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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 不解,怨恨 ...
不解,怨恨,不甘,繁杂的情绪缭乱了他的脑海。
他默然,恍惚间,手心松开,一张羊皮纸翩然而落。
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一只手狠狠地挤压,蹂躏,痛苦得几乎麻木。
不知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妹妹所误杀,还是因为自己曾无比光辉的前途在此湮灭。
前一刻他还能兴致勃勃的计划着埃及之行,而下一刻他就得回家照顾自己残疾的妹妹和任性的弟弟。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霍格沃兹的男学生会主席,级长,威森加摩英国青少年代表,开罗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性贡献奖,巴纳布斯·芬克利优异施咒法奖的获得者,本可以成为一名举世瞩目的奇才,却因为身为长子的责任,一切都付之东流。
阿不思狠狠地将掉落在地上的羊皮纸踩烂,起身,决定向自己的好友埃菲亚斯道别。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我的终结!”
戈德里克山谷。
阿不思无所事事的拿着一本《今日变形术》,坐在椅子上,仔细端详着在一旁安静玩耍的妹妹。
阿利安娜此时正抱着母亲留下的玩偶,坐在地上,有些怯生生的盯着阿不思。
两人相视,却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压抑的沉默似乎缓慢了空气的流动,唯一的声响,是挂在窗边的贝壳风铃,在清风的挑拨下,发出叮叮当当的乐曲。
“阿利安娜曾经并不是这样。”阿不思想道。
的确,在很久以前,父亲母亲与他们同在时,一家人还在沃土原时,阿利安娜是一名很爱笑的小女孩。即使面对着阿不思与阿布福斯的搞怪,阿利安娜也只是挥挥小手,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直达那一天,什么都改变了。”邓布利多喃喃。说罢,转身,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本《变形术:从火柴到阿尼玛格斯》,道:“可恨的麻瓜。”
如果阿利安娜在小时候施魔法时没有被那三个麻瓜看到,也许今天他会与好友在埃及和当地术士侃侃而谈吧。
阿不思依稀记得,那天父亲回家时深沉的目光,以及那浓浓的血液气息,还有母亲失控般的哭泣。
“可恶!”阿不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抱怨着自己的胡思乱想。阿利安娜被阿不思突然发出的动静所吓到,抱着玩具,躲在了柜子的角落。
阿不思走到窗台前,远眺着窗外的风景,此时的戈德里克山谷正直初秋,金黄的树叶四处飘落,空旷的道路上没有行人的足迹,几天前四处可见的小孩们都随着霍格沃兹的特快列车离开了,包括阿不福斯。临行前,阿不福斯对他多加叮嘱,希望他能够好好照顾阿利安娜,随后又带着极其不信任的表情离开了。
“切。”阿不思啐了一口。此时一阵大风刮起,天地间黄叶纷飞,就在这金色的画面中出现了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金发青年,高挑而纤细。因为距离的原因,阿不思不得不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而那青年却又在下一秒消失不见。
“估计是来探访的巫师吧。”阿不思自言自语道。
戈德里克山谷一向由最大的巫师居住地而闻名,不时地,会有一些巫师幻影显形出现在道路上,下一秒又对目击的麻瓜们施遗忘咒,那名青年估计是其中的一名。
接下来的几天,阿不思的计划上只有照顾阿利安娜和看书,那天如梦般的青年随着时间而被淡忘。
不过,阿不思对自己这几天的行事越发不满,他完全不敢相信那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竟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好友的来信更令自己火冒三丈!他愤愤的将自己的书扔在地上,全然不顾一旁吓得退缩的阿利安娜。
阿不思想道:“要是有什么东西可以让父母回来就好了!”接着,阿不思又苦笑了几下,觉得自己似乎被这平凡无聊的日子给逼疯了吧。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响起,阿不思回过神来,走向门口,思索着是谁的拜访。
“阿不思,好久不见了!”巴希达·巴沙特热情洋溢的对阿不思打了个招呼。
巴希达·巴沙特是一位友好的老妇人,同时也是一位魔法史专家,当邓布利多一家刚刚搬到戈德里克山谷时,巴希达是第一位拜访他们的人,虽然坎德拉·邓布利多拒绝了她的热情,但也不妨阿不思与她成为好友,毕竟巴希达是十分欣赏阿不思这位才华横溢的青年的。
巴希达慈祥的微笑道:“我刚刚从特兰西瓦尼亚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遇见了这位优秀的年轻人,同时也是我的侄孙。我想,你们一定得会一会。”
巴希达当时并不知道,她的那不经意间的举动,造就了一次历史性的会面。多年后,巴希达回忆起那时的经历时,她总会喃喃道:“这两个过早的品尝了人世沧桑的孩子一见如故”
阿不思有些好奇,长时间的与疯癫的妹妹在一起,此时急切需要接触一些新鲜的事物。他微微一笑,欢迎着巴希达的到来,同时又使劲捕捉着那位年轻人的外貌。
最先映入眼帘是那耀眼,稍有些凌乱的金发,接着,是他那不羁的笑容,他的笑容如同塞壬的歌声,摄人心魂。
邓布利多有些发愣,几天前那梦幻的画面与现实所重叠,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盖勒特,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名天才,阿不思·邓布利多。”巴希达并没有注意到阿不思的微妙,继续介绍道:“阿不思,这是我的侄孙,盖勒特·格林德沃。”说罢,顺势拍了一下正在发愣的阿不思。
阿不思这才怔怔的伸出手,递给了盖勒特,道:“很高心见到你。”
又是那钩心的笑容,盖勒特回应道:“我也是。”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了阿不思的耳边,蓦地,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
“我看了你在《今日变形术》上发表的文章,就像巴沙特夫人说的那样,你真的是个天才。”盖勒特淡淡微笑道。
“呃,谢谢。”阿不思有些不知所措。
“该死!”阿不思不得不在内心中骂了一句,平时在学校时,教授们的赞扬自己早已司空见惯,作为一名优秀的学生,褒奖声自然是不间断的,但不知为什么,盖勒特这一声赞扬,让阿不思早已不平静的心波涛汹涌。
同时,看着阿不思这幅有些窘迫的样子,盖勒特会心一笑。没想到能够写出如此具有深刻意义文章的人,竟是眼前这名褐色头发的十七岁少年,盖勒特开始仔细打量起阿不思。阿不思留着一头及肩的褐色长发,五官十分完美,可惜还带有几分稚气,但最让人无法自拔的,还是他那湛蓝的眼睛,虽然隐藏在了镜片之后,但干净不带一丝瑕疵。
几天前,被学校开除的盖勒特有些狼狈的来到了姑婆家,心中满是对德姆斯特朗那群白痴的怨恨,直到巴希达夫人提到了一名居住在戈德里克山谷一名极富才华的年轻人时,盖勒特才稍稍打起了精神。虽然先前有几丝怀疑,但在阅读了这位名叫阿不思的年轻人的文章后,盖勒特突然产生了一种相见如故的感觉,也许,阿不思,是唯一能够与他比肩的人。
现在,两名聪颖的年轻人对坐着,互相端详着对方,心中各自有着自己的想法,但却默默不语,时光似乎停滞在了这一刻,当然,如果时光真的在这一刻暂停,那该有多好!
从相遇的那天起,盖勒特成为了阿不思乏味的生活中唯一的慰藉,一名与他一样充满了志气的年轻人,在现在这种状况中,是不可多得的。
“麻瓜,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盖勒特边说,边用面包条蘸了蘸覆盆子果酱,然后轻轻咬了一口。
阿不思与盖勒特,对坐在阿不思家狭小的餐厅里,讨论着各自的观点。
自从盖勒特有些不可置信的发现阿不思竟然是一名严重的甜食爱好者后,每次拜访阿不思时,总会携带着从杂货店里买来的糖果。虽然盖勒特并不是很喜欢吃甜食,但每当他看到阿不思满足的神情,内心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得到了盖勒特的赞同,阿不思继续说道:“当然了,巫师与麻瓜之间的权益永远都是魔法界最大的争议。巫师本身被赋予了超越其他种族的能力,但为什么被迫躲藏麻瓜,这是很难以理解的。因此我想到了巫师统治这一观点。”说罢,阿不思舔了舔面包上的覆盆子果酱,添完,还不忘咂咂嘴。
盖勒特用餐巾将阿不思嘴角的果酱拭去,接着道:“的确,我们可以这样想,巫师统治也是出于对麻瓜自身权益的考虑。”
“那是,我认为这最极其关键的一点。我们既然被赋予了能力,那么这能力同样赋予了我们统治的权力,但它同时包含了对被统治者的责任。”阿不思知道,自己必须正视巫师与麻瓜之间的关系,即使麻瓜们对他的家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但一名合格的领袖必须拥有公正的判断。
“哦?很有趣呢,接着说。”
阿不思得意的笑了笑,道:“我么必须强调这一点,因为这是将会成为一个里程碑的奠基石,它必须成为我们所有想法的基础,而我们争取统治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那,如果我们遇到了抵抗呢?”盖勒特揉了揉自己微卷的金发,准备换个姿势继续好好观察这位智慧的朋友。
“那是必然的,如果遇到了抵抗,适当的武力是必须采取的,但不能过当,这就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犯的错误!”
“知道了,知道了。”盖勒特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阿不思的头。几日前,盖勒特给阿不思讲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阿不思有些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惊讶,但同时也有些因德姆斯特朗教授如此严厉的惩罚,而对盖勒特表示同情。
在盖勒特轻柔的抚摸下,阿不思独自喃喃道:“不过,要不是你被开除了,我们就无缘见面了吧。。。。。”
“笨蛋。”盖勒特对阿不思吐了吐舌头,同时又顺手拿起一粒比比多味豆,放进了阿不思嘴里。
脑袋有些发晕的阿不思机械化的咀嚼着比比多味豆,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盖勒特。
突然,阿不思发现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味蕾散开,条件反射性的将口中的食物吐了出来,又立马施了个清泉如水咒,大口大口的喝着从魔杖顶端喷出的清水,希望能够冲走那股怪味。
盖勒特惊异的看着阿不思的行为,不知发生了什么。
气急败坏的阿不思怒吼道:“可恶,竟然是呕吐味的!”
而盖勒特实在是仍不住了,大声的笑了出来。
尴尬的阿不思愤怒的盯着面前早已不顾形象,捧腹大笑的盖勒特,一语不发。
从此,比比多味豆成为了阿不思最讨厌的零食!
“阿不思,你知道死亡圣器吗?”盖勒特与阿不思互相倚在对方身上,背靠着戈德里克山谷森林里的一颗树,看着似乎在垂死挣扎的树丛,寒冬即至。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变得如此亲近,似乎呼吸的声音都能在彼此耳间环绕,心脏的跳动都能在彼此指间感触。阿不思变得愈加的贪婪,贪婪着与盖勒特相处的时光,即使他明白自己身为长子所得担当的责任,他明白盖勒特并不像表面那样温润儒雅,他明白在盖勒特的表皮下压抑着可怕的东西,但是,他不愿意承认!
多年后,当阿不思不经意间瞧见冥想盆中那遥远的回忆时,不禁感叹道:“我那时真是个傻瓜,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傻瓜!”
“那,是什么?”阿不思当时的脑海中被深深烙印上了盖勒特的容颜,一举一动,他的思想,他的喜好,而自己已经无法自拔,只能看着他的一颦一笑。
“老魔杖,复活石,隐形衣,传说,拥有了那三件东西的人就会成为不可战胜的死亡征服者。”
阿不思记得,盖勒特用深沉的声音讲述了伊翁彼豆的传说;阿不思记得,在那午间灿烂的阳光下白皙得如雕刻出来般的容颜;阿不思记得,盖勒特凝视着自己,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和我一起,成为不可战胜的死亡征服者!”
接着的一切,被一个吻,所融化。
第一次,虽然有些笨拙粗暴,但真正到了那一刻,彼此身体相溶,就像一场完美的舞蹈,优雅的脚尖,旋转,飞扬;彼此的手臂搭在对方身上,不离不弃;迷醉的,略带潮红的脸颊成为了彼此最美好的回忆。
彼此意乱迷情,被蛊惑,被吞噬。罪与罚不在重要,重要的是彼此的存在,近在咫尺。
依稀间,不知谁说出了一句:“我爱你。”
“我也是。”
“盖勒特,如果从死亡圣器中选一个,你会选择什么?”阿不思倚在盖勒特的他腿上,头向上看着他,道。
盖勒特不假思索道:“老魔杖。那可是一枚不可战胜的魔杖,是我们获取权力的基础。”说罢,又摸了摸阿不思柔软的褐色头发。
“如果是我的话——”阿不思还没说完,盖勒特便将手指轻轻覆在他的唇上,道:“我知道,复活石。”
接下来,又是深深一吻,如痴如醉。
阿不思和格林沃德继续酝酿着建立着建立新巫师秩序的计划,寻找死亡圣器,做他们所有非常感兴趣的事情。那时,阿不思几乎都可以看见自己和盖勒特一同站在魔法部的平台上,俯视着他们如饥似渴的追随者们,如神一般敬仰着他们,他们,一起。但阿不福斯突然地出现打乱了他完美的计划。
阿不思对阿利安娜的忽视激怒了阿不福斯,在霍格沃兹圣诞节期间,回家的阿不福斯表示了自己的不满:“阿不思,你最好趁早放弃。你不能转移她,她的状态不行,你不能带她一起走,去你打算去的地方,发表你那些聪明的话,给自己煽动一批追随者!”
阿不思面对着弟弟的质问,却不为所动。他不愿意听阿不福斯对他叫囔着的话,即使它们是实话;他不愿听他被阿不福斯说成一个被虚弱的很不稳定的妹妹拖累着,不能前去寻找死亡圣器的人!
盖勒特知道阿不思家的状况,他理解阿不思这样一名可以有所作为的年轻人,却被框框条条的责任所束缚的感受。他性格里,那种可怕的,那种阿不思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此刻突然爆发了出来:“你这个愚蠢的小男孩,想要成为我和你出色的哥哥的绊脚石吗?!难道你不明白,一旦我们改变了世界,巫师们就不用在躲躲藏藏,麻瓜们也就安分守己,而你那可怜的妹妹就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争执不断升级,阿不福斯与盖勒特同时抽出了魔杖,阿不思看着面前似乎无法挽回的局面,被迫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希望能够缓和这一情况。
不料,下一秒,阿不福斯的五官似乎扭曲在了一起,浑身开始抽搐,阿不思立刻意识到,阿不福斯中了钻心咒!
“盖勒特,停下!”阿不思试图阻止盖勒特,却发现此时的盖勒特已经失去了自我,丧心病狂的表情让阿不思觉得自己的面前站立的是一名完全的陌生人,而不是那名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爱人。
不可避免的斗争开始,一道道闪光,一声声巨响,在这间狭小的空间进行,谁也没有注意到缓慢走过来的阿利安娜,无辜的她带着担忧的神色,被卷进了这一场混乱。
刹那间,阿利安娜就这样倒在了地板上,苍白的脸上失去了生气,如同一只被切断了引线的玩偶,毫无声息。
阿不思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没人知道是谁发出了这一击,他怔怔的盯着阿利安娜失去了生命的小小身躯,全身开始发抖,猛然间,跪倒在地。
盖勒特此时也无法处理瞬间发生的这一切,看着伤心欲绝的阿不思,他的内心几乎被撕裂!他疯狂的冲了出去,没有任何方向,没有任何目的,只希望离开那个地方,离开阿不思!
没想到,此次一别,却是两人的永别,连一声再见也没有。下一次见面的两人,不再是当年的阿不思与盖勒特了,而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如往常一样,在每日清晨收到来自猫头鹰递来的《预言家日报》,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仔细阅读,当然,不忘一杯冰镇柠檬汁。
“格林德沃的血腥屠杀”,“黑巫师的崛起”,“黑魔法的吞噬”……一系列标题布天盖地的涌现。到底有多久了,邓布利多不禁思索,快半个世纪了吧。
看着格林德沃的名字被印刷在报纸上,邓布利多的内心的某一处开始隐隐作痛。即使将记忆储存在了冥想盆里,但内心的伤痕还是无法平息。
自从得知了格林德沃获得了一根威力无比的魔杖后,那早已该遗忘的人又侵蚀了邓布利多的脑海。
六尺之下的妹妹,在酒吧工作不再言语的弟弟,那才华横溢带自己走出阴霾的人,那对他说过我爱你的人……爱与恨的交织,不知究竟是谁的错!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低沉的声音,不羁的语调,只有岁月的痕迹爬上了脸庞,格林沃德似乎在看到邓布利多后,有一种释然,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穷头陌路。
接近半个世纪的风霜,头发已经及腰的邓布利多,充满敌意的看着格林德沃,即便内心早已翻腾,但邓布利多能够明确意识到自己的责任。
“为何如此严肃呢?阿不思。”带有些污垢的金发在这战火硝烟中凌乱,格林德沃苦笑了几声,又温柔的低念出邓布利多的名字,如同爱人在床边的低语。
邓布利多愣住了,回忆的交织使他无法思考,全身开始紧绷,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现实。
“看,阿不思,我有老魔杖了。”格林沃德抬起魔杖,展示给邓布利多看,微笑道:“我说过的,我要你,和我一起成为不可战胜的死亡征服者啊!”,说罢,格林德沃提起了脚尖,朝着邓布利多快速奔来,邓布利多警戒的下意识向他施了个咒语,只是一个简单的除你武器,并不是任何恶咒。格林德沃,没有一丝反抗,只有那句“我爱你”随风飘散……
当世界为邓布利多消灭了格林德沃这名作恶多端的黑巫师,而大举庆祝时,老魔杖被邓布利多紧紧握在手里,复杂的情绪包围了他,默然道:“他不是格林德沃,他只是盖勒特。”
邓布利多知道,他必须先下手为强,他知道他们俩势均力敌,盖勒特甚至更胜一筹。他知道自己真正害怕的是什么,是真相!他从心底得知,是他造成了阿利安娜的死亡,不仅是因为他的狂傲和愚蠢,而且还是他朝阿利安娜发出了致命的一击。他拖延着不见盖勒特,只是怕面对真相罢了。
也许,他终究也只是个懦夫……
又一封来自魔法部的信被邓布利多揉碎,然后扔到垃圾桶里。邓布利多对着自己的凤凰福克斯道:“事实上,权利并不适合我,我还是比较合适成为一名老师。”福克斯也乖巧的鸣叫几声以作回答。曾经的高谈阔论,曾经的远大志向,曾经的人,此时都被关押到了纽蒙迦德监狱的最高塔里。
纽蒙迦德监狱的最高塔里,格林德沃蜷缩在这间肮脏简陋的关押室的角落,凝望着高墙上一扇狭小的窗户,不断默念着:“我爱你……”
to be continued...
至于为什么邓布利多的设定会是如此?我翻遍了第七部,得出的结论是,邓布利多也有少女期。。。。。(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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