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六——暴風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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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幸村和不二沒有黑眼圈，但二人都知道彼此徹夜無眠，原因當然是手塚送的蟹爪蘭。不二依舊在猶豫，手塚到底是否知蟹爪蘭的含義。
而幸村就肯定，手塚是懂蟹爪蘭是代表「我喜歡你」，才送給不二的。礙於手塚給幸村一個壞印象，幸村決不讓手塚輕易拐走不二。而一整晚，幸村就是想辦法如何隔離手塚，以保護不二。
「不二。」菊丸從遠處一看到幸村和不二，就馬上加速到達二人面前。但記得不二身體不好，菊丸便在二人面前急停。「還有幸村，你好。」
「英二，有什麼事要找我？」不二看見英二面上彷似寫上“我有話要說。”，便開口問及菊丸的來意。「現在我們不同系，我可不能借功課給你參考。」
「才不是！」菊丸興奮地說。「你們會參加什麼社團活動？是網球部吧！那我們便可以一起打網球了。」
「那個……」不二看見菊丸興奮地表情，不太想說出，他不能進行劇烈運動超過一小時的事實。
「我們打算先逛各個學會，才決定參加那個社團。」幸村見不二有口難言的樣子，便開口轉話題。「反正現在已是學年尾聲，開學後再決定也不遲。」
「不過，我真的很想和不二一起打網球……」菊丸失望地低頭，看到手錶顯示的時間，突然驚叫起來。「糟糕，我的課快開始了，遲些再談，拜拜。」
說罷，菊丸便一枝箭般衝向他要上課的教室。
「我也很想和大家一起打網球。」不二喃喃自語。「那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幸村想說些話來安慰不二，但又覺得不二此時需要的，是獨個兒冷靜下來，所以幸村選擇沉默。不過，幸村不想讓不二以為沒人來他身旁，所以幸村選擇無言地站在不二身邊。
「小幸，你不是有課嗎？」不二知道幸村不想他獨自一個，又留下陪自己。可是，不二不想幸村因自己的關係，而選擇蹺課。「我自己一個便可以，不用擔心我的。我會留在學校等你下課。」
「為了你蹺課，我倒不介意。」幸村因課程對他來說，不是困難，所以覺得就算不上一課，也沒所謂。「況且，不蹺課一次，也很難令人相信自己是一個大學生。」
「不用了，我在網球場那兒等你下課。」不二故作不在乎地說。「小幸要努力做個好學生，認真上課才對。」
「係！」幸村有點不願意地說。既然不二開口趕走他，幸村只好離開。加上不二在校園，應該不會出什麼狀況的。「那待會見。」
「小幸再見。」不二和幸村道別後，便獨個兒前往網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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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級的那些傢伙，實在太囂張了吧！」學長A向學長B抱怨。「平時已經霸佔大部份球場來用，而且愈來愈不放我們在眼內，真是氣死人了！」
「誰叫我們是他們的手下敗將！」學長B無奈地說。「不甘心也沒用的。」
「真想好好教訓那班目中無人的一年級生！」學長A氣憤地說。
不二正在此時到達球場，因為課程與其他人不同，一年級的各人都不在球場上。除了不二外，只有那些學長們在網球場。
看著藍天白雲，以及網球場，不二不禁發呆起來。想著昔日大家在網球場上揮著球拍，汗流浹背的那個時候。回憶著為了完成全國制霸的夢想，並肩作戰的每個片段。
然後，不二又回想起，在遇見手塚之前，網球之於不二，只不過是玩具。由遇見手塚，網球對於不二來說，可以是維繫著手塚與不二的羈絆。那段燦爛的青春歲月，不二到現在還是很懷念。
「那不是天才不二周助？」學長C發現不二在球場外發呆，看得很著迷。「果然和傳聞一樣，漂亮到不像一個男生！」
「天才？我呸！」學長A不屑地說。「纖弱如此，怎會是個網球好手，怎至是天才？真是個笑話。」
「他的三重回擊已經夠厲害，後來還要再加兩種，變成五重回擊。真是既華麗又厲害！」學長B曾看過不二的比賽，所以知道不二實力的一部分。
「那些花招真是這麼厲害嗎？」學長A對學長B的話，表示著濃烈的不信任。「我才不信！」
「天才不二，當年可是能與手塚並排的網球好手來的。」學長C補充B沒說的資料。「聽聞不二曾經在校內和手塚比賽，雖然輸掉，不過比分可是咬得很緊，要到搶七才分勝負。」
「哼，手塚國光那小子，我也看不順眼！」學長A想到一個念頭，於是奸笑起來。「若果我打敗不二周助，看來也能爭取成為正選。」
「但天才不二周助可不是能小看的人物。」學長B勸阻道。「還是算了吧！」
「我才不信我會輸給那個娘娘腔！」學長A說完，便走到不二面前。
「請問找我有什麼事？」不二看見學長A來者不善的樣子，非但沒有逃避，反而直接問及學長A的來意。
「你就是那個昔日的天才吧！」學長A拿著球拍，毫不禮貌地用它指著不二。「和我打一場。」
“昔日”一詞，讓不二感不舒服，但這也是事實，所以不二只好苦笑一個。
「我不是網球部的人，胡亂進入球場似乎不太好吧！」不二溫和有禮地說。「況且，私下比賽，應該是禁止的，不是嗎？學長的善意的邀請，我還是心領了。」
「你該不是怕輸給我吧，天才不二周助？」學長A繼續向不二作出挑釁。「怕的話，就跪著對我說，『請不要和我比賽，因為我一定會輸的。』。如果說得恭敬一點，我會考慮不為難你的。」
「學長，請不要欺人太甚！」不二再怎樣溫和，也不容許別人踐踏自己的尊嚴而置之不理的。
「我欺人太甚？」學長A看不起不二，於是繼續自我感覺良好地說。「看你的樣子，該不是靠美色成為正選，所以不敢和我比賽。」
「請你自重，不要說出一些不是事實的說話！」不二開始生氣了。
「如果你不是靠美色，又能靠什麼成為正選？」學長A自以為不二根本沒實力可言，所以以其認知為不二成為正選一事作解釋。「娘娘腔。」
「我沒有球拍，可否借我一個？」不二問學長B借球拍。
「那我們用自主裁判（self judge）。」學長A的語氣，不是徵求不二的同意，而是命令別人般。「Which？」
「不用了，學長先發球。」不二沒帶半點感情地說。
比賽也在學長A發球時，正式開始。縱使不二已停止像昔日般密集式訓練，但不二也不至對網球生疏。只是來回數球，不二便找回昔日打網球的那種感覺。當然，在法國間中和幸村切磋，也是不二對網球不至生疏的原因。
雖然不是以“Love Game”（即沒有讓對手拿到任何一分就贏下的一局）得分，,但在學長A在發球優勢下，不二在短時間得分，讓在球場上的人始見不二的實力。之後，不二在自己的發球局，更以“Love Game”得分。
學長A似乎知道自己太小看不二，便開始收起輕視的態度，認真比賽，並想保住發球局。不過，不二是能小看的人物嗎？不二在對方認真的情況下，再度破發。後來不二自己的發球局，他也理所當然地得分，局數為四比零。
面對這種情況，學長A開始慌了，但他依舊不肯認輸。於是學長A心生一計，將不二所以底線球判為出界，以這種手法保住發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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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二再度下場比賽的消息實在太吸引，不用多久便傳遍整個校園。幸村聽到這個消息，面色一沉，便趕到網球場，而其他人也隨幸村之後到達比賽現場。
「五比一，交換場地。」學長A咬牙切齒地報分。
因為不二在自己的發球局，擁有著相當大的優勢，所以不二較容易將球的落點控制在對方場區較中史的位置。但由於可落點範圍比平時縮小，對手能容易回擊，所以不二要花較多時間才取下此局。
「為什麼？」幸村冷冷地問正在圍觀的學長們。「為什麼不阻止那位學長不公平的判分？」
幸村看到不二回球的落點，就知道學長A出的是什麼卑鄙手段。雖看不過這種行為，但更不滿學長們在場圍觀卻默不作聲。
「他們是用自主裁判……」學長B細聲地說。
「我看你們根本沒出口的打算！」幸村冷冷地說。「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法勝出，你們會覺得光彩嗎？」
「不二！」「小心！」「不要呀！」各種擔心的聲音由在場圍觀的人發出。
原來，學長A為了勝出比賽，不擇手段。當二人均在網前時，學長A故意在擊球後將球拍掟向不二。因距離太近，不二來不及避開，只能用右手護著頭部。因此，不二的右手被對方球拍擊中，所產生的痛楚令不二的右手短暫麻痺。不二的球拍，也因此趺在地上。
「小忍，快些看小助！」幸村命令道。
「對不起。」學長A毫無悔意地說。「我只是一時不小心而已，還可以比賽嗎？」
「小助，不要再比賽了。」忍足在簡單地檢查不二右手後，認真地說。「雖然沒有骨折，但你的右手已經痛到麻痺。就算能握拍，你也不能承受接球帶來的壓力。還有，你的身體……」
「不用說了，小忍。」不二睜開雙眼，露出漂亮的藍眸。不二眼神中所顯示出的堅定，漂亮得令人無法抗拒。「現在是比賽中途，外人是不能進入的，你還是先到外面吧！」
「你勉強下去，只會引致肌肉勞損。這樣可能令你不能再拿重物，比賽值得你這樣做嗎？」忍足知道不二想繼續，但身為半個醫生，作為朋友，他有責任勸阻不二繼續比賽。「況且，已經超過半小時，再比賽下去，你的身體會負荷不來的。」
跡部和佐伯身在場外，雖認同忍足的話，但卻選擇沉默。因為不二不會因別人的話，而輕易放棄自己決定了的事。而且，在這時勸不二放棄，不二絕不會甘心停止比賽。
「我要繼續比賽。」不二堅持道，且沒半點動搖。「不要阻止我。」
「小忍，回來吧！」場外的幸村大叫。
「侑士，讓小助繼續吧！」佐伯也加入勸說忍足回場外的行列。
「忍足侑士，本大爺命令你回來。」跡部仍然是支持著不二的決定。
「你們？」忍足不解，為何他們不阻止不二。
「小助一決定要做的事，基本上沒人能阻止的。」佐伯解釋道。
「而且，小助是個男人來的，自尊被踐踏怎會不還擊？」幸村見不二異常的堅持，也猜出學長A大概說了什麼讓不二生氣的話。「用女生、娘娘腔之類用詞稱呼小助，小助可是絕不會饒恕這類人的。」
「不過……」忍足有點兒黑線，但也明白不二為何要應戰。不過為了自尊而戰，也不能置身體於不顧。
「五分鐘，小助你不能結束比賽，我也會帶你到醫院。」幸村收起笑容地說。「那怕只剩下一球。」
「但他的右手……」忍足放棄勸說，正在回到場外。不過，聽到幸村的要求，忍足又不禁皺眉。不二的右手已經受傷，繼續比賽也已勉強，還要五分鐘之內結束比賽？
「你以為被稱為天才的小助，只要這點實力而已？就連全國大賽時，他和我比賽也留了一手，小忍就不必太擔心小助不能結束比賽。」幸村神秘地說。「不過，因此我也沒盡全力比賽。」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場外的人大多這樣說。
「不二周助……」幸村為了讓人更緊張，所以神秘地停頓一下。「他可是天生的左撇子來的，使用右手只不過是因後天的緣故。」
「小幸，你這樣說出來，我不用左手也不行。」不二回復平日的笑容。「所以，小忍不用擔心我啊！」
發球局，加上不二使用不來的慣用手，沒三分鐘比賽就完結。全場也有默契般靜下來，他們都因知道不二的真正實力而感驚訝。而且為不二深不可測的實力，在心裡作出估計。
「小忍，陪小助到醫院。」幸村笑容燦爛地說。
「等等。」不二不滿地說。「學長，請你道歉！」
「傷你時不是已經道歉了嗎？」學長A不認輸地說。
「誰說這個？」不二張開眼睛。「什麼怕輸、什麼要我跪下求饒、什麼娘娘腔、還有什麼我是靠美色當上正選……請你逐一和我道歉！」
「你……」學長A氣得不知說什麼才好。
「你該不會以為你完全沒有錯？」不二認真地說。
「小助，你先到醫院檢查，剩下的由我處理。」幸村笑著對不二說。
「那記得帶乾柳特式飲料作探病禮物。」不二露出招牌笑容。「那個我十分推荐！」
「小助，那個……」佐伯聽到“乾柳特式飲料”六個字，臉色變得有點慘白。因為他曾領會這種飲料有多可怕……
「小助，我相信景吾一定會給你弄到乾柳特式飲料的，你就放心到醫院去吧！」忍足曖昧地笑著說，並給不二打了一個眼色。
「如果沒有給我弄到乾柳特式飲料，一是不要來探病，一是以後讓我叫你“景子”。」不二當然明白忍足的用意，於是再提起要稱跡部為“景子”一事。「小虎就例外。」
「小助，等這兒結束，我回家帶芥末生日蛋糕到醫院，和你慶祝。」幸村這樣說。「所以不用帶乾柳特式飲料來探你吧！」
「那我就放過小幸，但小景一定要帶乾柳特式飲料來醫院。」不二笑著說。「小忍也要後補。」
「沒問題。」忍足想也沒想便答應不二。
「小幸、小景，我很期待你們來。」說罷，忍足和不二便離開球場。
「這位學長，你這樣喜歡打網球，我就和你打一場。」幸村轉頭看著學長A，笑得燦爛十分地說。可是，幸村的笑容，看似很溫暖，實質為在場的各人帶來一股寒意。「當然還有在場旁觀的各位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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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十分鐘，幸村已解決學長A。其他的學長們，不是在十五分鐘以內被幸村打敗，就是向幸村跪地求饒。一年級的各人，慶幸自己沒有成為幸村的敵人，也同時深深地體會幸村強大的實力。
「小助只是因身體問題，不能在一天內連續進行劇烈運動超過一小時，所以他不能在今天打敗你們所有人。不過，你們沒一個能在小助手下比賽超過二十分鐘，當然前提是小助認真地和你們比賽。」幸村在打敗學長們後說，語中不難聽出幸村的怒意。而且幸村的眼神中，彷似有點看不起學長般。
學長們因敗在幸村手下，無話可說地繼續聽下去。
「如果你們的網球，是用來卑鄙不當的段，以得到勝利的話，有你們的網球部我不屑參加。」幸村留了這句話，便離開球場。
眾位一年生，都是見證過當年的全國大賽的人。雖知幸村是名強者，但只知在全國大賽幸村和不二比賽的那部份實力。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幸村當年並沒有發揮全力。他們都共同有種感覺：
幸村不愧是統領當年常勝立海大的皇者。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六——暴風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