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花花公子的春天》西瓜奶茶

19、第19章 “当

　　此时全场安静，餐厅里突然发出的一阵嗡嗡低语像小火苗的咝咝响声。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吗”’“是那个哈利波特” 布雷斯冷静地观察着这个他"熟悉"的救世主。瘦小、怯懦，与传说中那个击败黑魔王的英雄形象相去甚远。但他知道，这个男孩体内蕴藏着连本人都未察觉的勇气。
　　帽子在哈利波特的头上停留了很长的时间，最后帽子向整个餐厅喊出了最后那个名字。“格兰芬多”

　　布雷斯心里闪过一句，果然，他转过头望去斯莱特林，果然，德拉科黑着一张脸望着哈利波特像一个快乐的小鸟一般冲向格兰芬多的桌子。

　　格兰芬多那边爆发出最响亮的欢呼喝彩。一对红头发的孪生兄弟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布雷斯看着哈利奔向红金长桌，韦斯莱双胞胎在长凳上欢呼雀跃。一切都按照他记忆中的剧本上演。
　　"布雷斯·扎比尼！"
　　他从容不迫地走上前，内心却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理智告诉他应该选择斯莱特林——那里有他需要的资源和盟友。但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在蠢蠢欲动：如果选择格兰芬多呢？如果改变这个既定的轨迹呢？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清楚地知道，贸然改变关键节点的风险有多大。
　　当分院帽扣在头上时，他直接在心里说道："斯莱特林。"
　　"这么着急？"帽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两个世界的记忆，改变命运的渴望，还有......"它顿了顿，"对一个格兰芬多女孩的特别关注。"
　　布雷斯心中一紧。这顶破帽子果然什么都能看透。
　　"既然你如此坚持......斯莱特林！"
　　帽子高声宣布。布雷斯平静地起身，走向银绿色的长桌。德拉科得意地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而布雷斯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对面——赫敏正注视着他，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这一刻，布雷斯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失落从何而来。不是为既定的结局，而是为他明知可以选择另一条路，却不得不沿着既定轨迹前行的无奈。

　　当最后一位新生在拉文克劳长桌落座后，整个礼堂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宾席中央。阿不思·邓布利多缓缓起身，银白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张开双臂，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慈祥的光芒。
　　"欢迎！"他的声音洪亮而温暖，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说几句话：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优雅地落座，留下满礼堂困惑的新生和见怪不怪的老生。
　　丰盛的晚宴瞬间出现在金盘中——烤牛肉、约克郡布丁、黄油土豆、肉汁，还有各式各样的馅饼和蔬菜。但布雷斯却暂时忘记了美食，他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主宾席上那位传奇校长。
　　"他每年都要来这么一出。"旁边一位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轻蔑地撇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真是个老疯子。"
　　布雷斯不置可否地切着烤牛肉。疯子？当他与邓布利多目光相接的瞬间，分明看到了那双蓝眼睛中一闪而过的锐利智慧。这四个词绝非随口胡说，其中必定暗藏玄机。不过眼下，享用美食显然比揣测校长谜语更重要。
　　晚宴在甜品的香气中接近尾声。邓布利多再次起身，礼堂立刻安静下来。
　　"现在大家都吃饱喝足了，"他眨眨眼，"我要提醒大家几点注意事项。首先，禁林严禁所有学生进入——这一点高年级同学也要牢记。"
　　布雷斯注意到校长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格兰芬多长桌上一对红发双胞胎。
　　"那是韦斯莱兄弟，"旁边的学长低声解释，"专爱惹是生非。"
　　"其次，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禁止在走廊施法。魁地奇选拔将在第二周举行，有意者请与霍琦夫人联系。"邓布利多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最后，我必须警告各位，如果你不想遭遇意外、痛苦惨死，请绝对不要进入四楼靠右的走廊。"
　　礼堂里爆发出阵阵笑声，许多人都把这当成了玩笑。但布雷斯敏锐地注意到，教师席上的几位教授表情异常凝重。
　　"欲擒故纵？"布雷斯暗自思忖，目光扫过格兰芬多长桌。果然，韦斯莱双胞胎正交换着兴奋的眼神，显然已经把这条警告当成了邀请。有趣，这位老校长果然深谙人心。
　　"现在，"邓布利多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在就寝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
　　布雷斯挑眉，注意到教师们的笑容瞬间僵硬。邓布利多魔杖轻挥，一条金色彩带在空中舞动，化作一行行歌词。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校长愉快地宣布，"预备，唱！"
　　没等布雷斯想好要不要开口，克拉布已经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周围的斯莱特林们虽然面露嫌弃，却也不得不跟着哼唱。布雷斯只好勉强加入这混乱的大合唱。
　　歌声参差不齐，调子千奇百怪。唯有韦斯莱双胞胎坚持用《葬礼进行曲》的缓慢节奏唱完全程，邓布利多居然还为他们指挥打拍子，并在结束后报以最热烈的掌声。
　　"音乐啊，"校长擦拭着眼角，"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时候就寝了。"
　　布雷斯看着这位装模作样的校长，不禁暗自好笑。在级长的带领下，他随着斯莱特林的人流离开礼堂。经过格兰芬多长桌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与赫敏相遇。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人群推着向前，最终只能留下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今夜，注定是许多人难忘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