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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宵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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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宵月
“贝拉，也许，只是同名………”
“嘿，爱德华，等等，出生日期，死亡日期，一九一八年，芝加哥，我想起来了，卡莱尔说过，那一年，西班牙流感肆虐—————”
“贝拉，我们尽快离开吧，爱丽丝说过，这次的事情非常蹊跷，她的预言能力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干扰，进入教堂之前她在电话里有些，说不上来的焦虑，刚才教堂门口遇到的守夜人，我没有看清他的脸，光线太暗了。”
“爱德华，为什么我现在感觉，焦虑的人，是你。”
“贝拉，这个地方，不是我们应该来的，如果不是因为卡莱尔一定要我们过来找克莱因牧师，这个地方，刚才你难道没看见保罗.热维尔的雕像？”
“谁，你说谁？”
“那个银匠………”
“我们不是将卡莱尔的信件放在牧师办公楼门口的邮箱里了，爱德华，这跟银匠有什么关系？”
“当然，贝拉，我们，你应该听说过此类说法。”
读心者的声音，如同午夜的钟声，尖锐，又有些凝滞地传到雅各布和赛思的耳朵里，似乎说什么话都是欲言又止。
这代表，爱德华.卡伦可以读到除了贝拉之外所有人的想法，唯独隐藏了自己的某些想法。
“爱德华，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学课本里好像有，两盏灯的故事，贝拉，你还有印象吗？”
还有贝拉永远处变不惊的声音，雅各布很熟悉，即使悲痛万分，她也不会痛哭失态，除非是为了丈夫和女儿。
摸不着头脑，赛思在暗夜的阴影里拉了拉雅各布不甚露出牛仔裤外的T恤衫衣角，天真又好奇，不敢说话不敢动，跟木偶人一样，还要隐藏气息，但大眼睛里明白写着，保留区学校的教材上有这个什么两盏灯的故事吗？
爱德华.卡伦为什么在这样夜黑风高的夜晚，在阴森森的墓地讲这种莫名其妙的冷故事，简直答非所问。
“贝拉，你应该听贾斯潘，或者加勒特，讲过南北战争时期的一些故事，我说过了，热维尔是个银匠，如果从陆路来，点一盏灯，如果从海路来，点两盏灯，事实上………”
“爱德华，你到底在说什么？”
“贝拉，你在那个名叫吸血鬼A-Z的网站上没看到过，银匠，英军攻占查尔斯镇—————”
这下连屏住呼吸静听吸血鬼夫妇对话的雅各布都不耐烦了，管不了身后赛思使劲拽他衣角，想要一跃而出。
没想到，被捷足先登。
墓地周围不远处红色旧楼前高高的黑色铁栅栏边，看不清轮廓高低交错的黑影停在高处，厉声呵斥：“什么人，半夜在这里徘徊，不要打扰长眠地下的人休息，快滚！”
“牧师，他们，似乎，都不是人。”
“哦，偶尔有那种东西过路，不用在意，没想到这时候你们会来，里面请，真会挑时候，你伯父怎么没有过来？”
“他去拜访一位老朋友，随后就到。”
“哦，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你知道，切尔雷赫家族世代都是同盟里战功显赫的猎鬼人。”
“当然，我们一直在寻找一个血鬼家族，我们得到消息，他们最近搬到了波士顿附近，所以就赶过来了。”
“等我看看邮箱，或许有什么线索。”
“牧师，信封上的署名，我应该没看错吧？”
“哦，不，海乌苏，这，这是巧合，嘿，孩子，别乱跑，这里是墓地——————”
爱德华因为和贝拉在一起，加上此前卡伦医生再三叮嘱，送信过来一定要速战速决，不要逗留停滞，所以吸血鬼完全没想到，一个比沃尔图里更大的危险，就这样突然，在他头顶爆炸，对方突然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破空尖啸的银色子弹猝不及防，如同暗夜流星一般，划过古老墓地多米诺骨牌一般高高低低的断碑残垣，呼啸追踪而来。
爱德华反应极快，如同华丽体操运动员的繁复动作，按压腾挪，旋转跳跃，顺手还要顾及妻子的安危，双人协调默契的闪避，极尽完美迅捷，好似在空中跳出优美的芭蕾。
“银子弹，贝拉，还不知道吗，热维尔，银匠，是的，吸血鬼唯一惧怕的金属，两盏灯，因为那时候英军部队中隐藏有吸血鬼，查尔斯小镇上的人类惧怕冷族，所以就点灯暗示，如果来的是纯粹的英军人类，就点一盏灯，如果军队里有吸血鬼，就点两盏灯，联邦军队就往枪里塞银子弹。”
漫天花雨般的银弹打完，暗夜中响起了一阵鼓声，急促而沉闷，好似远处的惊雷滚滚，扰乱了吸血鬼敏锐的听觉和视觉。
“贝拉，捂住耳朵，这是猎鬼人的法鼓，这种鼓声可以摧毁我们的五感。”
贝拉震惊于刚才爱德华说出的秘密，心里正在盘算着卡莱尔让他们来这里送信的目的，难道就是跑来当活靶子的？
一道银光在她面前闪过，爱德华几乎是瞬间推了她一下，顿挫的金属利刃劈砍的呼啸声在耳边扫过，贝拉惊出一身冷汗。
“爱德华，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卡莱尔为什么让我们过来？”
金发金瞳毫无防备的男吸血鬼一个华尔兹旋绕，将女吸血鬼拉回怀抱，紧张察看爱人是否受伤。
“贝拉，没事吧？”
“爱德华，你的脸————”
贝拉惊呼，不由得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指，触摸到丈夫完美无瑕的脸，不忍这样的脸被这样蹂躏。
月色萎靡，但白银猎刀留在爱德华脸上的疤痕尤其怵目，泛着可怕的荧光，皮肉没有流血，但却犹如盛开的野百合。
“克莱因牧师，请你看看卡伦医生的信，我们没有恶意，请放我们离开！”
爱德华竟然开口直呼，贝拉有点明白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卡莱尔是未雨绸缪，可惜，竟然让追踪中的敌人撞了个正着。
非常可怕的敌人，贝拉此时斜靠在爱德华怀里，两人紧握着双手，都感觉到对方有些微微颤抖。
“这里是猎鬼同盟的北美地下教会，卡莱尔一直跟他们保持着友好关系，这次让我们送信过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沃特拉城那边有可能会拉拢他们，没想到，撞上了无意中结下的死敌。”
今晚这地下教会墓地猜谜游戏让贝拉感到困惑，也有些兴奋，开玩笑道：“爱德华，你今晚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我非常高兴我们的新婚生活如此丰富多彩，可是，如此强大的敌人，我是不是需要先知道他们的名字？”
“抱歉，贝拉，如果你问我上次我们带着蕾妮斯梅来到波士顿，我追逐玛雅来到这里知道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是一次暗黑掘墓事件，这里，这个墓地最近发生了可怕的偷尸事件，最奇怪的是，有些尸体多年没有腐化，竟然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又自己爬了回去。”
“那这次呢，你口中的克莱因牧师和他的朋友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鼓声还在继续，这让爱德华和贝拉都无法判定敌人的方位，更加听不到对方的气息，这次，寂寥无声的恐怖墓地窒息的空气中，隐藏着让吸血鬼都开始心跳加速的杀机。
“我想这不是常规攻击，如果他们想消灭我们，他们早就可以动手，不用等到今天，事实上，卡莱尔与他们也是签订过互补伤害协议的。”
“我从没听说过，不过，吸血鬼真的怕银子吗？”
“不，那东西杀不死我们，但是，可以克制我们的毒液，让我们的伤口无法愈合。”
“爱德华，小心！”
爱德华突然发现那鼓声扰乱了他的五感，却没有扰乱贝拉，她还是拥有如此强大的屏障能力，但对方的鼓声让她无法保护别人。
贝拉听到危险划破空气突然降临的声音，刹那间，一头红毛巨狼跳到墓地半空，扑倒了暗夜下刀子的罪魁祸首。
“雅各布，轻点，敌我未明。”
爱德华闻到空气中骚动的狼犬味道，等到对方动手，他马上开口招呼，怕伤了对方。
“海乌苏，刀下留狼！”
一个清越而熟悉的声音，奎鲁特狼族年轻的阿尔法有些惊愕。
不远处，山坡上，白色窗棂下，一盏风灯亮起，又一盏风灯亮起，飘飘忽忽，往墓地中央闪过来了。
“雅各布，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伊莎贝拉.卡伦更加吃惊，因为紧张爱德华，应对从未遇到过的强大敌人，她竟然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感受到熟悉的温热。
“克莱因先生，别过来，他们是可怕的怪物！”
稚气未脱的声音，透着小小年纪不该拥有的老练沉着，两盏灯近了，暗夜中清暖的光，终于照亮了真相。
“怪物，你为什么这么说，少年，这个结论，你如何得出？”
“爱德华，小心，他，想杀了你。”
贝拉吸了一口冷气，感觉好久没有这么紧张害怕到手脚发软，吸血鬼也会害怕吗，她有些不知所措。
红毛狼王将那持刀少年死死按在地上，雄健粗壮的长爪将那长柄猎刀踩踏进脚下腐烂的泥土里，尖利的长牙咬在对方的抓鼓上，巨狼庞大的身躯完全压制住了这个超越年龄的少年猎鬼人。
“嘿，兄弟，你轻点，海乌苏是冲动了点，放开你的臭脚吧，我来劝他暂时停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