蛮忙的。安叔,你呢?身体好吗?“
安敬修笑着,”我嘛,今年就可以退休了。“
”还在卫生院做呢?“
”嗯,这里的老人喜欢我给他们看病。我也舍不得。不过儿子要我年底去加拿大,卫生院我还真放不下心。“
"你呀,是该去享享儿孙福了!"陆坤认真的看着安叔,记得五年前他走时安家的儿子还刚刚出国读书,原来现在已经在国外扎根了。
陆坤一路和安叔有的没的聊着,什么张家的老太因为门口的菜地和李家吵架,第二天两个人又打起麻将了,什么哪家的孙女嫁到城里了,陆坤惊讶的听着,就那肥嘟嘟的女人也嫁的出去。什么哪家的老头走路摔了个狗吃屎,压倒了谁家的瓜棚。
都是些家长里短,和陆坤的世界格格不入,不过陆坤听着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心里竟然暖暖的,直到把安叔送到卫生院,陆坤才和安叔道别,走时看了看这几十年不变的老建筑。心里怅然了起来。
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陆坤沿着小路慢慢前行,双手搁在脑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带着青草的香味。仿佛回到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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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琪已经习惯了每天要面对阿红不断的挑衅,有时会向上次借着打球,弄得她浑身是伤。有时嫌饭菜不好,抢了秦琪的份。有时洗澡会故意推搡一下,害她跌倒。劳作的时候会搞破坏,让她很多次都拖后腿。
不过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中,秦琪也在不断的总结经验。
她球技并么有增长,可是躲闪的功夫却高了,有时阿红没有扑到她,却自己差点摔倒,秦琪就会冲着她微微的笑。秦琪也训练了快速吃饭法,等做到位子上时,饭盆其实已经空去了一大半。她的身手比以前好多了。十指也摸出了淡淡的茧。
当然陈丽的功不可没,秦琪知道,这个陈丽总是有意无意的护着自己,阿红看她也不顺眼。
明显,陈丽看上去年纪轻轻,可是是一直老狐狸,精得很。
陈丽其实一般只要不太过分,都不会插手阿红和秦琪之间的事情,也就一次,在劳作时,阿红不小心工具扔到了秦琪的手上,差点就要见血了,陈丽用肩膀当了一下。为此,阿红还关了几天紧闭。陈丽也负了伤。
其他的时候,她都是一旁默默的看着。
有时,秦琪看到阿红用研究的眼光看着自己,她也直视回去,两个人当然都同时在想下一步该怎么教训她,下一步该怎么应对。
就在这来来往往中,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
这天,秦琪发现阿丽有些不对劲,坐在椅子上发呆,秦琪坐到了她的身边,“你有心事?”
秦琪其实非常不习惯这种对身边人的关心,从她记忆以来。
小时候,家境还好的时候,由于母亲不是正房,所以经常遭人白眼,她开始变得不习惯和陌生人交流,打了以后,因为父亲经常被人追债,他和母亲经常躲债,她们经常被人指指点点,秦琪变的更孤僻。
之后一个人生活了八年,然后就遇见孙敬辉,她当然不会希望和孙敬辉身边的人有所交际。
所以除了父母,孙敬辉之外,她没有比较亲近的人。
只是在这个四面墙的地方,她突然也有种寂寞的感觉,况且这里似乎只有陈丽一个是她可以说得上话的人。
陈丽叹了口气,将头埋在腿间,“我男人来看我了。”
秦琪没有做声,也可以想到陈丽在伤感什么。
陈丽又叹了口气,“他想我,我也想他,他骂我笨,其实还不都为了他!要不是他老妹结婚没钱,我才不接这活呢!“陈丽抬头看了一眼秦琪,”你算过还有多久出去吗?”
秦琪皱了皱眉,“三个月多吧。”
“嗯!”陈丽,“快了!”陈丽的双眼无神,看着地上的某一点,陷入了沉默
秦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