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工作者

5、第 5 章

　　今天允兒不是騎著自行車，而是坐著孝敏的車前去松渠高中。

　　看到孝敏與sunny在前座你儂我儂。
　　sunny不時的餵食，孝敏小孩般的張嘴等著食物。

　　真的，
　　允兒很想下車。

　　在允兒這麼想時，松渠高中總算到了。
　　三人隨之下車，孝敏與sunny很有默契的分開。

　　今天是週末，所以沒有學生。
　　走進校園，空蕩蕩的。

　　「允兒，聽說這裡是妳之前的母校？」孝敏問允兒。

　　允兒有些埋怨的看著sunny。
　　Sunny擺出她的萬年笑臉，想要卸責。

　　「是啊，我在這裡讀了兩年。」
　　允兒看著熟悉的環境。

　　熟悉的空氣，會有回到當年的錯覺。
　　而這樣的錯覺卻不只是允兒會有。

　　Ssica在踏入這裡時，也被這回憶的氛圍影響。

　　「編劇好！」
　　Ssica看著進來劇組的允兒，內心五味雜成。

　　今天允兒穿的是白色襯衫，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
　　再搭素色的牛仔長褲，很隨性的打扮。

　　而自己穿的是制服，松渠高中的制服。

　　允兒看到Ssica的穿著，表情有些驚訝。

　　Ssica主動的上前，

　　「編劇早，這位是？」Ssica看著sunny。

　　「她是sunny oni，是我的助理，以後都會跟我一起來拍片現場。」

　　Ssica主動與sunny握手。

　　「我是jessica，以後請多指教。」

　　Sunny的表情雖然和善，但是了解她的人都看的出來。
　　那是笑裡藏刀，孝敏在一旁尷尬的陪笑。

　　「Ssica是演另一位女主角吧，跟孝敏小姐一定會有精采的對手戲，我很期待呢！」

　　Sunny果然是在意這件事，孝敏在旁乖乖的都不說話。

　　「之前孝敏還跟我說要當一個月的戀人，嚇到我了。」
　　Ssica渾然不覺的說出這爆炸性的言論。

　　瞬間，
　　孝敏聽到青筋爆裂的聲音。

　　「孝敏小姐還真是風趣呢，呵呵…」

　　Sunny正在用她的目光攻擊孝敏，而Ssica的心思都在允兒身上，
　　她在談話的時候總是不經意的看向允兒。

　　允兒的冷淡，讓Ssica脫口而出…

　　「編劇，我今天這樣的穿著可以嗎？」

　　允兒看著穿著制服的Ssica，有些失神。

　　「編劇，我穿的不對嗎？怎麼不說話呢…」
　　Ssica再一次問允兒。

　　允兒聽見Ssica的話，從頭到腳看了Ssica一遍。

　　允兒彷彿在Ssica身上看到了什麼，她的手撫過Ssica的臉頰，

　　Ssica被允兒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允兒的手指點了一下Ssica的耳垂。

　　「那個時候，妳應該還沒有耳洞。」

　　Ssica下意識的摸著耳垂。
　　抿著嘴，沒有說話。

　　這時，孝敏突然從旁邊冒出。

　　「我等一下也要穿這樣啊，好青春喔~」
　　孝敏看著Ssica身上的制服，一臉興奮。

　　孝敏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允兒。

　　「允兒，妳不是以前在這裡讀了兩年，妳也去換換制服給我們看看！」

　　「對啊，我也想看看~」sunny連忙點頭。

　　允兒有些尷尬。

　　「這邊也沒有制服，怎麼能換呢。」

　　允兒話一說完，
　　孝敏立刻拿了一套制服擺在允兒眼前。

　　「我今天帶了兩套，妳跟我的尺寸一樣，一定可以的，去換吧！」

　　孝敏拉著允兒的手衝進了更衣室，惹的看好戲的sunny大笑。

　　Ssica則是內心十分矛盾。
　　既期待，卻又害怕期待。

　　過了十分鐘，
　　兩個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的女生走了出來。

　　孝敏是刻意打扮的像允兒，允兒則是打扮成她高中的模樣。

　　「你們兩個也太像了吧！」Sunny驚呼。

　　Ssica看到允兒穿著制服的樣子。
　　一時被震懾住，無法動作。

　　兩人眼神一時對上，回憶的浪潮淹沒視線。

　　這時Yuri走到Ssica身旁，

　　「編劇，妳好，上次的事很抱歉，我剛剛才知道妳是這次的編劇。」

　　「沒關係的，妳也是這個劇組的人員嗎？」允兒微笑的說。

　　看到允兒穿著如此清純，又帶著無瑕的微笑。
　　Yuri有些害羞。

　　「我是jessica的助理，我叫yuri。」

　　Ssica看著yuri靦腆的笑容，有些不悅。

　　轉頭看著允兒，卻無法移開眼神。
　　在旁觀察的sunny倒是看出了什麼。

　　「jessica也是這所高中畢業的嗎？」sunny試探的問。

　　Ssica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啊，Ssica是校友呢~」yuri搶先回答。

　　這讓Ssica感到有些困擾。

　　「是嗎？那jessica跟允兒是同校，以前認識嗎？」sunny繼續追問。

　　Ssica感到棘手，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jessica oni是大我一屆的學姊，她以前在學校就很有名，是吧，oni？」
　　允兒給Ssica使了眼色。

　　「允兒以前在學校也是風雲人物。」
　　Ssica接到暗示接著說。

　　Sunny想要接下去問。

　　但是已經要開始拍第一個場景了，所以做罷。

　　今天拍攝在校園裡的戲。

　　恩允跟秀莉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這場戲是秀莉又再次睡過頭。
　　打算翻牆進校園。

　　卻在圍牆邊看到恩允一臉好奇的看著秀莉。

　　秀莉把書包丟到圍牆的另一頭，然後爬上圍牆。

　　「妳都每天都這樣爬牆嗎？」恩允斜眼的看著秀莉。

　　秀莉轉頭看著恩允，完全忘記自己是穿著裙子，
　　恩允的方位剛好一覽無疑。

　　「不好意思，導演。」
　　孝敏突然喊停。

　　「Ssica對不起，我們再重來一次」
　　孝敏感覺自己並沒有在狀態上。

　　「好，再一次！」

　　場景重拍第二次。

　　Ssica再次爬上圍牆。

　　孝敏站在定位，與回頭的Ssica對望。
　　兩人互看了幾秒。

　　突然，

　　「不好意思。」這次換Ssica說話了。

　　「卡！」導演看到Ssica出聲，連忙喊卡。

　　「怎麼了？」孝敏看向Ssica。

　　「不像…恩允不是這個樣子。」Ssica若有所思的說。

　　結果這一個鏡頭NG了好幾次，情況變得膠著。

　　坐在鏡頭後方的允兒面無表情。
　　Sunny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著孝敏無奈的表情，又看著允兒沉思。

　　「卡！」
　　又再一次的NG

　　這時，允兒出聲…

　　「導演，我來示範一遍。」

　　Sunny很訝異允兒竟然要示範，
　　允兒走到孝敏的定位，孝敏則是退到鏡頭後觀看。

　　「好，5、4、3、2、 action！」

　　Ssica在圍牆上，逐漸的回頭，
　　看到了允兒在自己的下方。

　　允兒擺出非常無辜的表情。

　　「oni，妳每天都是這樣爬牆的嗎？」
　　允兒的語氣上揚。

　　允兒雖然是跟Ssica說話，但眼睛卻看的是Ssica的裙底，

　　兩人相視幾秒。
　　Ssica的表情很尷尬，允兒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卡！」導演喊話。

　　一喊卡，原本表情調皮的允兒就變得面無表情。
　　走到了孝敏身邊，

　　「孝敏oni，接下來就交給妳了。」

　　允兒坐回原本的位子。

　　「想到了往事？」sunny問允兒。

　　允兒沒有回答。

　　當回憶由原班人馬重現，那種複雜的感受，無以名狀。

　　但其實真正充斥在允兒心中的，
　　是恐懼。

　　允兒發現，
　　當她穿著制服，身處在這校園，會感到時空錯亂。

　　剛剛與Ssica眼神交會的那一刻，
　　允兒就像回到六年前一樣。

　　她感覺的到自己當時的悸動。

　　Ssica被孝敏牽下圍牆

　　「妳沒事吧。」
　　Ssica的臉有些蒼白，孝敏不放心的問。

　　「沒事…」Ssica很真實的感覺到回憶的傾軋。

　　原來，
　　接拍這部電影就必須不斷承擔這種真實的感受。
　　剛剛與允兒排演的那一段，
　　讓Ssica重歷太多當時的情緒。

　　秀莉把書包丟到圍牆的另一頭，然後爬上圍牆，

　　「妳都每天都這樣爬牆嗎？」恩允斜眼的看著秀莉。

　　秀莉轉頭看著恩允，完全忘記自己是穿著裙子。
　　恩允的方位剛好一覽無疑。

　　「妳在看哪裡？」
　　秀莉瞪了恩允一眼。

　　恩允走到圍牆旁上鎖的小門，
　　拿出一張卡片，在門鎖的門縫間刷了一下。

　　門開了，恩允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在圍牆的另一頭看著秀莉。

　　「oni，要我牽妳下來嗎？」恩允笑著說。

　　「當然…」秀莉一臉尷尬的說。

　　恩允將秀莉牽下圍牆。

　　「我是林恩允，二年甲班的。」

　　秀莉在猶豫是否要告訴恩允自己的名字。

　　「oni，我知道妳的名字，不用告訴我喔。」

　　恩允向秀莉揮了一下手，就直接離去。

　　「卡！ok！」

　　「妳以前還真是欠打啊…」sunny無奈的說。

　　「呵呵，孝敏oni演的也很傳神。」允兒尷尬的笑。

　　孝敏朝著他們走來。

　　「我表現的不錯吧。」
　　孝敏坐在sunny的另一邊座位。

　　「是啊。」sunny打氣的說。

　　「Ssica演的真好，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演戲的人，簡直跟鄭秀莉是同一個人。」孝敏有感而發。

　　「當然~是我挑選的人唉。」
　　這時，孝淵突然出現。

　　「oni，妳來啦~」允兒抬頭看著孝淵。

　　「現在中午要放飯了，我當然要來啊，而且我還帶了一個人來喔！」

　　孝淵看了一眼後方，徐賢拿著一個大袋子走來。

　　「小賢？」
　　允兒站了起來，前去幫忙拿徐賢手中的袋子。

　　「小賢妳來了啊！」
　　sunny跟孝敏也走向徐賢。

　　允兒將袋子放在不遠的桌子上。

　　「帕尼oni讓我帶蛋糕來請大家吃。」
　　徐賢說出今天來的理由。

　　「恐怕不是這個原因吧~我怎麼覺得我們小賢是來看某人的~」

　　Sunny挑著眉看向徐賢。

　　「oni~」徐賢的臉都紅了，她看向允兒，發現允兒沒有聽到，她鬆了一口氣。

　　「大家來拿蛋糕，今天有人請客！」
　　允兒對工作人員說。

　　徐賢站到了允兒身旁，幫忙發蛋糕。
　　Yuri走了過去。

　　「有蛋糕啊~」

　　「是我朋友帶來的，她可是個蛋糕師傅，兩個巧克力蛋糕可以吧。」允兒看了一下徐賢。

　　允兒拿出兩個蛋糕給yuri。

　　「謝啦！」

　　Yuri準備拿著蛋糕離開

　　「等一下！」允兒喊住了yuri。

　　「怎麼了？」yuri走了回來。

　　「吃草莓蛋糕好了。」
　　允兒拿出一個草莓蛋糕與yuri的其中一個巧克力蛋糕交換。

　　「Ssica喜歡吃草莓蛋糕呢，謝謝啦！」

　　Yuri拿著蛋糕去Ssica的位子。

　　Ssica坐在外景棚下的位子，看著允兒跟一個女孩子發著蛋糕。

　　那女孩子眼神很柔和，不時看著允兒。

　　「來，妳的草莓蛋糕！」yuri把蛋糕放到Ssica手中。

　　「那女孩是誰？」Ssica問yuri。

　　「哪個女孩？跟在允兒旁邊的？」

　　「恩。」

　　「允兒說那是她朋友，好像是蛋糕師傅，是她請客的。」

　　「我想先吃飯…」Ssica把蛋糕放在一邊，不想吃。

　　在等便當來的這段時間，徐賢坐在允兒旁邊。

　　「oni，今天順利嗎？」

　　「不太順利，但是總算拍完了第一場。」允兒笑的看著徐賢。

　　「那真是太好了。」

　　過了十分鐘後，便當終於送來。

　　允兒從工作人員手中拿到便當，她吃了一口便當。

　　馬上就皺起眉頭。

　　「不好吃嗎？oni。」徐賢擔心的問。

　　「是非常不好吃。」允兒扮了一下鬼臉。

　　允兒四處看了一下，發現孝敏與sunny不見了。

　　「sunny oni呢？」允兒問徐賢。

　　「剛剛sunny oni說要跟孝敏oni去吃飯，他們先走了。」

　　允兒在內心嘆了一口氣。

　　「我想去外面買。」允兒對徐賢說。

　　「oni我陪妳去。」

　　「走吧。」

　　允兒與徐賢踏出校門口。

　　允兒很熟悉的走進小巷。
　　這裡她待了兩年，街道她十分熟悉。

　　「oni很熟這裡？」徐賢看著允兒。

　　「是啊，我以前放學後，都會來這裡吃東西。」

　　允兒指著一間藥局。

　　「這裡以前是早餐店，我每天早上都會來這裡買早餐…」

　　允兒記得以前都會到這家早餐店買三明治，有一次允兒忘了請老闆去掉小黃瓜，

　　她還記得那天秀妍將三明治大大吃下一口，
　　下一秒就尖叫。

　　「林允兒！妳要毒死我嘛！」

　　那一整天，秀妍都不跟她說話。
　　直到隔天允兒買了沒有小黃瓜的早餐。

　　秀妍才消氣。

　　「oni…」
　　徐賢拍了一下允兒。

　　允兒才發現自己站在這藥局前不動。

　　「對不起，我恍神了。」

　　允兒說完了這句，就移動了腳步。

　　最後兩人決定要去一家涼麵店吃涼麵。

　　還沒有走進店門口，徐賢的手機響了。
　　是帕尼打來的手機。

　　「oni不好意思，我要回蛋糕屋幫忙，可能不能陪妳吃飯了。」徐賢哀怨的說。

　　「沒關係，妳快回去吧，我帶回劇組吃就好了，掰！」

　　允兒向徐賢道別，走進了涼麵店。

　　「老闆，我要一個招牌涼麵外帶，不要加小黃瓜。」

　　這是當年與秀妍在一起的習慣，連允兒自己也不吃小黃瓜了。

　　允兒的眼角看到一個女孩也在等待，那女孩穿著松渠高中的制服，
　　而且染金髮。

　　最讓人感到可疑的是，

　　她帶著墨鏡，還帶上一個大大的口罩，把臉完全的遮住。
　　好像很害怕有人會認出她來。

　　女孩聽到允兒的聲音，回頭看了允兒一眼，
　　卻像驚嚇到了一樣。

　　趕緊回頭，

　　「小姐，妳的招牌涼麵來了！」

　　老闆把涼麵拿給那可疑女子，女子在看了涼麵一眼後。

　　「老闆，我說過不要小黃瓜的，可以幫我換嗎？」

　　老闆沒有聽到那細若蚊鳴的聲音，但是允兒完完全全的聽到了

　　允兒在聽到那女孩的聲音後，馬上就知道是何方神聖，
　　是秀妍。

　　「小姐，妳的招牌不加黃瓜好了！」

　　允兒也拿到了她的涼麵。

　　允兒看到秀妍苦惱的拿著涼麵走出店門，允兒跟著過去。
　　拉住秀妍的手。

　　秀妍回頭，看見了允兒，

　　「我跟妳換，我的沒有黃瓜。」

　　允兒拿走秀妍手中的涼麵，將自己的涼麵放回秀妍手中。
　　秀妍沒有說話。

　　兩個人要回到同一個目的地，必須要走同一條路，
　　這讓ssica感到尷尬。
　　怕允兒看出是她。

　　相反的，允兒看起來很自在。
　　兩人就這樣沉默的走在一起。

　　一路上，ssica都在旁邊偷偷的看著允兒。

　　也因為如此，
　　Ssica沒有看到地上的小石子，她在路旁就這樣被小石子絆倒。
　　在往前傾的瞬間，ssica被一股拉力拉回。

　　等ssica回神過來，Ssica發現自己讓允兒從後方抱住。

　　「妳還是不要戴墨鏡吧，否則會跌倒的。」

　　允兒將ssica的墨鏡拿下，Ssica下意識的遮住自己的臉。

　　「不用遮了，秀妍。」允兒對ssica說。

　　「妳知道是我？」

　　Ssica慢慢的拿下遮住臉的手，也將口罩拿下，

　　「我從剛剛在涼麵店就知道是妳了。」

　　「是嗎…」ssica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可笑。

　　兩人繼續的走，由於剛剛的跌倒事件，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成比較沒那麼尷尬。

　　「今天來送蛋糕的那個女孩是誰？」ssica小聲的問。

　　「妳是說小賢？她是我朋友，是蛋糕師傅。」

　　「朋友？」ssica發現自己的忌妒心很重。

　　「朋友。」允兒並不打算解釋，也不覺得自己需要解釋。

　　走了五分鐘，兩人走回的松渠高中。
　　一走進校門口，就看到sunny與孝敏站在那裡。

　　「兩位一起去買東西吃？」
　　孝敏看著兩人拿著涼麵。

　　「沒有！」兩人同時說話。

　　「ssica怎麼自己去買東西吃，叫yuri幫妳買就好了啊。」孝敏問ssica。

　　「她不知道這家店怎麼去，而且我想去附近逛逛，所以就自己去了。」

　　Ssica心想總不能說剛才看到允兒與徐賢兩個人在一起就難過，
　　所以就出去透透氣。

　　「倒是孝敏oni，下一次吃飯可不要拋下我。」

　　允兒瞪著孝敏跟sunny兩人。

　　「這個…」這兩個人竟然不答應！

　　「妳之後可以叫小賢來陪妳吃飯，她很樂意的。」sunny提議的說。

　　「跟我們一起吃吧！」yuri從後方走過來。

　　「ssica不會介意吧。」yuri看向ssica。

　　Ssica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我剛剛跟工作人員打聽這附近的美食，以後中午我們可以一家一家的去吃！」

　　Yuri高興的跟允兒說，這下推不掉了…

　　允兒認份的點頭，Ssica咬住下嘴唇。

　　經過一整個下午的拍攝，終於五點時導演宣佈今天的拍攝結束。

　　「結束了！」
　　孝敏向允兒和sunny兩人擺出勝利的姿勢。

　　「辛苦了。」
　　sunny偷偷的握了一下孝敏的手。

　　兩個人甜蜜的看著彼此。

　　允兒看到這景象，無奈的撇過頭。

　　「我該去換掉這身制服了。」

　　允兒說著邊走進更衣室，卻發現更衣室人滿為患。

　　允兒無奈的走進教學大樓，想找女廁換衣服。

　　走進了教學大樓，允兒看著一間間教室。
　　允兒以前的教室在三樓，秀妍的教室在四樓。

　　允兒爬著樓梯，不自覺的往三樓爬去。

　　等允兒回神時，允兒已經站在自己的班級教室前。
　　允兒透過玻璃，看到了自己穿著制服的樣子。

　　她站在玻璃前，注視著自己的樣子。
　　想要在自己的身上找到與當時不同之處。

　　「我變高了，頭髮也染成咖啡色的…」
　　允兒喃喃自語。

　　「我已經不是五年前的我了，林允兒…」

　　允兒拍打自己的臉，今天的發生的種種，
　　讓允兒不知如何是好。

　　回憶裡的人事物不斷與現實重疊。
　　允兒快要認不清現實。

　　她心裡很明白，在這樣下去，她會再度愛上秀妍。

　　允兒換完衣服後，趕緊回攝影的地方找sunny跟孝敏，

　　因為允兒知道，他們兩個是絕對有可能會丟下自己先跑的。

　　在車上

　　「sunny oni，妳現在幸福嗎？」
　　允兒問坐在前座的sunny。

　　「很幸福。」
　　sunny握住身旁孝敏的手。

　　「我可是很努力的要讓sunny幸福。」
　　孝敏語氣認真的說。

　　允兒用自己才聽的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很羨慕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