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水中的白色风信子》君渡

24、过年偷个乐 这天半夜，

　　这天半夜，苏璟辰被屋外一声接着一声响起的鞭炮声吵了起来。不一会，林齐也眨巴眨巴眼睛醒了过来，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按开床头灯，睡眼朦胧的看着气呼呼地苏璟辰，“你也被吵醒了啊？”
　　“那些人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放什么鞭炮啊？”
　　林齐起身走向窗口，拉开窗帘，远处烟花一朵朵绽开，绚烂美丽，林齐转过身，“过年了，苏璟辰。”
　　苏璟辰一听愣了愣，起身走到他身边，看着窗外的烟花，“还挺好看。”
　　“恩~”
　　“可是再怎么好看，大半夜的扰民就是不对！”
　　林齐呵呵笑了起来，“我们这人早上喜欢去土地庙抢第一炷香，所以，十二点一过，就有放鞭炮开门，然后去烧香的。”
　　“抢到了又能怎么样，还真能发财不成？”苏璟辰的起床气持续的散发着。
　　林齐走上前，抱住他的要，靠在他怀里，看窗外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满足道，“能和你在一起过年真好。”
　　苏璟辰心动了动，“以后每年我都陪你看这该死的烟花！”
　　林齐抿抿嘴，笑的幸福。
　　清早，苏璟辰被吵了一早上的烟花炸了起来，本该躺在身边的小不点消失不见。下了楼，林妈妈正和林齐在包饺子，林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着早间新闻。
　　“阿璟啊，没睡好吧？”林妈妈捏着饺子边笑眯眯地问道。
　　苏璟辰摸了摸脑袋，“还好，”走上前，看那一颗颗像婴儿帽的饺子，苏璟辰惊奇道，“阿姨，你手真巧！”
　　林妈妈被夸的不好意思，“这有什么，一会你尝尝味道中不中啊。”
　　中不中？苏璟辰脑回路了下，立刻答道，“中，绝对中！”
　　苏璟辰普通话中夹着方言，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这时候苏策也从楼上下来，看他们一家其乐融融，不知道怎么融入进去。
　　“阿策也起来了啊？”林妈妈放下手里的饺子皮，走到苏策身边，担心问，“阿策啊，你昨晚没事吧？”
　　苏策先事一愣，想起昨晚苏璟辰的话，心里满是抱歉，“阿姨，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林妈妈突然咧嘴一笑，“没事没事，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和阿姨说，乡下地方绕的很，你不熟悉，别走丢了。”
　　苏策点点头。
　　“快去刷牙洗脸，一会就有的吃了。”林妈妈笑容爽朗道。
　　苏璟辰站在林齐旁边看他包饺子，只见他手指轻轻翻动，然后转着圈的来回捏了几下，一颗白白胖胖地饺子就出来了。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苏璟辰眼睛牢牢地盯着他手里的饺子。
　　林齐想了想，“小笼包，小笼包我弄不好。但是，我妈超厉害的，面食基本都会。”
　　“阿姨，你以前特地学过吗？”
　　“没，就是年轻时在人家早点摊上打过下手，看着看着就会了。”
　　接着在苏璟辰和林齐起哄下，林妈妈说了她以前的经历。
　　林妈妈不识字，家里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弟。小时候家里并不富裕，在那个普遍重儿轻女的时代，林妈妈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了几个兄弟，而她自己就各处打工赚钱。林妈妈从小就聪明勤奋，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她捡过破烂，当过保姆，摆过路边摊，还和男人下过厂子练过钢，也因为那样，年轻时身体就累垮了，偶尔刮风下雨都疼的厉害。
　　苏璟辰默默地听林妈妈笑说着以前的事，听到后面林齐握住自己老妈的手，林爸爸在一边沉默不语。
　　苏璟辰对面前普通的农村妇女油然而生的觉得膜拜，虽然她不像自己妈妈那样有着良好的家庭环境，也不像自己妈妈那样，保养得意会打扮。可是，苏璟辰却觉得，她比自己心中那面容渐淡的母亲要好上千倍万倍！
　　饺子热腾腾地上了桌子，林齐拌好调料等着下筷子。
　　“这些饺子里我有塞五个钢镚，吃的时候别把牙咯了。”林妈妈看几个迫不及待的孩子，笑着宣布，“吃吧。”
　　苏璟辰扒拉几颗到碗里，站着配料咬了一口，“好好吃！”
　　林齐笑得开心，“我妈调馅的手艺谁也比不少的。”
　　林妈妈给陪着林爸爸喝了口白酒，看苏策没怎么动筷子，夹了一颗到他碗里，“不喜欢吃饺子？”
　　苏策摇摇头，把饺子塞到嘴里，要到一块硬物。吐出来一看，是一枚银色的硬币。
　　“苏策，你今年一定很幸运！”林齐笑道。
　　林妈妈也符合道，“阿策啊，你今年不仅要幸运，还要幸福，没事多笑笑。”
　　苏策把那枚硬币握到手心里，“谢谢你阿姨。”
　　最后，苏策吃到一枚硬币，苏瑾辰两枚，林妈妈和林爸爸各一枚，只有林齐漏了空。
　　不管怎么说，一顿饭还是吃的和乐融融，吃完早饭，林妈妈开始忙着做中午的大餐，而林爸爸拿出红纸摆出笔墨，开始写对联。
　　苏璟辰凑过去，看林爸爸龙飞凤舞的一手好字赞叹道，“叔叔，写的真好，您练过？”
　　林爸爸摇摇头，“年轻地时候，靠这手艺赚过点钱。”
　　林齐拿好老爸写完的门联，一张一张铺在地上，等它们晾干。
　　苏策和苏璟辰看着他们一家忙活的景象心里难免有些落寞，虽然他们过得不富裕，可是，却比他们家幸福的多的多的多。
　　自己的父母，几年见不到一次面，小时候苏璟辰还觉得自己家很好，很温馨，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能和自己打闹的哥哥。可是后来，父亲的生意越做越大，房子面积也越住越大，家人的心却越离越远。
　　中午的饭桌上，几人围着木头桌子坐了一圈，桌上是林妈妈一上午的成果，荤荤素素二十多道菜，等林爸爸放完鞭炮，正式开席。大家其乐融融的聊着，喝着。林爸爸和林妈妈从口袋里掏出几份红包，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个，苏策和苏璟辰有些意外，不肯收。
　　“你们就收下吧，我们这的习俗大人要给小孩子红包的。”林齐劝着他们。
　　苏家两兄弟推脱不掉接了下来。
　　晚上，苏璟辰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拿着那封放着一百块的红包，林齐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大过年的，怎么不高兴？”
　　苏璟辰扬了扬红包，“我十岁以后就没收到过了。”
　　“你们城里孩子十岁后不时兴发红包吗？”
　　苏璟辰摇摇头，“十岁后，我爸妈就因为工作需求到国外去了。”
　　“今天看你和你哥两个人都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真羡慕你们家，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很幸福。”
　　林齐心疼着这样的苏璟辰，扬起一个笑脸，拉起他的手，我们一起看春晚去。
　　一家人围在电视旁边等着春节联欢晚会，遇到无聊的节目就打牌骂一声，一有小品就都集中精神看，林妈妈给他们准备瓜子糖果，看几个孩子开心她也觉得很开心。
　　晚上十一点多，几人哈气连天倔强的等着倒计时，林妈妈和林爸爸早就受不了回去睡觉了。
　　钟声快要倒计时时，主持人笑盈盈的面对镜头，希望电视机面前的人可以在整点时分抱住自己最爱的人，说句我爱你。而另一个主持人开玩笑道，没有爱人的就随便抱一个，反正不吃亏。台下笑成一片……
　　林齐听到这里心里慌乱起来，再加上苏璟辰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让他想遁走。
　　苏策看着两人，不做声。
　　这时，主持人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请拥抱你身边最爱的人！”
　　伴着主持人欢快的声音，和难忘今宵的歌曲，林齐僵住了。
　　苏璟辰和苏策同时抱住他，并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
　　苏璟辰和林齐惊讶的看向一脸平静的苏策，苏策勾起嘴角，指了指电视上已经一排排冒出字幕的春晚，“是他说，没爱人的随便抱一个的。”
　　“对了，还差一句，”苏策强硬地拉过林齐，不正经道：“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每年过年某主持人都来那个抱抱的桥段，还有那首，难忘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