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罪》丫小妞妞妞

3、纸醉金迷3 中午，汤帅

　　中午，汤帅帅结束了专访，拿着采访的工具随着文哥走入停车场，文哥掏出钥匙开了车门，汤帅帅把工具放入后备箱，直接坐到副驾驶，文哥正在发信息，汤帅帅斜了一眼，看到文哥打了一排“晚上老时间”。心里开始雀跃，他不用再做打杂小弟了。梦梦坑一个月工资的梦想破灭了。
　　晚上八点，叶远准时出现在百度酒吧门口，一身黑色装束，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是白色的，黑色的紧身裤，黑色的长筒皮靴，银色的耳钉。昨天领他们进包厢的服务员看到叶远就走向了他，职业性的微笑挂在唇边，“叶晨先生请先进包间，璐姐还没有到。”
　　叶远跟着服务员，挤过人群，走进昨天的包厢，桌上依然摆了一瓶开过的红酒，都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服务员拿了高脚杯给叶远倒满酒，“叶先生还需要什么么？”叶远摆摆手，坐在沙发双脚架在桌子上。服务员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叶远拿起高脚杯抿着酒，看了看时间，陈璐不像不守时的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第六感很准，有时他恨极了这种第六感。
　　这时候微型通讯器里响起了一哥的声音：“叶远撤退，陈璐死在第八酒店。老头让我们回局里。”果然，灵验了。叶远皱了下眉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走出包厢，那个男服务员眼尖地走过来：“叶先生要离开？”
　　“是的。”说着离开了百度酒店，走向不远处隐藏在暗处的车。打开车门直接坐在一哥旁边，闷声问这：“怎么回事。”
　　“现在还不清楚，老头只让我们快点回去。重案组头在放婚假，人不够，你可能要协助重案组。”
　　叶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车子开始朝着警局方向快速前进着。
　　在警局停车场，叶远快速打开车门步向电梯，也不等后面没有跟上的组员直接去了5楼找老头。周老好似算准时间似的，电梯门一开，就出现在叶远面前，扔了一份文件给叶远，把他塞回电梯里，自己也跟着进了电梯，“文件边走边看，这次很棘手，我知道你们正在调查这个陈璐，她今早被发现死在第八酒店508房。初步验尸死了18至20小时左右，也就是昨晚的12点到凌晨2点。”叶远打开文件，第一张照片是陈璐的死状，赤身在浴缸里，水位不高，都没淹过她半个身子，手腕处有明显伤痕，。”周老抬眼看了看他继续说道：“看似是割腕自杀，但具体死因要进一步验尸才能知道。”
　　“叮”电梯停在了3楼，周老快步走出电梯：“陈璐背景复杂，重案组带了她未婚夫来认尸，现在在一号审讯室。”叶远听了后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这案子不简单。走进一号审讯室隔着单向玻璃看到里面的青年，利落的刺猬头，大眼睛黑白分明，超长的睫毛眨起眼睛来像个洋娃娃，嘴巴很小和五官比例不是很协调，但是整体看过去很可爱。真的很像洋娃娃。在审讯室里也不显得任何害怕。只是在他不停发抖的双手呆滞的神情看过去他好像不能接受未婚妻的死讯。仔细看他鼻头有点泛红，眼睛里有点似有若无的泪水却没掉下来。
　　周老突然开口：“重案组人不够，他们队长在放婚假还在度蜜月，赶不回来。你先来领头，让一哥这几天别回家慰妻，继续调查那个□□组织。”叶远点了点头从侧门进入审讯室。拍了拍正在审问汤帅帅的警员，警员抬头看到叶远并不惊讶，应该周老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说他会过来帮忙：“叶sir。”
　　汤帅帅的目光扫过叶远，停顿了下。叶远开口：“带他去我办公室，他不是嫌疑犯没必要在这里。”
　　“这。。。”
　　叶远瞥了他一眼，“我没有绝对的权利不会来这里。”
　　警员乖乖低下头带着汤帅帅出了审讯室去了二楼扫黄组，叶远打电话给周老：“带一哥他们去开会。”周老了然他不要别人打扰。
　　走进叶远办公室，叶远直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随便坐，咖啡？”汤帅帅木然的点点头坐在叶远对面的位置。叶远起身倒了杯咖啡给他，坐会自己的位置。他觉着这时候的汤帅帅，你在他咖啡里混胡椒他都喝不出来。
　　“我是叶远。”叶远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很难过？”
　　汤帅帅傻傻的抬起头，点了点。像个没有感觉的木偶似的。
　　“说说陈璐吧。”
　　“璐璐？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谈恋爱一年。准备结婚。”汤帅帅的声音，嗯，怎么说呢，很甜。叶远越来越觉着他就是个洋娃娃。也不忍心用平时对那些罪犯的态度。
　　柔和的看着他，“你觉着她会自杀么？”
　　“自杀？”汤帅帅的眼睛更加茫然，“她不用为生活奔波工作稳定，不用为钱烦恼，家里父母离异各自组建家庭还算太平，朋友嘛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至于感情，我们准备结婚了。她干嘛自杀？”汤帅帅反问叶远。
　　叶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你们感情好么?"
　　“怎么样算好啊？”汤帅帅挠着头似乎这个问题很复杂。
　　叶远傻了下：“她是你初恋？你爱她么？”
　　“啊？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初恋啊。爱啊？我也不知道诶，我就觉着认识她最久，我身边除了我妹妹和她秘书没有别的女性诶，那就和她在一起喽。”汤帅帅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爱，看着靓靓和梦梦，他和陈璐应该不算爱吧，只能说是认识很久的朋友，连在一起时候也是朋友的感觉。
　　叶远听到这个答案更加无奈了，这是个感情白痴吧：“那你们感情好么，额，就是有没有经常约会之类的。”
　　汤帅帅瞬间眼睛亮了下，“原来这就是感情好啊。她有空的时候我们就会一起吃个饭呀，但她最近半年挺忙的，我们大概一个礼拜吃次饭吧。然后我就送她回家啦。”刚说完这句话扫黄组的大门就被一脚踢开，叶远看到一个170的女人身后跟着一个150有点婴儿肥的女人，还跟着一个一身西装的男人。那个男人叶远认识，常胜将军张青升他接受的案子从没有败诉过。同等的请的起他的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叶远瞬间觉着这个女人不简单可以请到他。他还没想完领头的女人已经气势汹汹冲到他面前，拍了下桌子，汤帅帅马上起来拉住她：“靓靓，别冲动别冲动，这位警察没有为难我。”
　　小个子的女人也拉着她说：“靓靓，不要发脾气，你答应我不发脾气的。”
　　“我他妈的不发脾气，我不这么说你会让我来，刚那些警察整个把他当杀人凶手直接压上警车，搞毛线啊，他看到蟑螂都吓的满屋跑，杀人这些警察智商负数的啊。”
　　看到蟑螂都怕，这个男人胆子不是普通的小啊，叶远好笑的看着汤帅帅。
　　汤靓靓起的胸口不停起伏，梦梦扶着她安慰着：“我知道我知道，你乖你乖，升哥会搞定的。”
　　张青升对叶远出示了证件：“我是汤帅帅的代表律师，对于你们警员的态度我会代我当事人保持追究的权利，规矩我就不多说了。”
　　叶远接过证件看着汤帅帅：“我对我下属刚刚对你的不礼貌道歉，对不起。”
　　汤帅帅拉着汤靓靓，对叶远突然愣了下，没想到这个看过去很傲的警察会对自己道歉，其实他刚刚也没在意他们的态度，他被陈璐的死讯吓到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也为我妹妹的不礼貌抱歉，那个门要是被她踢坏了，我会负责赔偿的。”
　　“赔她妹妹啊。汤帅帅你脑子被驴踢了啊。”汤靓靓又开始暴躁了，梦梦干脆像无尾熊似的直接跳到她身上。虽然梦梦有点胖，靓靓往后退了一步还是接住了。
　　叶远听到汤帅帅的话也噗的笑了出来，“没事没事，这门我们都踢了这么多年都没坏呢。”
　　汤帅帅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的两人说：“这是我妹妹汤靓靓，她脾气有点急，那时我们公司秘书徐梦昕。”说完转头看向张青升：“升哥我没想到靓靓会麻烦你，没什么事儿的，别这么认真。”张青升听完点了点头随便找了张凳子坐在汤帅帅旁边。
　　汤帅帅也坐下来，反正靓靓有梦梦，也不管她，“叶警官请继续。”
　　叶远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汤帅帅，汤帅帅摆了摆手，汤靓靓完全不客气的接过来放下梦梦点上烟，坐到汤帅帅椅子扶手上，让梦梦坐在她腿上。
　　叶远看了看汤靓靓和徐梦昕觉着这两人应该是情侣，汤靓靓看见叶远目光在扫视梦梦占有性的把手放在她腰上，抬了下下巴好像在说这妞是我的。
　　叶远失笑，点上烟觉着这两兄妹都很有趣:“那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你和陈璐的感情就是每个礼拜吃餐饭么?了解她的社交圈么？”
　　汤帅帅刚要开口，汤靓靓就直接一个抢话道：“了解个毛线，他那哪是谈恋爱啊，在一起一年出去过几次啊，我手指都不用加脚趾就数过来了。撑死就是一朋友，还不是很熟。”
　　汤帅帅嘟了嘟嘴，不满意的说：“我们认识20多年，哪里不熟！”
　　“哪里熟了，她每天晚上都说没空，都干嘛去了，就你傻真信她事儿多。你当她是美国总统啊，忙的连面都见不到。结婚的事全都你在弄。”
　　叶远听到汤靓靓的话挑了下眉，这真的是情侣么。汤靓靓弹了下烟接续说：“她死了，你们感情深你会是这态度？”
　　汤帅帅心突然沉了下，低着头不说话，突然觉着靓靓说的也许是对的，他对陈璐感情并不深，虽然认识了20多年，用白话说青梅竹马，但其实并没有多深交，听到她的死讯他是很难过，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昨天还打过电话说没就没了，谁都不舒服，除了这感觉并没有别的情绪了。
　　叶远看到汤帅帅的摸样突然很想抱住他，他傻了他居然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猛吸了口咽，稳定下情绪继续问道：“那看来你们对她私下生活并不是很清楚。”
　　“你说呢！”汤靓靓好似很不满张璐，开口都没好话，张青升坐在旁边用手捂住嘴咳嗽了一声。汤靓靓瞥了一眼他：“你喉咙不舒服就去看医生。”
　　梦梦拉了下汤靓靓也觉着她当着汤帅帅的面说这些不好。
　　汤靓靓看着梦梦：“他早晚要知道的。”梦梦叹了口气。汤帅帅听到终于停止沉思看着汤靓靓她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汤靓靓拿起汤帅帅的咖啡喝了一大口继续对叶远说：“有些事我瞒着汤帅帅很久，我查过陈璐的底，你应该查过我们的底了，知道我们做哪行的。我哥单纯不会动脑子。其实查完我就想他们分手，但是我哥一根筋听不进，其实就算陈璐不出事，我也会强制停止婚期的进行，她早晚会让我哥出事的。听过八度么。？
　　叶远突然瞪牢了汤靓靓，虽然查过他们是私家侦探但接的生意都不大，八度就是他们查的地下淫窝组织的名称她连这都能查到，再从张青升都能为她哥哥出面他们的背景也没那么简单,“听过，我们也正在查，刚查到陈璐她就死了。”
　　汤靓靓把烟在烟灰缸里熄灭：“陈璐在八度有一定地位，负责货源说难听点就是个老鸨，他们组织牵扯太多，我没查到多少就停手了，这种东西知道太多没什么好处，但他们的金主个个都有来头，你们要挖估计会挖出一大批。陈璐的死肯定和组织有关。”
　　汤帅帅倒吸了一口气，他从没想到陈璐原来在搞这些事，怪不得靓靓这么反对他们结婚了。
　　叶远听了点了点头，没错这种东西知道越多死的越早，但汤靓靓手上的资料肯定比他们多：“可以把你们手上资料给我们么。”
　　梦梦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掏出裙子口袋里的小算盘开始拨。叶远有点迷茫的看向汤帅帅。
　　汤帅帅凌乱了，这梦梦想从警察手里A钱。疯了吧：“梦梦别太过了。”
　　梦梦拨完算盘双眼放光的对叶远说：“嘿嘿，叶sir。我可以给你个八折。”
　　叶远笑了，觉着这姑娘也好可爱：“妹妹，听过警民合作么。”
　　梦梦不开心的嘟着嘴巴：“那警民合作也没道理让我们做白工嘛。”转头对靓靓可怜兮兮说:“今天就挖到了文哥照片，帅哥的工资都亏掉了，难道这笔也就亏掉。我不开心。”
　　汤靓靓失笑了，揉了揉她头发：“梦梦乖，我们当卖个人情给叶sir，以后好处肯定不少。”说着对叶远来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梦梦嘟囔了一句:“还好青哥不收钱，不然下个月我接活作死你们。”
　　叶远觉着跳进了汤靓靓的套里，但他很乐意和他们兄妹有不多不少的瓜葛，虽然她性格乖张但是收放有度，这个人情给的起。对着汤靓靓的目光：“汤小姐这人情我接了。等等资料给我组长吧。”
　　“ok”
　　张青升觉着今晚就是个摆设，以为什么大事呢。看叶远没有把汤帅帅当嫌疑人，根本没他的事。
　　叶远站起身对汤帅帅说：“谢谢汤先生今晚的合作，打扰了你这么久。日后可能还会需要汤先生的协助会带来不便。”写下自己的电话递给他，“这是我的电话，想到什么随时和我联系。”
　　汤帅帅接过勉强撑了个笑脸：“不客气，需要我的地方只管说。”
　　汤靓靓放下梦梦升了个懒腰:“走喽，累死我了，今天喂完蚊子都是包，梦梦晚上给我擦药。”拉着梦梦拽着汤帅帅，踹了脚张青升离开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