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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我不是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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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因为纵*欲而下不了床,我是吃得太饱了不想动,可是饱的不是肚子,所以我懒懒地躺着让少主喂食。
少主似乎还在生那个瓶子的气,脸色不是那么好,眼神却有些许愧疚,昨夜在他来说的确是过分了,但我没敢告诉他我喜欢那种方式,在他眼里,他的可儿应该是天真纯洁的,绝不会饥*渴到淫*贱,所以替他保持着他喜欢的可儿,也是我爱他的一种证明吧。
喂食完毕,少主一言不发出了房间,我正酝酿着怎么解释那个瓶子的时候,少主回来了,把一个盒子递给我,冷冷地说:“以后我不在,你想要,就暂时用它替代,这是我给你的,你可以用,但你要记住,一旦打开,并且用过,就说明你认可了它,我则会认为,我是可以被替代的。所以,打不打开,用不用,全在于你。”
我本来已经在研究盒子里是什么了,听了少主这话,吓得我一把丢开,因为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这种东西,我在丽莎那儿见识过不少,虽然是很想打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不用了,我付不起代价,这破玩意怎么能替代少主?没有什么能!
我哭了,为昨天竟然往身子里插了别的东西而哭,反正是解释不清了,后悔也无用,少主肯定已经因为这件事而在心里生了嫌恶,不然不会专门出去买这种东西来警告我,这要是羞辱还好些,我可以归咎成他的过错,可他偏偏说了那样的话,仿佛要我在身体和感情上作出选择,这难道不是一种质疑?
“我错了,可我本来就没你想的那么好,你也不必对我失望,我知道你喜欢天真又纯洁的人,你曾说不知道怎么带我,说来说去,不就是怕我受了外界的污染吗?可是少主,你有没有想过,我原本就是纯黑色的,在你认得我之前,我就已经在腐烂发臭?你想过吗,这样的我?”
说完我就笑,笑得泪流满面,少主有片刻的怔忪,随即将我搂入怀中,仿佛怕我逃跑一般紧紧拥着,我感觉到了他的恐惧,但他恐惧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有点凉,有点倦。
“对不起可儿,对不起……”
少主哽咽着,梦话般跟我道歉,我却在他一声声的歉意里彻底寒了心——我的阳啊,你为什么不正视我刚才的话?哪怕一个敷衍的回答,你也不愿意给我,是因为你早就看出了我的纯黑而选择了自欺?还是因为你爱那个虚假的可儿胜过怀里这个真实的人?
我慢慢推开少主,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一双令我沉迷难逃的眸子,里面有足够溺死我的深情,现在也一样,我逃不开他的摄取,我愿死在这样的眼神里,可惜愿意这样去做的人是可儿,不包括幻仁亚。
“我想要一个自由身,请少主帮我脱去奴籍。”
我说着这话,人也跪在少主脚下,是很标准的跪法,我还从来没跟少主这么跪过呢,心里难受着,却也有些新鲜,不知少主此时是什么表情,但是为了更标准,我不能抬头去看,只能静静等待主子发话。
时间好像停止了,少主是石化了吗?我都等得快瞌睡了,也的确悄悄地打了一个哈欠,突然就听见横在暗处惊呼一声“少主!”
我吓得抬头一看,少主的唇角竟然一直在往外溢着血,好疼啊我的心,是我让他这样了吗?是我吗?可我只是不想当奴隶了啊!
我惊惶失措地把少主扶到椅子上,横也吓坏了,却被少主使出门去,我蹲在少主脚边观察少主的神色,怕他因为突发的旧疾而有更大的不妥。
少主拉我起来,将我抱在膝上,这样跨坐的姿式令我羞臊,少主却一脸悲伤,一边轻抚我的脸,一边哀叹,“我该怎么办啊?到底要怎样?要如何?我才能毫无怀疑地让自己知道,我是真的已经把握住了你,不用忧虑不用担心,我要如何才能这样肯定?”
我摇头,实在无语对应,因为我不单单是可儿,除非少主也能爱上幻仁亚,否则就只能让可儿的真身被仇恨所把握。
“可儿想脱了奴籍,假如我答应了,可儿又是否能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
“那不是很矛盾吗?”我不想当奴隶就是为了离开啊,少主气傻了吧?
我还来不及翻少主的白眼,脸上就吃了一耳光,真是好笑啊,还坐在少主膝上呢,正常反应应该立刻跳了跪到地上,磕头如捣蒜地连声认错求饶,再声泪俱下地哭诉主仆恩情,这样才对吧?
可我保持坐姿笑得不可抑制,具体笑什么,我其实不知道,我只是突然想笑,假如不这样大笑,我便只能大哭了,笑比哭好,我只是选了好的而已。
少主愕然,随即按住我的肩使劲摇,“别笑了!可儿别笑了!别笑了好吗?你到底怎么了?”
少主此时的慌乱是我从未见过的,再笑下去,恐怕真的会吓死他,却又觉得吓死了也好,反正我也想死,只有死了才不用去管那些仇恨,否则只要活着,哪怕什么都没做,我也挣不断仇恨的心锁。
“我不笑了,少主放开我吧,我要睡觉。”
临睡前我拉住少主狠狠亲了一番,少主被我一连串的怪异言行弄得莫名其妙,却还是很轻柔的回应了我,然后便出了房间。
我一直假寐,期间少主进来看过我一次,我在他进来之前故意掀了被子,他替我盖好,随即果然把横叫了出去,要的就是这样,不掀了被窝牺牲点色相,我怎么摆脱所谓的保护?
窗边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少主又悄声进来看我,应该是叫我吃饭吧,可我“睡”得无比香甜,少主在我耳边留下一声轻叹,替我掖了掖被角便出去了。
我凝神听着外间的动静,少主和横在吃饭,偶尔传来两人低低的谈话声,此是最佳时机,我快速起床快速换了一身衣服,前天入住时我一来就开了这间的窗户,当时还跟少主笑侃,说他再不撤掉横,我就跳窗逃跑,现在果然。
顺窗而下新鲜又刺激,几点差点踩滑,吓出一身冷汗后又想笑,只差三层了,心里盘算着到二楼时干脆直接跳好了,谁知三楼这间住了个混蛋,晚饭时间开什么窗啊,还叫得那么惊悚,又不是我想临空掉两只脚下来吓唬人,再说你见过这么俊美无敌身手不凡的鬼吗?走运了你!
但是走运的是我,当我跳进窗去,双手捂了这家伙的嘴,再顺势将他压到床上控制好时,我才发现这个吓得浑身发抖的胆小鬼竟然是昨天唱歌那小子!
丢脸就丢脸吧,只望他不要坏我的事就行,我继续压制住他,装出一脸馋涎,“乖乖我的心肝,见你一面好不容易,有没有想我啊?”
“你……又在闹什么呀?”
他这一声嗔叹,这一把酷似少主的嗓音,让我一下就泄了劲,松开手,往他身边一倒,“借你的床歇一气,累死我了!”
“你从几楼下来啊?也不怕有个闪失。”
他说着就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接过来喝了,觉得他挺不错的,长得清秀怡人就算了,还这么温和道义,这也算了,最主要的是他竟然知道我渴得要命,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啊!
“大恩不言谢,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方楠。”
“不错,虽然象个女孩用的,但是比我好。”
“你叫什么?”
“不告诉你!”
“好吧,但你误会了,我是楠木的楠,不是兰,发音完全不同的啊!”
“你管我怎么念!”我瞪他,他也不恼,却直直地看着我,然后笑得有点忧伤,“你长得很象我一个朋友,不过他是男的……”
“我也是男人啊,你瞎了!”
“哈?”他再次打量我,我干脆把他的手按在我的胸口上,“喏,没那种东西吧?要不要再摸摸下面?”
“不……不要了。”他红了脸,我想起先前的尴尬事,也有些面惭,笑道:“你不怕我是坏人吗?我之前还那么调戏你,你都不生气么?”
方南摇头,眼神有些发愣,“大概是面善吧,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听说你是阳少主的近侍……”
“是奴隶!”我嘻笑着打断他,拍拍他的脸,“你也很面善,帮帮我吧,我正在逃跑,跟你聊这半天,误了最佳逃跑时间,少主现在恐怕已经发现我跑了,所以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方南使劲摇头,“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帮不了,何况我不想连累东方大哥,要是被人知道是我帮的你,阳少主肯定要找东方大哥的麻烦……”
“胆小鬼!”我推开他,走到门边时才觉得是不是应该杀人灭口?方南似乎有所感应,却没一丝畏惧,一脸正色道:“你从我房里出去的,若有人问起,我必不会隐瞒。”
那他是不想活了嘛,真是的,都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真的义气。
“那个东方焱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再说我只是个奴隶,两袖清风的随便跑跑,到底招谁惹谁了?”
我知道我这话有些无赖,方南果然抿嘴笑,上前拉住我,道:“你若想得个自由身,为何不跟阳少主乞求?”
我翻白眼,“你以为我没求?人家不给!”
方南点头,自顾喃喃,“主家不允,你该蓄功以待,更加勤谨才是啊,无论身份如何,都要行得光明正大,才可顶天立地……”
“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个立场,我能说得比你铿镪!”说着这话,我已经朝他拍了一掌,谁知竟被他避过,这下我知道了,原来他竟也是有些手段的!
“好家伙!还以为你只会唱歌呢!来来来,好好陪我过两招!”
方南摆手后退,笑道:“我只是会点简单的防身术,你若想有所增益,该找相当的陪练才行,我不够资格的。”
“你是不是男人啊?婆妈得很!”我心里开始烦躁,因为他只是个卖唱的,却随时都是君子作风,我怀疑他要是沦落风尘,也能君子如玉!这样的人,很虚伪,很可恶!
因为……好吧,我是因为嫉妒,不说我已堕身为奴,即便我一直是幻仁亚,我也相信,我绝对做不来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