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见阎王》绿陌

9、第八章 外“忧”内“患”齐上阵 眼前的家伙

　　虽说御书房本就是皇上处理朝政和与重臣议事的地方，气氛自然是肃穆，不过今天御书房里的气氛更比往日压抑了几分。灵帝面色凝重地端坐在龙椅中一言不发，左丞相耿忠与兵部尚书隋仲言也是垂手立于一旁面沉似水。抚御总使于阳正在汇奏各地抚御史的上奏。
　　“据各地所报，如今康靖王声势大涨。而其靖州封地更是民心所向。京城之中夜市各处流传康靖王府的奇事。再加上如今康靖王府行事多有收敛，全不似以往一般霸道无理，京城民众对其风评多有赞褒。特别……特别是……”说着说着，一向口齿伶俐的于阳竟然面有难色地犹豫起来，不知该如何回报。
　　“特别是什么？讲！”声音一沉，灵帝面色更重。
　　“是！”于阳咬咬牙，死就死吧，“特别市最近京城有一传言，说是康靖王病愈之前，曾有人看到康靖王府上空有异彩出现。有人说，那是……，是祥瑞之象，康靖王有如此奇遇，乃是……乃是天意所授……”
　　“放肆！他是天意所授，那朕是什么？”突然拔高的声调透出灵帝不可抑制的愤怒，重重拍在书案上的力道振的桌边没有放稳的茶碗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皇上息怒！康靖王怎能和皇上相提并论！市井愚民的一派胡言，皇上不必在意啊。”抚御总使一见龙颜大怒，慌忙跪倒在地，冷汗一下子浸透了亵衣。抚御总使的活真实太危险了啊！
　　兵部尚书隋仲言亦是连忙上前劝道：“是啊！皇上，不过是一些不着根据的谣言，皇上万万不可放在心上，龙体为重啊！”
　　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气，挥手遣退了抚御总使，灵帝拧眉看向耿忠：“老丞相，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左丞相耿忠是两朝元老，跟是先帝临终托付的重臣，对于灵帝正如其名——忠心耿耿，为人老练深沉，看事更是入骨三分。只见他踌躇了一下，上前说到：“皇上，依老臣看来，此事乃是大大的不妙啊。恐怕这康靖王策划多年，就要发难了。”
　　“老丞相何出此言啊？不过是些市井谣言，又不是他得了全国兵权，大兵压境，有何可怕的？”隋仲言本是武将出身，想法直来直去，实在是不明白这无机的鬼神之说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将军此话差矣！”耿忠轻轻摇摇头说到，“自古以来，为君者皆被认为乃是上天所派来掌管人间事务的贤能，所以有真龙天子之说。而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也多有仰仗天意之说而揭竿起义者。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两个字——‘民心’。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一旦这天下的百姓认定了这江山的真正主人，那便是任谁也无法推翻质疑的了。你我都知，皇上登基以前，康靖王在朝中的势力便已不容小窥，他的野心也是昭然若揭。就是皇上登基后，他也从没停止过扩张自己的势力，始终成为我朝的一个大患。只是皇上登基后，一直勤政爱民，仁爱四方，致使国泰民安、盛世空前，这才让康靖王没了可乘之机。可是如今他有此奇遇，老臣担心他正要借此发挥以此生事啊。先不说他如今的气度样貌均是不凡，这康靖王自病愈以来，行事风格多有转变，如今又传出这种谣言，所作这一切，恐怕都是为了这‘民心’二字啊。切莫要小看了这小小的谣言，如今虽只是在京城小传，但是一传十，十传百，在有心经营之下，流言散播之快，是你我都不可估量的。若是天下百姓都信了这谣言，到那时，众口铄金，谣言也变成了事实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啊！”耿忠一片长论，摆明了认定这谣言必是康靖王命人散播的。

　　“老丞相所言极是啊！”细细捉摸了一番耿忠的话，灵帝的双眉锁的更紧了。他心中深知这流言的危害，更相信这便是康靖王预谋，目的恐怕是想要兵不血刃的逼他退位。想到此，不禁担忧的问到：“当务之急，便是要制止这流言的散播！不知二位爱卿可有良策？”
　　耿忠沉吟片刻，又说到：“启禀皇上，老臣这里倒是有一方法。只是这康靖王毕竟还是皇室王族，此法一用，恐怕有损皇室威严啊！”
　　灵帝冷冷哼到：“哼！他都不顾及兄弟之情，要逼宫夺位了，老丞相难道还要朕为了顾及这皇室威严，而弃朝中危难于不顾吗？”
　　“皇上说的是！那老臣就说了！”微微一拱手，耿忠有些微陷得老眼中闪现出精光来，“谣言本就是无中生有，只要能找到真凭实据，自然就会不攻而破……”
　　“丞相，这鬼神天意之说本就虚无缥缈，就算你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出散播谣言的主谋出面证明，康靖王亦可说那人是我们派出的诬陷于他的。要找真凭实据，谈何容易？”隋仲言素来性急，不等耿忠说完，便抢起话头来，“要我说，只要抓些胡说之人，当街斩了，来个杀一儆百，岂不直接！”
　　耿忠笑着摆摆手接着说到：“不可，不可！隋将军，此事与军中之事不同！军中若有影响士气之谣言，杀一儆百可正军心，但对于这种欲夺民心的谣言，杀一儆百只会助长谣言，甚至让主谋者借题发挥，使谣言成真。”看到隋仲言又要开口，耿忠连忙阻止道：“隋将军莫要心急，且听老臣说完。正如隋将军所言，此番我们根本无从寻找真凭实据，所以，只能以谣止谣！”
　　“以谣止谣？”
　　“不错！好在现下谣言只是说出现异彩，我们便不妨利用这个‘异’字。可先在康靖王府附近制造出些有不祥之意的怪事。在利用康靖王变化本身的怪异之处造出些谣言，说他乃是修炼了妖术，那异彩便是妖气所致。百姓对于流言多有好奇喜新的心性，如此便可压下他之前的天授之说，待到时机成熟，皇上便可以收妖为借口，伺机收回康靖在朝中的势力，一举除去我朝的这一大患！”
　　“嗯！此法甚好！老丞相果然足智多谋！”灵帝听罢连连点头称赞。
　　“只是，对于此计，臣尚有一虑！”耿忠话音一转又说道，“康靖王只亲兵便有三十万之众，还握有多处要塞兵权。谣言散出，以他的聪明才智，不难看出皇上想要一举铲除他的意思。若是把他逼急了，老臣怕他会干脆起兵，到那时，天下免不了要遭受一场兵祸，我们若是准备不及，必会失了先机，被动受敌。皇上不可不防啊！”
　　“这到无妨！他的三十万亲兵远在靖州，边关兵将亦是远水近火，而今他人在京城，这两边的兵力均不便调动，只要暗中监视这两处动向，康靖王想要发动大规模的兵变根本不可能。我担心的倒是现在驻扎在石屏镇的十万保卫军。这支军队人数虽然还不及禁卫军的一半之多，但其配备精良、训练有素，且军中兵将多是久经沙场之士，所以战斗力比起养尊处优的禁军只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先皇再此设兵，原是石屏与京城成犄角之势，如此一旦京城被攻，驻扎在石屏的这支精锐之师便可即时加以援手，以解京城之困。这支军队本应归属兵部调动，谁知康靖王在先帝病重皇上侍奉于榻前之时，以莫须有的罪名替换了石屏军的将领，伺机取得了石屏的兵符。若是康靖王在此时兵变，必是首先调用此军，趁周边援军未到时，急攻而下逼宫篡位！皇上一定要除此后患，方可放手而动啊！”隋仲言不愧是兵部尚书，一分析起军事布局，便侃侃而谈、头头是道。
　　“朕也明白！只是这兵权若是能说削就削的话，朕也就不必如此防备于他了。据朕所想，依照康靖王以往的性子，他应该不会就此兵变，只是……”灵帝想起那日大殿之上康靖王的表现，还有那看他的眼神，不禁咬紧了下唇，负手而立，转过身去。片刻之后，灵帝突然回身说到：“隋卿家，朕命你自禁军中选出一支五千人左右的精锐之兵，驻扎在石屏以东一百里的镜林，平日里扮作盗匪，侵扰附近居民，进而扬出声名。另外，密切注意康靖王那边与石屏军的消息往来。”
　　隋仲言先是不解的凝望着灵帝，思索片刻，突然拍手赞道：“哎呀！皇上英明！如此一来，只要康靖王那边稍有异动，皇上便可先一步以剿匪为名调动周边驻军进驻石屏，进而牵制石屏军，让其不可妄动！这样，康靖王便无兵可调了！”
　　“朕正是此意！”灵帝微微一笑，又对耿忠说到，“至于谣言之事，就交于老丞相费心了！”
　　耿忠亦对灵帝狡诘一笑，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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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漏刻的刻度快要指示到三更的时候，王三放下手中的酒壶，摘下挂在墙上的更具和灯笼，一步三晃地走出更房。今儿是月初，偏又逢是个阴云的天气，天上别说月亮，就连半个星星也见不到，外面当真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他们打更的人最怕的便是轮更时遇到这样的天气。可王三却并不在意，一来，如今虽然算不上是太平盛世，百姓却也都安居乐业，各地少有盗匪为祸，更何况，他值更的乃是京城的东城区，莫说京中大多重臣居府与此，便是那康靖王府也位居与此，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这里闹事？
　　一边小声地哼着小曲，一边打着更锣，王三不紧不慢的巡着街，不知不觉已然来到了康靖王府的地段。潮湿闷热的夜晚意外的沉静，就连平时躲在墙角轻声鸣叫的蛐蛐也不知哪儿去了，整个街道显出一丝诡异。王三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禁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的拐进了王府的后巷。刚走进没几步，忽然一阵轻风迎面而来，说来奇怪，三伏天气，这阵风却是阴凉无比，让王三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顿时酒也就全醒了。总觉得有些不对的王三睁大了眼睛向巷子深处看去，可是昏黄的灯笼根本照不亮幽深的后巷，碍于职责所在，王三只好壮着胆子，一步步向这巷子深处走去。
　　快到中巷的时候，王三忽然看到前面有个东西在动，咽了一下口水，王三右手摸到自己腰间别着的防身木棒上，左手握紧了灯笼，一边小心的向前，一边大声喝问：“谁？谁在那里？”突然那黑影猛地向外一窜，动作竟快如闪电。王三心下一惊，急忙拔出木棒，刚要挥出一击，却听到一声厉叫——“喵！！”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黑猫，两只眼睛散着绿幽幽的光亮，恶狠狠的盯着王三。王三本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腾的放了回去，抬脚踹跑了那只黑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骂道：“妈的，这地方，一只死猫也这么嚣张！”一边又为自己的大惊小怪在心里暗暗好笑。
　　回头捡起自己刚才慌乱间扔到地上的更具，准备继续巡夜。谁知他刚一回身，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影。王三吓得向后一跳，怕又是刚才一般的乌龙事件，便压住到了嘴边的尖叫，举起灯笼仔细照看。这一看不打紧，只见眼前的家伙，五分像妖，三分像鬼，另外两分更像是地狱的罗刹，虽然衣着华贵，却满身满脸都是血迹，右手手中掐着的，正是刚才那只黑猫，看着一动不动，怕是已经断了气。
　　王三顿时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手脚冰凉，双腿发软，差点连气也不会喘了。那妖不妖鬼不鬼的家伙看到他似乎也是一愣，但随即目露凶光，面色狰狞，抬起左手向王三抓来。王三这才回神，扔了手中事物，转身撒腿就跑，边跑边大声呼喊：“救命啊！妖怪！妖怪！”慌乱间回头观望，隐约看那黑影纵身一跃，跳进了王府内墙。
　　第二天，王三在王府后巷遇到妖怪的事情便传遍了京城，不过，很多人都知道王三夜里巡街的时候有多喝两杯的嗜好，所以虽然王三本人极力解释说自己当时完全清醒，但大多人依然认为是他喝多了眼花，才会将出来到夜香的王府下人看成了妖怪。不过这样的怀疑，在顶替王三的李四于王府东巷遭遇相同事件并不幸的被那妖怪打伤一病不起后就被彻底打消了。一时间，之前因为康靖王巨大变化而成为热门话题的康靖王府再次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论话题，不过较之从前的好评如潮，这次的传言可算得上是恶语连连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之前那妖怪的身分已经查清了！”酒足饭饱，无聊甲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开始散布才得到的小道消息。
　　“真的阿？快说，那妖怪到底是什么人啊？”无聊乙立即上前打听。
　　“其实也不难猜，你们想想，那妖怪是在哪里出现的？”
　　“啊，你是说……。这么说，那妖怪是那府里的下人？”
　　“你还真是笨！”无聊甲一个爆栗敲上去，“你不记得了，王三和李四都说过，那人的衣着华丽，怎么可能是个下人！据说，那人的衣服上可是绣着蟒纹的，李四就是因为看到那个绣纹才被那妖怪攻击的，好在他跑的快，这才保住了一条命！”
　　“啊！蟒纹？这么说，那妖怪岂不是……。不可能吧？前阵子不是还说那府里出现异光，乃是上天所授吗？怎么会……”
　　“这个我听一位大师说了，那不是什么祥瑞之兆，而是妖气！”
　　“是啊，是啊。还听说那人有此异变，是因为妖魔附体啊！”
　　“唉呀，太可怕了。那咱们京城的百姓岂不是危险了？不知道‘上面’会不会出面除妖啊？”
　　“这可难说啊，毕竟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啊，而且那人的势力……，难哦！”
　　“要是‘上面’除妖的话，我第一个全力支持！”
　　“当然，关系到咱老百姓的生死啊，谁也不会落后的！”
　　……
　　就在人们无聊的磕牙议论的时候，话题的中心——康靖王府，也是“暗潮汹涌”。原因嘛，自然是咱们的罗峻正一脸奸笑的实施着他的暗算计划Part1！
　　重新比量一下花盆的位置，“嗯，位置合适！”
　　拉一拉系在门口的透明天蚕丝绳，“嗯，绳索OK！”
　　再看一眼铺在书房地上的璟岩花刺，“嗯，数量足够！”
　　罗峻站起身满意的看着自己牺牲午饭时间布置出来的第一个陷阱，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凌昊羽栽倒在这个陷阱中的种种迹象了。首先，当凌昊羽来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他就会用法术推动放在游廊悬梁上的花盆，经过他的精密计算，花盆会不偏不倚的砸到凌昊羽，当然，以这样的高度和力度，绝对不会要了他的命，顶多让他变成植物人罢了，只是可惜了那盆番邦进贡的绝品金茶花。其次，就算凌昊羽身手敏捷得以躲过了花盆攻击，当他要进入书房的时候，就会被设在门口的那条由天蚕丝编制而成的透明绳索给绊倒，根据他罗峻的实地测量，无论凌昊羽以什么样的姿势倒地，都无可避免地会倒在他铺设在地上的璟岩花刺上。
　　说到这璟岩花刺，那可就了不起了，璟岩花是一种生长在冥界边缘的奇特植物，其叶硕大厚实，色如岩石，取其汁液，加以熬煮，可使人忘却前事，据说孟婆汤的主要成分就是璟岩花叶。其茎短而粗，附有利刺，刺上有毒，碰之即会麻痹，重者昏迷不醒，但其毒对于神、魔、鬼几乎无碍。璟岩花每三年一开花，每株花开两朵，一赤一白。赤者娇软易坏，碰之即碎，但以其燃火可比红莲烈焰；白者坚硬如铁，燃之不坏，以其炼金削铁如泥。二花朝开夕败，得之不易。
　　他这次铺设在地上的璟岩花刺数量足够让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凌昊羽昏迷半个月的了。所以说，无论如何，凌昊羽这次都会昏迷很长时间，而他也就解脱了，呵呵呵~~。想到没有凌昊羽欺压的快乐生活，罗峻禁不住仰天长笑。一边负责打扫得两个下人莫名其妙的看看他，然后大眼对小眼。
　　“我说承哥，那家伙一脸阴险的笑了半天了，真的没问题吗？”
　　“嘘！小声点！他想笑就让他笑吧，王爷吩咐了，这段时间不管这个罗峻做了什么，大家都不要妨碍他。”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人还真是的王爷的宠啊！不知道什么来头呢？”
　　“记住了，在权贵之家当下人，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样才能长命！”
　　“啊，知道了！多谢承哥提点！”说完，两个人默默地退出了庭院，只留下罗峻一个人还在那里发出阴险诡异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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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活着爬回来更新了。话说项目告一段落，终于不用再过加班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得非人生活了
　　在客户验货完毕发来新项目之前，我终于可以开心的写文了，呜呜~~，我久违了的小峻峻、小羽羽，快来让妈妈亲一个~~~（昊羽搓着冒起来的鸡皮疙瘩，一脚将绿陌踹到火星上……）
　　隔了一个月才更新，真的是太对不起大家了，估计也没有大人看了，呜呜~，不管了，我只是自己开心才写的，反正我绝对不弃坑，我一定会坚持的把六界问情系列写完的，噢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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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死了，加班、加班、再加班！没完没了地加班，还整到半夜12点，我真的不能活了，配上闷热的天气，我现在是完全处于虚脱状态中，这周末一定要睡个够本才好！
　　没办法，基于以上原因，文章一直没有更新，对不起大家了，再次深深道歉！鞠躬！
　　着一章写的是勾心斗角，我真的完全不会写啊，两个礼拜，码出那么点字，大家先看着！
　　项目快完了，所以最近是最忙的时候，但我一有空就会写文的，就是进度会很慢，还请大家原谅！
　　看文的各位大人阿，请不要吝惜，多给小人一些留言吧，和大家互动，我才能不断改进文中的不足，写得更卖力！谢谢大家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