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誓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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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阳……？”安随暮的语气中充满不可置信。
男子比之前更成熟，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大，还是和以前一样俊朗的脸。可是……
“随暮”眼前的男子喊了安随暮的名字，熟悉的声音，却令他的手更加颤抖。
“青……阳？”安随暮开口，却连声音都不稳了
青阳应了下来：“嗯。”
“为……为什么？”安随暮的心里却怎么也不想听到青阳的回答。他多么希望此刻眼前是一个陌生人，他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个青阳只是自己的幻觉。他使劲眨了眨眼，再抬眼看去，眼前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此刻却流露着陌生气息的男人，安随暮顿时浑身冰冷。
“为什么……”他张了张口，“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在这里？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指剑面对的，会是你？！！！”
这是安随暮多年来的第一次爆发。
看着眼前的青年一脸失望地看着自己，朝着自己怒吼，青阳没有回答。他只是坐在马背上，居高零下地，静静地看着。明明只隔了几步的距离，却让人感到无比遥远。
安随暮还在继续吼道：“为什么你用这样没有感情的眼神看我？为什么你要伤害我的朋友……青阳！我们不是朋友么？！青阳……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和我们约定的那样，一起和我加入浩气盟……可是，为什么你没来？为什么你……”说到这儿，安随暮的声音梗咽了，“呵呵……为什么……”他苦笑一声，低头喃喃道。
——“为什么你会在恶人谷！”安随暮又抬起头来，眼里含着复杂的情绪，直直地瞪向青阳。
青阳撇过眼，躲开了安随暮的视线。他扯了下缰绳，让马又后退了几步。
“这次……放了你们，下次不要再来了。”他说完这话，转了方向。
“青阳！！！”安随暮在他背后喊他的名字。
青阳没有转头去看背后青年的眼神：“随暮……再浪费时间的话，你的朋友就要没救了。”
“我会放出消息让他们不要追你们的。你快走吧……”
安随暮咬了咬牙，心中担心墨舒的伤势，也明白这里不适合他们久留，他深深地看了青阳一眼，男人仍是没有转头看他。安随暮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墨舒抱在怀里，那个一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青年此刻脸色苍白，曾含笑的眼眸紧紧闭着。“墨舒……墨舒……”安随暮小声地喊青年的名字，见青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心中的惊慌这才减轻了些。他将墨舒背在身后，让那些受伤的浩气盟同伴跟着自己，带着墨舒离开了。
一路上，果然如青阳所说的那样，再也没有遭遇到恶人谷弟子的袭击，青阳他们这才得以顺利地寻找到了驻扎在昆仑的浩气盟营地。安随暮小心翼翼地放下背后的墨舒，扶着青年的后背，自己也盘腿坐下，让墨舒靠着自己。然后他闭起双眼，开始专心运功为墨舒疗伤。待到墨舒清醒，安随暮再喊了营地里的医师来查看伤势。好在墨舒虽然出血严重，但是并没有伤及内脏。医师取了伤药来为墨舒的伤口上药。
安随暮盘腿坐在那儿，让受伤的墨舒依靠着自己，脑中无数过往的场景不断浮现，让他的思绪无比混乱。
墨舒靠在安随暮的怀里，青年的身体瘦削却格外温暖。他看着安随暮紧皱的眉，想要开口却被一脸担忧的青年制止了，只好伸出手摸了摸安随暮两鬓垂下的黑发，示意自己的身体没有大碍。
“墨舒……”安随暮开了口，声音有些哽咽，“为什么……”
“当初的事情都还历历在目……我还记得那时候明明约定好的……可是！”安随暮的手捏紧成拳，眼眶泛红。
墨舒感到有水珠落到自己的脸颊，些许湿润。他叹了口气，或许是受伤的缘故，他的声音很是沙哑：“怎么又哭了……”他费力地作出了安慰的笑容，抬起手臂摸了摸安随暮低垂下来的头：“你也已经不是孩子了啊。”
安随暮使劲点着头，强忍住不让眼泪再继续流出眼眶，他深呼吸一口气，抹去了脸上的泪痕。
是啊，已经都不是孩子了。
曾经的誓言什么的……
已经回不去了。
安随暮就这样与墨舒相依着，直到自己终于也熬不住睡意沉沉睡去。待到醒来，发觉反倒是自己躺在墨舒的怀里。墨舒的脸有点苍白，但脸上挂着的却是如往常一般温柔的微笑，“随暮……”墨衣的俊朗青年轻声地喊着安随暮的名字。
“墨舒。”安随暮双眼坚定，看向墨舒，下了决心：“恶人谷作恶多端，为人所不齿。昨日一战，我既已与恶人谷为敌，今日便誓入浩气。”
墨舒望着安随暮清澈的双眸笑了。他伸出手，轻抚安随暮的黑发，然后又握住安随暮的手，持到嘴边印下轻轻一吻。
“好，我会伴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