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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阿司匹林 "啊,好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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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晨墨只是轻轻动了动脖子便听见咔嚓一声,清脆响亮的证明骨头老化的声音。抬头看了看钟,已经十点了,但是明显的,手中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习惯性的往城杰的办公室看了看,灯还亮着,难道他还没有走?晨墨心中狐疑。但晨墨实在没心思管他走没走,今天给自己布置的看两章的任务到现在连一半都还没有完成,都怪宫南那个死小子,没事就跑她这里来捣乱,害得她在工作之余还要留神应付他那尊大佛,哪有时间再看书,回头一定得去给蓓婉告他一状才解气。
“阿司匹林不是止热镇痛神器吗,孕妇不是能吃吗?这书弄错了吧。”晨墨挠挠头,对从小到大都被自己奉为神药的阿司匹林被否定而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晨墨向来是个死心眼的人,如今一个问题没搞懂便生生的停在原地,没有心思继续看下面的内容。再次抬头看了看那个房间,隐约可以看见明灭的烟火闪耀,这死家伙又抽烟!晨墨在心中狠狠地骂了城杰一记。不过这倒也证明了他还没有离开,这问题指不定还能问问他。不知在什么力量的驱使下,晨墨鬼斧神差的走到了城杰办公室门口,但半天不敢进去。这一层也就他们两个人,她就这样进去的话他会怎么想她?会觉得自己在投怀送抱?就算进去了,没准他还会把她晾在一边。晨墨心中七上八下,迟迟挪不动步。有些东西她自己也明白,说是问问题,不过就是正大光明的打着这个幌子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走。她不傻,她明白自己的企图,明白自己的私心,只是,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赵晨默了,没有办法做到死皮赖脸的去跟那个人耗,而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吴城杰了,怕是早已没有耐心与她周旋。晨墨想到这里,心中微微发酸,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奋斗。
“进来。”低沉淡雅的声音传来,打在晨墨的心上。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她总是很晚才回家,难道她不知道一个姑娘大半夜走在路上非常不安全吗?今天也不例外,办公室的玻璃设计巧妙,从里面往外看一清二楚,而从外面往里看,大约也就是人影罢了。从下班开始看她就没打算走,一直埋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连他从她旁边走了好几趟她也没发现。一晚上的纸牌游戏,他耍得实在有些乏了,起来抽了一支烟,透过薄薄的玻璃看过去,她竟然不住的往这边看,他心下好奇,便走到玻璃前观察。只见她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走过来,他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烟烧到指尖都全然不觉。哪知她却停在了门外不再有其他动作,嘴上念念有词,此时,他们隔得很近,透过玻璃,他看得到她,而她却看不到他,两人相对,就像能感应到彼此一般。他是有些懊恼的,懊恼自己此时竟然像个十七八岁的黄毛小子一样等待着什么。
几分钟的时间里,他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等他实在耐不住性子准备推门而出时,她竟然转身走了。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他开口留住了她。
晨墨依言推开了门,实际上,这正是她心中所想的,却不知怎的,紧张的情绪不断的翻涌。
她站在门口时,看见城杰正背对着她,似乎在开散气口。看了看写字台上,果不其然,烟灰缸里应经堆了好几支烟,而烟灰也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晨墨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
“门口冷,进来坐。”又是那样蛊惑人心的话语,又是这般令人眩晕的声音,晨墨不仅有些沉沦。
“赵晨默,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花痴了!”使劲的甩了甩头,晨墨在心中斥责自己。
“额...”晨墨上前了两步,“不用了,我就是来问个问题。”
“哦?”城杰负手而立,灼灼的目光盯着晨墨。
“阿司匹林不是适合所有人吗,孕妇怎么就不能吃呀?”晨墨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自动的低下头。
城杰挑了挑眉,踱着步子走到沙发上坐下,端起咖啡浅浅的喝了一口,“过来。”
“啊?”晨墨明显没有弄清他的意图,呆呆地站在原地。
“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城杰放下咖啡,双手枕在脑后,双脚一台,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摸样。
还真没形象,医院那群小女生可被你迷惑得不浅。晨墨在心中愤愤不平。想想这是在医院,吴城杰是有分寸的人,断然不会做些什么,况且就算他要做什么,没见得她是不愿意的。心下一横,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但仍然和城杰隔了一段距离。
城杰挑眼看了看身边的她,眼神晦暗不明。
“茶几上的书你拿回去看看吧,上面的东西全面又简单,比较适合你。”城杰下巴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书。
敢情是叫她过来拿书的呀,赵晨默你在想些什么?突然之间,晨墨倒是觉得自己有几分好笑了。
“妊娠期间的妇女抵抗力较正常人低,各种致病因素都有可能侵袭孕妇,母亲在怀孕早期服用阿司匹林者,早产儿中有71%颅内出血,而未服用阿司匹林者,早产儿有50%颅内出血。这种事你问宫南倒是更恰当一些,我的专业不是妇科。”城杰说这话时,嘴边噙着笑,“想学好护理,这本书上的东西你熟记就好了,别去找些奇奇怪怪的书,费力不讨好。以后早点回家,晚了不安全。”
这是在关心她吗?他竟然在关心她的安危!晨墨表面上平静如水,但心中已经燃烧起了阵阵火焰。她转过头看着他,带着点不可思议,满眼的惊喜。他也回望着她,眼神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略带沙哑得声音响起:“赵晨默,你这是在勾引我。”两眼相对,晨墨突然感觉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有些东西似乎变得暗了,按照多年来的经验,若是此时她再不做些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做出些什么了。
晨墨想都没想就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抱着书像只小松鼠一样蹦离城杰好几米远,“谢谢吴医生,我先走了。”
“小心!”城杰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