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这里 清穿》清水芽芽

67、第六十一章 在新章的开

　　在新章的开头，让我们为遇难者默哀，向需帮助同胞献出援助之手，向参与抗灾的所有人员至以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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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生了，荷儿，我们不生了，不生了。”屋外传来的咽唔叫唤，瞬间将我的意志全线瓦解。
　　“福晋，”二月轻拍我的脸“别睡，别睡啊”
　　“福晋，福晋，用力啊，用力啊”稳婆焦急的大叫“福晋，吸气，再用力，我看到小阿哥头了。”
　　我努力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道“带不带把儿…….要生出来才知道呢”
　　“是啊，是啊，福晋”二月边帮我抹着额头的汗水边附和道“再使把劲，再使把劲。”
　　“荷儿，荷儿，我在这，你听到吗？听到吗？。”
　　“哎哟，我的爷啊，这…这叫什么事儿。”屏风外的覃太医哀嚎道。
　　我深吸口气，再次强打精神“覃太医，先把那扰乱军心的，啊……..打昏抬走。”
　　“好咧，得令”
　　我咬紧牙关，手紧抠着床沿，绝不能功亏一篑，以后…以后再跟这小家伙算总帐。

　　可我没想到的是，要算总账的不只一个小家伙。
　　还来不及看清那两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皮铅重般地盖下。现在只想睡觉，什么帐都得睡起来再说，意识迷糊前心里还忍不住夸奖自己效率真高。

　　“现在更喜欢小格格？”十二少见我总是更多地关注女儿，笑问道，因为之前我曾说过希望是个儿子。
　　我摇摇头，怎么会？我的孩子我都一样喜爱。
　　手指轻轻地抚摸那小脸蛋，心情很复杂。虽然不管在任何年代男子都会比女子有更大的自由和空间，但在现时女子更难，除了嫁人还有什么出路呢？皇家的格格总逃脱不了和亲的命运，即便不用背井离乡，她有我这么幸运，遇上像十二少一样的夫婿吗？
　　今后我该如何教育她呢？现代的很多理念在现时是根本行不通的，这些年来我已经的不断在妥协退让。可我又不希望她如一个古代女子这般，被三从四德，封建的伦理纲常禁锢。
　　再回头看看襁褓中的儿子，你真幸运啊，我对你没什么要求，只求不是个纨绔子弟，欺男霸女的就行。想着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哇……….”这小子居然小嘴一扁，抗议地大哭起来，中气十足。本来安静眯着小眼的女儿，也跟着起哄干嚎起来。简嬷嬷带着奶娘哗啦啦地进来，一下子屋里热闹非凡。
　　十二少吩咐嬷嬷和奶娘把孩子抱出去，我原想亲自喂养，却苦于没有奶水。看我不舍，十二少将我按在床上“乖，先把身子将养好，以后有你折腾的。”
　　“孩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 其实主要是女儿的名字，儿子的由康熙起，希望不要是个生僻字。
　　十二少拿出一张小笺，上面写着两个字“初彤”。
　　“彤？”
　　十二少摇头晃脑地吟道“‘彤’其以赤心正人也。‘诗经•邶風•静女。’云：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⑦，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
　　这些年给十二少耳濡目染，脱了文盲的帽子，这诗的意思大概能明了。写的是恋人约会的情景，约会之时少女赠送彤管、荑草，男子接受后欣喜若狂表达爱意。全诗柔婉细腻，情意绵绵。
　　我的双手攀上十二少的脖子笑问“何时我俩再回李府的后巷幽会？”
　　“小生全凭娘子调遣”

　　转眼孩子们快百日了，府上没有开宴庆祝的打算。一来我不想太小的孩子被折腾，二来不想太招摇。自太子复立以后，大阿哥被圈，八阿哥被康熙弃厌，四阿哥韬光养晦，十三失宠，倒是十二和十四圣眷正浓。
　　那日十二少回来时道康熙问起府里何时为两个孩子庆生，我便问皇上是不是想在庆生宴上给儿子赐名？十二少摇头道不知。
　　其实孩子出生时宫里康熙、太后还有娘娘们都有打赏，但康熙似乎忘记了起名一事。当时他是随口向我提的，也没白纸黑字证明。可你不能象在普通人家一样去追问“爹，你不是说给孩子起名字的吗？怎么忘了？”。而且你也不能因为他忘了，就自己取一个，他要是记起来了，你就是目无君主，思前想后，只能先取个小名。于是十二少把权力下放，让我来定。
　　你妹妹就彤，即红，你就叫小黑吧，好象不雅，小墨怎样？以后和你阿玛一样胸有点墨。
　　“小墨”我唤道，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不喜欢？我拿个小手玲，叮铃铃地在他头上摇“小黑？”他咦呀呀地向我张开小手。
　　那就小黑吧，这是你自己选的哦。
　　十二少下朝回来，我抱着小黑，兴高采烈地告诉他结果，他抱过小黑，唇精准地与我的对接，笑道“很好”。

　　百日那天我们仍没有摆宴庆祝，不过妯娌们约好似的带礼相携而来。她们对对两小娃娃好奇得不得了，脑袋不停地转来转去，端详半天，大概是想看这两小人哪里像吧。
　　八福晋仔细看了一会对我道“幸好”
　　我不明所以，她转头看着我又道“彤儿象十二弟，以后会是个美人。”
　　旁边的四福晋轻推八福晋道“你呀，就喜欢挤兑阿彦佟格”
　　不过这倒是实话，我笑道“承八嫂吉言”
　　五福晋抱着小黑爱不释手，一直到他饿了要喂奶才递回给奶娘。
　　她低头泯了一口茶，道“弟妹真是好福气，一下子就子女双全”
　　五福晋一直没生养，看她落寞的样子，我开玩笑道“因为天篷元帅是我亲戚”。
　　跟着十四福晋来的弘春嚷道“天篷元帅是猪八戒”，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来者即是客，于是张罗了几桌酒菜和妯娌们一起用晚餐，算是庆祝。
　　送走她们，回到小楼前，看到书房的灯亮着，我走到房前，不出所料，小阮子正候在外。
　　我进去的时候只见十二少双手抱胸，闭目坐在桌前。待我走近，他一抄手将我抱坐在膝上，头埋到我的颈间。
　　“累不累”我看着桌上一堆卷宗问道“这些今夜一定要看完吗？”
　　只听哗啦一声，十二少左手一扫，卷宗掉了一地。
　　我吃惊地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很少见他如此失态的样子。
　　他愤声道“查有何用？皇上不下清肃的决心，积弊永不可除。”
　　我安抚地拍着他，好一会等他神色缓和了，我才道“无论结果如何，尽力就好，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他低叹一声，满脸委屈地看着我“荷儿，你很久没陪我了。”
　　我很愧疚，是的，近段，全心都扑在两个孩子身上，竟忽略了他“今后，我和孩子都会陪着你。”

　　孩子每天的变化都是一个惊喜，会扭头了，小手越来越有劲了，会翻身了，能坐起了，能清晰地蹦出简单的单字了。我和十二少两个就象是充满好奇的新手父母欢欣地见证着他们的成长，多么快乐幸福的事情啊。
　　但偶尔我也会和他抱怨孩子的别扭，顽皮，难缠，不乖，毕竟我和孩子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他长，孩子们魔鬼的一面我比他见得多。这种时候他总会好脾气地哄我，说等孩子长大了，能听懂话了再帮我教训他们。

　　窗外的微风送来阵阵花的清香，淡淡的似乎若有若无,却沁人心脾。抛开帐簿，我伸了伸懒腰探头望去，楼前色彩斑斓的鲜花，在夏季里灿然绽放。
　　“福晋，福晋”小跑而来的二月抬头看到我，兴奋地大声叫唤“刚才，刚才，大阿哥，大阿哥自己站了起来，还走了一步。”
　　我惊喜万分，丢下手头上的事情，提裙跑下楼。
　　去到时，两个孩子正坐在大炕上，嬷嬷和侍从们正滚着大布球逗他们玩。
　　潘嬷嬷眉开眼笑证实小黑刚才突然自己站起来，还向前走了一小步。
　　我抢过快滚到小黑手上的布球，拉开一定的距离“小黑，宝贝，来额娘这拿球球。”
　　这小子没有如我所愿地站起来，手脚并用地很快地朝我爬过来。我又把球拿远一些，他眨了眨眼又继续往前爬。等他爬到我身边，我把球举高“宝贝，站起来就拿到了哦。”
　　小黑两手向上挥动，呀呀地睁大眼睛抗议，我不为所动，依然晃着布球诱道“小黑，站起来，站起来”
　　谁想他手舞了一阵，发现拿不到球，竟然很不给面子地掉头，去抢彤儿手上的另一个布球，惹得彤儿大哭，真让人泄气。
　　我拎着后领将他提过来，“今天得给你上上直立行走后的第一课，一、额娘的话要听，二、不许欺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