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海）寻香天下之无常殊途》天外的天空

17、烟尘 房门被推开

　　房门被推开一页书见吾醒来，口吐绿血，忙扶吾起身问道：
　　“海潮你没事吧？”
　　再见一页书此时只有无言，吾转身相对他不敢去看他此刻表情：“无事。”
　　“无事，怎会无事。海潮，你为何如此，为何如此？”一页书突然紧抓吾肩膀的手，双手微微颤抖显示此时他激荡难安的心绪。
　　“对不起……”从自己吐出的言语是如此的单薄，可是现在的吾还能再说些什么，吾终究是骗了他的。
　　“事情未至绝境，你不能先放弃。”一页书此时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语言，心中都已然明了，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一页书，你我都是聪明人，事情至何境地，你吾岂不知，吾只是不想让吾之死，还留下祸害继续肆虐。”更不能让他再来利用吾伤害你，吾做不到。
　　“不值得，这不值得，你就没有考虑过吾的心情？”不想再听你现在所说的事实，一页书只知道他现在不能放手，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没有吾，你可以做回你的梵天，心中只有天下的梵天。”吾轻声说出这句最让人心痛的话。吾不过只是你一心天下路上的一颗不大石子罢了，这才是你应有的结局，最好的结局。
　　听到吾的话一页书慢慢地放开肩膀，猛的栖身向前用他那双血眸紧紧盯着吾蓝紫色的双眼，从颤抖的双唇间吐出：
　　“梵天的虽心系天下，但你在吾一页书心中是最重要的存在。”
　　在那双血眸中吾隐隐看到波光的翻动，吾是你心中最重要的存在吗？吾为何突然希望不是呢，闭上酸涩的双眼，为何在此时吾很想流泪呢，真的很有损吾高手的形象呀。所以吾不要流泪，吾不要留给你任何的东西，这样你就可以在吾离开后，没有犹豫继续上路。
　　“一页书，吾累了想要休息。”淡漠地语言只为掩饰心中的痛苦，不想再多言一句，只是因为再说下去，眼眶中的泪就不能止住。吾什么也不要留给你……
　　感到一双手臂再次将吾紧紧的扣在环中，抵在对方的胸前，依然是有力的心跳声，却让这时的自己倍感心酸。
　　“海潮，你是吾最重要的存在，吾不能失去你。吾的一生本无所求，你是吾一页书这一生唯一所求，也是唯一所得。吾不能失去你，一页书承受不起的……”
　　头顶传来一页书的话语，每一句都是悲伤，每一句都是痛苦，每一句都是不舍。
　　一页书承受不起吗？那就把你作为一页书的心给吾，让吾再带一样东西离去，然后这世界上只剩下梵天。让身在无间地狱的吾再得到一样东西，让吾能够安息不再想起来找你。这样也好，也好……
　　就这样一页书紧紧的抱了吾很久，直到吾因不适再次咳嗽起来。
　　“海潮，你没事吧？”一页书见吾咳嗽马上松开了吾。
　　“吾休息一下，先出去吧。”好在这次没有再咳出绿血，吾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吾好累。
　　“那吾就在门外，有事情吾会近来。”一页书见吾神色疲惫难当，没有再说些什么，缓缓地将吾放回床上，又为吾盖好被子，才移步推门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一声清晰的叹息留在吾的耳边。
　　挣开眼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样的悲伤让一向如山的脊背也有些轻弯。虽然这样的你，是吾最不想见到的，但是如果可以吾会想再多看看你。每一次放手都是一次伤害，每一次离开都是一次伤痛。吾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如此，注定是缘分浅薄，又有谁可以改变？
　　吾后悔了，看到这样的你吾后悔了，早知如此何必给你答案，又何必相逢，相逢又何必相识。终是相遇，终是相识，终是相知，也终是分离，这就是结果，吾们最后的结果。
　　你不能失去吾，你承受不起的。好啊，吾也不想再多承受这些。吾也不愿孑然一身的离开，将你一页书交给吾吧，让如将你带走，一丝不剩然后留给天下一个梵天，一个完完整整的梵天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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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房间外传来珊瑚和一页书的交谈声，不再犹豫起身离开。心中庆幸好在实在逸踪房间里面，诸多暗门足以让吾轻易离开。
　　离开逸踪一路狂奔，想要利用吾吗鬼知神觉，那你就和吾一同葬身如何！吾北冽鲸涛不是那么好利用的，也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利用的。刚才在逸踪拖延时间过长了，胸中真气翻涌，绿色诡异的血液不住从口中滴下，功体已渐有消散之感，看来是时间不多。再发余力加快脚步，只为赶往天地合。
　　缘起即缘灭，从来处来，从去处去。吾们因天地合决战生死而结缘，如今再来此处了解，算是前尘已尽。你也就只当是雪化青烟露化尘，去做你的梵天吧，忘了吾，去走你的梵天之路。
　　吾一直都在骗你的，吾骗了你珊瑚失忆的原因，骗了你要为你泡茶，骗了你今天要给你答案，骗了你自己无事……怎么会无事吾一直都有事，一直都不想让你走，吾还要骗你的心和吾一起走，让这世间再也没有一页书。你还是不要爱吾了，你狠吾吧因为吾骗了你，一直在骗你，这样你就不用难过了，身在地狱的吾也就不用再难过了，因为吾……爱你……
　　眼见天地合就在眼前，就差十数步之遥，之要纵身一跃一切皆可解消。然而体内翻江倒海般剧痛，绿色的血液不住喷出，身体摇摇欲坠，咬牙坚持只觉眼前恍惚，突然有事一道穿心之痛，一只诡异的虫爪破开胸腔，从体内伸出。时间急迫意欲再走向地漏。“啊！”
　　一阵剧痛身体已经被鬼知神觉破开，终于又见对方丑陋容颜正站在地漏旁边，立身怪笑不等对方开口，使出最后劲力发足奔向鬼知神觉，将他推入天地合地洞。身影急速下降，已掠过当时决斗所站力的地漏，鬼知神觉突来发力转身一掌将吾震开，诡异身影骤然变大，上跃一步，跳上地漏。
　　飘荡在地漏之下，吾已知终未能功成，世间仍留鬼知神觉祸害无边。抬眼地漏洞口，吾有看到了他，一页书为何在此？一滴眼泪随着吾的下降，不觉脱框而出风中飘飞。对不起，吾终是不甘，不甘除魔未尽，不能为天下移除祸患的不甘，这最后的一滴泪，吾不是为你而流的真的……吾说过什么也不留给你的对不起，“一页书”口中忍不住呢喃对方的名字，无意的抬手，想要掩去落下的清泪，太晚了，终究太晚了……
　　缘起即缘灭，永无相会期，这是吾最后的希望，你能不能帮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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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潮，海潮！！！！！！！！”一页书和击珊瑚、净无幻近入擎海潮的房间，房间空无一人，桌上留有字体，“缘起即缘灭，还天下梵天。”
　　为什么？为什么？快步疾奔，海潮你等吾，你等吾。“缘起即缘灭”缘起之处吗，天地合！未理会身后人的疑问发足狂奔，赶向天地合。
　　天地合附近，一页书终于找到欲寻的白羽身影，同时也看到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鬼知神觉破体而出，擎海潮发力将他推入地洞同归于尽。
　　“不要！！！！！！！！！！！海潮！！！！！！！！！！！”转眼之间来到地洞口，未及抓住飘然而下的身影，只来及看到白羽纷飞，决然而下的身影没有丝毫的犹豫，不曾回头。
　　“休想……”鬼知神觉突来一声吼叫，翻转身形一掌将擎海潮打向天地合底，然后跃身在地漏之上。
　　“海潮……海潮……”留不住那个人影，抓不住他的羽衣，只能看他白羽飘飘，飘向地洞深处。
　　一声“一页书”不知还有多少未尽之言，一滴泪是擎海潮留下最无奈的叹息，晃动的手臂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看到了自己。
　　终究没有抓住，什么也没有抓住，你什么也没有留下，擎海潮，什么也没有留下！血色双眸已然无有往日光彩，一滴轻泪落在同是血色赤红的佛珠上，如鲜血润色为之同泣。
　　“你骗吾，你一直在骗吾！！！！！！！！！！！！！！”扬天长啸，心中就想要使出一计天龙吼，看看已随风而逝的人，会不会也跳上来给自己一计他的绝学。
　　“呵呵呵……一页书来呀，来报仇呀，为你心爱的擎海潮来呀！呵呵呵……”地漏之上鬼知神觉不住狂笑出言挑衅。
　　“天龙……”悲痛难当提动真元，不顾其他欲攻向鬼知神觉。
　　“不要呀！”“梵天住手！”此时净无幻、击珊瑚双双出手，拦住一页书。
　　“前辈，这是！”危机时刻素还真和忌霞殇也及时赶到，拦住一页书发招。鬼知神觉可以寄生杀死自己的人，再此人体内重生，杀死鬼知神觉就等于葬送自己性命，还不能彻底消灭鬼知神觉。不可以呀！
　　在场四人齐齐出手拦阻，鬼知神觉在地漏之内仰望怪笑，“不报仇吗，那我走了！呵呵呵……”一道身影化光而去。只留地洞口几人，一页书出手被阻止，一脸怒容难消，紧盯着地洞口再无声息，呆立与原地。
　　素还真眼见此景，心中对事情也已经明了，叹息不止道：“前辈……回银盌盛雪，好好为他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