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次，便是永远》SSwallow

4、第 4 章 饭后，马东

　　饭后，马东送妞儿和叶子回家。叶子推辞说自己打车就可以了，但是强硬不过妞儿，总算被推上了车。
　　大概是累了，回去的路上妞儿倒没怎么说话，叶子本来也没什么话说，倒是马东说了句，听音乐吧。然后车厢里就响起了蓝调的节奏，叶子又是一惊，竟是在积极最喜欢的那首曲子。她只得闭了眼，在后座假寐，希望能早点到达。
　　妞儿住的比较近，就先送她回去。妞儿说“天气太冷了，别绕来绕去的，就这样吧。马东，你可得把叶子给我安全送到家了。”
　　“你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马东半开玩笑地说。
　　“叶子，你坐到前面来，暖和。”马东说完就静静地等着，也不开车。
　　本来叶子还想就算了，可那沉默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一直催促着叶子。最后叶子只得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真的很冷，让人倒抽一口冷气。关了门，对着暖气吹，顿时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马东突然俯身过来，整个人几乎要靠到在叶子身上。凑近了，叶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混杂些烟味，这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叶子吓得不敢呼吸，一颗心好似要蹦出来，整个脸涨得通红，幸好车里灯光灰暗，看不明白。
　　“又忘了系安全带，小……”，小字刚出来没了下文，伸出的原本要抚摸头发的手也停留在半空中。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尴尬。
　　蓝调换成了慢摇，车子启动，好像一路无语。
　　短短几个小时的事让叶子大惑不解，坐在车上握紧安全带，睁大了眼睛拼命想要理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终于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只要简单的开口问，他或许就会告诉她一切。哪怕不是真的，只要他说，她就会相信。毕竟理亏的是她。而面对这个男人，此刻她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问题也没办法思考。
　　曾经，她以为就那么放下，再也不会见，再也不会心痛，再也不会爱，可一切都只是她的想象，她没想到的是现实来的那么赤裸裸，所有的以为都土崩瓦解。
　　“叶子。”马东还是开口了。
　　“嗯？”叶子睁开眼睛，她没想到他会有话说。她想要透过反射镜看他，却又不敢，犹豫几次，只好把目光放在车窗外。
　　“原谅我刚才的失礼，并不是，只是妞儿不知道。”
　　叶子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刚才的自我介绍，并不是故意，只是为了妞儿不误解。看来是真的喜欢妞儿，看来是真的放下了。她心里为妞儿高兴，却又暗自神伤。原来真的一切都会变好，不知道自己能否痊愈。
　　“我不希望妞儿知道我们以前的事情。”
　　“嗯。妞儿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她。”叶子有些痛恨自己，太在意自己的感受，竟然差点忘了妞儿，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和马东的事。
　　“今晚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以后还是别见了。”叶子说到后来声音有些哑，她终于鼓起勇气从反光镜里最后看了马东的脸。
　　轮廓分明，英气逼人，却又有说不出的温柔，和三年前一样，时光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马东脸上并无表情，只是安静地开着车。以前是怎么也看不够的，造化真是神奇的东西，叶子差点要流出眼泪来。
　　可如今又能怎样？对不起他的是自己，现在说什么一切都晚了，不是说早放下了吗？不是说会埋藏在心底最深处吗？
　　叶子深深叹了一口气，和慢摇的最后一拍重合在一起。窗外好像要下雪了，只看到有一粒粒白色的东西在往下落，明天会不会银装素裹呢？
　　之后一路无话，好在到了叶子的家。
　　叶子到家，洗了澡就睡，只是床头的灯一直没关，有心事的时候，叶子会一直点着到天亮。
　　叶子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公寓楼下，有一辆车一直停着没走。车里红色的明灭的烟头一直亮着，车里的男子一直盯着公寓楼上那一盏淡黄床头灯亮的一间，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