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光匆匆流去》旧时堂前

21、第 21 章 开学依然是

　　开学依然是宿命。
　　上学就是我逃离一切桎楛飞翔的革命。
　　期末成绩榜上，我粉粹了二十五岁的女班主任给我带上的枷锁。我心里高唱着，走进了第二学期。
　　锦乡二中不算是最差的学校，却是个最乱的。锦乡二中的校长超胖超胖的，我怀疑他鞋带开了都不会能弯下身去系，不过我想他身边四人组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可能都会争着抢着俯在他脚边。我想校长应是被恶意身体攻击怕了，或许因为他厚厚的脂肪导致人比较懒，校风多年没有整改，如今依旧。
　　可，吸纳到这里来的学生不是家里穷学业很差的就是乐于拉帮结派的，至于最后在三大中学排行榜上名列第二，且有赶超第一的趋势，我倒很好奇。即使抛开学业不讲，本地上过初中的富豪多数出自于这个学校。对这些，我一直都想深究。
　　不过，这个学校确实给了我学习的动力。
　　我早已在这里见惯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弱肉强食，早已明白读书人摆的清高架子只有副产物，早已不会傻乎乎地做美梦。
　　我的梦，只有破碎，我的行动，只有奋斗。
　　我投入到书本里，专心致志。
　　萧遥枫依然坐我前排，对我很好，有时听老师讲课，他会突然回过头来，冲我笑。
　　他笑得真好看，牙齿和欧阳桑一样的白。
　　他会帮我打饭，他以前从不进学生餐厅，现在会为我跑去打饭，因为我拒绝他邀请我去校外吃饭的建议。
　　他在课间与以往的聒噪不同，很安静，即使不做题，也会翻看一些课外书。
　　他中午依旧去凉亭休息，而我，在教室里安静地自习，偶尔，会透过窗户向外看一眼，他一个人倚着栏杆的侧影。
　　他也会常去打篮球，一开始我会时常在一边观赛，他打球很好。
　　他有时后会神秘地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出现时总有一个很特别的礼物。比如一个小木马，一个精致的盒子。
　　偶尔，他会给我买几件漂亮的衣服，我欣然收下，却从来不穿。
　　他高兴时，会紧紧抱起我，却从来不吻我，即使是脸颊。
　　他会在没人的空荡小街上拉我的手，然后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
　　他总是在星期天我下班之后等我一起回家，他说下班太晚，他要让我安全。
　　他做的一切，我感动，却也不知所措。
　　他给的，叫做爱。没有人像他一样爱我。
　　我依旧把心思放到学习上。
　　我恨欧阳桑的不辞而别，恨他柔软的唇带给我的困扰。
　　我不住地搜寻他的信息，我去操场，去看打篮球，整整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出现。
　　我背着萧遥枫去初二三班，胡乱抓住一个男生问他欧阳桑在不在。男生摇头，说他这学期没来，可能退学了。
　　怎么可能，开学第一天跑操的时候，我还看见他了，我朝着他笑，他当时手托篮球，也对着我笑。
　　我当时想，他可能散漫惯了，校纪不放在眼里了，所以敢明目张胆的不跑操。
　　后来才意识到，那是最后的见面。
　　有意无意，关于听到有人谈论他的时，我都会心里紧锁，眉头却舒张。
　　我想无论是不是捕风捉影，对号入座离真相就八九不离十。
　　学校版本的传闻有两种，一种是欧阳桑他爸爸被双规了，没收全部家产，而他爸可能早就有预感，把欧阳桑在最后一刻送到国外，美国瑞士西班牙什么的都有可能。
　　另一种版本就是欧阳桑本来就是□□的，如今他爸被双规了，一下子家徒四壁的他突然消失，经有关人士求证，他现在已经为某市的黑老大做事了。
　　这些传闻，不管真的假的，我心里就是难受，就是不愿意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