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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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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第二天醒来霍天还是在挽歌意料之中地离开了。既是意料之中,挽歌便没有伤心的必要。心里面虽然一直在咒骂那个不识好歹没长脑子言而无信的大骗子霍天,不过想想只是萍水相逢没有什么好埋怨人家的,就拍拍身上落下的雪站起身来离开了。
想来也是好笑,挽歌心中对于那天救下自己的霍天竟颇为感激。觉得这个人还是挺有侠义心肠,心中也多了一份对他的好感。
有了上次糟糕的经验,挽歌提高了自己的警惕,随时准备好了战斗。他利用周围的环境,慢慢地从地上调动起一丝丝的寒气,层层环绕在自己身边,仿佛在自己的身边织了一个精密的网,使他能够有较好的防御力,不过这么一来就会消耗他大量的真气。七色沉香的香气越来越浓,不过这正预示着迷幻森林即将走到尽头。冻住了那些藤条枝干食人花什么的,渐渐地挽歌消去了周围的防御真气。远远地望见了一棵硕大无比的霞光树。霞光树是迷幻森林的尽头,霞光树所结的霞光果研磨之后便能做成七色沉香,于迷幻森林中心燃烧。霞光树仅有玄冥派有,十分珍贵。
挽歌看到了霞光树,心中激动难耐,不仅仅是因为走出了迷幻森林,还因为自己一个人走出了迷幻森林,霍天那一次不算。所以挽歌几乎是跑过去狂笑着拥抱那棵大树的。不过正欲抱上去大叫一声,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人的对话声音。
“哼!那玄冥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白了还不是想让他们门派那个谁拿到这次的七绝琴。”这声音极其傲慢与不服气的味道,让人听了很不是滋味。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几年来玄冥也没有对七绝琴下手。”这声音十分沉稳,颇有大气之风。
“师兄!”那男子有点略微生气,“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
挽歌听了一会儿,觉得很不是滋味,想着不过是觉得我们玄冥比赛不公,可是哪里不公了,刚刚那些藤条树干的还不是一样打在我身上了。
“他们不动七绝琴,还不是怕惹来麻烦,现在借武林大会的名义把七绝琴名正言顺地拿到手。”那男子高傲得不可一世,“在七绝琴山洞前施放这么多毒气,他们从小研毒,这点东西当然对他们没用了!”
“只要想办法,应该还是不难吧。”
“你以为玄冥是什么正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男子唾了一口恶心的痰,“听说那谢云年轻时风流成性,他啊…….”
挽歌一下子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名字,浑身紧张起来,踩中了脚边的枯叶。
“什么人!“两人一跃而出。挽歌一惊吓退几步,这才看清那两人竟是当日在临仙酒馆偶遇的那个狂妄的换作若峰的青韫派弟子以及他的师兄。真是冤家路窄。
“哼!”那个名叫的若峰的男子冷笑一声,“原来是那个时候的臭小子啊,能走出迷幻森林,当时我还真是小瞧你了。”若峰望了望迷幻森林的边界,诘笑道:“不过可能也走不出去了嘛。”
“若峰,不得无礼。”另一个男子赶紧出面制止,“在下青韫若字辈大弟子沈若道,这位是我的师弟青若峰。”若道,还真是个正气凛然的名字。
挽歌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是青韫派的小人,背地里说我们玄冥的坏话,当真是有名门正派之风啊!”
沈若道身形微微一震,面露不安。而一旁的若峰更是生气,大叫道,“你玄冥派算什么东西,竟敢骂我们!”说着举出手中的长锋剑,叫嚣起来。
“你又算什么东西!”说着挽歌便在手中隐隐抽出玄冥派的小型暗器名唤鸳鸯针,此针小到无形,针身由红白两种颜色交错形成,所以针身淬满两种毒液,一旦中针十分难解,而且针身过小,很难防御。
若道正欲上前制止,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挽歌的鸳鸯针已经发动,直勾勾地朝若峰若道两人飞来,若峰挥舞长剑,使出一招秋风扫地,卷起地上的残叶防御起来,很有魄力地打飞了那些鸳鸯针。而且若道猝不及防,勉强运起身法,一个踏云越桥的轻功躲了过去,连连败退几步。他马上抽出玉锋剑,做好进攻的架势。这长玉双剑乃是有同一块玄金重铁打造,单剑威力一般,但一旦双剑出鞘,威力势不可挡。看来挽歌逃不了一场恶战。
挽歌一眼认出长玉双剑,冷笑一声,“今日若是不打败你们,我就当不起玄冥派的人!”挽歌大怒,反手一挥,使出一招雷霆碧雨,朝两人放出大量鸳鸯针,小巧的鸳鸯针像大雨一样扑面朝青韫两人打来,卷起周围的丝丝冰冷,阴气极重。两人同时挥剑,剑锋放出极强的真气,两人合力使出一招白日飞仙,离地飞起,彷如两位仙人降临,大风卷起他们青绿色的长袍,舞动于天地之间。两支剑精准地打中朝他们飞来的鸳鸯针,,看似毫无破绽地针雨,竟被他们一一化解。若峰看准时机,看到挽歌的空隙之处,躲开针雨,举起长剑直直朝挽歌挥来。
挽歌急忙调转方向,放出大量鸳鸯针朝若峰一人飞去,若峰也是轻易化解。正在关键之时,挽歌发现自己的鸳鸯针竟挥完了。情急之下,挽歌用力道躲开若峰的剑锋,却还是被若峰一掌击中,一个跟头滚出去好远。趴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悲怆地看着青韫二人。
看着青韫二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朝自己缓缓走来,挽歌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咬牙,竟抽出了梨花暴雨针。梨花暴雨在江湖上是很难见到的暗器,威力巨大,施放是犹如漫天梨花扑面而来,防不胜防。而在玄冥派,这种暗器却是十分常见的暗器,可见玄冥实力不容小嘘。加之玄冥之人在针尖涂上名毒之药——钩吻,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呸!臭小子。”若峰十分流氓地朝挽歌走来,还未开口,挽歌双手一挥,两枚梨花暴雨针以迅雷之势袭向若峰与若道。若道心中早有防备,不过无奈威力过大,还是被几枚分散开来的小针刺入血肉。而若峰就更惨了,完全没有防备的他只得调动真气用身体硬生生地防御起来。每一枚小小的针直直地打中若峰,若峰七窍都开始流血,但他丝毫都不能松懈,一旦放松下来就会一命呜呼。
好不容易这阵暴雨结束,挽歌占尽上风。若道身上尽是皮肉伤,若峰浑身被戳得体无完肤,直勾勾地倒下,幸好有若道扶住,这次就算不死也要废上大半年。
“如何?”挽歌冷笑一声,“你们还没资格在这里对我们玄冥评头论足!”
若道气势暴涨,大喝一声,一招长虹贯日爆破而出,挽歌赶紧作势以身法避开这一气势宏大的一招。
丛林之间,剑风阴雨交错相击,勾出天空中的一道残阳,山上,黑衣男子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恰到好处的,阴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