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Chapter 15 ...
-
翌日,挽歌与霍天便出发了。临走前谢云到没叮嘱什么,只是说道万事小心,不要太过于抛头露面。太有谢云的风格了。挽歌带上一些自己喜欢的暗器,便出发了。
柏祭镇位于玄冥临仙镇西北方。柏祭镇处极寒之地,却只是十分寒冷,不如玄冥山上寒冷着却透着灵气。清神藤性喜寒,易生长在大面积的山上,且十分霸道,一旦生长了清神藤,大面积内的各种植物都不能存活,而清神藤也只有那么一点。才道清神藤是浓缩所成精华。柏祭镇的人知道清神藤生于山峰之巅,不好采集,也就没有动过要采集的念头,只有镇中一位中年的妇人在采集。镇上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十几年前来的女人为何能够到山巅上采那清神藤。
挽歌他们到了柏祭镇,只觉更加寒冷。挽歌生于寒冷之地,多年来对这寒冷气息也多有抵抗,而霍天就不行了。在玄冥的时候霍天就有点吃不消,这下来到柏祭镇更是抵御不住。一到了那儿便找了家布庄给自己买了件大衣来穿,还围了条银狐围脖。
“哟呵,还挺有钱的,银狐皮的。”挽歌揶揄到。
霍天斜斜地剜了挽歌一眼,“这是我父亲的遗物。”
挽歌知自己说错了话,忙道对不起。霍天倒也大度,只说,“父亲早已去世多年,不必担心。”
挽歌霍天先找了个酒楼坐下,十分疲倦。又饿又困。一坐下就对小二大吼,“快点上菜,我觉得我快要不行了!”
小二:“……”
霍天:“…….先来一壶酒,再来几个下酒菜吧。“
挽歌:“快!快!快……“
小二:“……好嘞。”
霍天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挽歌,说,“你没事儿吧。”
“全身无力,四肢酸痛,找不到什么词了。这地方怎么这么远,以后再也不来了。”挽歌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
“喝杯酒暖暖身吧。”
“不要!”挽歌痛记上回喝酒的教训,“很辣,受不了。”
霍天冷笑,一口痛饮了杯中酒,暖了暖身。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姓方的被抓了。”旁桌的一个男子突然说道。挽歌一听到姓方便震了一下。那妇人正是姓方。
霍天示意噤声,听听他们这么说。
“听说是陈家抓的。”
“怎么会?陈家不是一向十分清廉正直么,怎会对一个妇人下手。”另一个男子接道。
“听说是来了个什么远方的亲戚,估计啊是摊上了她家的清神藤。”男子第一次提到清神藤,霍天听来便明白这清神藤与这姓方女子在这镇上也是出名的。
“我还听说他们各种刑打,想是要打出她采集清神藤的能力吧,她家的清神藤都被收去不少了,家都被烧了呢。”
“不是还留了个女儿么,真是可怜。”
“那女儿三天两头也不回家,怎知道在哪里,倒是逃过了一劫。”
霍天换来小二,“把我们的东西收上去,我们住店。”
“好嘞!“小二应了一声,便收了东西上楼去。
挽歌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霍天一饮而尽,拿上佩剑上楼去了,留挽歌一人继续补充体力。
是夜。
挽歌换上一身漆黑的紧身装束,勾勒出完美的健康身形。霍天也是一身黑色打扮,只是十分笨拙,像一只粽子一样。冷!
这两人一身装束,怕是要夜闯陈府了。那远房亲戚着实奇怪,那方氏虽能采集清神藤,倒也十分老实,分卖给居民养家糊口,镇上的人看她不容易,也就没有过多问。那陈家在整个柏祭镇口碑都是极好的,怎会做出如何出格之事。挽歌霍天心中早有怀疑,便在今夜潜进了陈府。
陈家是柏祭镇上最有名的大家,可这陈府却十分平常,除了比较宽阔没有富丽堂皇,看得出来还是十分清廉,没怎么搜刮民脂民膏的。
“这陈府也太小了吧。”挽歌拉下蒙面布,一脸嫌弃样,“这有大家的样子么。”
“还好,还好。”霍天故作镇定,他穿得这一身不累才怪,不知道裹了多少层,都成这样了还要来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真是不容易。
挽歌嫌弃地看了看霍天,叹口气说道,“继续找找吧。”
正当挽歌霍天准备踏步再次寻找的时候,黑暗的前方传来隐隐亮光。
“两位夜潜陈府,可是有什么事么?”只见一个书生气息的男子现于黑暗之中,身边尽是举着油灯的小厮和一些打手。挽歌霍天看这架势,当即明白自己被包围了,背靠背站着。
“在下陈府少爷陈青,不知两位是什么名字身份呢。”那名唤陈青的男子一打折扇,垂在胸前。冷风吹起,那男子一脸清瘦摸样,却透露着一丝又一丝的阴险。与雪色融为一体的长衣紧紧包裹着这个男子,似乎十分胸有成竹。
“哼。”挽歌冷笑一声,“你还不配知道!”旋即,像一阵风一样冲出去直奔陈青。只见挽歌在空中华丽的转身,抽出一大把涂满钩吻的鸳鸯针,像花朵绽放一般从身体周围散射出去,巧妙地避开了霍天,周围的人都开始防卫。只是那陈青微微一笑,陈春姿态优雅地拿出一把山水扇,身姿挺立,手臂带动手腕却舞出令人目眩的扇花,看似脆弱的扇子竟那般轻而易举将射向他的银针更疾速地反弹了回来。
这身手倒是令谢挽歌不由一惊,只好敏捷地借势把射回来的针收回囊中,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笑得如沐春风的陈春,陈春只是笑着说道:“承让,不过接下来,还请兄台自行离开寒舍,否则,别怪在下不留情面了。”
挽歌暴怒,旋身一转,抽出大把银针散射出去,陈春一看招架不住,反身腾起,借旋转之势用扇柄打落那些银针。挽歌趁势近身靠近,抽出一根细长银针抹过去,瞬间见血,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撕开黑夜的一丝红。陈春吃痛,一把打开折扇,突然之间使出一招西出阳关,霍天一见不好,拔出月朗剑,在雪地上映出一片又一片的祥云。倏然之间挡在挽歌与陈春之间,用剑裆下陈春一招。但想不到那看似柔弱的折扇竟接下了锋利的长剑。双方用力,不相上下,便双双飞了出去。
谢挽歌皱着眉头,正准备着再次攻击的时候,陈春的手下们向他们包围,逼入死角。霍天自看大势已去,便拉上挽歌的手飞出围墙。
陈春眼见他们飞进去,眼里闪过一丝焦急,但他没有跟去,只是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身影无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