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隋末》自由海

14、第十三回 虎牢之战 公元六二一

　　公元六二一年三月上旬，此时夏军正跟据守虎牢关的李世民部对峙，夏王窦建德前几日已命大将寒山飞率一万兵马攻虎牢关，寒山飞在虎牢关前大叫:「李世民！你不是常胜将军，有种就出来跟我寒山飞单挑。」
　　于是，任由寒山飞叫骂。唐军就是据守虎牢关不出，寒山飞骂了近一个时辰，唐军还是不为所动。
　　「狗娘养的！你们唐朝军队就这么孬种，个个跟龟孙子一样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唐军不是有很多名将吗？不如回家种田好了，哈哈哈！」
　　此时，在虎牢关里，一个留烙腮胡，头发散乱，面如黑炭而浓眉大眼的彪形大汉暴跳如雷的说:「秦王！让末将出去会会这狂妄的家伙，我尉迟敬德还没有遇过能单挑打的赢我的对手，听说这姓寒的银槍使的出神入化，我早就想会一会他。」
　　李世民摆一摆手说:「尉迟！这是窦建德的诱敌之计，虎牢关四周有天堑，地形险阻狭窄，易守难攻，纵使千军万马，只能容少数兵马前进，因此很难攻城，所以窦建德想引我们出关，然后利用他兵士数量上的优势，一举将我们踏平，我们非但不能出去，而且还要慢慢拖，让夏军沉不住气，时候到了我会下令出击。」
　　尉迟敬德说:「是！秦王，到时候要让末将做先锋。」
　　李世民大笑说:「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而在关前叫骂多时的夏军前锋大将寒山飞见唐军不为所动，只得下令:「弟兄们！给我攻城！拿下虎牢。」
　　由于虎牢关前地形险阻狭窄，无法用攻城车及投石车攻击，所以大将寒山飞只能用士兵强攻。
　　喊声震天中，夏军士兵向着虎牢关攻击前进，顷刻间，虎牢关上飞箭如雨下，只能容少数纵队前进的虎牢关，攻城是难上加难，夏军士兵还没到达城下就阵亡许多，勉强用云梯爬城楼的士兵也是被早已经准备好的滚木雷石击毙。
　　寒山飞见状汗如雨下，大喊:「弓箭手预备，目标城楼上唐军，放！」
　　城楼上唐军有几个被箭射中倒下，但其他唐军马上用盾牌阻挡箭矢，夏军趁此时机架云梯攻城，但马上又被唐军用无数箭失及滚木雷石击倒。
　　二个时辰不到，虎牢关前已躺满几千名夏军阵亡士兵，寒山飞见状，气愤无奈的说:「鸣金收兵！」
　　经过了几次失败的攻城，窦建德于是先令大军驻守在汜水的东侧，等待时机攻击，如此过了好几日，夏军上下见唐军毫无动作，于是军心渐渐涣散，三月十二日这天，从早上到中午，夏军见唐军仍然无动静，兵士们又疲劳，又饥饿，于是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到河滩上舀水喝。夏军全军都认为这是一场持久战，至少在近日内唐军不会有任何动作，除了咸里呈将军不这样想，因为他始终谨记军师管照阳的交代，在任何情况下务必保护好夏王。
　　于是咸里呈将军下令:「六百铁骑队成长蛇阵形护卫中军！」
　　潇洒的将散落两肩的头发随意束着，长相面如冠玉，身高适中，骑在骏马上，眼神非常坚定的望着汜水的西岸。
　　是的，他就是咸里呈，一看就非池中之物的长相，他右手握拿着他的铁锏，不敢有丝毫松懈。
　　此刻汜水西岸，秦王李世民一见时机已到，于是召集所有部将，准备进攻。
　　秦王李世民:「令！尉迟敬德为先锋，即刻率领二千铁骑过汜水，直冲窦建德中军大营，目标窦建德。」
　　尉迟敬德:「诺！」
　　「令！秦琼，率五百铁骑过汜水，绕过窦建德中军大营，将本王军旗插在夏军后军，让夏军上下以为已被击败。」
　　秦琼:「遵命！」
　　「程知节、李世绩！各率五百铁骑过汜水，待夏军慌乱四散之后，打击各部夏军，使其无法再组织军队。」
　　程知节:「末将遵命！」
　　李世绩:「末将领命！」
　　「其余五百铁骑随我过汜水伺机而动。」
　　「长孙无忌，率虎牢关其余军士把守好关口，不得有误！」
　　长孙无忌:「是！」
　　秦王李世民接着说:「房玄龄、杜如晦，各将功劳详加记载。」
　　房玄龄及杜如晦同声说:「遵命！」
　　此刻，汜水东岸的咸里呈将军，突见一个留烙腮胡，头发散乱，面如黑炭的彪形大汉率领无数铁骑渡过汜水浅滩直冲而来，他一边喊着:「六百铁骑部队，迎击！」
　　一边奋勇的向唐军铁骑方向冲去，他心中思忖:「看这家伙的特征应该是尉迟敬德。」
　　咸里呈挥舞着他的铁鐗毫无畏惧的迎击唐朝名将尉迟敬德，而尉迟敬德骑着乌骓马疾驰而来，使着他盖世无双的长槊，当！的一声，咸里呈心中惊讶，暗暗叫苦，因为他自幼习武已对敌无数，适才硬接下尉迟敬德挺刺而来的长槊，双臂一麻，他知道对方的气力及功力是他对敌以来最强的一个。
　　于是双方很快的交战二十回合，咸里呈的铁鐗在天下也算佼佼者，但他对到的是唐朝数一数二的勇将，突地，他向后往马背一躺，避开尉迟敬德往他头部的一刺，趁着空档回过身来铁鐗也击对手后背，但尉迟敬德仿佛背后长眼，长槊直接伸过肩挡住咸里呈的回击。
　　正当两名武将厮杀之际，二千铁骑已冲向窦建德中军大营，咸里呈的六百铁骑用长蛇阵阻挡唐军二千铁骑。
　　六百人是管照阳和魏征精挑细选的人选，个个都忠心又勇猛，所以即使骑兵数量不如唐军，但还是勉强挡住攻势。
　　此时，正当双方交战正酣之际，夏军后方突起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阵慌乱，原来是秦琼率领的五百铁骑已绕过窦建德中军大营，将李世民的秦王军旗插在夏军后军，此时寒山飞正匆忙上马和秦琼交战，夏军很多士兵一看到李世民秦王军旗，以为夏军已被击败，纷纷四散。
　　寒山飞见状，大喊:「马的！不要慌，阵前逃离者一律斩首。」
　　秦琼使出他的镶金双锏攻向寒山飞，大笑道:「哈哈哈！寒山飞！你先管好你自己的脑袋吧！」
　　寒山飞用枪挡过秦琼的双锏一击，大喊:「秦叔宝！老子岂会怕你。」
　　两个俱为当世一等一高手的武将对打，剎时间日月无光，天地蒙辉，银枪和镶金双锏的清脆交击声不绝与耳，双方很快的交手了超过五十回合，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二个武将一定很享受眼前这场对决的盛宴，看样子，此两人武力相当，没有五百回合以上恐难分出胜负。
　　只是此时寒山飞心中急如星火，他担心夏王窦建德的安危，因此不眷恋眼前战斗，他猛的挺□□向秦琼心窝，秦琼一闪身，寒山飞即纵马离去，一边大叫:「秦叔宝！这次先便宜你，老子下次再好好跟你打一架。」
　　秦琼:「寒山飞！跑那么快干嘛？才刚开始打就没了，不过瘾，不过瘾。」
　　前方，咸里呈的铁鐗一直尽力在阻挡尉迟敬德的长槊(即是长矛)，此刻他的双手虎口已裂开受伤，但他和那六百铁骑一样，至死不退的保护窦建德。
　　唐军的攻击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又见到秦王大旗已插在后方，夏军军士如今已军心溃散，此刻，程知节和李世绩率又率领无数铁骑厮杀而来，于是，唐军的铁骑已冲向窦建德中军大营，夏王窦建德此刻也惊觉不妙，正待取武器斧戢上马，被程知节骑马一斧砍过来，未及取到武器，手臂已划破一道深深的伤口，而身旁卫士早已被唐军铁骑队一一杀尽，窦建德忍痛想再取武器力拼，程知节用斧背击窦建德后背，窦建德禁不住吐出血来，程知节顺势说:「拿下窦建德，绑上，交给秦王。」
　　一切的发生是那么的快，只这短暂的半个时辰，夏军的二十万军队就瞬间溃败，这一切都是因为李世民神鬼莫测的用兵，他以四千铁骑精兵打败夏军的二十万大军。
　　而此时中军前方咸里呈和尉迟敬德的单打独斗已过一百回合，尉迟敬德的长槊挡开咸里呈凌空击来的铁鐗一击，直接往咸里呈腰部一刺一挥，咸里呈虽侧身闪过长槊一刺，但却无法再次闪过槊身一挥，咸里呈在连人带马飞出的一瞬间，也咬着牙忍住腰间巨大的痛楚往迟敬德的手臂猛然一击，尉迟敬德因此也向外移了数尺，他用长槊撑地才止住不至落马。
　　而咸里呈则连人带马飞至十多尺外的石堆，因为头部撞击到石头而昏过去，虽然他有头盔保护着，但因撞击太大还是昏过去。
　　此刻，一名忠心的夏军六百铁骑队士兵，迅速骑着快马至石堆将咸里呈救起然后扬长而去。
　　尉迟敬德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臂，喃喃自语地说:「想不到夏军也有这么厉害的武将，能和我单打独斗战一百多回合，且还伤到我，不过我刚才那一击，对方就算不死，大概也半条命没了；噫！我竟然忘了问他姓名，也罢！还是先看看战况再说。」
　　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这一场历史上决定夏军与唐军存亡的虎牢关战役已经结束，以唐军大获全胜为结果，但和历史有所不同的是，夏军因为还有西线管照阳西征大军在长安之战的胜利，而为夏军保住了命脉，唐夏两方目前的势力还是势均力敌。
　　猛然睁开眼睛，看看四周，这是一间不起眼的小客房，咸里呈突然惊醒，腰间的伤经这一个月来的调养，已经几乎痊愈，他在心中愧疚地说: 「唉！我又梦见一个月之前的虎牢关之战了，都是我无能，没能挡住唐军攻势，没有保护好夏王，以致夏王被俘…。」
　　自从夏军在虎牢关战役失利，咸里呈一直对于没能保卫好夏王而导致君主被俘虏，一直感到内疚而耿耿于怀，所以自从他死里逃生后，每每睡着就被同样的恶梦所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