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寿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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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惶的从佐轩书房逃出，我一路喘息的来到西苑。汗水浸湿了我的刘海，一想到刚才被佐轩圈在怀里的场面，不禁变得面红耳赤。
用手拍拍脸，不要让自己再胡思乱想。纵然因为失态变得泪流满面，纵然看到那样的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将我拥入怀中……
可是我知道，只有让自己变得坚强才能更好的存活。这个世界不允许我有过多的依赖。有着浅薄的依靠作支柱对我而言已足够。何况我知道，那个人恐怕永远也不会成为我能够去依赖的人。
不由的苦笑。既然清醒的明白了这些道理，那就让刚才的瞬间变成这个时代赐予我的美好回忆吧。
拍拍额头，图雅挺身向含芳苑走去。然而此刻她却不知，那一泓身影后，正有双明眸在远远的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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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寿宴，设宴三天。自那日从离开后，因为寿宴的关系我早晨没有再到书房。今日晚饭后英红对我说，佐轩宣我去厅堂。放下手中的书，我笑了笑，跟随英红向厅堂走去。
再次的见面，我们丝毫没有尴尬。对我而言象是一种成年人刻意掩饰的方式。
“参见王爷。”
今日的佐轩不知是否因为酒精的缘故，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微笑着说：“起来吧。本王宣你来是要雅儿提早准备。明日十五，一同随本王在宫中赴宴。”
宫中赴宴？我疑惑的看着佐轩，看着我哑然的表情他悠悠的解释说：“明日八月十五，又是父皇大寿第三日，皇子与一些大臣会陪同到御花园赏月。借此，大臣们会带着家眷。”说到这他突然停住，看向我，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
猛然间我反应了过来，试探性的问：“其实是想借机攀龙附凤？”
“有妃子的也可同行。”佐轩将刚才的话忽略掉，继续道。
我突然红了脸。有妃子的可同行，可他叫我去……我尴尬的看着他。
而佐轩，依旧是戏虐的笑着。许久后，才悠悠道：“我虽没有正室，皇兄皇弟面前雅儿早已是我的宠妾。何况，你是正彦的表妹，身份不碍的。”
听着嘲弄式的解释，我只有硬着头皮应了。
回去告诉了英红，她已急忙为明天的事去做准备，并要我一早休息，说怕到时精神状态不佳。
可是我哪里睡得着。近来与佐轩有太多的暧昧，心里沉甸甸的，似睡非睡一直到天明。
次日一早，英红便开始为我沐浴，浴室边点着一炉香薰，悠悠然的氛围，在这大白天里却有种要被临幸的感觉。又是穿衣又是打扮，终于折腾到我已不知今夕是何年时，这一切方才结束。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仿佛微笑都很陌生。
与佐轩在宫中赴宴，嫔妃和大臣的家眷们是在后方的食桌上就食的。小心翼翼的用餐后，终于等到夜幕降临，一群人齐刷刷的向御花园驶去。
我跟着佐轩，站到陛下的后方。古正彦也在场，旁边站着那天的鹰眼长者。一旁的六皇子与我点头微笑打了个招呼。这静谧的夜里，明月悬挂于空中，在群星的拥促下，展现着完美。御花园的群芳，伴随着月光似有似无的舒展着。空气中洋溢着温暖而甜蜜的香气。
众人站立着，谈笑着，等待着，仿佛回到了很小很小时等待元宵节看礼花的年代。
“今日能够如此惬意，众爱卿功不可没。”陛下浑厚的声音缓缓说道。
我悄悄的打量着，佐轩与他的侧面很像，就连声音都是。只是佐轩的更磁，陛下的更浑厚。
接着陛下转身说道：“今日在此，我要重重赏过轩儿才好。”然后望着佐轩继续说：“今年南部防洪，多亏轩儿。如今能国泰民安，朕要重重赏你才是。”
佐轩拘身行礼道：“儿臣为父皇分忧乃是份内之事。如今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是父皇英明所致。”
皇上听后露出欣慰的笑容。不容推辞的说：“因功受赏乃大势所致，如今朕赏你南坡良田30亩，白银500两，精良坐骑10匹，番邦贡品绫罗绸缎。”说着，看了佐轩身边的我一眼，继续道：“轩儿素来洁身自爱，只是如今选个正室为好。今日朕赏美女5人于你。”
听到今晚赏了佐轩5个女人，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突然揪了一下。淡淡的情绪挥之不去，我不屑的想，都是些糖衣炮弹。如云美女，绫罗绸缎，都是些奢华腐化的东西。如果说良田算是实质性奖赏，那比起加官进爵恐怕有的是距离。
“儿臣谢过父皇。”佐轩领旨道。
我冷笑，原以为佐轩会推脱。没想到他从容的全部接纳。也是，温柔乡谁人不爱。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酸溜溜的，煞是可笑。赶紧掐了自己一下，要我变得清醒起来。悠悠的抬起头，才发觉，在场的姑娘没有几个脸色比我要好。看着这混杂的场面，不由的感到无奈。偷笑了起来。
后来无外乎是陛下与众爱卿的对话。多半是夸陛下英明神武，国泰民安，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要不就是夸各位皇子公主才华非凡。不难听出，有的是因政治立场倾向；有的只是客套话。就像戚大人恭维佐轩。冥冥的谈话中，我知道了那鹰眼长者是陇关的一把手，叫做古爻启。是佐轩的舅父，也是古正彦的父亲。也知晓了户部尚书欣赏四皇子的才华，倾向佐轩的政治立场。御史大夫与丞相一派。中书省的李大人是大皇子的人。礼部的王大人，门下省的苟大人都是向着佐轩的。只是记到最后，变得乱了起来，我也只好作罢。反而让自己疲惫的够呛。不知几时，这看似无期的赏月寿宴得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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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含芳苑，我第一件事就是吃饭，皇家的宴会只能让我充满饥饿感。沐浴更衣完毕，觉得没有睡意，便在庭院中坐着休息。宴会后，佐轩便被皇上叫道御书房商讨国事。悠悠的品着手中茶，独自欣赏着这轮圆月。
“怎么还不休息。”佐轩走到我面前。
我没料到此刻他会出现在含芳苑，不由的吃了一惊。连忙起身行礼道：“参见……”
却被佐轩制止。他轻声说：“不必多礼。坐下吧。”
我随他一同并坐到石凳上。静静的，谁也没有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佐轩问道：“雅儿今天累么？”然后笑着望向我。
我摇摇头说：“不觉疲惫。”
佐轩微笑着将头转向月亮，望着明月轻声说道：“雅儿可释酒量？”
“嗯。”我应声。不知具体该如何回答，不好表现的太能喝，也不想以虚伪的言辞推脱。
“那今晚就陪本王喝两盅好了。”
英红为我们备了点心和酒。坐在月下的佐轩淡笑不语。今天的他像是有心事一般。就这样一盅接着一盅的喝着。
“说说你生活的地方吧。”佐轩突然说道。
很显然，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揣测着该从那里入手，最终却释怀的讲起了现今的科技。我给他讲电脑，讲手机，将我的工作，侃侃而谈的样子逗得佐轩直笑。可我却感觉不到他是真的快乐。给他讲飞机，并围着桌子跑来跑去。绿色的纱衣此刻一定像只蜻蜓。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平常我是不敢这么大胆的。
后来给他讲到了美国攻打伊拉克，佐轩似乎对战争格外感兴趣。当我讲着现今的武器，国际的关系。佐轩的表情变得惊讶与深邃。
不知就这样子谈了多久，不知此刻月亮是不是已被乌云遮住。我们就这样聊着，喝着。许久后，我对这一切已经模糊起来。
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我的身上。疲惫的翻了个身，感觉撞到了什么。朦胧的张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佐轩高挺的鼻梁。我急忙要翻身坐起，却被一只手臂压了下来。
佐轩微微睁眼看向我，轻声说道：“再休息会。”
此刻我已完全清醒，紧张的蜷缩着，尴尬的问道：“王爷今日不用上朝？”
“嗯，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我抬头看向他。佐轩微微皱了皱眉说：“卯时回来，见你依然在睡，所以也想休息一下。”
“哦。”我轻声应道。这么说，他是下朝后又来的。这样无疑让我更加尴尬。他这样赫赫然的进来，以前是不曾有过的。那昨天……
我动了动身子，依然没有摆脱他手。我问道：“昨天……”
“昨天什么？”佐轩从背后搂着我，他的鼻息在我发间轻轻一嗤流淌而过。我猜想此刻他一定张开了眼睛，戏虐的笑着。
“昨天后来的事图雅已经记不清了。希望没有耽误王爷上朝。”我没有勇气追问下去。打马虎眼道。
佐轩发出轻笑的声音，说道：“昨天雅儿给我讲述了原本生活的地方。并陪本王喝了许多酒。雅儿的酒力出乎本王的意料。只是最后还是醉倒了。对本王哭着说好想回去。哭累了便睡去了。”说着，佐轩将我楼的更近了些。继续道：“所以本王便送你回屋。小憩了没多久就去上朝了。”
我身体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试图离他远点，却被他的手臂更紧的圈住。佐轩将头埋向了我的颈窝，轻声说：“别动。就这样呆一会。我累了。恐怕从明天便不再会有好觉。”
我呆呆的躺着，这是佐轩第一次称“我”。我不明白他所说的“没有好觉”是为什么。但是从昨日他来含芳苑起，就似乎心事重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