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贱兮兮

5、第五章 哪来这么丰

　　冬元听了金金的分析，久久不能平静。她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在描绘这个蓝图，这时电话响起，冬元拿出电话，一看来电，心头涌起一阵抑制不住的激动，是何哲！好久都没有这种默契，冬元边感慨边接通了电话。“喂”冬元迫不及待的喂了一声。可是电话那端却没有人声，只有不十分清晰的窸窸窣窣声。“应该是忘记锁机不小心接通了”冬元暗想。

　　刚想挂断，一个邪念闯入冬元脑海。她瞬间想化身成一个女特工，演练一番侦听调查。于是她开了录音键，把手机放到包包里。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冬元拿出手机，发现电话还在连接。
　　“看来何哲这家伙平时还蛮闲的嘛，手机居然可以这么平静”冬元想着想着就回拨了过去。
　　“喂”何哲显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
　　“在干嘛呀”冬元略带撒娇的问道。
　　“在上班呢！”何哲平静的回答。
　　“哦，忙不忙呀？”冬元其实真的很想找个可以信赖的人分享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有点事，晚点再给你电话吧”显然，何哲没有再继续这通电话的意思。

　　冬元独自回到家中，面对寂静的屋子，突然觉得好空虚。“不如听听刚刚都录了什么……”想着想着冬元来了兴致。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正如刚开始冬元听到的一样，她有点不耐烦的快进了一下，“嗯，嗯~”突如一霹雳，冬元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娇喘。
　　“何哲还跟那个女人有联系？”冬元的心猛的揪了一下，“这不是真的！”
　　冬元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她倒回头开始重新开始听起了录音。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大概五分钟的窸窣声过后，冬元听到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宝贝，都没有想我的么？”这是何哲的声音。
　　“讨厌，这里是办公室”一个女声。
　　“办公室怎么了”冬元听着何哲这惺惺作态的声音，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紧接着是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竟然光天化日，就在办公室里做这种苟且的事情。
　　大概十五分钟后，冬元听到女声略带几分不屑的说到：“下次记得吃点药，这表现也太逊了吧。”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果然是只母老虎。对了，上次那笔钱我挪去股市了，估计要再迟半个月才能回公司账户”何哲的情话没说两句，就开始跟女人谈起钱来。
　　“下周董事要回来，我撑不了那么久，你最迟周五得把钱转回来，我的五个点你存入这个账号。”女人的话精短而不容有回旋的余地。
　　“知道啦，宝贝，再亲个呗”冬元听着这样的对话，浮想着那钱色交易的画面，顿觉这个没有尊严的男人十分陌生，那个曾经与他朝夕相处五年的阳光少年，居然是这样龌龊和无耻，她无法再找到更肮脏的形容词形容这样的极品。
　　放空放空，冬元极力的想冷静下来。可是她无法冷静，她需要释放心中的压抑。

　　迷幻的灯光，迷情的音乐，离开A市后，冬元就再也没有泡过吧了，过去她常在这种地方寻找灵感，写出了几十万字的情感专栏，曾被多少无知少女奉若宝典。现如今……冬元不禁自嘲起来，她想起那晚七十一便利店两个校服少女的对话。现在想来，果然是自己愚昧。
　　冬元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酒精也许能治愈这伤口的痛楚，冬元如是想，一杯又一杯的迷醉自己。
　　为什么这酒越喝越清醒，那些下流的对话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田冬元，你真没种，连面对真相的勇气都没有的。”冬元骂着自己，手指在通讯录划来划去，却始终不敢拿起电话去质问。
　　最后还是打电话给灵儿：“灵儿，我失恋了，来陪我好不好？”
　　“冬元，你那里好吵，在哪里？”灵儿有点气急败坏，“病都还没好你就去喝酒，疯了吗？”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来了。”冬元问酒保，“你们这里叫什么？”
　　“Dirty。”音乐很吵，酒保的一边比划一边说。
　　“这家叫dirty，名字真妙。”
　　“等我一下，别乱走。”灵儿挂了电话。

　　“美丽的小姐，能请你喝一杯吗？”
　　“金金！”冬元回头一看，是金金和实习生，“这位是上次的……”
　　“他是我哥，王其玉。这是田冬元，我们报社新来的。”金金给两人介绍。
　　“你哥？”冬元惊呆了，那天无地自容的感觉还记忆犹新。但是冬元最擅长死撑了，她马上热情地说：“啊，好巧啊，我们真有缘分。快坐快坐。”
　　“谢谢，我还有点事，送金金过来玩，我还要赶回单位加班。”王其玉礼貌婉拒，表情颇遗憾。
　　金金倒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是啊，他很忙的，我们玩就行。点酒点酒，今晚不醉不归。”
　　冬元恨不得王其玉马上走，王其玉恨不得别在冬元那里暴露太多，金金在这装疯卖傻刚好各得其所。
　　“我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金金记得照顾好女士。”王其玉的周到和礼貌让冬元觉得看不清他真实态度，但她还是很给面子地赞扬：“金金，你哥哥好有风度，你多学学。”

　　冬元和金金这边玩游戏，说趣事，喝酒喝得热火朝天。
　　灵儿火急火燎地赶到就是看到这个景象，气的不打一处：“田冬元，你是不是疯了！说失恋叫本小姐赶来，自己在这里和男人寻欢作乐。”
　　金金大吃一惊，反观冬元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就是不开心才要寻欢作乐啊，来来来，快干了这一杯，进入我们的世界。”冬元已经有点酒意，拉灵儿的力度有点大，灵儿一下子膝盖嗑在了椅脚上，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金金赶紧一把扶住，看到灵儿眼里都飙火了，正头疼着要是这两人吵起来该怎么收场，灵儿已经一个箭步上前，给冬元手臂狠狠打了一掌：“田冬元，你这女人疯了是不是，被男人伤害了不找他算账，反倒拿自己的姐妹发火了。”
　　“灵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冬元突然抱着灵儿的大腿，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滚下来了。
　　看到冬元这个样子，灵儿也忍不住流泪了：“傻瓜，我老是打你，就算你趁机报复我，我也认了，谁叫你现在这么可怜。”
　　这种对话听得金金失去语言和逻辑能力，女人的友情真是莫名其妙。
　　冬元抱着灵儿大大腿，灵儿抱着冬元的头，她们就着这个扭曲的姿势抱头痛哭，顺便把这段时间冬元身上发生的事理顺了。
　　金金恍然大悟：“原来你跳槽过来这边是为了这个啊。”
　　灵儿火冒三丈：“你疯了吗？要是我的话，第一时间就杀过去把他阉了，你居然还辞职跑过来试图挽回，你不是有病吧！
　　“我也不完全是为了他辞职……”冬元弱弱的解释被忽略了。
　　“岂有此理，何哲这个混账。老娘一定要他好看。”灵儿义愤填膺，“那边那个朋友，你要不要一起来。”
　　金金吓了一跳：“阉人是犯法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灵儿不耐烦地打断：“哪来这么丰富的想象力，我说的是用合，法，的途径把何哲那贱人好好教训一下。”还特别在合法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金金本来就爱凑热闹，一听到不是犯法的，马上高举双手：“好啊，好啊，算上我！”灵儿和金金在想损人不利己的主意方面特别投缘，两人一拍即合，把冬元晾在一边热烈讨论起来。
　　“冬元，我们定一个作战计划，让这个贱人……”灵儿兴高采烈地回头找冬元，冬元已经一个人把自己灌醉了，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金金和灵儿面面相觑，只好把冬元送回家，然后一边照顾冬元，一边把报复贱人的大计成形了。两人交换了电话，约好实施时间地点。

　　快天亮的时候，灵儿到卧室去和冬元一起睡，金金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这时，金金接到了哥哥王其玉的电话：“喂，金金，在哪？还在和小记者喝酒？”。
　　“没，她喝多了，送她回家。”
　　“进展真快，我记得昨天你们还是同事关系。”王其玉显然多想了。
　　“我擦，哥你不要想多了，我和冬元的朋友两个人送她回家的，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金金抗议。
　　“还有别人，哦，低估你了。”王其玉在调侃弟弟方面有着难得的坚持。
　　金金放弃抵抗：“有话快说。”
　　“上班之后到我这里来一趟，让你见个人，别太张扬。”
　　“好。”
　　“玩得开心。”王其玉说了最后一句就中断了通话，金金十分郁闷。
　　“这个闷骚的禽兽，找天拆穿他的真面目给大家看看。”金金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