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冰河—EVEonline》惊蛰

33、第十章 八方风雨

　　时值231***年，洛丽卡被指派平息尤朵人的起义，帝国愿意改革的新贵们，纷纷摇头叹息，原以为年轻的女公爵可以为堕落腐化的僵硬政治带来生机，却想不到要如此快的退场。

　　然而，洛丽卡微笑着接下殿前御令，她自信满满地离开为帝国的将来埋下了意味深长的伏笔

　　“真的没有问题么？”卡多尔在和洛丽卡喝下午茶，说话的口气就如同说你还要不要加块糖一样平常。

　　“放心吧，我倒是担心你，去和朱庇特签约……”洛丽卡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停下，只是道：“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洛丽卡脑子里不由地想到一个人——李鸿章，去签战败条约，那可是会留下千古骂名的事情。皇帝交给卡多尔这个任务，分明是不会再传位给他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父亲已经开始在整治我了……”卡多尔仰天一叹，颇有英雄落寞之意。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你这次接的谕令，恐怕也与我有关，即使我们已经保持距离，但依然瞒不过父亲。”以卡多尔对皇帝这么推崇的语气看来，卡多尔对他的父亲还是很有些畏惧的：“你若不再想与我合作……也好。”

　　洛丽卡吃了一惊，猛地抬头看卡多尔。卡多尔没有任何反应，喝着茶，眼底是说不出的落寞。洛丽卡想到在公爵府第一次看到卡多尔，想到刚回到首都星时的卡多尔。他即使有不顺的时候，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那一抹骄傲，从来就没有消逝过。

　　“你放心，并不是没有机会。”洛丽卡连忙道，也顾不上卡多尔现在是不是在利用她了，卡多尔的落寂，完全激发了她的母性：“现在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我没有弃约的立场。”洛丽卡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有的贼船是上了就下不来的。现在皇帝已经打算除去她了，那么，即使她现在要抽身而退也已经来不及。

　　卡多尔找上她是别有所图，但卡多尔是唯一一个对她完全坦诚合作的人，也是……在艾玛高层这么久对她最……真诚的人。因他言出必行的性格，和他合作也是最安全的。也是应为他高贵典雅的气质与言出必行的性格，即使知道他继承皇位的可能性并不高，依然有许多敬仰他的人愿意为他尽忠。

　　“你不能这么快放弃，你想想身上还搁着多少条人命。”一旦卡多尔这棵大树倒了，有多少人得陪葬？

　　“我拨一部分的兵给你。”见洛丽卡并没有和他决裂的打算，卡多尔出言道。大概是考虑到如果洛丽卡兵败的话，他就一点机会都不再有。还不如冒着被人发现支援洛丽卡的危险去帮她，艾玛是实力说话的地方，只要赢了，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不用，没你想的这么麻烦。”说起这次出兵，洛丽卡显得很轻松。“倒是肯特这回的出兵，其实比我还要险。”

　　“你不要担心，我会尽快回来的，你……”洛丽卡想说你布置一下，等我回来，我就助你篡位。但终究抿着唇，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终究还是不那么相信卡多尔，想着等回来再说也不迟。

　　洛丽卡想要卡多尔的篡位不是没有道理的，既然皇帝已经打定注意要出去三皇子一脉，即使这次命大通过，那下次呢，下下次呢？谁也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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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丽卡的月事一直都很有规律，每次都相隔４０来天。所以，原先月事没来，她并没有注意，想着也许这次多隔那么几天。一直到两个月，洛丽卡才慌了。
　　和卡多尔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有道菜闻起来很特别，洛丽卡觉得有些恶心，但并没有电视里看到的干呕那么厉害。

　　忐忑不安地回到房间，洛丽卡打定注意，如果真的怀上孩子，她要把孩子生下来。她掏出手机，想到了李希•卢索。李希得到贵族爵位后，就进入了军官学校深造。

　　洛丽卡曾一度与他失去联系，这其中自然是卡多尔阻扰所致。大概卡多尔把李希看成了潜在的情敌了，卡多尔很明白洛丽卡是不可能对艾玛上流社会的公子们有好感的，李希反而比较危险。这也是在和李希取得联系后，李希告诉洛丽卡的。洛丽卡想不到，卡多尔排斥李希的理由居然如此荒谬，也许在卡多尔心中，女人都是有了感情就没理性的白痴。

　　对洛丽卡来说，在完全不知道谁可以信任的情况下，一个情人远不如一个心腹来得重要。李希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不属于现在帝国任何势力的人。无论如何，她需要自己的心腹，第一个自然是想到李希。

　　在未来世界，生孩子远不像２１世纪那么痛苦，孩子在娘胎里生活足三个月，就可以移植到人造子宫里继续生长。在三个月内，腹部还不会隆起，所以洛丽卡觉得有可能偷偷把孩子生下来。而且，如果真的怀上了，大概已经有两个月，下个月洛丽卡已经在平叛尤朵人的起义了，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要偷偷生下小孩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敢保证会成功，”李希按洛丽卡的要求，买来了测孕纸在一家咖啡厅等她。在确定洛丽卡怀孕后，还以为洛丽卡是想打胎，却吃惊地得知洛丽卡说什么都要把孩子生下来。“危险性很大，接生虽然不复杂，却还是要请可医生，这就有泄密的可能。”

　　“小姐还是把他打掉比较好。”李希还是想要劝阻洛丽卡放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即使有，也不会是隆美尔的孩子了。洛丽卡心里这么想，并不同意李希的话。

　　看情况不是卡多尔的……
　　李希叹了口气，好奇着这孩子是谁的，可以让萨拉姆公爵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也要生下来，他当然不敢问，又不是不要命了。

　　“李希，你要毕业了么？”
　　“哪有那么快。”
　　“那有没有可能实习？”
　　“你是说……”
　　“对，我希望你到我的飞船来。”
　　“说实话，”李希垂下眼帘，“军官里都流传着这次的战役凶多吉少……”
　　“怎么？”洛丽卡轻笑，忽然觉得李希很可爱：“信不过我？”
　　“当然不是！”李希急急解释，洛丽卡的能力他是见过的，能用没有炮弹的商船吓退起义军，这份胆魄就不是常人能有的。“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洛丽卡漫不经心地搅合着咖啡，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就是皇帝看我不顺眼了，想我死而已。”
　　“看来小姐你很有把握。”搅咖啡不发出声音是基本的礼貌，洛丽卡却全然不在乎这个，恐怕是这几个月在艾玛的上流社会给憋坏了。
　　“尤朵人这次的起义虽然声势浩大，但其实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尤朵联盟高层连权利分割都不清楚，这样的政权，先天不足，后天失调，并不难对付。”
　　“至于天蛇联盟……”说到那个男人，洛丽卡心不由地一颤：“听说换了个狡猾的首领，”为了避嫌，她并没有道出隆美尔的名字：“又有前次在我的领地里抢走的财宝，有充足的补给，现在经过两个月的休养生息，恐怕并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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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李希同意以实习的身份去洛丽卡的舰队，虽然理论上，在校的军官是不允许进入军舰的，艾玛的政治体系在这时候就显现出它的好处来了，人治程度极其高的艾玛，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平常人自然不可能，但是洛丽卡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

　　走出咖啡厅，首都星非常难得地阴雨绵绵，洛丽卡大摇大摆得回公爵府，好让暗中跟着她的探子再次找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