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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四 ——魔法鐘 ...

  •   情人節翌日,不二獨自去了冰帝大學。梅花開得七七八八,而地上也不乏整朵的梅花。而櫻花樹因還未到開花期,所以只是像棵普通樹一般,樹上只有鮮嫩綠葉。不二站在沒有櫻花的櫻花樹下,幻想著櫻花紛飛的情境。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櫻花了,一定還是像昔日般漂亮。”不二坐在櫻花樹下,閉上眼想像一片又一片的櫻花花瓣散落的景況。陣陣微風,加上現在是上課時間,四周特別寧靜,令人感到很舒服。不二還未適應時差,又置身於這樣舒適的環境下,他抵擋不住睡意,很快便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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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塚在早上沒有堂,但也如常地早回大學。剛完成了學生會的工作,手塚便打笠到圖書館找參考資料。手塚沒想到在經過庭園時,會再次重遇想念已久的不二,而情景彷如初遇時一般,欠缺的只是盛開的櫻花。

      不二的樣貌沒太大的改變,而且身體還是像以為一般纖細。讓手塚覺得時間已過了四年多的,就是不二留了一把長髮。不二的長髮,只是隨意地用黑色絲帶束起,打了一個簡單的蝴蝶結。長髮再加上中性化的打扮,不二怎樣看也不像一個運動員,更不用說能令人相信他就是當年球場上的天才。

      庭園離教室有一段頗長的距離,此時此刻就庭園只有手塚和不二兩人,手塚也不怕有人聲會吵醒不二。慢慢走近不二,手塚特地放輕腳步,就是深怕腳步聲會吵醒熟睡中的可人兒。終於,手塚走到不二身旁,並靜靜地坐在不二身旁。因為現在是課堂時間,所以沒其他人看到這幅如畫般的美景。

      當手塚近距離觀察不二,他有點不相信眼前的是事實,那就是他終於等到不二回來了。看著不二的頸動脈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跳動,手塚突然很想去觸摸不二,看眼前的不二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真的存在。而事實上,手塚的身體很忠於自己想法,撫上了不二的面龐。驚覺自己無禮的舉動,手塚的手便離開不二的面頰,但卻依戀著剛才的觸感。那種滑不溜手的感覺,有多少男生會有,怎至比起女生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或許因第一次的觸碰,不二也沒有反應,所以手塚拉近自己與不二的距離。手塚凝視著不二的睡顏,沒發現自己的臉和不二的越來越近。直到不經意碰到不二的嘴角,手塚才再一次驚覺自己又一次對不二做出失禮的舉動。連忙想拉開與不二的距離,於是突然站起來。身體與草地產生的磨擦而發出聲響,其實聲音不大。但由於四周環境太寧靜,不二終於醒過來了。

      沒有擦覺到嘴唇上的餘溫,不二用手擦了擦眼睛,發現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為了得知此人的身份,不二抬頭向上望,發覺眼前人就是經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主角。久違了四年多,二人的視線又再次對上。但基於此次意外的重逢,二人只是四目交投,不知所言,只懂以沉默應對。

      “我的身體已不復從前,比賽網球三十分鐘,身體已經開始吃不消,而一小時已經是極限。沒有網球作為我們的羈絆,我對於手塚來說算了什麼?一個前隊友、舊同學,還是一位昔日的天才?”不二在看見手塚時,心中開始胡思亂想。因為膽怯,以致不能一鼓作氣地告白。

      要知道有些事若不一開始便做,隨著時間的流逝,只會消磨自己的勇氣,讓自己停滯不前。而告白,就是其中一種。

      “期待已久的重逢終於來臨,而且場面和我們剛相識的場面很相似。經過四年多,對不二的那種悸動依然存在,而且有增無減,甚至還做出剛才越軌的行為。但剛見面便表白,會否略為唐突?而且,不二和幸村的關係……”想到以上藉口,手塚繼續沉默,不肯將心中的感覺說出口。

      明明有著相同的感覺,卻因害怕失去,而不敢坦承相對。要知道機會是一瞬即逝,不好好把握的話,失去了只可輕嘆當初的猶豫不決了。

      「NE,手塚,很久沒見了。你最近好嗎?」不二嘗試用最普通的問候方式,向手塚問好。平靜的外面,只是不二強裝出來,試圖隱藏心中的一片混亂。

      聽到不二的那句「NE,手塚。」,手塚明顯愣了一下。那句昔日常聽到的話,以及不二獨特的語氣、聲音,都令手塚眷戀不已。

      「嗯。」手塚輕輕對不二點頭,表示近來不錯,貫徹他沉默是金的原則。

      手塚的回答,也是不二想料中事。時間的過去,沒為手塚成熟的樣貌帶來很大的改變。但經過時間的洗禮,手塚給人的感覺變得更穩重、更可靠,比初中那時更適合當一名領導者。

      說真的,當二人重逢,他們都感差不多五年的等待只是一場夢。因為彼此的相遇時,並沒有任何違和感以及陌生的感覺,二人之間的曖昧、心動感覺依然存在。不過時間為對方帶來微妙不同,加上自己和這四年多的記憶,告訴著二人時間的過去。但時間的過去也不是件壞事,因為因對方而產生的愛戀感覺變得更濃烈。

      不再迷茫於分辨愛與不愛,只是猶豫於告白與否。

      在彷如初次見面的情景下再會,四目交投的腱間,二人的命運又再度交集。改變了時間,心意沒有改變,在此種情況的二人,未來的路究竟會怎樣?他們會選擇再一次錯過對方,還是二人的未來會緊緊地交纏在一起,永不分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四 ——魔法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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