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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红裳皇 那红衣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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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六界还是太平的,鬼怪还不属于天界,妖魔还是被关押起来丝毫没有自由的,那一年,红裳皇破界的那年,妖魔横行,终于被放了出来,谁不高兴妖魔他跟人也一样啊,他有情感,他们懂得什么叫爱,甚至有些刚生下来的妖都不知为何就会关押,一切都是那天帝搞的鬼,他怕,怕他们会去捣乱。妖魔界不同,天上一日人界一年,人界一日魔界十年,魔界一日妖界五十年。他们过得比谁都漫长,过得比谁都辛苦,过得比谁都痛苦。
红裳皇只想让妖魔界有自由,仅仅只是自由而已,他冲破障碍时早就伤痕累累,迫不得已要继续修行,佯装成道士,去吸那些恶人的魂魄,可就只是这样,天界都不放过他。
他重生转世,千年来,看惯生死,早就得知那天帝无情无感,就连人类都开始咒骂鬼怪妖魔,他不清楚如何得罪了他们,仅仅片面之词,他从来没伤害过谁,就连逃命时也不会杀死一个天兵天将,妖类,若不心狠只会死。终于,身心俱疲,转世被迫和一皇子共用一副身躯,庄安,这辈子的好兄弟,他同样不明白,已经身为人类的自己为何保留着前世的记忆,为何还会这些法术,人类为何不喜欢庄安,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就说么。
对于这些,他也只能冷淡的呵呵一声而过。
“喂,喝喝喝,喝这么多,你喝醉了小心回去的时候庄安都容不下你了。”妙凝斜眼看着他。
红衣男子没有理会她,低头品着小酒,乐得清闲。
妙凝,也是妖类的转世,夏辉。。。蒋彬。。。。。。让他肯定了一点,妖类的转世定会保留着前世的记忆,记忆也会不定时的暗示你,并且不定时的恢复,有些法力会恢复。有些,只能保留记忆缺什么都不能干。。。夏辉,千年前和自己对着干的小仙。。。好像丝毫没有前世的记忆。。。呵呵。。。
蒋彬皱了皱眉,赶了几天的路来到了江南,看着他为这小坟堆上香倒酒,就是中看不出他眼中的感情,淡漠?还是习以为常?
突然听到了点动静嗅到了些许的气味,不同于人类。“我等会回来。”夏辉没有理会他继续着进程。
冲着那声音走去,提着剑,拨开草丛,就见一女妖领着不大点的孩子,那女妖浑身是伤,看样子是被打的,小妖一个劲的哭,却没人理它,也是,除了同类,有谁能看见呢?就算是同类,避嫌都来不及。
小妖看着蒋彬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手中还提着剑,姿势害怕不已,一个劲的喊着娘亲,哭的更是揪心。蒋彬心软,脱去身躯,嫣然是另一幅模样,穿着大大的衣服裸露着胸前,那是一种你如何都想象不到的容颜,任何词汇早就形容不了,却还是和身躯有着一丝相似。身躯的样子变了,身和魂魄若不完整的融合到一起,分离开来的时候容貌都会变样的。
“别怕,我和你一样。”蒋彬摸摸小孩的头,冲她温柔一笑。不是不爱笑,而是在那身躯里面部僵硬也都笑不出。
小妖点点头,指了指另一边负伤累累的女妖。“救。。。救我娘。。。”
蒋彬皱了一下眉不过还是和颜悦色。抚摸了一下女妖的脉搏,冰冷,心脏早就不跳动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对这小孩说。“妈妈。。。走了。。。”
被欺骗不如实话的告诉她。小妖愣了一下,不哭也不闹,突然笑了笑,抬起头对着蒋彬的眼睛,小妖的眼睛充满泪水,蒋彬看着他,他在坚强在坚持,这么点的孩子。。。“哥哥会收留我的对么。。。”明显的声音在哽咽。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妖只好点了点头。拥着小妖。趴在他的肩膀就开始哭,鼻涕眼泪都摩擦在他的衣服上,拍了拍小孩的身体,抱着他。
“有名字么?”低声问着。
“娘一直叫我阿庭。。。哥哥呢。。。”
“哥哥么。。。哥哥的名字。。。楼羽。。。”
多少年未曾用过的名字。。。似乎都要忘却在脑海里了。。。望望远处还在上香的夏辉,僵着脸,笑了笑,你又什么时候能记起来呢?
“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么?那里住着很多的好人,但是他们看不见你,只有哥哥看得见你。”
叫做阿庭的男孩点点头。
放下了阿庭,回到了那身躯里,拿出了一把小刀给他,防身用的。自己忙的时候陪伴不了他,但是会教他一些防身术。
“记住,有困难的时候记得叫我,以后你就要生活在一个谁都看不见你的地方了,别觉得孤单,哥哥会陪着你的。”
阿庭点点头。蒋彬指了指远处的夏辉。“我们要跟着他走,他同样看不见你,你不要吵不要闹,饿的时候我会给你拿食物的。”
拍了拍阿庭的肩膀,小声道。“走吧。”
夏辉看着他回来了也没问什么,“弄完了,等会找个酒店住下就回去吧。出来这么多天,也不知道阿风他们怎么样了。”蒋彬点点头,按这个速度赶回去他们也该回来了。
失魂派,一群到处游荡的道士集合在一起成立的,头领好像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你以为道士就是驱驱魂给魂魄超度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三无人员?那你就输了。厉害的道士不论是堕落或是清白往往都是以前轮回的仙人或者是妖魔。但通常他们不会保存以前的记忆。身手比普通的道士厉害很多倍。
道士分两种,好与坏,当然,失魂内部也分两种,一部分就是所谓的好派,简单一点的驱魂捕魔厉害一点的可以看到天界,这就是往往人们说的修仙。坏的那一派,收人钱财却不替人消灾,他们往往无所事事,有些还会去魔界游荡寻找好的猎物从而炼成恶魂。
阿风在外潜伏了都快五六天了,就这么趴在草丛间,饿的时候吃着干粮,渴的时候喝着塞牙的水,都熬瘦了,“妈的,还不出来。”面具背后的脸早就皱成一朵菊花了。吴渃装扮成他们内部的人混了进去。别看三哥火气大,但做起事来特别仔细,伪装的相当好,脸上那层皮是事先准备好的,三天换一张,三天内必须出来一次,这是他们的口号。约定,两张皮后就回来。
这是恰好的第六天。手上还有三天的食物,再不来就要冲进去了。“妈的,这次回去定歇他个十天半拉月的。”这时吴渃正跟没事人的溜达着,寻着出去的路。就看着眼前一喝醉酒的道士直直的走了过来,眼睛都成斗鸡眼了,边扭扭捏捏的走还边指指点点的,说这没有银子那没有酒喝。然后就走到了吴渃的眼前。直了眼,没有聚焦的看着他傻笑,然后目光一狠,伸手就要掐住他的脖子。
吴渃是先有了防范,跃了过去。醉酒人似乎根本不让道,直冲冲的管他要钱。“你。。。你。。。你是白那边的是哈。。快,快,快,快给钱,不然,不然,不然不让你过切。”吴渃只当他是醉酒没有多理绕道就想走过去。
醉酒人身体一趴挡在他的过道,似乎有着要刷醉拳的模样。“嘿嘿嘿嘿,说说了,不给钱,不让你,你,过切。”吴渃皱着眉头,只可惜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不敢太多的放肆,若不是一掌就把他拍墙上当装饰。
算了,醉鬼就是醉鬼,掏出了一沉甸甸的银子丢了过去,绝对能砸死人,醉鬼收了钱财就横在地上睡觉,吴渃垮了过去,醉酒人突然道了一句。“其中不是你们可以参与的啊。”吴渃刚刚回头那男子就不见了。没往深处的想。
走出了这庞大的道观,越过几处障碍物就看见头发都快能生鸟的阿风,虽然隔着面具,但足以想象此时他的脸色,进了有人高的草丛,对着阿风点了点头。
“我草,你还舍得出来啊,你看看看看,我吃的喝的都是个什么玩仍啊,你在里面可享福了是吧。”
吴渃没说什么,每次办任务的时候阿风都要发泄,不发泄几句他都能憋死。脱下一身的道士服,撕下那张脸皮,戴上面具。“走吧。”衣服要到离着远点的地方烧毁不能留下一丝一号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