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海）寻香天下之无常殊途》天外的天空

9、答案 “这样的一

　　“这样的一页书，吾反而不习惯了。”眼看秦假仙、业途灵二人离去吾对一页书说道。并肩而立一页书已经不复从前的狂傲极端，不知道为何眼前的人让自己觉得有点陌生的感觉。这才是梵天一页书应该有的样子吧。
　　“这段时间的一切，一页书点滴在心，擎海潮，一页书所欠你的，不只谢意，更有歉意.”一页书回首站立，垂首而言。
　　低眉垂目的一页书好是叫吾心中不习惯，江湖纷扰吾心下感慨言道：“一步江湖，便是红尘袭身，无所谓欠与不欠，至于谢意，有另一个人你更该谢。”吾做事向来随性而为，谢与不谢并非是吾所执着。擎海潮也是受人之托，现在事情圆满功成，吾不求其他。只是从今以后，过去种种皆是随风飘走不再留有痕迹。
　　“素还真？”一页书了悟吾言中所指，不免面露难色。
　　感叹事情变化吾出言安慰说：“吾知晓现在的你，仍不知该以何种心情，去看待发生过的一切，但不用急，相信素还真亦可明白。”
　　素还真此番为了一页书也是费尽心力，至于要如何处之，就不是吾该想的事情。并不擅长交际的吾，无法为你解决这样的疑惑。大势已定从今以后远离江湖，又能还吾一个清静世界。吾早已决定隐居山林之间，即使偶尔踏入红尘，但是终归心中难以承受江湖天下。
　　“擎海潮吾尚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一页书突然看着吾双眼问道。
　　“什么，你说吧。”再次迎对一双血眸，眼神清澈深邃，像要望穿人心一般。
　　“吾求吾之答案。”一页书目不转睛直对于吾，轻声言道。
　　“你？”听闻此言吾自心知对方所指，满面震惊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吾求吾之答案，不管答案如何吾今天都想知晓。”一页书面色如常，眼中却带期盼之色再次言道。
　　“你现摆脱窘境恢复以往心境，往事随风已不留分毫挂心，答案还重要吗？”吾不愿再直面这样的眼神扭身言道。
　　“虽然吾已经恢复往日心境，但是吾之心情仍没有改变，吾的记忆仍在。今日事情已然了结，吾要为自己求的一个答案。”一页书言语坚定初衷不改，只为了求一个答案要一个结果。
　　“你是梵天这个答案和结果，对你而言只是负累何必求之。”现在的你不在需要这个答案，又何必执着不放？曾经的吾确实，不知道自己心下的答案为何，现在虽然心中已有分晓，却深知已经不能再将它说出口了。
　　“唉，你说过不论是魔是佛，至此之前都有一颗人的心。吾是梵天与否并不能影响，吾是不是一页书。你说过待一切结束之后给吾一个答案。”一页书轻叹一声略显无奈的说道。
　　“那你就当吾是骗你的好了。”反正吾当初所言也是缓兵之计，如此就算认了又有何妨。
　　“你，唉！”一页书闻言再度叹息，忽然伸手上前将吾揽入怀中。
　　“一页书！”没有想到对方已然恢复，依旧如此行事。同样的一双手臂，这次没有像上次一般用力，轻揽吾入怀，依旧埋首吾的肩头，颈间温度依旧未变。‘心情仍没有改变’吗？
　　“吾喜欢你海潮，你喜欢吾吗？”耳边轻语，相似的情景，相似的言语，同样的问题，为求得一个答案，也只执着于一个答案。“海潮你非是逃避之人，吾的心意从未改变，你的呢？”
　　耳边传来阵阵温热的呼吸，吾再次听到了那就话‘你喜欢吾吗？’从前的茫然无知，在生死之间一切都变的那么清楚直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
　　“你说的对一页书，吾不是一个会逃避问题的人，吾是北冽鲸涛，吾不会逃避也不会后悔。但是你会吗梵天，你会吗一页书，你会后悔吗？在听到答案之后。”吾严肃地问身后的一页书。
　　“梵天一页书不会后悔，不管答案是什么，吾都不会后悔今日的执着。”一页书同样坚定的说道。
　　“以后呢，以后会吗？”吾接着确认说。
　　“不会，不管最终将要面对的事什么吾都不会。”一页书回答更为坚定。也许要面对许多，以前没有负担过的负累，可是这是一页书心中仅有所求，仅为一页书所求。
　　“你说你喜欢吾，那吾想问你的喜欢是什么样子的？”吾挣开一页书的怀抱，转过身子，直面一页书略显错愕的双眼问道：“是会为对方牵肠挂肚那种，会为对方解决一切麻烦那种，会拼死保护对方那种？”
　　一页书看着吾的双眼坚定未改回答道：“是。”
　　“原来是一样的。原来在生死之间真的更容易看清自己的心意。”低下头不再看对方独自低声自语。
　　“一页书，吾也喜欢你。”再次抬头看向对方的血眸，看着那双眼睛从期待到木然再到欣喜，感到自己微微上翘的唇角。承认自己的感情，其实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海潮。”
　　一页书再次将吾抱在怀中，这次抱的很紧，依旧把他的头埋在吾的肩头里，好像他的那颗脑袋就应该放在那里一样。吾们都没有再开口，现在不需要那些语言来形容什么。喜欢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一句话一个对的拥抱。其他的都是如此的多余。
　　许久在那个火热的拥抱中，吾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啊抱来抱去很难看啊？”
　　“海潮你的气息就像银盌盛雪里的冰雪，让人很想融化它。”一页书依旧枕着吾的肩头回答道。
　　“那你可不要，哪天一时兴起把吾的银盌盛雪给化了，到时候只剩一阵烟尘，吾可就无家可归了。”吾打趣对方地说道。
　　“你那就来云渡山好了。”一页书理所应当的回答。
　　“算了吾还是喜欢吾的银盌盛雪。”吾无奈地说道。“你现在还有伤在身，还是先疗伤吧，之后吾想回趟银盌盛雪。”
　　“好。”一页书随即放开了吾，与吾各自打坐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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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云渡山上，一页书、擎海潮两人，各自调息疗伤，忽然
　　“天善其真，真圣之传，传贤于常，常道宣天。”诗号响起宿贤卿缓步临近。
　　一页书听闻来人闭目说道：“你果然来了，宿贤卿。”
　　宿贤卿上前对一页书说道：“果然时间不久，不过终究与百世经纶共事一场，宿贤卿甚是荣幸，能为梵天完成最后的心愿。”
　　一页书依旧与宿贤卿闭目而谈：“未能让末世圣传走上正道，是一页书之憾。”
　　宿贤卿抬手言道：“天君指示之路，便是正道，一页书你心愿已了了。”
　　“一念之差，种下业因，一页书自当承受果报。”一页书口吟诗号踏步起身真气震退末世圣传众人：“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啊。”
　　末世圣传众人随后一拥而上，真气再出又将其众震退，吾也起身迎战末世圣传：“嗯……有北冽鲸涛在此，末世何来？”
　　“吾立足，便是末世，拜服吾，永得传承。”空中之上飘来诗号，一口天棺缓缓飞来，号天穷加入战场。
　　天棺落地一页书惊讶：“嗯……你！”
　　天棺之中散发出绿光号天穷傲然说道：“你们此生最后的对手，灭神——号天穷。”
　　宿贤卿走到天棺前说道：“今天之后，世上不存百世经纶，人间不见北冽鲸涛。”
　　“笑话！”
　　云渡山上末世劫，重伤未愈的一页书、擎海潮，正面对上末世天君号天穷，逼命的情势一触即发，四方对峙，肃杀的气氛弥漫空中，只待一个无言的默契，便是一场旷世绝今的至极之战。
　　号天穷明言：“重伤至此，还想与天抗衡，就让你们亲身体会在天之下，自己是多么无力吧，宿贤卿，退下。”
　　“是。”宿贤卿闻言率众退后。
　　号天穷说道：“来，用你们最强的力量放手一搏，喝！”
　　天棺之内真气射出直指一页书与吾而来，急速闪避，手中各显绝技。
　　“一气动山河。”“百潮定观。”
　　一页书掌压陨星之势，擎海潮式开涛浪之威，两招合击，神佛惊叹，魔邪辟易，惊爆过后，在漫天的尘烟中，赫闻一声沉喝。
　　“神能天风，喝！呀！”尘烟中号天穷再次出手。阴风袭来带着无穷邪攻，一页书与吾二人双双再度受伤。
　　号天穷问道：“你们辜负了吾之期待，还有吗？”
　　吾随即抽出腰间号雨鲸脉：“浪逐千秋峰。”直刺号天穷而去。
　　一页书一旁抬手便是，“大梵圣掌。”与吾联手出招。一击之下号天穷急速后退。

　　一页书身影化光来到号天穷身后再次进招“千江万流，喝！”
　　两人前后进攻魔绝天棺。号天穷此时说道：“很好，但还不够，喝！死来吧。” 天棺一晃震开吾与一页书鲸脉脱手后退数步。天棺之中再发出数道真气直逼一页书。
　　“一页书！” 一页书连番躲闪，吾忙上前为其挡开近身攻势。
　　号天穷再言：“此招过后，云渡山便是海天之墓，喝！”天棺之中真气射蓄势待发。
　　“ 哈，想收擎海潮，难！”吾回身准备接招。
　　一页书跳开几步出手一计，“笑尽英雄啊！”
　　危急之刻，突见两道掌气破空而至。
　　击珊瑚与无惑渡迷来到飞身前来，击珊瑚手持血稜棱插入天棺之内。号天穷一声惨叫，真气四泄震飞击珊瑚。
　　“可恶，八虚浪击。”吾见此与一页书、无惑渡迷趁机出招。
　　“破甲尖锋七旋指。”“惑界刑判”
　　为竟除魔全功，无惑渡迷再出极招，擎海潮、一页书，亦同时发掌，三式汇流，威势震天撼地，群魔尽灭。
　　“危险，号天灭真。”眼见天君危急，宿贤卿即时化上，挺身挡下三强合流之招。一招过后受伤的宿贤卿带天棺退走。
　　众魔已退一页书问无惑渡迷：“无惑僧老，为何你会来此？”
　　“吾来此，是为了消灭魔头号天穷。”无惑渡迷答道。
　　“结果就是剩你一人站在此地吗？”眼见击珊瑚有失吾不满问道。
　　无惑渡迷自知吾言语所指答道：“击珊瑚下落，贫僧自有寻访，请。”说完化光而走前去需找。
　　独留下吾一页书
　　“看来云渡山已非安全之所，一页书，吾带你另寻他处疗伤吧。”吾看一页书伤势又重说道。
　　“嗯。”一页书点头同意随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