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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都是迷信惹的祸 芬达: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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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事发突然,格雷和乔恩根本就来不及反应,那一道蓝色的闪电转瞬就劈了下来,正砸在索弥的脑袋上然后爆裂开。电弧四射光芒爆闪,数米范围内亮成了一个小太阳。
格雷下意思挡住双眼往后退了几步。不得不说在这种时候人类那脆弱的身体就是扛不住,那怕是向格雷这样的高级骑士都不行,乔恩瞪着一双大眼睛,巨大的龙翼一伸就将旁边的格雷护在了身下。
数分钟之后那光芒才渐渐变弱消失。格雷从乔恩的翅膀下钻了出来。只见索弥原本所在的地方已经焦黑一片,那里原本的几只魔兽都已经变成了黑色的灰灰。
索弥呢?不会也被电焦了吧?正当格雷和乔恩到处搜寻那索弥的下落时,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叫骂声,“该死该死该死的!我不就是刚过点界么,居然拿雷电电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格雷扭头一看,只见自己身后的树林边上,一只毛茸茸黑漆漆的魔兽正在那跳脚,不正是寻找的索弥吗?!
只见这位魔兽山脉的主人此刻的形象简直是和刚才大相径庭,原本雪白的漂亮的毛发根根竖起,一半身子上的毛都被电焦了,头上甚至还流了血。而且索弥的体型也变小了不少,刚才还是和乔恩一样庞大威武的体型现在缩小到了两米左右,格雷差点都没认出了它。
“你没事吧?”格雷走过去关心道。
索弥吐掉了满嘴的灰渣,这才回答说:“没事,刚才只是大意走的远了点。”
“你不能出魔兽山脉?刚刚那个是什么?”格雷奇怪的问道。
索弥没有回答,微微抬起头深吸了一口起,随着它的动作,一道莹白色的光芒慢慢从他的身体里发出,而它身上的伤口也飞快的愈合着,电焦的皮毛脱落,然后又再次长出新的。
只是片刻的功夫索弥就又恢复了初见它时的风采,只是依然保持着目前这个小巧的形态。
不愧为传说中圣兽的存在,格雷不禁感慨道。刚才那道闪电威力他亲眼所见,而这对于索弥来说仿佛并不是什么大事,转眼便完好无损了。
“几十多年的老契约了,我不能踏出魔兽山脉,否者我会只是区区一个山脉的主人吗?”索弥一挺胸脯,迈腿又向那还幸存在一边的几头魔兽走去,不过明显这个距离不刚才要进许多。
“原来你是被人封印在了这里啊!连出都出不来,还嚣张什么?”乔恩在一边讽刺道,索弥冷哼的一声没理它。
“谁能把已经是圣兽的你封印起来呢?”一边的格雷插话问道。
“你知道我是圣兽?”索弥看了格雷一眼,“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嘛。不过是谁都和你没关系,还是担心眼前的问题吧。”说着索弥已经闭起眼抬起脑袋在微风中轻轻的嗅着,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索弥双眼一睁。
“跟我来!”
丢下三个字踩着空气就向已个方向跑去,格雷也连忙翻身跳上乔恩的背,火焰巨龙双翼一展紧紧跟上。
索弥边跑边不时的闻嗅着,不一会,猛然向下一跳,钻进了树林之中。后面跟着的乔恩可不会变化体型,巨大的龙族直接就撞了进去,直接就砸折了几颗大树。
落到地上格雷才看见先到的索弥,此刻它正站在一片小小的花圃边上。
格雷跳下乔恩的背上前几步,其实说这是花圃并不十分贴切,这只是一个三米见方用树枝围起来的一小块地方。里面种的都是一众怪异的小花,蓝色的枝叶上开出黑色的花/苞,格雷从未见过这种植物。
蹲下/身格雷伸出手正下摘下一朵仔细看看,旁边的索弥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别碰它们!这是幽冥草!”
格雷停住动作愣了一下,“幽冥草……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索弥在一边冰冷的狼脸上扯出了一个有些嘲讽的笑容,“如果你是魔法师的话只怕早就吓尿裤子了吧!给你个小提示,还记得第七种魔法元素吗?”
听到这句话,格雷终于石化在原地。
距离格雷目前所在的墨尔本河约数千米外有一座小村庄,这个村庄不大,在辛亚拉的周围有许多这样的小村庄。
此刻已经接近黄昏,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往往都在准备着晚饭,但是在村庄东南的一座破旧的房屋却并没有炊烟冒出。熟悉这里的人们都知道这座房子已经空了好些年,根本就没有人居住,人们也很少到这来。
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本应无人的房屋却隐隐穿来对话声。
“老师,按照您的吩咐,事情都已经办完了。歇而米学院后面的那个骑士也被迫出现。魔兽山脉的那只圣兽我已经见到,它出不来的,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只是魔兽山脉那里还剩下的那些幽冥草有些浪费掉了。”
一个黑发黑眼,捂着一身黑色魔法师袍的青年站在屋子的中间,而他大的对面是一块嵌在墙里已经破碎的巨大的镜子,青年此时正毕恭毕敬的对着镜子说话。
面前的镜子里并没有映出青年的模样,像是被搅浑浊的水一样,诡异的色块调和流动着,不一会,一个声音从镜子里传了出来。
“奇多,这件事你办的很好,辛亚拉的所有力量都在这一次试探中被我们进一步了解,那些幽冥草就当是送给他们最后的礼物吧。”声音停顿了下,又继续问道:“那两个魔法使有什么特殊举动吗?找到元素之星了吗?”
镜子前的奇多原本苍白的脸色忽然又白了几分,简直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脸色,“抱歉老师,他们两人的家都有强力的结界,我一但强行入侵一定会被发现的。”
镜子里许久都没有再传出声音,奇多站在镜子前越加不安,当他感到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时,那位老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目前以你的力量是无法对付他们的,你先留在那里密切的注意着他们的动向,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吧。”
奇多手点额头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魔法师的标准礼节,那块奇怪的镜子在片刻后终于回归正常。
长长的出了口气,奇多转身离开那间破旧的房子。空荡荡的屋子里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刚才发生的事除了当事人之外,再无第三人知晓。
芬达坐在椅子上看着仍在昏迷中的血彼,深深的愧疚着,自己要是老实一点不那么好奇的话也许血彼就不会受伤了,自己这个毛躁的毛病怎么就是改不掉呢!芬达自我嫌弃中。
“你很担心他?”一个声音轻轻的想起。
“当然担心!要不是因为我血彼也……”芬达话说了一半忽然感觉不对劲,这个原本高级区的一个小教室是布朗先生临时腾出来安放血彼这个伤患的地方,屋子不大,一眼就能从门口看到窗户。
为血彼释放白魔法除去腐蚀和毒性后,老魔法师就去查看其它学生的状况去了,目前这个屋子里就剩下她和昏迷中的血彼而已。
“谁在说话?”芬达扑棱的站起身,连椅子都带倒了。慌慌张张的转过头四下张望,然而四周空空如也,除了血彼和自己略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道出现了幻觉?芬达不禁想到。一定是自己担心血彼急糊涂了,自己吓自己的。芬达一边低下头去扶椅子,一边拍拍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
此时外面夕阳已经落下,天空最折射/出最后一丝光亮顺着窗户照进屋子里,整个屋子里昏昏暗暗,芬达的汗毛不禁竖了起来。
“呵……”
芬达刚扶起一半的椅子再次砸到了地面上,这次她绝对没听错!这个屋子有其他人在!
“谁?!有胆的给我出来,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的算什么好汉!”芬达一把抄起墙角的一把拖布举起护在身前,手中有东西芬达的心稍稍定了定。想当初打架的时候手边的任何东西都能当做武器,小学的时候她还用铅笔扎过人呢,更别提这么大的拖布了。
“芬达,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吗?才一个多月而已。”
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芬达还是找不到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举着拖布眼睛左右扫着,芬达的大脑快速运转,一个月前……难道是?!
“黑咔伦?!”芬达试探的问了一声。
“是我,美丽的小姐你终于想起来了,真不亏我浪费掉一个印记。”
知道是个人不是阿飘芬达就放心了,皱着眉头问:“你在那?印记又是什么东西?”
“不用找了,我并不在这里。印记只是一个记号而已,它能帮我找到你,无论你身在哪里。”黑咔伦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响起,似乎有一点无奈。
“请不用紧张,在你等灵魂成熟之前我并不会对你做什么,甚至还会在一定范围内保护你的安全。作为一个专门研究精神与灵魂者,我对你感兴趣的只是那异世界的事情而已,如果你愿意和我谈谈‘那里’的事情,或许我也可以给你更多的帮助也说不定。”
芬达冷笑了一声,“你帮我?灵魂成熟?按你的话推断,等我灵魂成熟你就要把我咔嚓了呗!我有不傻,谁需要你的帮助!”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黑咔伦辩解道:“正常来说灵魂是不能离开□□太长时间的,每个人的灵魂都各有自己的特点,我很好奇你那奇怪的灵魂会有什么作用,当它成熟稳定后,我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实验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芬达还是不信,正要再说什么,忽然从外面走廊却传来了脚步声。
“看来具体的问题需要等到下次再说了,希望你能保守我的秘密,就像我会保守你的秘密一样,不久的之后再见美丽的芬达……”
“你!”又被威胁了!芬达抢前一步,正要吼一句你给老娘等会,屋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了。
吉约推门而入,而迎接他的,正是芬达高举的那把脏兮兮的托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