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踏入福客来客栈,立于庭院之中,伴着丝丝清风,一缕抑扬顿挫的琴音肆无忌惮的荡漾在庭院之中,却难掩曲中忧郁、悲伤的意味!是恪哥,他从九王爷府回来了,可为什么他好似不悦呢?为什么弹奏的乐曲本应该壮阔,却在他纤长精致的指下变得悲愁和不甘?我轻步走向恪哥的厢房,只觉得空气骤然紧张,几乎快压的我窒息了。我驻足于厢房外,此时的悲愁与不甘比之刚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思索了片刻后,我终是伸手推开了门。阴暗的房间顿时曝光在明亮之中,而恪哥却好似无人般地继续弹奏,激愤、不甘、忧愁,溢满了整间屋子。他的发未盘起,任其滑落,望着他的一瞬间,我突然发现他从未显现的疲惫、忧愁。心突地一抽,竟有心痛的感觉!一曲终毕,他顺势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望着我淡笑道:“你来了!”“恩”我点点头。他走到我面前,抚了抚我的头道:“怎么不开心?”习惯了他的举动,这段日子以来他总是一呵护者的姿态立于我身旁,保护我,浓溺我!
      “恪哥,你为什么不开心,连弹奏的曲子都让人黯然神伤?”见我不答反问,他先是一楞轻笑出声:“一直以来,我都没告诉你,其实我们安康心智极佳,别说女子即使是一般男儿特比不上你!”他望着我,赞赏道。见他又把事扯到我身上来,我有些不悦,他总是不想让人为他担心,故作生气道:“恪哥如果不想说那就算了!”说完转身欲走。“义父要走了!”任他说的稳重沉静去难掩其悲痛。“啊!”我惊地一转身,不可思弄地望着他。他叹了口起接着说:“先前我和义父去了九王爷府,你猜我们见了谁?”我不加思索道“自然是九王爷了!”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我负手而立道:“我和义父在九王爷府见到了当今圣上!”“哦?不是明天才进殿面见皇上吗?“明天的面圣不过是形式而已,今天的会面才是真的,皇上命九王爷安排了一切。”
      “恪哥事前不知?”
      他摇头道:“我和义父也是到了九王爷府才知道了一切的。”
      “皇上可说了什么?”我隐约觉得这才是关键。
      只见恪哥赞许的看我一眼,接着道:“皇上不过和我们说了当今形势,说明了便是要我和义父助他除去丞相徐子凌罢了。”
      经他一说,我大约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道:“想必恪哥当场答应了,而一贯主张恪哥远离官场的义父必然竭力反对,所以。。。。。。”
      “你知道吗安康?我不想认命,也从不相信命理一说。”
      “即便代价是失去义父?”
      “我不会失去义父的,迟早会想明白的!”他自信满满的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我不知所措地站着,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因为他已经作了决定。沉默,还是沉默!恪哥突地走到我面前,双手轻柔地搭在我肩上,默默地看着我,我也静默地回望他。然后我隐约觉察出了我们之间的异状,不觉得想往后退一步,谁知恪哥顺势将我揽入怀中,抱得很紧,似乎想把我融进他的身体。他抱的紧,我不禁疼痛地叫出声,他方才松了力道,充满悲凉地说:“义父明天就走了,我知道义父走了却还会回来,但却不能肯定你走了回会不会再回到我身边,所以明天你不要和义父一同离开,留下来好吗?”
      我的心突地上窜下跳,他是在对我表白吗,他在乎我吗?虽看不见自己的脸庞,但我肯定它已经红地不像话了,与此同时我也恍然悟出了刚才心痛的原因,原来他在我心里已经有了影子了!听着他近似乎恳求的话语,我无法拒绝,点了点头。意识到我的态度,他释然而笑,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印上一吻,坚定地说:“我会照拂你一辈子的!”对上他坚定而深邃的目光,心中想着,他便是我托付一生的良人了饿,当下嗔笑道:“你若负了我,我定让你后悔终生的!”而又有水会想到,当日安康的一句玩笑话竟让他两人用一生去赎罪!
      本想找义父好好谈谈,奢望着能否将他留下,去一直未见他的人影,直到次日清晨。他似乎一夜老了许多,少了些往日的精神抖擞,多了份老者的神伤与无奈,望着我和恪哥,想说什么却终是叹息。无戒已把马车牵来,看着我和恪哥眼神流露着不舍。义父本意是让无戒留下来保护我和恪哥,而恪哥,却执意让无戒随义父而去,一路上好照料义父,有时想明明还很关心对方却便然一副冷面君子,一样的倔脾气。“义父,恪儿深知此事逆了您老人家的意愿,还望您体谅,一路珍重!”恪哥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义父又愤恨起来,“哼”了一声,刚想张口数落恪哥,却见我们牵着对方的手,复叹气道:“事以至此,义父还有什么好说的,哎,你好自为之吧!”顿了顿又接着道:“纵然你不珍惜自己,也要顾虑下安丫头,别苦了她。”面对义父的关爱,我不禁动情叫道:“义父。”恪哥没回答,只是垂目而笑。义父果断地转身上马,一瞬间,我是似乎看到了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出一滴感伤的清泪。我和恪哥挥手道别了远去的义父和无戒,望着渐渐远行的马车,我心中充满了道不出地愁苦,亦觉得离别的感伤最为伤心!
      义父和无戒走了,一切照常进行,只是偶尔想起有他们在的日子,心中泛起难言的感伤。而恪哥自答应皇上的要求后,便忙了起来,再不似从前般清闲可以日日陪我踏青、赏花、游览了,但只要他忙完公务便总会寻机会陪我,或是奏乐品画,或是郊外赛马。忘了说,恪哥如今的官职是上相,即负责皇帝的诏书的起草与颁发,虽不是高官但却和皇帝关系密切,有权参政议政。以致于我常拿这打趣恪哥:“上相恪啊上相恪,如今京都谁能不知你和皇帝的关系非同一般,世人又道皇帝性子极冷,惟独对你。。。。。。呵呵,都道圣上有龙阳之辟,你很是得宠啊!”每每如此,恪哥总是轻揉额头无奈的笑道:“安康,你如此胡说八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然后将我轻揽入怀,柔声道:“世间的任何珍宝都不及你对我的回眸一笑!”我想我是幸福的,他对我的呵护何尝不是对一件世间独有珍宝的呵护。
      由于要在京都长住,恪哥便购置了一处房产,环境清幽雅致,庭院中更是植满梅花,取名梅园。这日我与恪哥闲坐于庭院中,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时不时荡出我们爽朗的笑声,一小厮突地跪下来说是皇上召见,要恪哥即刻进宫面圣。恪哥微微颔首,道:“你去回了传话人,就说我马上走,”然后起身走至我身旁,揉着我的发丝道:“我去去就来,别忘了你的芙蓉糕。”说完便转身离去。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当下懊悔刚才的口不择言。不就一块芙蓉糕,我虽不会做,但园里的老妈总该会吧,我要是现学现做,相信也差不到哪去的。于是我赶忙找了园里的老妈子,讨教芙蓉糕的做法。在老妈子的协助下我终究是做出了芙蓉糕,不过基本上是老妈子一手操作而我只是个打下手的,但我心情依然愉悦的很,欣喜地将糕点端到庭院放置于石桌上,双手支着脑袋满心欢喜地等着恪哥回来。期间还惹得老妈子说:“女孩子呀,这花般的年龄,是做梦的年纪!”我却一笑置之,但心却忍不住想:我这是不是做梦呢?
      等着等着,夕阳西落了,终于等到了恪哥的身影,但他却不似往日般轻快地走向我,而是步履艰难。待我看清后亦发现,夕阳映照下那颀长的身影旁还有一抹撩人倩影——纤纤玉手正挽着恪哥。那一刻,我的心在抽痛,虽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知它定是难看极了,我起身立于石桌旁,留有芙蓉糕点味的指尖深深嵌入了肉里,不停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我需要一个解释。恪哥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遂招管家先代为招呼一下身旁的女子,然后快步向我走来。
      “容我解释下,可以吗?”他那满脸深情的眼神,竟让我找不出一丝虚假。我不语,只是立在原地,强忍着泪水,望着他!“今日皇上于御花园召见了我,随知遇上玩乐的长乐公主不幸落水,我救了她,皇上因此招我为驸马!”
      “哇!”我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心中涌起无限悲凉,道不出上何滋味,却拼命吞噬着你。
      恪哥见状,欲抱我却被我用力推开了,我大声喝道:“然后呢?你答应了,是不是?就像在九王爷府里一样!沐容恪,你可想过你这样做将我至于何处啊!”
      “安康,这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他满脸忧虑地望着我道。
      “权宜之计?是啊,你也许并不爱她,但却可借着她的力量平步青云,这不是事实吗?而我却是一个不能在仕途对你有任何用处的人,我甚至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不是吗?”
      “安康,不要这样说自己!”
      朦胧的泪眼望着石桌上的芙蓉糕,满腹委屈又有谁能明白?我突地端起芙蓉糕,往地上一扔,瞬间芙蓉糕犹如碎泥,布于满地。我瞪着恪哥吼道:“我恨你,沐容恪,”转身欲走。
      “招我为驸马,你以为我心里就好受吗?说穿了是皇上想借公主之力牵制我,助他除去丞相罢了,你明白吗?安康!”身后传来沐容恪的吼声。
      我一楞顿住了脚步,细想之下,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我受的委屈谁能明白?我不上君子,只是小女子,无法坦然对之啊,这点你能理解吗,恪哥?我自嘲道:“皇帝权谋也罢、私心也罢,你终究是牺牲了我!”话音刚落,我便提步跑开了!远离了恪哥,远离了梅园,心却无法平静,游荡于京都的大街小道,最终夜宿于一间破庙,何曾想过自己竟会落魄于此!
      次日清晨,阳光毫不留情地射入破庙中,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睁开眼睛,却见数张铮狞的面孔贪婪地望着我,心中惶恐,知道事有不妙。果然,其中一位稍为年轻的乞丐淫邪地笑道:“小娘子细皮嫩肉的,俺可好身享受了!”我“哼”了一声,虽势单力薄,可绝不能示弱,否则结果只会更遭。一位年纪稍老的乞丐见我如此便道:“这蹄子挺倔地,你二狗子可吃的消?先把她身上的钱财掏下来再说。”老乞丐的话音刚一落,就见一双双污浊之手朝我身上袭来,拼了命的抢着我身上值钱的财物,最后竟连手腕上的镯子也被夺了去。乞丐们抢了我的财物正欲走,而那称二狗的乞丐却欲侵犯我,谁知,那般乞丐竟止步不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恨恨地瞪着他们,感慨世风日下连最落魄的行乞之人也这般无耻,与强盗匪贼何异?心不禁想到那往日呵护我至极 恪哥,无奈喊道:“恪哥!”“哈哈,落在我二狗子手上,任你叫谁也不灵。”说着用手欲摸我的脸庞。
      “住手!”一雄浑的男低音沉喝道。我抬眼望去,一长相清秀干净,衣着朴素的儒生立于破庙前,眼神冷历地扫过破庙内的乞丐。而乞丐们似乎被他的气势所威慑,均步步后退,唯有二狗子踏步上前,喝道:“怕什么,儒生一个,我们这么多人动起手来还回输了他。”二狗子说着顺势捡起地上的棒子,朝那儒生打去,那儒生清瘦但和二狗子特对的上几招,可随着其他几个乞丐的加入,形式就不妙了。渐渐地,那儒生似乎没有力气再从地上爬起来反抗了,鲜血从他的嘴角、额头溢出,见状乞丐们也不动了,呆立着看着眼前的儒生不知所措。我愤恨地冲过去护着儒生的身体吼道:“滚,给我滚!”兴许是怕闹出大事情惊动了官府,连一直叫嚣的二狗子也退却了,待他们离去后,我赶忙扶起那儒生道:“你没事吧?快告诉我哪不舒服!”我急得眼泪直落。他却只是淡淡地望我一眼,笑了,很是悲凉凄惨。无论我如何问他,他都不做声,突地他双眼瞪地老大,放空游离般无助地望着前方,伸出双手喃喃自语道:“娘子原谅我了吗?是来接为夫的吗?虽未能如你所愿高中榜首光宗耀祖,可终究做了一件好事。。。。。。”慢慢地,他的双手在我眼前滑落,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逝去。
      由于不方便出面办理后事,我将身上仅有的玉坠当了,托人为其办理了后事。但人终究因我而死,内疚之情久久不能散去。从其所留的包袱中,翻出了一封信,方知其人乃东阳人士,姓唐名思桐,原乃东阳商贾,家境殷实,后娶杨姓女子为妻。可唐思桐本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任杨氏如何叹说也不起作用,后来家道中落,杨氏更因大病终逝于东阳。至此,唐思桐悔不当初,故奋力向上,进京赶考,望能高中以报亡妻之思情。读信于此,我不禁黯然,原来唐思桐也是浪子回头啊,只可惜太迟了。联想到自己,不禁暗自感伤,恪哥现在后悔了吗?是否担心我而四处找寻我的下落呢?但又立刻摇了摇头,自嘲道:“他心里是有我的,可断不会因为我而放弃抱负和理想吧,呵呵!”
      如今的京都无我容身之所,走着走着竟觉得来到了梅园。望着不算豪华却雅致迷人的梅园,突地一阵脚步声从梅园传来,渐行渐近,我本能地往墙角一闪。是他,恪哥!一身淡青色长袍却撑不起那清瘦的身子,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走,眉目间是掩也掩不住的疲倦和忧愁!身旁站着管家和几个家奴,管家立于恪哥身侧,小心翼翼道:“爷,都找了一天一夜了,休息吧,等会儿还要面见圣颜,这样。。。。。。”
      “给我推了!”恪哥不耐烦的喝道,仿佛他推的那个人是一个升斗小民,不是当朝的皇帝。
      管家已下了一身冷汗,不停地用双袖擦拭不断冒出的汗珠,颤颤道:“昨个长乐公主是哭闹着回宫的,只怕。。。。。。”还未等管家说完,恪哥便厉声喝道:“无论如何,要先找到安康,我不想她有事。”说着便提步匆匆离去,几个家奴特信步跟上,而管家能做的也只有摇头和叹息了。
      望着恪哥离去的背影,我止不住落泪了,只不过这次是感动和欣喜,感动他对我如既往的关怀和呵护,欣喜他待我的一片赤诚之心。突地脑中闪出他的一句话来,“。。。你的心智别说女子,就是一般的男子也比不上啊。。。”是啊,我不能那么自私,要他为我放弃抱负和理想,虽然我没有长乐公主的皇家优势去帮助他,但我仍可凭借自身的才能去帮助他!决定后,我先写了封信予他,内容大折是让他不用挂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这一类的话。然后购买了套男儿装,租了间小屋暂时住下了。待安置好一切后,我来到唐思桐墓前,深深鞠了一躬。心中无限感伤,亡人因我而亡,我却在他尸骨未寒时就要盗用他的身份了。呵呵。我仰望苍天,一只孤寂的苍鹰一掠而过,竟卷起苍凉之意。不觉自悟道:“唐思桐,你对亡妻未完的心愿,就由我来替你了结,也希望你在天之灵不会怨怪我借着你的身体,辅助恪哥,毕竟我们都是为了至亲之人,不是吗?”“-”又一阵苍凉狂风卷来,卷起我的衣袂,卷走我眼角上摇摇欲坠的泪珠。
      多少个日日夜夜,油灯枯尽,我终于等来秋,迎来了秋闰应试,只要在此次应试中拔得头筹,高中状元,便可了却唐思桐未了却的愿望,也将成走进辅助恪哥的第一步。果然,一切如我所料,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唐思桐”高中状元,三天后进殿面圣。
      自从秋闱应试前三甲召告天下后,我破旧阴暗的小屋竟也热闹起来,同围邻里、同届应试生争相道贺,为的不过是攀个关系谋条后路,竟连房东也道贺来了,嘴里一口一声“状元爷”叫得甜腻,全然忘了其先前逼迫我交房租的丑恶嘴脸。可仔细想想,这人活着不都为己利己吗,他们不过顺势而为,我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深秋的夜特别冻,有时一阵风吹动树叶的摩挲声都能将我惊醒。此时,我总爱立于窗前,抬头仰望空中的皎月,心中遐想的是充满变数的未来,担忧自己的归宿会不会如同空中的月亮般阴晴圆缺,变化多端。今夜尤其如此,展转反侧,夜不能眠!趴在窗台上,任秋夜凉风吹散滑落的青丝,手指轻扣着窗沿,双眸游离,脑中想的却是明天的殿试。明天,我将以唐思桐的身份上朝面见圣颜,届时我将一睹辅佐大齐王朝的臣子们,会遇到传言中权倾朝野的丞相徐子凌,亦会看到那张多次出现在梦中的沐容恪的俊秀容颜。心中涌起些许的激动与期盼,也充斥着些许的担忧!当我以状元爷唐思桐的身份再次看到恪哥时,他会有什么反应呢?若女扮男装一事东窗事发,我又该如何自处,又会面临些什么么?
      。。。。。。
      “哟,状元爷,你怎么还在呢,外头兵爷还等着呢!”房东一副为我担忧的样子。
      淡淡看他一眼,我面无表情道:“还劳烦房东帮我先招呼一下,我马上就来。”见我语气柔顺,房东甜腻道:“诶”,便喜滋滋地出去了。我整了整身上的朱色状元袍,对着铜镜转了一圈,望着镜中风度翩翩的状元郎,不禁轻笑出声。轻勾嘴角,微扬剑眉,竟也有股少年权贵的轻慢、不羁。“咚咚”的锣鼓声渐渐响彻京都的大街小巷,作为状元郎的我也着实风光了一把!
      金碧辉煌,规模恢弘和慑人的王者气度。即便是恭迎状元郎的浩荡队伍也似沧海一粟般渺小,也难怪众多野心勃勃之士趋之若骛妄图主导紫阳殿了!
      “新届状元爷唐思桐进殿面圣!新届状元爷唐思桐进殿面圣!”宫人尖而锐的嗓音回荡在紫阳殿上空。
      在随行护卫的陪同下,我一步步踏上紫阳殿的阶梯,而防卫森严不容侵犯的紫阳殿内,我即将面对的是主宰苍生的大齐朝二世主秦翎,即便他如今大权旁落但依然为天下共主。
      “传新届状元爷唐思桐进殿!”伴着宫人怪异声腔的传召,我正式踏进紫阳殿正殿矫阳宫。为表示对君王的恭敬,我始终低头垂目,但仍旧感觉到从四周射来的目光,或冷或热!静默的矫阳宫,尊贵、森严!
      “哈哈。。。。。。新届状元爷唐思桐——抬起头来!“低沉浑厚的声音从正殿上方传来,伴着不羁与豪爽,划破矫阳宫的默然。
      我慢慢抬起头,抬眸瞬间四目相对,对上的却是一张阴柔俊美不失的阳刚文气的脸庞,全身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和皇家威仪。这必然是传说中的大齐二世者秦翎吧,十六岁登基,二十岁亲政,谁料亲政还未.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