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六——秘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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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年九月收到小忍寄到我的矢車草種子，最近終於開花了。那是矢車草中的八重開—混合的品種，看到藍色、紫色、紅色、桃色、白色的花，差不多同時開花，也不枉我認真地打理了差不多半年。你們知道嗎？矢車草代表幸福感，是我的誕生花，所以我份外很喜歡矢車草的。
回頭一看，半年的時間其實也不是太長的。小忍回到日本也半年有多了，似乎和情人過得很幸福。身在遠方透過msn通訊，我和小助也感到小忍的幸福。有人曾說：「幸福是會傳染的。」，那真的說得很對。小忍，記得多和我們說關於你的事，因為我們等著被你的幸福傳染。
小幸
不知不覺，兩年半的時間很快過去。每天想念著日本的大家，還有那個目無表情的人，不過在這兒也學會很多事，以及發生很多開心事。選擇離開日本，不失是一個好選擇，當然就算多苦，我也會後悔。
現在應該是櫻花盛開的日子，小景一定生氣地尋找我的下落，因為我那不能遵守的承諾。不過，櫻花盛開的季節，令我想起我與他相識的那幕……這已經我們相識後的第六個春天了，你還好嗎？
小助”這是幸助最新一篇日記，標題是春天。
「不會吧！」向日被腦中的想法嚇倒，以致驚叫出來。
“幸助，難道就是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忍足在九月也送過種子，而且說過在法國認識了二個少年，難道就是幸村和不二？櫻花盛開的季節、小景、生氣，說的是跡部在春天特別生氣一事嗎？”這就是向日腦中混亂的想法。
為了証實自己的想法，向日一口氣看完了幸助的日記，果然証明了自己的想法。小助在二月二十九日出生，而小幸是三日五日出世，正好是不二和幸村的生日日期。而且偶爾名“小忍”的人用關西式日文在日記上留言，那個九成九是忍足。
看完日記，向日輾轉反側，想著剛發現的事，引致一夜難眠。鬧鐘響的一刻，向日覺得剛睡著不久便醒過來，十分疲累。該慶幸的是，開學不久，社團活動還未正式開始，否則後果一定慘不忍道。
向日拖著一對熊貓眼上課，很難不引人注目。不過沒人去問當事人，只是心中暗自猜測。
咦，慢住，似乎有人打算出口關心向日。那個就是由六角轉來，跡部和不二的好朋友，兼向日的同班同學——佐伯虎次郎。
「岳人，你有心事？」佐伯關心地問。
「有件事不知應不應該說……」向日吞吞吐吐的，沒有再說下去。但以這句作對話開頭的，有八成會說出整件事的。
上課的鐘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佐伯只是說了句放學再談，便回到自己的座位。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向日也不知從課堂接收到多少，但決定告訴給佐伯有關那二人的消息。
「到底發生什麼事？」佐伯和向日在冰帝附近的茶座坐下，點了兩杯紅茶。佐伯便開始問關於向日整天反常的原因。
向日因下了決定，便將所有的事告訴佐伯，包括自己的猜測及證據。佐伯聽後也嚇了一跳，但立即聯絡在學生會辦公的跡部，並要他和冰帝高中學生會會計忍足一起來到茶座。
「小虎，找本大爺和侑士來，有什麼事？」跡部以其正常語氣問，不過也知道佐伯不會因無聊事找得他們這麼急的。
「侑士，小助和幸村在法國，是嗎？」與其說問題，倒不如說佐伯只是向忍足求證。
「你們終於發現了。」忍足鬆了一口氣回答。「沒錯，他們在法國。預計一年後回來，而且他們決定入讀冰帝大學。」
「忍足侑士，你為何不一早說出來？是為了看本大爺著急的樣子，啊嗯？」跡部挑一挑眉，用危險的眼神看著忍足。若果忍足不能說出一個合理且令人滿意的答案，跡部似乎不會輕易放過忍足。
「我是答應他們，我不會主動和你們說有關他們的事。」忍足托了托那沒度數的眼鏡。「如果你們追問下去，我便會說出二人的下落。但誰叫我的遊歷對你們來說，是那麼不具吸引力？」
「那小助好嗎？」佐伯關心地問不二的情況。
「小助心中雖有著手塚，心中有點痛，但仍生活得不錯。」忍足笑著回答說。「小助連辣食也能被小幸限制，一星期只准吃三餐辣味適中的料理。所以有小幸這個褓父會將他照顧得妥妥當當，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小助的身體！」
「幸村是因為那個真田而離開的嗎？」對於自己的眼力，跡部十分有信心，所以疑問句中根本沒疑問語氣。所以在全國大賽時，就發現幸村看真田的眼神，和不二看手塚的眼神，是一模一樣的。
「知道，又何必問。」忍足搖了搖頭地說。「不如，到我家再談。」
如是者，就出現了這幕四人在忍足家的餐桌上，邊談邊喝茶的場面。
「茶葉是不二寄來的，應該合景吾的口味。」忍足沖了四杯花茶，棒出客廳。本來不二寄來的花茶，忍足也不太拿出來。不過比起聽跡部對茶葉的批評，忍足情願獻出自己的珍藏出來。
「勉強符合本大爺的華麗哲學。」跡部雖然想說應用礦泉水來泡茶，才顯出其風味，但考慮到忍足的經濟情況，跡部也不想再抱怨。
況且，比起茶的問題，不二的事來得重要多了。
「小虎是怎發現的？」忍足放下這事很久，沒想到半年多後的今天，會被人發現的。
「是岳人首先發現的，我只是見到岳人今天神不守舍的樣子，岳人才說出他發現小助蹤影一事。」佐伯解釋道。
「侑士的桌面圖很漂亮，我在電腦上找到幸助的網誌，所以發現的。」向日簡潔地解釋發現的經過。
“終於被人發現，真是太好了。”忍足不太想守這個秘密，所以沒有加密“幸助”的網址。
「他們的作品真的很棒，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忍足站了起來，入房拿了一本相簿出來。
相簿中，除了有二人的作品外，還有二人的近照，以及和忍足的合照。說真的，兩年多的時間也不太長，二人在外貌沒什麼改變。真的要說不同的話，就是二人留了長髮，好像是為了讓思念有具體的證明；還有二人給人的感覺，多了一份成熟。
「小助的水準又更勝從前了。」佐伯在看完二人的作品，下了這句評語。「幸村君的作品也同樣優秀，但總覺得作品中流露著哀愁，以及對幸福的渴望……」
“小虎的感覺果然敏銳，竟然這麼輕易就看出，在他們在對幸福的嚮往中帶著一絲哀愁。”忍足對佐伯的評價似乎有所改變。“別人多被美麗的景象所吸引，而忽略那些躲在嚮往背後的愁緒。”
「還有，他們希望不要讓青學和立海大的各位，知道他們的去向。所以岳人不要向別人提起二人的事！」忍足叮嚀向日不要向其他人，說有關二人的下落。沒有向另外二人說，當然因為忍足相信，跡部和佐伯會做違反不二想法的事。
「如果你說出那二人的下落，準備繞冰帝校園跑一百個圈。」跡部對著向日說了這句話。「還有，我絕對不會讓手塚國光輕易得到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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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法國的哪兒？」在離開前，跡部問了具體位置，似乎想去法國找不二回來。
「勸說的話，我也說過，不過他們二人下定了決心，留在法國三年多才回日本。」忍足將寫有二人地址以及日記網址的便條紙交給跡部後，說了這句話，告訴跡部二人不會因他而回日本的。「反正他們說過，會入讀冰帝的大學部，只是還有約一年就回來……」
“其實也不用特地找他們。”忍足沒說出這句，是因為看跡部的架勢，似乎非去法國不可，所以也不出口阻止了。
目送了跡部和佐伯一同離開，忍足也提議送向日回家。相信跡部短時間內，一定會去法國一趟，忍足在回家的路中想，到底讓跡部知道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唉，還是通知小幸和小助一聲吧！”忍足心想。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六——秘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