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爱过你。》呆大萌

39、Part 38 我对于你，

　　Part 38 我对于你，算是什么？
　　我和沐理吵架了，这是初二以后我们的第一次吵架。尔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之盒，一发不可收拾。
　　你有没有想要道歉却拉不下面子的人？在青春路上我们总是人性又自私的伤害着最关心我们的人。别人都说女孩子比男孩子早熟，但是沐理却像个大人一样，承受着我给他带来的伤害。
　　事情的起因是方馨。那天周末，本是我和苏浅约会的日子。
　　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沐理找上我，"林挚，帮我个忙。"他的眉头紧皱，桃花眼也没了平常的风情，满载着心事。
　　方馨被人欺负了。
　　方馨从早上便约他在学校后门见面，可是他却假装没有看到短信。所以，方馨从早上一直坐在树下等他，没有等到沐理，却等来了一群小混混。这群混混和她也有关系。混混头叫程斌，和方馨同级，家境殷实，从小便追求她。可她一直没有把他当回事。自从她和沐理分手后没多久，就传出了她和程斌在一起这种大跌眼镜的消息。她只是想通过自暴自弃的方式报复沐理而已。
　　得知方馨对沐理旧情难忘的程斌，发挥了他混混的本质，至于过程怎样，当我看到头发凌乱衣服被撕扯蹲在厕所里哭的方馨后，惊了一大跳。
　　"林挚，她怀孕了。"沐理痛苦的双手抱头，"都是我的错。今天我不应该不去赴约。"沐理看着我的两眼通红。原本，方馨只是在得知自己怀孕后惊慌的不知所措，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他，所以才会找他寻求帮助。而他却视若无睹。
　　沐理接到方馨的电话那一瞬间，听到了方馨撕心裂肺的哭吼声，当时他觉得天都塌了。他跑去学校，可是方馨躲在女厕所不肯出来，不愿意见他。她骂他，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这件事他不敢告诉别人，只能来找我。
　　我走到她的身边，蹲在她身旁。两眼涣散的她在看到我的那刻眼神里突如其来的憎恨淹没了我。她用好看的手指撕扯着我的头发，拼命的一拳一拳捶在我的身上，哽咽着说不出话的她只是重复着这样的事。
　　所以当我把她领出来时，沐理看到的我们两毫无差别。他站在厕所门口，张张嘴，紧皱的眉头盯着我，却再也无法对我说出一个字。
　　他一把拉过方馨："走，我们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我不去！"方馨一把甩开他，像疯了一样："沐理，我被你毁了，就让我去死好了。"
　　"你胡说什么呢！"吼完这一句的沐理又懊丧的低下头，掰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听我的话，我们去把孩子打了好不好？"从来没有哭过的沐理居然流下了眼泪："方馨，我们去把孩子打了好不好？"
　　方馨像受了蛊惑一样，点点头。
　　于是沐理扶着她送她回家。而我就像是多余的一样看着他们两个，默默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安抚好方馨把她送回家后，沐理松了一口气，转身，才看到了我。"林挚，对不起。"
　　我安慰他："道什么歉啊，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你是不是还有事？"
　　我咬着唇，慢慢的掏出手机，十六点三十分，和苏浅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我送你过去吧。"
　　"没事，你留下来陪方馨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我理了理被方馨撕扯的衣服，努力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就好好解决她的事！放心！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可是，我没有想到，苏浅会生气。我的少年就背着书包两手插兜在电影院门口等了我两个多小时。
　　他回头和我说，"林挚，这是给我的惩罚吗？"
　　我无力的摇头。"苏浅，你听我解释。今天沐理突然来找我。。"
　　"林挚，你曾经问过我，我对韩梦有没有一点点动心，其实，我更想问你，你对沐理有没有动心？"
　　我张口，想解释我爱的是你，我和沐理一直都只是相依相偎的好朋友。
　　"如果我让你离开沐理，你会不会答应？"
　　苏浅的这个问题把我之前所有想说的话打断了。我拼命的摇头。
　　苏浅漂亮的眼失望的垂着，"林挚，你真自私，我只有你一个，你却有沐理。"
　　"我……"
　　"林挚，你真的敢笃定你对沐理真的没有一点点动心？"
　　我慌张的看着苏浅，眼前却浮现出沐理的眉眼，娇嗔着吐出一句："林挚小妞……"
　　"苏浅，你让我好好想想，好不好。"
　　"嗯。"苏浅转身便走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终于没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面前却出现了一个身影，我抬头，苏浅站在我的面前，心疼的看着我："林挚。我错了。"
　　我站起来一把抱住他，"苏浅，我好害怕失去你，我好害怕你不回头的就走了。"我最爱的人是你啊……
　　半夜，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我许久不能入睡。然后接到了顾冬铭的电话，电话那头我听到了沐理的喝醉的呢喃声。"林挚，你快过来劝劝他，这小子都疯了，在这撒泼呢。"
　　我赶到我们经常聚在一起的摊子，看到挂彩的顾冬铭和沐理。我拎着趴在桌上的沐理的后领，看见他身上大大小小的血迹，顾冬铭和他比起来好太多了。突然，我注意到他右手的酒瓶渣，一片一片插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血迹早就干涸了，"疼不疼？"我有很多话想骂他，我想骂他，你和程斌打架有用吗！你躲在这里喝酒有用吗！你怎么这么冲动！知不知道打架会被处分！你那么优秀为什么要为了一时义气动手打人呢！可是，我看到这样的沐理，满脸羞愧满身伤痕的沐理，只问得出一句："疼不疼？"
　　"林挚，这件事不怪沐理！他做的对！"顾冬铭拍拍我的肩，"就为这事，我特崇拜他。不过……"顾冬铭眼神开始躲闪我的目光，不再说话。
　　"不过什么？"
　　"沐理惹祸了，那小子头上好大一口子，还不知道咋办呢。"
　　还没来得及惊讶的我，被沐理一把拉入怀里，"林挚啊。你来啦。来！陪我喝一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嘛！我！"他拿起一瓶啤酒，"我！沐理！今天很不痛快！快陪我喝一杯！"
　　我挣脱他，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啤酒，面无表情的从他头顶灌下。"还要喝吗？你还喝吗？"
　　顾冬铭在一旁惊呼了一声，却没有阻拦我。
　　沐理像木偶一样僵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我拿出手帕一点一点的给他擦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沐理，从来都是他安慰我，鼓励我，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给我温暖，可是，现在的沐理却像失去了灵魂找不到出路，我的眼睛顿时模糊了。
　　突然，他仿佛醒了般抓住我给他擦脸的手，然后站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他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也无须做任何解释，我们从来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对方的心思。
　　"那你送她回去，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啊。"顾冬铭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我朝他点点头，他便走了。
　　"你先坐下，我替你处理伤口。"我拿出包里的棉签，镊子，和绷带，"顾冬铭说你和程斌打架了，所以我就把这些带上了。"我把他的右手放在手里，轻轻的用镊子挑出玻璃渣。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们就很懂得如何照顾彼此。
　　"林挚，我该怎么办。"他叹了口气。"今天陪方馨去医院，她在手术室的时候，她爸爸突然来，给了我一巴掌，他们都以为孩子是我的。"他无奈的摇摇头，"可是我不敢解释啊，我也不能解释。"
　　"那你就好好照顾好她。"我停下动作，认真的看着他，"沐理，你必须好好照顾她。"
　　"林挚……"沐理欲言又止，"我……"
　　"你也不忍心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吧。她那么爱你，你应该好好珍惜，不要再让她受伤了，人心是很脆弱的。"
　　"你是这样觉得的吗？我应该为这些和我无关的事买账，就因为我不喜欢她，就因为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
　　"沐理……"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不喜欢她。"
　　"那又能怎样！方馨她离不开你！她恨你，她更恨我！我受够了！你说和你无关，那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要夹在你们中间。因为你们，我今天放了苏浅鸽子，因为你，我和他吵架了！为什么我要因为你们受到牵连！"
　　沐理听完我的话，许久不能缓过神，他抽出他的右手，干笑了两声，"原来，你在意的是这点。"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干涉甚至影响双方的感情生活。"
　　"林挚。我对于你，算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不清沐理的脸，明明就在我的面前，只能感觉到他的悲伤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你……"对啊，沐理对于我算是什么？就像苏浅说的那样，我对他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动心？我们这些年一直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所有的风雨都是一起捱过来的，就连顾冬铭和陆小绵也说我们彼此分不开。难道我只是自私的依赖他当有了苏浅以后就能一把推开他吗？当然不是。那么，他对于我算是什么？
　　"总之，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我狠狠心，如是说。方馨因为我失去了沐理的爱，因为恨我们自暴自弃。苏浅是我的珍宝，我不能因为我和沐理不清不楚的关系失去他。如果要在他和苏浅之间做选择，我一定是选苏浅的，所以，还是保持距离吧。
　　"好！林挚！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终究抵不过一个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