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关上店门将把手上的牌子翻到暂停营业一面,上下打量一番后满意的转身离开。阳光部分穿过玻璃,监控这头只能够隐隐看见里面的素衣女子扒在桌上享受着午后的时光。 快进十分多钟,监控可及的范围内出现了那个迹部苦苦寻找的人影。 不多一步,不少一步,就站在那里,安静又贪婪的注视着屋里的人,嘴角嗜血的弧度无限的被放大,眼里势在必得的光芒越发尖锐。 五分多钟,就那样安静的驻立。手指在虚空中勾勒着屋内人的轮廓,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好似渡上一层金光,干净温暖。 忍足瞥了眼旁边不辨喜怒的迹部,目光深沉。 良久之后,少年离开站立的地方,招停一辆出租绝尘而去。 “查。”迹部转身离开电脑,手撑在窗台上远眺。如同帝王站在边疆,计划着内心的宏伟蓝图。 “也已经查下去了,大概三分钟内就会有答案。”忍足关掉电脑,闭眼假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如果迹部是帝王,那么他就是他身旁的第一谋臣,毋庸置疑。 Man's history is waiting in patience for the triumph of the insulted man. (人类的历史在坚韧的等待着被侮辱者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