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暖带空间的二次重生》晞归

19、第十八章 带着依依不

　　一进村口，就有好些在大树下乘涼的村民都盯着看我们这方向，说话的都停了下来，偷偷打量着我们。这几年芳子和小小深居简出，小小也只是和附近的孩子玩玩，村民对芳子只是听说而已。

　　现在正是热的时候，拿出一些糖果和水果，和这里的老人孩子说了说话，便起身回家了。顺着弯曲的小路，看到了一大片竹林，和若隐若现见得到的大屋，就知道已经到了。

　　穿过一道小门，入了围墙内，四周围都已经生了草，枯竹叶、尘土等都覆盖了阶梯、门坎。

　　房间比较容易，把所有能拆卸的大件，如大床，抽屉等，先搬出去井边洗，放到一旁晒干，又在房内洒了水，平静了灰尘，才用有半湿布搽了五斗柜、大衣柜这些没办法搬到外面的大件，又弄了墙角四周的灰尘，再扫了地就行了。

　　小小也将自己的房间和学习的竹屋打扫了一遍，又去前院除草去了。

　　清理好炉灶和厨柜等，准备的小炭炉等物品来煮食，煮好了粥水，煎了蛋，配上一些腌菜叫孩子过来吃。吃完后就让孩子出去玩了。芳子打算一个人静一静，再出去转转。这里的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男耕女织，总能令芳子有一种在世外桃源的感觉。

　　想到村长自从自己来后对自己不错，有什么问题在芳子还没有说的时候就已经帮芳子解决了，芳子决定去带上些水果和几斤肉去看看。

　　等芳子送了东西，正准备走的时候，村长递了一个包裹给芳子，说是上级给芳子的，芳子来不及细看，打算走的时候就看到村里人都往一个方向涌，好像是有什么热闹。想到小小应该在家附近，不会有他什么事情。于是，芳子慢悠悠的向家走去，心里很疑惑这个包裹的来源。

　　刚到家没坐多久，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原来是邻居桂芳嫂子过来了。旁边还有刚才遇到过的桂芳的阿妈。刚一进门，看到我，忙跟我打招呼后，就说开了。原来她们刚才去看热闹了，村口老张家门口蹲着个一岁多的小孩，身前也没大人跟着，问她家在那里也不知道。大伙儿怀疑她是给爹妈丢在这儿的，现在孩子在老张家呆着那，好像饿着了，老张家新娶得小媳妇给她拿吃的，她也不怯，拿了直往嘴里塞，小小也在那儿，不知这两个孩子怎么的合了眼缘，小小正拉着她往这里赶呢。

　　听她们婆媳俩一说，芳子坐不住了，说是想去看看。听说我要去，她俩和我一起奔村口老张家去了。芳子听了一会儿，无非就是说孩子的父母啊什么的，又有人回忆了之前碰见的爹妈不要孩子的事儿。一伙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就是那个据说被丢弃的孩子到现在也没露面，可能是在老朱家房里吧，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老朱家大开的堂屋门，小小正牵着一个比他还小的小孩，慢慢的从屋子里往外走。

　　这个孩子穿的和现在大多数农村孩子穿的差不多，破旧的衣裤，上面还有些小碎花，可以看出是成人的衣裤改的，不过系洗的挺干净的。不像小小长得白白胖胖的，小孩长得瘦瘦小小的，不过白净清秀，估计长大后也是个美女。

　　看到小小不出声，芳子也想当没听过小小想带这个孩子回家这事，于是，对周围的人说：“小小不舒服，我带他先回去了。”

　　带着依依不舍得小小出了老张家的门，小小一直回头看他新认的小妹妹，最后芳子把身上的糖都给了他，让他给小妹妹，又承诺明天还来看妹妹才作罢。

　　途中，芳子一直轻拍小小的背，问：“小小，为什么不开心呢？告诉娘好不好？”

　　小小犹犹豫豫地说：“恩，妹妹的妈妈不要她了吗？”

　　芳子无声的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小小感觉到芳子的点头的动作，连忙问： “是不是没有人要妹妹了？”

　　半晌，小小挣扎的抬起头对我说：“妈妈，你也当妹妹的妈妈好不好？”

　　芳子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看肩头的小脑袋，惊讶地问：“小小愿意把妈妈让给妹妹？”一般小孩子占有欲不都是挺强的吗？

　　小小连忙摇头说：“不是，小小要和妹妹分享妈妈，一起做妈妈的宝宝！”原来以前教他的“有好东西要和喜欢的人分享”还记得呀，给这小子现学现卖了。

　　芳子放下小小看着他的眼睛说：“为什么？娘可不是你的那些玩具可以分享，娘是个人有自己的意愿，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负担那个妹妹，你有什么理由要对我说吗？”

　　小小急切地说：“妈妈，我可以少吃点，零用钱也可以分给她。”

　　芳子看着他说：“这些是娘给你的，不能算是你自己获得的，而且你也是娘在养，这样能收养妹妹吗？“

　　小小看着芳子说：“妈妈，你真的不可以吗？”

　　芳子看着小小认真的说：“不可以，小小。娘也想像其他母亲一样给你一个美丽的谎言安慰你，骗你说，也许我愿意当这孩子的母亲。可是，你一定会当真的是吗？小小，娘要跟你谈一谈，娘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娘知道你一定能明白。说真的这个妹妹很可怜，娘也十分同情她，可是同情只是一时的，即使现在娘因为一时的同情收养了她，以后娘一定会后悔的，因为你知道，娘跟她是个陌生人，本身没有感情，也没有义务帮助她为她做什么。如果偶尔帮助她，以一个陌生人的角度，娘会很高兴也会很乐意，甚至会来看看她；可是收养了她娘可能今天对她好，以后就不会了，你知道人是有亲疏远近的，娘对待你和她是不会一样。当然，娘不会虐待她的。第二，收养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不是带妹妹回家就完了，也不是仅仅负责她的吃住。我们得负责她的教育，她的心理，更有甚者她的人生。母亲的心总是偏的，她不是母亲的孩子，很多时候母亲可能无法顾忌她的心，这个孩子的心以后会怎么想，母亲无法想象，你是听母亲故事长大的，农夫和蛇以及斗米恩升米仇的事情，你应该了解。对于这个妹妹的性格现在会怎么样我们不知道，以后更不知道。第三，你知道舅舅舅妈和母亲的关系，我们现在这样的生活很多情况下虽然他们没有出现，但无形之中帮了我们很多，当初你爸外面有人我们离婚的时候，是你的舅舅和你姥姥姥爷帮忙照顾我，我们要感恩。收养妹妹，我们要考虑他们的感受，我们不可以再让你的舅舅和姥姥姥爷失望。第四，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会不会给我们带来危险。你应该听说了有些人被批斗的家破人亡，你姥姥姥爷一把年纪了，不知还能活多久。你知道你姥姥是资本家的女儿，我们不能给人攻击的借口，让他们晚节不保。你母亲我不能不肖，给他们的晚年带来危机。第五，抚养孩子是很辛苦的，你是母亲的孩子，母亲乐意，不会有怨言。你知道舅舅家的孩子吧，对比他，你就能明白母亲给你的生活是多么不容易了。好了，母亲就说这些了，你想想，能理解母亲吗？”

　　小小此时已经理解了，愧疚地说：“娘，我，我对不起您，刚才我还生你气了。可是，妹妹好可怜的。”

　　芳子笑笑说：“娘只说了不能收养妹妹，没说不帮啊。再说，娘说过不能当烂好人，没说过不能保持适度的同情心啊。嗯，既然，你怎么想帮妹妹，那把你存的零用钱，你的玩具和你的衣服拿出一部分，还有给你刚做的新衣服上交，没意见吧？我们一起把这些交给妹妹，再为她考虑以后的事情吧。”

　　小小高兴地跳起来，高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娘最棒了，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娘。”

　　看着这样的小小，芳子无声的笑了，有什么比孩子健康快乐的成长更让人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