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夜晚的黑 苦恼过崩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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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信息量略大，刚刚她的徒弟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千里突然觉的有些头昏脑胀。阿斯玛好像刚刚说她有孩子了，应该是水门那混蛋没弄好.....然后呢，好像又没了？
怎么没了？千里的一只手贴到脑袋上，是了，千里想起来了，那天肚子被那个白发男人狠狠的踹了一脚，那时太痛太痛难以忍受。原来那痛是她的孩子在跟她告别么？原来那怅然若失的感觉是因为她丢了孩子么？或者...或者那是孩子想拼命抓住自己？千里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是我太没用了，幻术一点也没妨碍到敌人。”红低着头，眼泪不断滑落脸颊滴在地上。
“不，是我的过失。都是我的愚蠢，不只天高地厚，贸然行动......”阿斯玛紧闭双眼使眉毛打成结，紧握的双拳不断颤抖着，“老师你..罚我吧！”
“不对，当时没拉住你的我也有责任，我......”凯流下了两行“宽面条”状眼泪。
“好了！”千里的声音显得低沉和暗哑，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阿斯玛留下，你们俩出去修炼！”
与平日的大嗓门不同，却让红和凯都比平时更为遵从。
房间里只剩下了阿斯玛和千里。不，还有一室暖暖的初阳，如果真的能让人温暖的话。
久久的静谧。千里看着闭着眼睛的阿斯玛竟产生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无力感。
阿斯玛再次出声已经带上些许哭腔，“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冲动，如果我不是那个男人的儿子......”电光石火间，千里已经站在阿斯玛身前，一巴掌甩在阿斯玛的脸上。脸上火辣辣的触觉让阿斯玛有些错愕。
“不要侮辱我啊，小鬼！”千里略显苍白的脸上倒是因为怒色多了一分浅红。
阿斯玛在错愕之后更是低着头，一眼不敢看千里，倒像是甘愿让千里随意打来出气。
“你！”千里左手抓起了阿斯玛的领口，“你以为你这样很男人么？”一拳打在阿斯玛的鼻翼。
阿斯玛被击在了地上，流了鼻血。他也不擦，麻利的又站了起来。像顽石一样杵在那里。
“我跟你说话你倒是回答啊？！”千里又抓起阿斯玛的胸襟。
阿斯玛睁开了眼睛，但还是眼光朝下，“我是个愚蠢的人，不配当忍者...我不过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接受无数人的......”阿斯玛话说到一半又被千里一拳打在右眼上。
“我说啊，你的重点搞错了吧。”千里低头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是谁的儿子关我屁事，你配不配当忍者现在也由我这个担当上忍说了算。”又走到阿斯玛抓起已经破口的衣襟，“还有...那时候救下你也是我的事。”一只纤细略显病态的手盖在了阿斯玛的头顶上，“我救你，不是因为我受人所托，也不是因为你天赋过人，更不是因为你是三代火影的儿子，就像刚刚打你一样，只是因为你是我的笨蛋徒弟啊...”
千里松开了阿斯玛，像是疲惫了，做在床沿。
阿斯玛被放开后像是失去了站立的力气，跌坐在地上。
些许水珠从这个失意少年的脸上划过，滴落在这片拥有暖阳的地板上。
“介意别人将你的成就放在三代大人训练的名下可以理解，但你好像太过迷失在这块里了。”千里微微望着有些刺眼的暖阳。“我想家世就像一对翅膀，如果只是装在蟑螂身上，那只是一只烦人的飞虫，简单的就可以捏死。若是装在蟒蛇的身上，便会如虎添翼，化而为龙也说不定....”不知怎么的，千里现在莫名的很想念一个人，旗木朔茂。
“孩子的事你不用觉得内疚，战争里到处都在死人。何况...他/她还没有...”千里干脆闭上了眼睛去接受阳光，像是想把这光和热都溶进身体里，“比起现在，我更希望让他/她在和平的年代里出世......阿斯玛，今天的太阳很好，出去晒晒吧。再过两天就到水之国了，那里...可是没有晴天的...”
阿斯玛爬起来给千里鞠了一躬后，将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千里和阳光了。
千里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漩涡一族的身体素质极为强悍，千里身体早已好的七七八八。但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真是糟透了，居然打了自己的弟子，真是...太差劲了。
“谁？！”微弱的气息流动没有逃过千里的感知。
对方并没有怎么隐藏，倒是很干脆的现身了。是一个熟悉的苍蓝发男人，他将自己的熊首面具摘了下来，“日安，漩涡。”
“你怎么也在这里。”千里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倒不是真的问大神敬晴的原因，只是一句客套话。
“路过听人说这里有一个被打流产的女人...便过来看看。”大神敬晴的神色稍微有点不自然，有点皱眉的说。
“是么？”千里挑了下眉，转过头，“那不好意思，今天没有好戏看了，我...我啊，觉得从朔茂哥死后眼泪就已经流干了。大概已经忘记怎么哭了吧...”
“啊，看出来了。你刚刚还在教训三代目的小儿子来着。”
“啧，看戏要收门票，还有你很闲吗？”千里不爽的瞥了大神一眼。
“不闲，本来看到你没什么事，我便准备走了。”大神重新戴好熊首面具，将房间的窗子打开跳跃出去的前一秒留下了一句话，“鬼灯满月会在名单的最后一页，还有保重。”
啧，千里不喜欢这么闷骚的男人。他无非是想告诉自己：你想报仇就快点去报，不然被暗部杀死了就无处泄愤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温柔？风顺着被大神打开的窗户吹佛在千里脸上，千里不得不承认这阵风又让她有了奔跑的动力。
但她...好累...好累...好想就这样晒太阳，躺在软软的草地里，从早到晚......
再次一个人，千里的脑子开始越来越混乱，不断回播着记忆的片面，卡卡西刚出世那一段出现的最频繁......
婴儿啊，在母体的孕育下，生的那样柔，那样软。如果他/她能在自己的肚子里好好呆着的话，会长成什么样呢...像我...或是像他？
时间像流水一样，似缓实疾。再睁开双眼，入眼已是一片漆黑。如果有月光的话，大概就可以看出，那浅红的眸子的颜色似乎深了一些。千里用有些僵硬的手挤压着头颅，发出低低咆哮。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夜晚呢？
应该是留给那些有伤口的人，给他们一片可以独自舔舐伤口的黑，而且不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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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些日子，那个名为鬼灯满月的男人的声音几乎夜夜侵扰着千里的神经。
“我是鬼灯满月，想要杀我的话随时恭候~”白发男人说话极为轻佻，看似愚蠢至极，实则是高傲到了极点。
就是这种样子，往往能挑起千里最大的愤怒。如果可以，千里想立刻用太刃贯穿他的心脏。
想是这么想，可事情就是这么奇妙，连续2年，在这个偌大的战场里千里接连手刃了两名“七人众”，名声大振。但却一次也没有再碰见那名为鬼灯满月的男人。
因此，千里自负的认为自己再一次面对时可以足够冷静。
但好像事实多是你认为的相反面...
事后，千里觉得自己深刻认识到这点。
木叶45年。千里21岁。雾隐村×木叶村激战边界。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千里的埋伏范围内。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夜晚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