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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姻 一尘和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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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尘和谜恒从民政局出来,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红本儿,谜恒笑着说:“哇哦,原来结个婚这么简单啊?”
一尘说:“我怎么有一种□□的感觉?”
谜恒说:“我也有一种像是骗婚的感觉,不过还好,我得到了一套房子,也不算亏的很惨。”
“我没有告诉你,我没有房产的吗?”一尘认真的说。
谜恒故意大叫:“啊?你不早说?你这不是骗婚吗?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
一尘一边摇头,一边得意洋洋的摇着手里的红本本:“现在估计是来不及了哦!”
“怕什么,反正也只是三个月,我就忍你三个月,三个月后乖乖过来跟我办离婚。”谜恒转身走了。
一尘的笑容突然凝固。
坐上了车,二人对望,不知道去哪里。
“老婆,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谜恒愣了一下,然后在背上胡乱的挠了一下,像是很不适应这个称谓,尴尬的说:“通俗情况下我们该去哪儿?”
一尘笑:“那就很俗气的去吃个饭看个电影吧。”
谜恒点头表示同意:“那我们出发吧,我知道几间比较贵的餐厅。”
“你就黑我吧,反正现在用的是夫妻共同财产。”一尘别了她一眼,发动了车子。
怎么娶了这么个贪财好事的老婆。
车子发动了,一尘还在抱怨,显然,他入戏太深了。
车箱里喷出暖暖的气流,他居然去装了空调,四个车窗也换了新的玻璃,谜恒因为心情好所以多赞许了两句,一尘一副得意的样子:“那当然,也不看看现在是谁老公。”
两人来到一家川菜馆,谜恒拿着菜谱翻了半个小时也没有找到到底要吃什么。
“大小姐,决定了没有?”一尘实在是饿了。
“你付钱,你决定吧。我很随便的。”谜恒本身有选择性恐惧症,让她点菜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索性把菜谱往一尘那边一扔。
一尘没好气的翻开菜谱,东指一下西指一下,点了差不多五六个比较特色的菜。
服务员正要转身,谜恒大手一挥,叫停了服务员:“等等!”只见她拿过菜谱,也在上面东指一下西指一下的:“这个不要,这个也不要,除了这个,这两个不要,谢谢。”
一尘在一旁气的吹胡子瞪眼镜了,服务员也是很无辜的看着这两口子,怎么尽遇到这些极品。
“左谜恒!”一尘咬牙切齿的喊她的名字。
“有什么贵重事?”谜恒扬起小脸,不以为然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点来点去点不到,人家点了还掐三去五的,我喜欢吃的菜全被你给下了,留一盘尽茄子,让人怎么吃啊?”一尘一脸的委屈。
“你点的全是野生动物,你吃它们的时候有问过它们的感受吗?换想一下,你死了之后被人家剥皮去骨的拿在手里啃,你愿意吗?”谜恒故意找茬。
一尘气急:“爷进化了几十万年好不容易爬上食物链的顶端,为的不就是能吃上一口放心肉吗?你现在让我吃素,那我前几十万年不白干了?”
谜恒狠狠的甩了一个眼色,拿着菜单重新研究起来:“那除了这个火烧熊掌和剁椒鱼头不要,其它照原样。”
一尘不甘心,因为这两样是他的最爱:“凭什么啊?”
谜恒把手放在嘴边,像哄孩子一样小声说:“熊是国家保护动物,不准吃。”
“那剁椒鱼头呢?我点的可是长江鲤鱼。”
谜恒的脸色更加神秘:“听老人说,第一次约会,不能吃鱼头,因为鱼头鱼头,有头无尾,容易分手。”
一尘听到这里,脸上居然泛起了些许红晕,阴阳怪气的说:“哦,原来有人当这是一次约会。”
谜恒见一旁强忍住笑的服务员,随手抓起手中的餐布扔向了一尘。
“服务员,麻烦你给他来一份混沌炖蛋。”谜恒边扔边跟服务员说。
一尘接住她扔过来的餐布,做了个当仁就让的姿势,说:“我不要,谁点谁吃。”
一餐饭就这样愉快的结束了。
吃饱喝足,两人开始计划着看电影,看着显示屏上琳琅满目的电影,一尘问:“想看哪部?”
“我随便。”谜恒看着旁边的爆米花,研究着哪个套餐的价格比较划算。
“那就看这部,3D‘泰坦尼克’吧。”
一尘正要伸手买票,谜恒把眼睛从爆米花上移开:“什么尼克?”
“泰坦尼克啊?你没听过?”
“不看这个,看那个,那个喜剧。”谜恒的眼睛落在一个烂俗的港产喜剧片上。
一尘骂了一句品味太差,掏钱买了两张票。
“第一次看戏看悲剧,不能有好的结果,老人家很忌讳的。”谜恒不能让人家误以为她品味差,极力解释道。
“你想跟我有好的结果?”一尘傻傻的问。
“我想跟你有个好的结束!”谜恒强调。
一尘有些不悦,不耐烦起来:“哪个老人家这么多忌讳?”
“六妈啊,你不记得了?小时候最疼我的那个啊,后来被那个女人辞退了,大概回乡下去了。”谜恒说到这里,难掩心里的惋惜。
“爆米花要哪种?”一尘问。
“随便!”
一尘做出一副忍无可忍的表情:“你还是直接说吧,我再不相信你这句话了,你这个骗子!”
谜恒先是一愣,然后抱了一个最大桶的,悄无声息的走了。
本来两人打算悄悄结悄悄离的,但逗逗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这个消息,非吵着要来参加婚礼,哪有什么婚礼,两个人又不能把事实说穿,让逗逗知道的事三天就能传遍大半个中国。只能默契的承认只是低调完婚。逗逗这人怎么会善罢甘休呢,说什么不能让自己的姐妹太委屈,亲自操刀定场地订酒店,一尘开始坐不住了,都是在江湖上混开了的,怎么能让老婆的姐妹帮着筹备婚礼呢,这事儿传出去还得了?于是跟谜恒商量着办个小型的请些朋友过来,谜恒不同意:“那怎么行啊?那我以后嫁人就困难了。”
“那就延期嘛,合同延期。”
谜恒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大好的人生就毁你们手里了!”
婚礼的时间定在开庭后的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一尘一直在忙官司的事情,结了婚就再没见过人。
还好我不爱他。
谜恒在回家的路上这样安慰自己,说着说着自己也不觉暗自好笑。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堵在自己面前,不觉惊叫一声往后退。
是礼言。
心里怦的跳了一下。
“你要结婚了?”礼言站在黑暗里,只有眼睛的部分闪着光,一身酒味。
都说了痘痘知道的事三天能传遍全中国。
谜恒没有说话。怎样说都是谎话,说是,明明是假结婚,三个月就得离,说不是,但明明马上就要办婚礼。
“那么开心吗?一路上都见你在笑。”
谜恒仍然不敢说话,怎样说也都不对,说是,很开心,不对,说,不,不开心,更矫情。
礼言啊,你就不能问一个我可以回答的问题吗。
“你不爱我了是吗?”
谜恒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疼痛的期待,眼白里爬满了晕染过的血丝,像颜料在白色的乳胶里无法散尽,又无法交融。
这是一个有答案的问题,但知道答案的人,还是不能回答。
“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你!”谜恒想岔开话题,想起那晚游戏的事,又想起那个慌乱如梦靥般的吻,不觉心慌意乱起来。
“谁要那些该死的钱?”礼言一拳重重砸在墙上。谜恒吓一跳,看着白色的墙面渐渐被鲜血染红,暗自心痛,眼睛盯着地上,问:“那你要什么?”
礼言用还在流血的手把谜恒按在墙上,眼神逼视着她:“我要你。”
谜恒迎上他的目光,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子。礼言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做,他本来准备好了迎接她的一个耳光,一阵推搡,甚至是一阵拳打脚踢,只要是能让他清醒。他竟一时慌了手脚。握住她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一滴眼泪重重的砸在他的拳头上,分不清楚是谁的。 “不是要我吗?拿去啊?反正现在大家都结过婚了,奸夫□□不都是这样的吗?继续啊,其实不难的,你应该很熟练啊?”谜恒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礼言开始把手用力的抽回。
他退后两步,突然蹲在地上痛哭:“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再出现?为什么要让我再听到你的消息?要消失为什么不消失的彻底一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我?”
谜恒心疼,蹲下来,柔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礼言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搞成这样?”
“左谜恒,我恨你!我不会让你好过。”
礼言拖着疲倦的身体消失在黑暗里,谜恒蹲在地上,虚脱的已经没有了力气,她闭上眼睛,耳边萦绕着礼言说恨她的那句话。
那天晚上,她又梦见自己,一直往下掉,往黑暗深处掉,什么都抓不住。
醒来的时候,睡衣被汗水浸湿,她抓起电话拨通了一尘的电话,不在服务区,他一定是在忙他儿子的事,现在,他的儿子应该比较重要,对。
为什么会吃嘟嘟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