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桀》面馅包子

14、聪明的小七

　　chapter 14
　　县太爷懊恼又生气，再去叫钱老板的话，七王爷只怕没这个耐心等，而且她肯定要问为什么钱老板不来，难道说家丁请错了人吗？本来想逗着王爷高兴，就算没什么封赏，好歹不会得罪她，现在可好……县太爷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可是王爷的护卫在左右又不能发作。二世祖浑然不觉，还洋洋自得。
　　我看着这对父子，原本紧张的心情反而放松下来。
　　县太爷要先进去禀报，进门之前悄悄嘱咐我：“等下王爷叫你进去，你就说你是钱老板的徒弟，钱老板发水痘，不能来了。”
　　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县太爷掏出手帕拭去脑门上的汗，整理了一下衣冠，才请左右护卫帮自己通报。
　　我在外屋等待的时候，二世祖站在我身边，说：“秦兄若是从此飞黄腾达，可不要忘记小弟啊……”
　　“哦？这么说，王爷这次召见我，完全是阁下的引荐？”我目不斜视的问。
　　二世祖见我连看都不看他，冷哼道：“家父倒是希望钱老板来的，可是我却看好秦兄，所以吩咐家丁去把你叫来了。”
　　“万一我说的不好，阁下不担心受牵连么？”
　　“牵连？”二世祖自信满满的说，“到时我们只要一口咬定，是你自己冒充钱老板的徒弟，我们并不知情，不就牵连不到我们了？”
　　“所以说你们这帮高干子弟脑子就是简单，如果我演砸了，你们是可以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可是王爷信不信就是她自己的事了，万一她不相信，你们还是要倒霉……当然，她也可能不相信你们，但是碍于面子，不好发作，可是只要她每年回京述职的时候，跟皇上敲敲边鼓，说点她不开心的事，你也知道皇上很疼爱七王爷的，自然不会放过让王爷不开心的人……啊，你也别被我吓住了，我这个人事事总喜欢望最坏的方向想，没准她就真的相信了呢？”
　　说话间，下人已经出来传我进去面见王爷。我整理了一下，用余光看了一眼面无血色的二世祖，走了进去。我才不要告诉他，县太爷既然已经进去通报，那就说明他心里有了计较，到时候真要出什么事，保住自己跟家人还是可以的。
　　我恨万恶的封建制度，见领导还要跪！我低头行礼，磕了头没有王爷的批准还不能抬头。我听见王爷拿起茶杯，慢慢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你问我为什么都听的见？因为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房间安静的——套个老词儿就是掉根针的声音都听的清楚！），问：“听说你师傅得了风寒，来不得了？”
　　我一愣，不是说好得水痘的吗？怎么临时该词啊？既然人家改了，我不能不识时务啊，赶紧接口：“启禀王爷，是的。”
　　王爷放下茶杯，问：“你怎么说？”
　　这叫什么？我怎么说？那要看你怎么说啊……
　　我正想着，县太爷“扑通”一声跪下，说：“王爷明鉴！下官的确是叫家丁去请钱老板的，可是家丁大概想想没有人会冒名顶替，就赶着回来复命了，不想被这个人……这个人也是说书先生，可是一直没有钱老板红，大概是想借这次给王爷演出而……请王爷恕下官的治下不利之罪！”
　　原来是这样！这个王爷看县太爷没有请来钱老板，不知怎么看出他在撒谎，所以故意说错病症，揭穿县太爷的把戏。这个县太爷，嘴上说请王爷恕罪，却告诉王爷，我是有心冒充，他是无心犯错。但是，回过来想想，这个王爷的表现未免奇怪。一般情况下，虽然没请来正主，是会不满意，顶多将就看看，或者干脆换节目，就算看出来县太爷撒谎，也不至于直接揭穿啊……除非，这个王爷本来就看县太爷不顺眼，也就是说，即使不在这个小事上发难，迟早也要鸡蛋里挑骨头的。我只求到时候不要连累到我很秦府的人就好了。
　　果然，只听王爷说：“哼，依本王看，你是请不到钱老板只好临时找他来，希望蒙混过关。大概还在进门前对好说辞了吧？可你却对本王说你不知他冒充的事，此其一；本王识破了你的谎言，你不知悔改，竟然把罪责推到别人身上，简直其行可诛！”
　　“下官……下官……不知啊……王爷明鉴啊！”
　　县太爷一个劲儿磕头，头撞到地上“咚咚咚”的响。
　　房间里的气氛一度僵到极点。我还以为县太爷要磕头磕死在这儿了，却听王爷说：“皇上一直教导本王不可玩物丧志，本王自然不会因为听不到书而治你的罪，其实你只要实话实说，本王也不会为难你，可是本王痛恨那些欺上瞒下的人……好了，别磕了……来人啊，去请郎中来给县令看看……还有，给本王换个房子，本王见了血头晕……”
　　不一会儿，县令府热闹了起来，有人去请郎中，有人来擦地，有人来把县令架出去……就我傻傻的跪着。我的腿已经麻了，正向偷偷趁大家不注意，活动一下，一双鞋子——一双一看就是穿着它也不用走路的上好鞋子停到我面前。
　　我忘记了规矩，下意识的抬头看，却看到一双含笑的眼睛，眼睛的主人说：“秦哥哥，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傻傻的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上来发现这个文文多了一个人收藏！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