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只是个小鬼 死神？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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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飞往A国的国际航班上，第一天上班的乘务员嘉儿正在播音间作播音：
[各位乘客，欢迎你乘坐本次航班。本次航班由F国飞往A国N城，飞行时间10小时，现已飞行6小时，预计4小时后到达N城。]
“干得不错！”一旁的乘务长赞许地拍了拍嘉儿的肩膀，却被她巧妙地避开了——除了那家伙，谁也不能靠近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被美女拒绝，乘务长并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漂亮的空姐通常都会比较高傲，只是希望她不会对乘客也如此，尤其是特等舱的客人。
“嘉儿，蜜莎尔说她有点不舒服，你去代一下她的班。在特等舱。”老实说让她去他真的不太放心，不过其他人都不愿去，没办法。话说回来真是奇怪，平时大家不都是抢着做特等舱的专门服务的吗？
“好，我这就过去。”嘉儿点点头退了出去。
按理说，第一天上班的人是不会被安排做特等舱的专门服务的。坐得起特等舱的不是政界要员就是商界巨富，航空公司不可能冒着得罪贵宾的风险启用新人，而且空姐们也都希望借此机会飞上枝头当凤凰，自然也不会将这种大好机会拱手让给新来的小麻雀。不过，今天例外。
“呵呵……”嘉儿回想起早些时候在配餐间那些‘前辈’的话，不禁轻笑出声——
（嘉儿啊，前辈我可是为了你好，才让你去做特等舱的专门服务的。今天的贵宾又年轻，又英俊。而且看起来不是一般地有钱。）
（对啊对啊，他看起来性格也很好。）
（是个好机会，嘉儿你要好好把握啊！）
（就是就是……）
（……）
能让一群视财如命的女人不惜说谎编出这种话，嘉儿实在很好奇，什么样的贵宾能在6个小时里吓跑了6名空姐啊？难道是长得很丑？不可能啊，听说有个前辈还嫁给了一个被毁容而且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头子呢，仅仅是因为他全球排名前十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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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想着，今天的第七名特等舱专门服务——嘉儿，来到了特等舱门前：
“叩——叩——叩——”轻叩着舱门，她感应到里面有2个人，一男一女：
“餐点服务。”
“请进。”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不超过30。
开门的是位红发女郎，脸色似乎不太好。嘉儿推着餐车走进去——
一股至寒的阴风迎面扑来，这下嘉儿明白那些前辈为什么都被吓得不敢来了。因为这个特等舱里有鬼，而且还是最初级的小鬼。
鬼在人界的话，通常都会散发出阴森森的鬼气。一般人在十米开外都会感觉得到。轻者会不寒而栗、呼吸困难，重者甚至会晕过去。修炼到一定程度的小鬼便能逐渐控制自己的鬼气，能力越强的鬼散发出的鬼气越小，高级的鬼甚至可以做到完全控制自己的鬼气，一丝一毫都不散发。所以嘉儿肯定这里面呆着2只最低程度的小鬼。
“您的茶点。”完全不理会那位受鬼气影响的红发女郎，嘉儿将餐点摆上茶几。她在意的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的男子。
“谢谢。”男子在如此浓烈的鬼气下仍然不受影响，神态自若，只有那些终日与死亡为伍，抱着随时都可以死去的觉悟的人才能做得到吧？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呢……嘉儿淡淡地笑着，漂亮的眉毛却轻轻皱起来。
为什么他的灵魂会让自己有如此浓重的熟悉感？为什么冰封了数百年的心会有深深浅浅的刺痛感？难道他是……？
“在想什么？”男子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位空姐让他有种很强的熟悉感。他肯定自己在今天之前不认识她也没见过她，但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感觉已经认识她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头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对“使命”之外的事物感兴趣。
“你说呢？”嘉儿淡淡地笑着回应他。是他了，绝对不会错。感觉到心脏传来的的巨痛，嘉儿空洞了数百年的微笑里终于渗透出了快乐的讯息。
“我们以前见过吗？为什么我会觉得和你似曾相识？”
“不只是见过，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呢，在上辈子。”嘉儿笑得像春天的风，微微地透着暖意。
“上辈子吗？”看着她的笑脸，男子眉头轻皱。明明是那么温暖的笑容，为什么会让他有心痛的感觉？
“可以的话，下辈子也想和你成为很好的朋友。”男子的话令嘉儿的笑淡了下来：
“……那这辈子呢？”
“抱歉……”除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杀人凶手能和一个天使般的人儿成为朋友吗？而且这个凶手再过不久就会夺去这位天使的生命?
“既然如此,那么我先失陪了.”嘉儿微笑着退了出去.
看着轻轻关上的门.男子露出了生平第一次的苦笑:
“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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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门外的嘉儿卸下嘴角的微笑,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轻轻地抱怨着:
“真是……苯蛋！和以前一样地苯呐……”
“能令嘉儿大人不悦，这个家伙不简单哦～！”调侃的话语自身后传来，嘉儿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了她那维持了数百年不变的完全没有笑意的微笑。
“好久不见，你也开始带实习的小鬼了呢，深颜。”转过身看着曾被自己带来人间见习的小鬼，如今已经成长至此了啊。
一个有着一头深紫色长发的小鬼出现在嘉儿面前，单膝跪地向她行礼：
“深颜见过俜琦大人。”
“呵呵，我已经不是当年的俜琦，叫我嘉儿吧。”嘉儿轻轻地摇头。
“不，对深颜来说，您永远都是俜琦大人。只要您愿意，深颜会像当年一样跟随左右。”深颜站起身来，眼神中有无法错认的认真。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呢。不要再提起了。”
“如过真的过去了，那为何您还不肯回冥府？不肯和我们联系？不肯接受新同伴，就连跟随您数百年的我都拒绝？甚至还为了忘记万俟爻音而放弃俜琦之名？”深颜的语气很激动。想当年俜琦可是冥界最强的小鬼啊！为了那个叫万俟爻音的家伙，拒绝了所有的搭档，现在居然沦落成散鬼！叫他怎么能不激动？不心疼？
“你话太多了哦，深颜。”嘉儿的微笑冷得令人不禁发怵，了解她的人都明白这个冷笑将预示着什么。深颜回想起曾经差点被她拆掉的地府：
“……”
直到现在那四个字仍是她的禁忌。如果在以往，深颜可能就惨了，不过今天不同，她没有闲工夫去和他计较：
“做好你分内的工作就好了。还有，里面的那个人交给我。”
“是。”虽然奇怪她的反常，深颜还是没有多问，目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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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想参观一下驾驶舱，可以帮个忙吗?”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同时还有抵在背后的冰冷——那是被人类称之为枪的东西。
嘉儿转过头，是那个特等舱的客人：
“非常乐意为您服务。”
“哦？是你啊，那就有劳了。”有些意外嘉儿过于平静的反应，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赞赏。
“不用客气，应该的。”嘉儿突然笑得很灿烂,如夏日盛花一般眩目.
到了驾驶舱门前不远处，嘉儿抬起头来：
“就是那里了。”
“谢谢！”他收回一直抵在她腰际的枪：
“你可以走了。”
“不需要我帮你开门么？驾驶舱门的开合系统很复杂，就算你有办法自己打开也需要花不少时间呢。”
“你的意思是要帮我打开？”他不认为自己有听错，不过……
“呵呵，我不太习惯帮忙只帮一半。”
“为什么要帮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位空姐有着很奇怪的感觉，她绝对不简单，感觉好像知道他要做的事一样。不过不可能啊，有人会帮一个陌生人劫机吗？
“是你说要我帮你的不是么？”嘉儿反问他。
“……麻烦你了。”他退开一步，打算看看这位奇怪的空姐怎么帮他。虽然他可以在10分钟之内破解这种据说是航空史上最强的开合系统。
“恩。”
“等一下！”嘉儿正转身准备开门的时候，一个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是之前的那位红发女郎，嘉儿轻笑，他还是一样受欢迎呢……
“安娜，你不该在这里。”他没有回头，只是冷漠而威严的指出她的错误。
“……我说过了，我不想干了！管它什么正义，圣命，使命的，我通通都不想执行！”
“安娜！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不要！洛奇，我们不干了好不好，一起到一个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生活。”
“不想做的话你就自行了断，不要打扰我工作！”仍是没有回头，这个叫做洛奇的男子对嘉儿微笑：
“请继续。”
优雅地挑起一边眉毛，嘉儿伸手向开合系统：
“好。”
“你敢帮他开门的话，我就打烂你脑袋！”气急了的安娜朝嘉儿举起枪放下狠话。
“她伤害不了你的。”洛奇给嘉儿保证。
“哦”嘉儿并不在意地应了一声，想伤到她俜琦？再回去练它几百年吧。
“你傻的吗？你以为他真的是去驾驶舱参观的吗？”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安娜决定说出事实真相，反正等事情结束之后她也不会让这个空姐活着下飞机。
“我知道啊，他是要劫机嘛~！”嘉儿回头对安娜微笑，想半途而废的人才傻呢！
“你知道？！”听到她的话，安娜睁大双眼，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要帮我劫机？”洛奇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确信她并没有说谎。
“是啊，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嘉儿点点头。
“那我就不能让你活着了！”安娜突然向嘉儿连开数开枪——
“嘭！嘭！嘭……”洛奇迅速地拉开了嘉儿，并将安娜手上的枪抢了过来。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还是难免受了点小伤。
“很好，你也不用活了”洛奇向安娜举起了枪。
“你居然为了保护她要杀我？我是为你好啊！为了完成任务有必要牺牲自己吗？还有你这奇怪的空姐，为什么要帮他劫机？！你们都疯了吗？”
“你话太多了。”洛奇正要开枪，却被嘉儿的一句话打断：
“你不是要进去吗？门已经打开了哦。作为谢礼，可一让我和这为安娜小姐说几句话吗？”
“……随你。”又来了，像是习惯似地，这两个字自然而然地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丝连他本人都不曾察觉到的温柔与宠溺。没时间理会太多，他转身走进了驾驶舱。
“你以为我只带有一把枪吗？”想要跟他进去的安娜恨恨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嘉儿，举起了不知道藏在哪的另一把枪。
双手空空的嘉儿像是没看到那把枪似地，微笑着问安娜：
“呐，你很喜欢他吧？”轻飘飘的一个问题丢给安娜，她的反应却像被炸弹炸到一样：
“要你管！”
“可是，我也很喜欢他哦~！”嘉儿低下头来，用轻得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完后半句——而且已经喜欢了一千年了呢……
“你？！”安娜被这突如其来的悲伤感染，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骗你的！”再次抬起头来，嘉儿的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你在帮他拖时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发现自己被捉弄的安娜气急败坏地质问嘉儿。
“呵呵，你发现啦？我的目的嘛，就是——不，告，诉，你！”
“我杀了你！”安娜起得朝嘉儿开枪——
“嘭——！”子弹直直像完全不闪躲的嘉儿飞去，却在距离她额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急刹车似地停了下来。
“呵呵，好好玩哦！”嘉儿笑得灿烂，安娜却暗自心惊：
“你，你是谁？”
“我么？你叫我嘉儿就好啦。”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什么来历？”
“呵呵，秘——密——！”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嘉儿转身走进驾驶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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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喝杯咖啡吧。”
嘉儿端着咖啡微笑着走了进来，仿佛真的是在工作中一样．如果做在驾驶座上的２位驾驶员不是被封着嘴巴绑在座位上，而且后脑勺上没有枪的话．
“谢谢。”洛奇放下枪，接过嘉儿端过来的咖啡，味道不错。
“别客气。”嘉儿在洛奇旁边坐下来：
“呐，你的目的完成了么？”
“快了，Ａ国已经答应释放我们的人。”
“呵呵~恭喜。”
“……”洛奇转过头来看着她。
“怎么了？”感觉到他的注视，嘉儿太起头来。
“你……”很多问题想问，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从哪问起：
“你真的很特别。”最后他只说得出这一句。
“呵呵，你以前也说过这句话呢。”嘉儿笑眯了眼，这样他就看不到她眼里的湿润了吧。
“是吗？”他直直地看着她，虽然只是一瞬，她眼睛里的潮湿还是被他看到，没来由的心疼起来。
“你相信？”嘉儿很可爱地歪歪脑袋。
“相信，因为你的眼睛没有骗我。”
“呵呵……”
突然驾驶座上的通讯设备传来了讯息，洛奇马上接了过来：
[你的要求我们已经做到了，现在可以让飞机安全降落了吧？]
“我会考虑的，对了，给你们一个建议，如果你们希望这类的事情少发生一点的话，就不要没事随便干涉别国的内政，自己的国家都管不好还对别的国家指手画脚。不要妄想着做世界的霸主，你们还没那资格！”一口气说完，洛奇就切断了通讯设备。
“啪！啪！啪！”深厚传来嘉儿的掌声：
“说得很棒呢~！可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洛奇只是解下了从小一直带在身上的坠子，递给她：
“这个送给你。”
“谢谢！”嘉儿伸手接过，碰到洛奇的手的时候，他不禁皱眉：
“你的手好冷，死神的手都是这么冷的吗？”
“咦？你说我是死神？”嘉儿睁大了双眼，满脸无辜的表情。
“总之不会是人。”洛奇拿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呵呵，话是没错啦，不过我真的不是死神啊，我只不过是个小鬼啦。”嘉儿淡淡地笑，把玩着洛奇送的这个坠子，竟然敢让他万俟爻音带着这个转生，地府的人真是够胆大的呢……
嘉儿转动一个完全看不出是按钮的按钮，然后一个很古老的旋律从坠子里传出来，带着令人窒息的悲伤气息。
“原来它是音乐盒？”洛奇吃惊地站了起来，从出生开始这坠子就跟随他，自己竟然都没发觉它的这一点，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恩，很好听的旋律吧？是以前的你谱的哦！”嘉儿微笑地看着洛奇越来越苍白的脸。不愧是他啊，那两个驾驶员已经挂了呢……
“你怎么知道它的机关？”
“呵呵，这个坠子是你送给我的啊，万万（注：这里的万万要念做“momo”）。”嘉儿叫的是几百年以前对他的呢称。
听到那两个字洛奇不由得震了一下，万万？好熟悉的称呼啊……
“呐，万万，我也送一样东西给你吧？”嘉儿也站起来：
“问你个问题，如果有下一世，你想做什么样的人呢？”她的话使得洛奇回过神来：
“……能造福人的人吧。”这一世的他背负了太多的罪孽。
“知道啦……”嘉儿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垫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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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吻，指小鬼在将死之人尚未死去前与其的契约之吻，被吻的人会在毫无痛苦的情况下死去，并且魂魄上会留下那个小鬼的印记。带着这个印记的的魂魄到了地府之后可以免去生前的罪孽，不用接受惩罚而且还能按照魂魄的意愿投胎。
对于人来说很不错，不过对与鬼来说这却不是什么好事。进行死亡之吻的那个小鬼将代替那个魂魄接受惩罚，而且是翻倍的惩罚，鬼是由魂魄修炼而成的，具备了一定的质体，接受惩罚的话会比一般的魂魄更加的痛苦。大多数情况下，小鬼是不可能对人类进行死亡之吻的。
——《地府百科书》
“嘭！”子弹飞向嘉儿，像之前一样到她面前后轻轻地掉在了地上，和洛奇一样安静地躺在那里。
“你对他做了什么？！”
“呵呵，醒得还蛮快的嘛，安娜。”嘉儿微笑地看着子弹射出的方向。
“你对他做了什么？”安娜就像发怒的野兽，向嘉儿冲过来。
“啪——！”仿佛撞到一堵看不见的厚墙，安娜重重地摔在地上。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呢……”
“少废话，你把洛奇怎么了？”她看着他，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么？我只不过是回送了一分礼物给他啊”嘉儿笑得无辜。
“你！”安娜转过头来瞪她，刚才没注意，现在看了才发现，嘉儿的双脚根本就没有着地，有就是说，她是飘浮在空中的！
“我怎么了？”嘉儿还是一脸的微笑，安娜却已经感觉到后脊发冷：
“你，你不是人？！”
“恩，我从来没说我是啊。”
“那，那你是，什么？死神？”安娜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稳定。
“才不是呢！我是小鬼。”不喜欢老是有人把自己当成死神，嘉儿难得地皱了皱眉。
她可是鬼类耶，怎么老是有人说她是神类？那群整天只会躲在神界的家伙有什么好？还死神？死神早在几千年前就被鬼界吓回神界改行了！
“鬼？哈哈。我管你是什么，你杀了洛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安娜
“哦？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呢？”嘉儿微笑地看着她抽出匕首想自己冲过来，收回了阻挡在2人之间的屏障。
“杀了你！”没有了屏障的阻隔，安娜轻易地冲到嘉儿的面前。
沾了毒的匕首挥过来，嘉儿侧过身飘开来，锋利的匕首划过驾驶员前的操作台，切断了之前洛奇设定的自动操作系统，飞机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开始晃动起来。
“纠正一下，我没有杀他。”嘉儿在另一边不蛮地纠正安娜的说法。
“我要杀了你~！”现在的安娜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了，她只想杀掉嘉儿。
看着已经陷入疯狂向自己冲来的安娜，嘉儿不禁回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喀——”嘉儿的身体突然边得透明，安娜穿过她，匕首再次划到了操作台上——
“喀——啦——”原本已经开始下坠的飞机突然加速向下冲。
如果自己不出现的话，结局应该是相互大打出手的安娜和洛奇干掉了驾驶员，打坏了操作界面，然后飞机失控撞上了N城最著名的双胞胎大楼……
“呵呵”嘉儿淡淡一笑，现在结局还是一样，只不过洛奇不用经历被安娜的匕首刺伤后毒发身亡的痛苦，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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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声巨响之后，N城最著名的双胞胎大楼倒塌了。一时间哀号四起。救护车，消防车，报社、电台、电视台的采访车，直升飞机……
无数人从大楼下散去，又有无数人向大楼赶来……
“今天9:03分一架Boeing民用客机撞上了N城最著名的双胞胎大楼，据目击者称……”记者们在镜头前做着相似的采访，不远处的天空，嘉儿冷眼看着热闹的人群微笑：
“死神？人类的死神不正是你们人类自己吗？……”
“俜琦大人。”深颜飘在嘉儿身后不远处，而他身后的2个实习小鬼正忙着牵引魂魄飞向地府。
“恩？” 嘉儿回过头。
“您真的不打算回来吗？”
“……我会回去的，过一阵子。”毕竟她还要为她的死亡之吻付出代价。
“是为了他？”如果只是为了接受惩罚而回来的话，深颜并不感到高兴。
“呵呵，好啦，我要继续我的旅程，你们该回去啦~！”嘉儿转身离开：
“别再想着我的事了，深颜。”
“是，俜琦大人慢走。”深颜轻轻点头，目送嘉儿的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只是个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