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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靠近 睡吧,我会 ...

  •   “哈哈,你是从哪儿捡到捡到的这么个宝贝啊?”易姑娘听到司城剑白欠扁的笑声。
      “天上掉下来的。”胭脂无奈的笑声,温柔的声音。
      之后就被放到床上了,给盖上被子了,好胭脂,还是你好,这年头,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唉可惜了是个男的……不要紧,一定要撮合胭脂和九冥一起,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过好美人,盖被子是不是有点热了?
      “嘿嘿,别的本事不见得怎么高明,这晕倒的本事还真是不错!”司城剑白的声音越来越近,靠近了靠近了!!!“说晕就晕了!”
      “让她睡吧。”胭脂无奈的声音。
      头发,头发啊!别拽了!!再拽我就咬你!
      “你说她怎么就不怕摔到呢?”戏谑的声音。
      “我会接住她的。”胭脂声音也近了,骚扰头发的爪子不见了,一定是胭脂把那只猪爪拿走了。
      “你怎么就栽在这姑娘手里了,唉,算了,王八看绿豆,唉,唉,动了唉,眼睛动了,胭脂你看看是不是我看错了?”
      “易姑娘睫毛很好看。”
      “哈哈,又动了,你说这易姑娘,怎么装晕的本事就无师自通呢?随时随地……”说着司城剑白手不老实的伸进被子里……
      “哎呦!”
      “司城真贱,你才是王八你才是绿豆!小爷要敲了你壳儿炖了做汤喝!”易姑娘揪住司城剑白企图伸进她衣服里的爪子搬住他一根手指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后掰。
      “哎呦,哎呦,大侠饶命,断了!断了!”司城剑白喊得跟杀猪似的。
      “活该!小爷就是要给你掰断,要你一辈子握不成剑,我看你还敢不敢乱摸!”易姑娘暴跳如雷,就听到司城剑白手指传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小爷,您不是和胭脂都赤城相见过了,我这不是什么也没摸到吗?”看到胭脂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司城剑白就一肚子气,好你个见女人没义气的!
      “赤城相见你大爷!”易姑娘涨红了一张脸掰的更使劲儿了。
      “哎呦不行,真要断了!!!!”司城剑白手指都被易姑娘弯得和手掌垂直又逐渐缩小角度,大概只有45度了,再掰下去就真经过手背手指贴到手腕儿了。
      “好了。”胭脂终于动了,手往易姑娘手背上一放刚刚挨着易姑娘就跟触电似的把手拿开了,也不管司城剑白了,迅速的往后挪了挪,缩到床脚去了。
      胭脂保持这手悬在空中的动作,撇过头看易姑娘。
      在司城剑白的鬼叫声中,易姑娘又往里挪了挪,挪到挪不动了还在挣扎着往里蹭,扯扯被子把自己包紧,连爪子都收进去了,只剩双眼睛警惕的盯着胭脂。
      这下,司城剑白的吼声完全成了背景乐,两个人互视着,似乎都听不到声音了。
      僵持良久,连司城剑白都发现气氛不对不出声了,没受伤的手揉着收到残害的手,往两边儿来回瞅。
      胭脂收回了手,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冒犯姑娘了。”说完微微一颔首,转身出去了。
      司城剑白啧啧两声,“我说姑娘唉,你怎么见了别人都张牙舞爪的恨不得扑上去咬人,胭脂才稍稍靠近点儿你就炸了毛了,唉,我们家苦命的孩子啊,真是,女人啊,真是恐怖的生物,就是中毒了还能解,这要是中了女人……那就连解都不能解了,可怜啊!!!”叨叨着司城剑白还带着唱戏的腔调一个“啊”拐三道弯儿,也不嫌累。
      易姑娘看他们都走了,放松下来,颓废的靠在墙上,把被子也撒开了,朝脑袋上砸了一拳头,“易浅寒你个白痴!!小时候和邻居家小男孩儿一个盆子洗澡都没害羞,现在羞个屁啊!”
      不过姑娘,一岁毛还没长全的时候你知道什么是男女吗?除了吃你那脑子还装过别的吗?
      夜慢慢静下来了,易姑娘躺在床上听到外面司城剑白和胭脂说话,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司城剑白走了,外面没动静了。
      易姑娘在床上滚来滚去,死活睡不着。
      内疚啊……
      内疚啊……
      不是一见面就不该碰的地方都碰了吗,现在碰个手怕什么!易浅寒啊,原来你是这么个敢做不敢当,只想吃不付账的混蛋啊!
      越想越忏悔。
      想想人家胭脂对你多好啊……管你吃管你住,银子还给你偷了送人,也没发过脾气,你残废了还把床让给你,伺候了你一夜,因为照顾你个残废在自己家竟然混到没地方睡在院子里站了一夜,早上衣服上都是露水别装着你没看见。
      易姑娘那个忏悔啊……觉得自己活着都愧对江东父老,愧对祖国、愧对人们、愧对新世纪的教育、愧对党、愧对毛爷爷……(喂,作者怎么回事啊,拉去看看啊,自恋成这样还不是脑子有病,赶紧让她穿回去,换个正常的来!
      作者:那个谁,你闭嘴,不服气,你来啊!
      我来就我来!
      作者:你够了!
      频道成了雪花,电视广告插播中……)
      我还是学楚霸王横刀自刎乌江畔吧!(保护水源,禁止水污染,地球上最后一滴水就是你的眼泪,易姑娘:我……)
      窝在被子里眨巴眼,挨不住了,易姑娘轻声叫了一声:“喂?”
      没人理她。
      “胭脂……胭脂……胭脂?”
      还是没人理。
      “胭脂,你在不在啊?”
      没人理。
      易姑娘嘟起最,哼哼了声小气。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哎呦!疼!”
      “吱”门开了。
      看到没,看到没,对付胭脂这种好人,就要玩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小手段,这种人啊,就是见不得你难受,明明知道你是装的他还是非得来看看,你说,怎么就没改呢,这不是摆明了得吃亏吗?心太软是罪啊!
      “怎么了?”胭脂站到床前,俯身轻声问,怕吓到易姑娘似的。
      “头疼……”
      胭脂刚刚伸出手要检查,还没挨着易姑娘想起什么似的又收回去了,“要不要我去找个大夫?”
      胭脂你是装的!你是装的!你一定是装的!易姑娘心中怒吼,一把抓住要出门找大夫的胭脂衣服后摆,“头不疼了,那个,我冷……”
      “是不是伤寒了?”胭脂一脸严肃,略带紧张的问,“还是找大夫吧。”
      “不用!”易姑娘使劲拉,装病都是人家小学生逃课用的招数,而且还过来三年级就不屑用了的,大侠,你就别让我丢人了……
      咱们易姑娘一紧张就容易瞎说,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脑子里就冒出来电视剧那些狗血镜头,脑子一发热就开口,“你上来,我抱着你睡就不冷了……”眼神还特纯洁。
      (告示牌字幕闪过:易姑娘的事例告诉我们,基础教育阶段医疗卫生教育工作亟待加强。)
      胭脂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背都僵直了,面部表情从未有过的抽搐。
      易姑娘很纯洁的眨巴这眼睛,为了增强可信度说得忒真诚,“真的,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睡一觉就好了!”
      (告示牌字幕闪过:电视剧存在很大虚构性,如有疑问请找专业人士作答,电视剧不代表任何官方权威观点,未加考察,未经国资委批发教育普及营业执照……)
      “姑娘,不要和胭脂再开这种玩笑了,就算姑娘怎么当胭脂是姐妹,胭脂也确实是男人。”胭脂一脸的无可奈何,笑得都没劲儿了,跟半个月没睡觉似的。
      “没开玩笑啊,我很认真的!”易姑娘坐起来,拍拍床板,示意胭脂过来,“我说的那个姐妹貌似你理解错了,来我给你解释清楚。”
      胭脂叹口气,看看易姑娘拉着他衣摆不撒的手,和水汪汪的跟要吃的的小狗似的水润润的眼睛,“易姑娘,我没和你说笑,胭脂过去于理不合。”
      “哎呦,你就别穷酸讲究了我的美人啊!你都被大爷看光了也摸过了怕什么啊!听大爷的赶紧过来!”易姑娘痞子气又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了,使劲扯胭脂衣摆,大有你不过来我就扯坏它,看谁怕谁的架势。
      胭脂苦笑着坐到床边,身体还是不自然的僵硬,表情极度挫败。
      “好了,这不是没事吗?”易姑娘白了胭脂一眼,嫌他太不过坦荡,“我们家乡以前有个人叫嵇康,他在他们家附近的酒馆里挨着老板娘睡在酒铺床上,还被夸奖不羁,有魏晋风骨,所以啊,我们家乡对这种事是很宽容的,只要不是强、奸就没关系。”
      说着易姑娘人往床板上一横,躺下了,还冲胭脂眨眼,“美人,你不是大侠吗,会不会一甩袖子熄灭蜡烛这功夫?”
      “……”
      “会不会?”
      “会。”
      “那熄灯。”
      “……”胭脂不动。
      “赶紧啊,明天还要赶路呢,要养精蓄锐,保持好的睡眠是很重要的,我跟你讲啊,这个深度睡眠啊……”
      “姑娘真的要胭脂睡在这儿吗?”
      “……废话!”
      “灯灭后胭脂就当真了,姑娘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熄灯啦!熄灯!”
      易姑娘喊完,灯灭了。
      屋子里瞬间极其安静。
      易姑娘扯了扯还坐在床边的胭脂,“美人,我知道你是君子,君子也得睡觉吧?”
      胭脂轻不可闻的叹息,也躺下了,易姑娘很识趣的往里挪了挪,给胭脂让出半个床来。
      “那个胭脂啊,我说的姐妹的意思呢,就相当于是哥们儿,是好兄弟,无关性别,就是我们感情很好,好到,好到,那,好到可以一张床上睡!你懂吗?”易姑娘还孜孜不倦的进行着弥补性质的“科普”教育。
      “易姑娘……”
      “嗯?”
      “我总是好奇,为什么明明那么露骨的话你可以说的那么坦荡,又那么在意一些按平时姑娘性情推测,根本就无关痛痒的事那?”
      “……哈哈,哪有?”
      “就像……姑娘可以坦荡的说我们初见那次,为什么那么抗拒……这样……”胭脂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易姑娘的手背。
      “谁,谁说我抗拒了!”易姑娘争强好胜似的一把抓住胭脂的手,“谁说的!我一点儿都不在意!”话这么说着,咱们姑娘心脏怦怦乱跳,跟要蹦出来似的,声音都是抖的,眼睛还为了增强说服力似的瞪得老大,大有“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的架势,可惜场景没用对。
      僵持间,突然就听到了胭脂笑了一声,“好了,不逗姑娘了,睡觉吧,浅浅。”
      易姑娘突然就觉得让胭脂进来根本就是个错,让他上床自己是傻了,让他熄灯根本就是脑残!
      多纯洁多君子以美人啊!怎么就让自己三言两语给弄的变味儿了呢?
      正腹诽着后悔着姑娘的手就被胭脂握上了,十指相扣,胭脂靠近了易姑娘,易姑娘觉得自己就要撑不住了时,胭脂温柔的开口,“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然后,胭脂起身,开门,关门。
      易姑娘瘫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只剩下心脏跳得异常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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