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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斗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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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就不能轻一点吗?很痛耶!”忘川看着眼前为她上药的凤镜月不满道。
“痛点好,痛点的话就长记性!”凤镜月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哎哟…”忘川生气的拨开他的手,气鼓鼓的瞪着他道“你以为我想的啊!还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那么招摇我用得着受这罪!”
“……”凤镜月脸上的笑容没了,他睁开那双墨绿幽暗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忘川,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在忘川快要受不了时,他悠悠道“对不起…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离开我的视线的”
“额……”忘川满脸黑线,难得听到凤镜月那么严肃的道歉,但是他是不是搞错重点呢?难道不是应该说:我不应该那么招摇的!
“但是我保证你受的罪我会十倍为你讨回来的!”凤镜月眯着眼,说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破了一点皮嘛,擦一点药就没事的啦!哈哈…”而且就算要报复她自己来就好,他那样的表情和语气实在让人惊悚!
“你先吃点东西吧,下午会有很精彩的斗兽!”凤镜月没有去大堂和其他人一起用餐而是留在这里陪她?
吃了一些东西,睡了一个小觉,脸上的伤因为涂了药已经不是很疼了,如果不认真看是看不出有伤的。睡醒的忘川被凤镜月拉着到了类似古罗马斗兽场的地方,四周是观众台,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平地,忘川与凤镜月坐在第一排的主席台上,他们旁边分别坐着凤祭和凤清,对面的则是凤鎏和他的皇后颜氏,此时凤鎏并没有像早上那样左拥右抱,而是安分的坐在自己妻子身边。但忘川还是能清楚感受到他那不时火热的视线。忘川往凤镜月那边挨近了一点,心里直骂:有病的死变态!
主席台离斗兽场只有大约三米多高,那样就能清楚看到场内野兽的厮杀。凤镜月说每年的斗兽都是各大臣在各地寻觅而来的珍禽异兽,它们会先通过一轮轮厮杀,最后活下来的十只才有资格出现在众人眼前。
听到这里忘川冷笑。
“怎么?觉得很残忍?”凤镜月慵懒的问道。
“不…只是觉得这样真是一种恶趣味而已!”忘川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慢悠悠道。
“哦?是吗?”他揽过忘川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忘川并没有推搪,反正免费的靠枕不靠白不靠。
第一对斗兽是一只白虎和野豹,它们一进来就进行着凶猛的撕咬,野豹凭着敏捷的速度周旋着白虎,白虎一声怒啸猛向野豹扑杀过去,它凭着自身的力量把野豹撞倒在地,而后毫不留情的咬着对方的脖子。野豹一开始还拼命挣扎,但慢慢的它的手脚就停住不动,双眼暴突的瞪着台上的众人,仿佛在控诉着他们的不人道行为般。从野豹停止不动那刻,场内就响起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喝彩声,忘川扫视一圈疯狂的观众,心里更加的冷笑不已。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胜弱者败,如果你没有实力最终只会落在被人玩弄娱乐的境地。
一轮轮厮杀下来,就算是常胜将军的白虎也显得有些疲惫无力,但它还是威风的站在场内等着下一个挑战者。
那个演说的公公掐着嗓音说道“最后上场的是路丞相经过十天十夜才捕获而来的白狼,它虽然体型不大,但是论力量和速度绝对称得上是少有,而且单是那稀有的皮毛和钴蓝色的眼眸就是独一无二的了……”
此时忘川已无心情听什么烂解说,自听到白狼二字开始她双眼就直直的看着那个斗兽进场的入口。
一只毛色胜雪的白狼迈着坚定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场内走,它那本应雪白无瑕的皮毛上沾满了斑斑血迹,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左眼紧闭着,那上面有一条一指长的伤疤,另外一只钴蓝色的眼睛正带着强烈怒气环视着台上众人。
“好好看!很漂亮的白狼!”
“人家好想养喔!要是这样死掉了怪可惜的!”
“就是就是,不过我比较喜欢它的皮毛,用来做皮裘一定很舒服!”
………
忘川早就听不到周边人的讨论声,泪水自见到它的那一刻无声的滑落,嘴里呢喃着“小白…”
白狼开始与白虎厮杀,一开始白狼还能很好的牵制住白虎,但体型较小的它慢慢就落在下风,但是就算毫无胜算它的眼中依旧目光如炬,丝毫没有软弱和退缩。它如一只高傲的皇绝不容许自己在敌人面前泄气,白虎怒啸一声一掌把白狼拍到墙上,白狼狠狠的摔在地上,蹒跚着想要爬起来但又重重的摔倒在地,它双眼死死的看着向自己步步逼近的白虎。它不甘心…不想死…最起码在还没见到她之前!
很明显这一次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台上众人唏嘘可惜不已,忘川在那一瞬间站了起来,它不能死,她不要它死,她的白狼,她的挚友!她二话不说从怀里抽出匕首,直接从观众台上跳了下去。一切发展得太快,凤镜月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忘川从地上爬起来,举着匕首向白虎刺去。白虎吃痛,怒吼倒退一步,忘川趁白虎怒吼之际绕到白狼身边,她抱起它,抚摸着它染着血迹的毛,泪水滑落眼角,慢慢笑道“小白…我的小白!”
白狼自看到忘川那刻起那只钴蓝色的眼眸颤了一下,眼里带着不确定还有一丝激动,但那熟悉的气息是怎样也不会搞错的,就算此时她的瞳孔看起来是幽绿色,但它知道她是她,它的主人!它伸出温热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脸颊。
白虎看着突然进场的女子,眼里充斥着怒火,原本就对人类有着强烈怨恨的它此时更是怒火冲天,它怒吼着抬掌向忘川拍去……场内顿时一片倒吸气声和尖叫声。
忘川紧紧的把晕了的白狼护在怀里,闭眼,用背部向着白虎。但是并没有预先中的剧痛,她慢慢的睁开一只眼。只见凤镜月手握长剑,笑得云淡风轻的站在她的跟前,而他身侧站着满脸肃杀的凤祭,那只白虎则毫无生气地倒在一边,他的背上被划了长长的一剑,腹部上受了重重的一掌。
忘川有点后怕的看着那只白虎,吞吞口水!然后慢慢的舒了一口气,lucky!但是随后凤镜月身上就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气场,她顿时发现自己说lucky说得太早了。
凤镜月转身看着忘川,虽然嘴角依然勾起但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他咬牙切齿道“好,很好!”
好?哪里好了?不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吓唬人好不?忘川抬着未干的泪痕的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凤镜月。
事件总算有惊无险,凤镜月拉起她的手就走,但她却死死抱着白狼不放。
“你这是什么意思?嗯?”凤镜月低沉着声音问道。
“镜!求你让我带它走,我不能看着它落在其他人的手里,它对我来说很重要!”忘川软声哀求,她知道如果凤镜月不帮她她就休想带着小白离开。
“它就那么重要?让你不惜用生命相救?”
“对!”她坚定对上他的眼眸。
最后忘川被满脸低气压的凤镜月领回房间去,当然小白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