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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得道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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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时并不是看好戏的时候,
……
等胡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被提到半空中。她挣扎着,试图挣脱钳制。不知哪位天杀的将她往地上一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胡湖疼得呲牙咧嘴,在地上卷曲着。
“快说,言逸之在哪里,不然别怪我对你和你同伙不客气!”红凤威胁道。
胡湖咽了咽口水,惶恐地问道:“什么同伙?”
“少给我装蒜,你再不说,我就让你脑袋搬家。”红凤掌力一吸,木剑落入手中,妖冶的面容变得更加鬼魅:“或者让她变成一堆焦炭。”
这下完了,都说到脑袋搬家这份儿上了。胡湖欲哭无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红凤喝道:“说不说!”作势就要往胡湖身上踹去。
胡湖立即求饶道:“别别别呀,我说我说。”
这下横竖都得死了,不如赌一把,想办法拖延时间,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说不定三人还有一线生机。
胡湖强忍着哆嗦的嘴角,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所说的高人是谁,不过……”
“不过什么!”红凤急切地问道。
胡湖谄媚道:“姑娘,呵呵,不过你这样,呃……抓着我的朋友,我就很紧张,一紧张就…呃…记忆就……有些模糊。”
“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红凤将木剑丢到了地上。
胡湖暗暗呼了一口气,怯怯地说道: “今日我入住客栈时,大堂里人并不多,除了几个凡人以外,还有一位看似修行之人的漂亮女子。”
红凤一听不对劲,红眉一竖。
胡湖见势不妙,颤声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请听我把话说完。”
“长话短说!”令翁命令道。
“当我正准备回厢房休息时,看到一个男子进了客栈,步伐有些不稳,”胡湖顿了顿,瞄了一眼令翁,道:“想必是受了重伤。”
两人对视了一眼,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随后那位漂亮的女子似乎与男子是旧识,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男子,可是……”
红凤不耐烦地大喝一声:“你再磨磨蹭蹭,小心你的脖子!”
胡湖立即缩紧脖子,心下一横,说道:“那男子并不领情,厉声不知对女子说了什么,女子闻言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眼见男子就要离开,突然哭喊一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为何如此待我,你良心何在!”
胡湖心中扶额:高人,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为之,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果然,两人很是诧异,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此话当真?”红凤有些不相信。
胡湖紧张地拼命点头:“姑娘,都这个时候了,我怎么可能拿我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红凤啧啧称道:“言逸之在仙界可谓是德高望重,想不到啊,想不到,居然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
咳咳咳,隔壁咳嗽声骤然发作。
“什么人!”,两人正准备一探究竟。谁知身形未动,隔空外就传来:“令翁,红凤,仙界来人众多,撤!”
红凤脸色微变,抓住令翁,往厢房外一跃,大堂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布满符咒的黑色琉璃珠,两人纵身钻了进去,人连同琉璃珠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两人已走,胡湖两腿一软,瘫躺在地上。九死一生啊,九死一生。师父要是知道我与魔界人周旋,还能保命,定当是对我刮目相看了。
就一念的功夫,厢房外就来了几个青衣人,其中一少年招呼都不打,大摇大摆地就进了屋,环顾四周,纳闷地自言自语:“怎么没有啊。”
隔壁厢房传来一个如潺潺溪水般的声音:“邈儿,我在这里。”
一干人等闻言迅速赶了过去。
果然没错,高人就在隔壁,可惜教出来的徒弟没什么礼数。
胡湖嘟囔着捡起木剑,一边擦拭剑上的尘土,一边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没什么大碍。”木剑答道 :“只是,我被封魂符封印,除非元神复原,怕是一直只能以木剑示人。”
胡湖不禁惊呼:“啊,那怎么办。”
门外的叩门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一位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
“有何贵干?” 胡湖不耐烦地问道。
男子拱手道:“公子,我家仙尊将这块乾坤通印赠予您,如您以后有什么困难,拿此印,到齐云山来寻我们,我们定会倾囊相助。”随即双手奉上了一块通体温润的白玉。
原来高人是仙界第一门派——乾坤家的仙尊。
胡湖受宠若惊,小心翼翼接过如掌般大小的白玉通印,迫不及待地仔细翻看一遍,却发现上面只字未刻。
正打算问个究竟,一抬头,却看到厢外无数的青影划过,适才送印之人也跟着不见了踪影。
胡湖瘪了瘪嘴,把通印往桌上一扔,抱怨道:“一字都没刻,谁知道是不是乾坤家的。”
“既然敢报上乾坤家的名号,想必应该不假。”
胡湖不悦地说道:“你看他们这么没礼数,哪里像仙界第一大派的样子。”
“或许那位仙尊确实伤势过重,片刻都耽搁不得。”
虽然叶蓉蓉说得再理,胡湖还是很不高兴,本来寻思着多问几句,随之跑得还挺快,刚才欣喜之情顿时烟消云散,对乾坤家已没了兴致。眼下她更关心得是叶蓉蓉,踌躇了一会儿,胡湖不知如何开口:“你现在这个样子……”
“本来我就只有三魂五魄,就算我不被封魂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你刚才还……”
“我原以为魔族会忌惮反噬,不敢对我动武,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手上竟然有封魂符。哎……那个老头认出我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他们肯定早有防备。”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我一定要寻得什么法子,修复两魄,恢复元神,找叶子君报仇!”
胡湖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又何必执着。”
“上上下下30口人的血债,你叫我怎么放得下!都怪我年幼无知,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如此狼心狗肺的畜生,枉费我一家人待他如亲人,枉费我不顾他的出生,决意下嫁于他。苍天无眼!……”
声声撕心裂肺的控诉,听得胡湖心下越来越沉,天下最大哀痛莫过于挚爱之人的背叛,而叶子君的背叛又是最残忍一种,赤裸裸的利用,血淋淋的背弃,最后假意仁慈留她一缕孤魂,苟延残喘,罹情障而不愈,在每个夜里全身心地恨着一个人,无望地疯狂寻着各种报仇的可能,尝尽人世间的凄楚和悲恸。
胡湖静默,认真听着叶蓉蓉的哭诉,她的字里行间透着悔恨和苦楚,胡湖她不知道如何劝慰一个囚在心狱的浮魂。
直到叶蓉蓉冷静后,胡湖才开口道:“你现在这样别说是报仇了,连最后的破损元神也保不住。不如我带你去仙界,仙界里一定能找出什么法子可以将你元神复原。”
“可是要是被其他仙家人发现,纵然我是叶家唯一后人,依照仙规,他们也会把我送到到冥界轮回的。”
“只要你能变成木簪般的大小插于我发髻,他们就不会发现。” 胡湖胸有成竹地说道:
叶蓉蓉豁然确斯道:“对呀,仙气都始源于天灵穴,无论修为高低,仙气强弱,天灵穴的仙气都是最强的。再加上我只损两魄,又是剑仙后人,阴气并不重,只要我在天灵穴附近,仅有的阴气,都被会你的仙气所盖住。”
胡湖尴尬地笑了几声,自言自语道:“我可没想这么多,无非变小点儿不打眼吧了。”
叶蓉蓉并没有听到胡湖说什么,继续兴奋道:“即使有人发现了什么异样,只会认为我是一把灵气浑浊的普通木剑而已,不会想到一把木剑能与叶家有什么瓜葛。”
确实有道理,胡湖点头。
“不过被封魂后,我无法在凡界施展更多灵力,只有等到了仙界再变成小了。无论怎样,这下我报仇就有望了!公子,您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以后公子有难,小女子定会效犬马之劳!”叶蓉蓉感激地说道。
胡湖摆手,笑称:“不用客气,你本是剑仙后人,遭此劫难,身为修行之人的我且能坐视不管。况且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狼心狗肺的负心汉,同样是女子定是会帮扶着。”
“你是女子?!”叶蓉蓉愕然道。
胡湖捂住嘴巴,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无人后,小声说道:“不瞒你说,我是清竹派的弟子。众所周知清竹派收男不收女子,要是被人知道,受损的不仅仅是我的名节和仙途,而且还有清竹派几百年的威望。”
“既然你知道其中的轻重,那你为何还要女扮男装加入清竹派?” 叶蓉蓉不解道。
“清竹派是三大派之一,弟子仙法都很高强。”
“三大派不是还有崆松派,茅山派吗?他们收徒并没有男女限制,其中不少女弟子的造诣都很高。”
“这些我自然是知晓,不过清竹派的掌门竹扬也就是我师父,是我们村的救命恩人,从小我就想加入清竹派。更何况,我又看不惯崆松派,茅山派的作风,太急功近利,范渐和项峥没有一点作为掌门的胸襟和豁达,一天争来争去,真是印证了他们的两人的名字——犯贱、相争”胡湖
“哈哈哈,你还是真是有趣,堂堂的两大派掌门被你这样一说,反而就觉得有那么一回事儿了。一看姑娘就是性情中人,我能得到姑娘的相助那是我叶蓉蓉三生有幸。我还没有请教姑娘的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