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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少主追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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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追上来揽着我的肩,“跑什么?是你让我说的嘛!”
“谁让你那样说了?”
“那我该怎么说?”
“委婉点不会吗?”
“不会。”少主抿嘴笑,我讨厌他这付得意样,却莫名其妙往回看,少主按按我的肩,“放心吧,她一时半会儿不会跟来!”
“一时半会儿?”
“这么惊讶干吗?要是照你说的委婉点,还没有这一时半会儿呢!”
“也对哦,她真是太不识趣了,哪有这么黏人的?银灿都没这么追过你呢!”
“她没空,情人多得要死!”
“吃醋了?”
“嗯。”少主一本正经,我停下来瞪着他,他低头不看我,我不由大怒,“想她就去呀!干吗在这儿浪费时间?抓心挠肝吃什么狗*屎醋?你早干什么去了?白天守着,晚上压着,出门拿裤带拴着,她会有那么多情人?嘴上说不在乎,心里恨得要命又爱得要死,守着我说这些抵个屁用!去呀!现在去!马上就去!”
我使劲推他,他呵呵笑起来,“吃醋的可儿又凶又好看!”
原来在耍我,“你这个……”
“什么?”少主笑得诡异极了,我甩开他径直往前走,他的笑声越来越远,我躲进一条巷子不理他,他果然找不着我了,大声喊起来,我偏不应,让他急去!
我得意极了,耳边却传来风声,还没回头就觉得背上凉了一下,当然是挨刀了,我心里一慌竟忘了招架,蒙面的家伙又向我劈来一刀,完了完了,我闭上眼睛等死。
“可儿!可儿别吓我!”少主又摇又喊,我这才发现那个杀手完了,“你真笨,怎么……找不到我……”这下该我完了,少主的脸越来越模糊,我觉得顶上压来一片黑云,四周便黯淡下去……
要死哪那么容易?背上从里到外缝了二十七针,疼得我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又不好意思哼哼,就拿少主发脾气,他总是笑眯眯的,眼里却老有泪光,我抱怨那杀手不专业,死了就不会疼了,阳说以后也不会,“我已经给进邀家下了最后通牒,以后你再出事,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我都会算在银灿身上!”
“那又怎样?”
“不怎样,只是把银灿关进育妇房,肆愧家的每个男人都有权利把妻子终身监*禁在那儿,有时原因很可笑,就因为她弄坏了丈夫的一样东西,但我的理由很充分,进邀银灿一直红杏出墙,并且从未设法取悦她的丈夫。”
“懂了,你不是在阻止她派人来杀我,而是在暗示她应该来取悦你,好累哟,直接跟她说就行了,何必拿我作遮掩?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男女,婚都结了,想跟她睡还用找借口?”
“我说不过你。”少主笑嗔,我恼他不反驳,越发赖他是想银灿了,他怕我乱动就一昧认错,我说他是做贼心虚,他双手投降求我打住,这时有人敲门,他出去了好一会儿,回来后就心事重重。
我知道又是族里的事,因此假寐不打扰他,晚饭后,他又出去了,半夜才回来,兴奋得求我陪他说话,我不敢问族里的事,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银灿不按套路出牌,跑去父亲的密室找瞒天石,让我的人拿了个正着,进邀家请人出面缓和,被父亲挡了回去,银灿的两个哥哥接着出了一手烂牌,汇齐手下攻打肆愧庄园,当我的人是吃素的!只是父亲有些过激了,进邀兄弟已经投降,他却下了死令,颖捷传来消息把我吓坏了,刚才就是出去办这事的,现在搞定!”
“你会飞啊?这么快就回去了又回来?”
“小笨蛋哟,不是每件事都要亲身躬行的!”
“不亲自去,怎么搞定?”
“就是搞定了嘛!”
少主诡秘而得意,我才懒得理他,本来想问他有没有五妞的消息,可他刚忙完族里的事,只怕还没来得及料理我这点个人私情。
“五妞要结婚了。”少主突然这么说,我吃了一惊,除了因为消息本身,还因为他竟百忙之中也帮我打探到了。
“是她高兴的吗?还是惹事后的惩罚?”我拉着少主的袖子。
少主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点我的嘴唇一下,“你呀,这么聪明的一个,问出这么傻的话!婚姻大事不外乎父母之命,不然必是两情相悦,托媒说合,不是她高兴的,还能怎样?”
“可她以前说了不满意家里定的亲事,还威胁她哥哥去推掉……”
“威胁?”
“是啊!”我说得顺嘴,一时竟将小姐与五妞她二哥的苟合之事道了出来。
少主冷笑,“不是你说起,我怎知自己大婚当日竟也有人敢做那起浑帐事!”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我气他不关注五妞,只忌讳他成亲那天有人触他霉头,心中明白他是恼小姐不守妇道,却故意不去理会。
“你要是气他们犯你的忌,现在打上门去也不迟啊!必是他们做下那等事才令你和少夫人不和谐的,我还可以从旁作证呢,只是过后就祸福参半了,还望少主您不要过河拆桥,好歹让我死得痛快点!”
“又瞎说了不是?”少主轻捂我的嘴,见我还要说,干脆用嘴堵了我的嘴。
“嗯……放……”我使劲扭过头去,趴着就够气闷了,还让不让人呼吸呀!狠狠瞪他一眼,故意嚷嚷伤口疼,其实也真疼的。
少主吓得要叫人,我拉住他,“你好好陪我说话就不疼了,别东扯西拉岔开话,告诉我,五妞要嫁给谁啊?”
“你认识的啊!”少主讳莫如深,我觉得大有问题,不知怎么就道出口来,“难道是秦穆然?”
“你只认识他吗?”少主沉下脸来,眼里含着不明意味的怒火。
我吐舌一笑,“你吃醋了呀?还是你不信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又或者是你也喜欢上了五妞……”
“行了可儿!是谁说不要东扯西拉的?再说你既认了五妞做朋友,就不该背后妄谈,这不是交友的态度!”
少主说到此处突然变了脸色,“我倒忽略了一个事,你如此在意五妞的婚事,莫不是你跟她……”
“放*屁!”我骂出这一声就笑起来,少主也哭笑不得,想来这是我第一次如此骂他。
少主嗔我一眼,“只许你妄断人心,不许我臆测人事吗?从前你们在一起都没个避讳,五妞不知你是男子倒罢了,你自己竟也没个分寸,且不说男女有别,交友一说也惹人嫌疑,就是你以女子身份送她香水也大是不妥,更别说替她搓澡洗身,还窥视她与人苟合之事,这些全部加起来,你让我如何不起疑?现下为着她要嫁人就妄谈到我身上,我又如何不能拿你跟她的事来稍加反驳?”
少主挑眉看着我,我自然是不心虚的,只是让他这番说辞弄了个理屈词穷,所以干笑两声,继续专心嚷嚷伤口疼。
“你呀!”少主奈何一笑,“有如关心他人的终身,不如替你自己想想。”
“我怎么了?不就是着了奸*人的道吗?养好伤还是好汉一条,有什么好想的?”
“是是是,你没什么好想的,也不要你想,我会想。”少主满是宠溺地抚我的脸,我也乐得顺水推舟,反正还在琉璃城时,我就决定了完全依赖他,此时纵然明白他意有所指,我也决计不会自找麻烦,顶多我身份败露那天,不说仗剑,最少甩手走天涯,别的还能怎样?
“又瞎想了吧?”少主贴在我耳边,“可儿你要记住,不论世事如何变迁,哪怕天地倒转,肆愧阳都与你同在,今生、后世,你我相存的每一刻都是永远!”
“阳……”我已无语相对,只有张嘴咬了他的手指,用牙齿在他指纹上啃磨,表面在撒娇,其实是因为心底有一丝恐惧,不能如他一般坦荡无砥,所以没办法回应一个今后后世永不变迁的承诺,毕竟可儿的真身除了是个男子,他还是幻仁亚,不是一个单纯恋主的奴仆,更不是甘做娈宠的小男孩——什么都可以依赖阳,家仇却必须自己报,我只企求仇家真的不是肆愧一族,那样的话,我或许敢许今生不变,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