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番外七 真选组 完结 ...
-
番外七真选组
清水凛算了算日子，估摸着万事屋又该没米下锅了，于是提着大包小包往歌舞伎町去。
“让他干点什么好呢……”
她烦恼地思考中。虽说银时完全不介意白拿她的钱，自尊节操神马的早被他一脚踩烂了，可清水凛觉得，相比变相“包养”，还是雇佣万事屋干活比较好。
想了一路，她还是没有结论。毕竟连万事屋这帮惹祸精都能稳稳妥妥办成的事，还真不多。
“老板早。今天又出门污染街道啊。”
不远处传来的清亮声线让清水凛脚步一滞，犹豫之后，她还是选择退身进了街边一家小店。
吉田稔麿之死让她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冲田总悟。像高杉那样谋划复仇？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不知道。
如果死的是桂呢？
自嘲地摇摇头，因为她知道，这不可能。桂就算死了，也不会死在真选组手里。转型为温和派的攘夷志士，怎么能和疯狂不下高杉的吉田稔麿相提并论呢。真选组明显在为桂放水啊。不论是为了牵制激进派，还是为了那么一点心底尚未泯灭的共鸣。
清水凛斜倚着墙，疲惫而又自嘲地笑起来。不知该庆幸还是苦涩，该感激还是怨恨。
进退两难。
坂田银时依然是那副废柴大叔的模样，一大把年纪了还边走边翻JUMP。听到冲田总悟的招呼，不过叫了声“总一郎”，微微抬眼施舍了对方两秒眼神，接着又垂头穿越回少年漫的世界。
冲田总悟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光明正大地玩忽职守，与银时不着边际地一通胡侃，对话逻辑足以逼疯所有试图围观的人。也亏得两人脑电波能对接上。
看着两人如此，她不禁轻叹一声。这样就很好。
这件事就到她为止吧。
稔麿之死，她、品川、高杉、伊藤……甚至桂，全都知道。
除了你，银时。
或许也唯有你，不该知道。
“好久没见巫女大夫了，以前经常能在老板这儿碰上她呢。”
冲田眨了眨平板无波的圆眼睛，神情还是不冷不热清清淡淡。
“有么？”银时抓了抓卷毛，觉得自己见清水凛的频率还蛮高的，“大概是总一郎被讨厌了吧。说起来你确实是让人讨厌的性格啊。”
冲田难得没有接茬喷回去，反倒态度纯良地换了个话题。
“对了老板，我姐姐快来江户了。”
“所以呢？”
“帮我一个忙吧。”
银时诧异地又抬眼瞄了瞄S星王子殿下，总觉得这家伙今天不大对劲。
“哦？那要提供阿银我一年份的糖分才够噢。”
*
清水凛避开冲田绕了道，把带来的吃食送到万事屋，好少年新八热情周到地接待了她。她随便想了桩活儿告诉新八，佣金也交给他，千叮咛万嘱咐叫新八亲自保管，好好保管，别给银时乱花。
下了楼，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好像是空的，空的什么都没有，又好像是满的，满得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就这样晃了半天，也不知今天走的什么运，跟真选组如此有缘，遇完冲田总悟，她又迎面撞上了土方十四郎。土方朝她点点头，她也神色尽量自然地颔首。
“清水小姐有见到冲田那小子么？”
“冲田队长么？没有呢。”
“真是的，”土方咬牙切齿了一番，“又跑到哪儿去了。”
土方烦躁地抽出根烟叼在嘴里，想到清水凛还在，掏出打火机的手又收了回去。接着挥挥另一只手权当告辞。清水凛微笑以对。就在两人快要擦肩而过时，她嘴唇一动，最终决定叫住土方。
“土方副长。”
“嗯？”土方侧过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打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清水小姐？”
“冲田姐快来江户了。”
土方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意味不明地嗯了声。
“我劝过她，此行不吉。可她坚持要来，”清水凛望着土方，试图从他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找出些微痕迹，“她想见你……你们。”
土方僵着脸，绷住表情，只问：
“她……病情如何？”
“丙寅、丁卯月恐有凶险……熬过这两月，才会有所好转。”
可是，她却害怕自己熬不过去，所以不顾一切也要来江户，所以不顾一切也要来见你。
土方副长，你，当真不知道么？
“……那，”沉默良久，他才再次开口，“……麻烦清水小姐继续看顾了。”
一字一句仿若重如千钧。
清水凛失望地合上眼。
“土方副长，你不懂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
冲田三叶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一如她的宿命。
清水凛木着脸坐在医院一角。银时走到她身边，手掌摁上她脑袋揉了揉，接着轻声问：
“冲田那浑小子没弄伤你吧。”
“没有。”
“生气了？”
她摇摇头道：
“他只是太难过了。”
“你也很难过。”
“还行。”
“阿银的肩膀免费给你靠噢。”
“太脏了。”
“喂！”
清水凛无奈地笑笑。
她抬起手，视线似乎穿过指缝，延伸到了未名之处，她的掌中似乎还残留着冲田三叶紧握她手时的温度，凉凉的，那是即将失去生命力的温度，可三叶却抓得那么紧，仿佛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她对她说：
“凛小姐……请帮我看着小总那孩子……”
“凛，谢谢你，还有……拜托了。”
“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冲田姐。”
清水凛低声喃道。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番外七 真选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