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终结》守梦人

18、第十八章：修奈泽尔的谋划 就在C

　　就在C·C、鲁路修在Ｃ的世界和皇帝三人战斗的时候，修奈泽尔则开始了谋划，那早在鲁路修意料之中的谋划。

　　先前在枢木神社鲁路修和朱雀的对话修奈泽尔都派人悄悄的录下来了，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这一次发生在神根岛附近的战斗，虽然鲁路修两人进到了遗迹里，但是随后修奈泽尔就带着阿瓦隆赶到，更是向黑色骑士团投射了一枚芙蕾亚，让骑士团损失惨重，于是在副司令扇要的指挥下，骑士团依照司令ZERO进入遗迹之前的命令撤回了蓬莱岛，同时联系了将要组成超合众国的诸国成员。一时间两方休战，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样子。但事实是，修奈泽尔这边需要时间准备，骑士团这边已经宣布了超合众国的建立者就是威望最高的ZERO，需要拖到鲁路修回来宣布合众国的成立，然后好顺理成章的集合各国的力量和不列颠尼亚开战。

　　变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这一日，扇要接到了修奈泽尔的电话，说是想要和黑色骑士团的高层谈谈。虽然万般不同意，但是无疑修奈泽尔开出的条件让扇要和一干骑士团骨干都十分动心。

　　战争已经结束了，只要他们将ZERO交出去……连犹豫都没有，反正ZERO一直都是在利用他们，谁知道他们对ZERO的信任是不是因为中了GEASS呢？何况，那种操纵人心的力量，实在太过可怕，谁会愿意连自己的意愿都是虚假的呢？所以，只是片刻的迟疑，他们就做出了决定。

　　当骑士团高层和修奈泽尔他们谈的时候，鲁路修和C·C已经离开了Ｃ的世界，他们和皇帝的这一次交锋各有胜负，V·V确实死了，但是他并没有得到Code的力量，得到了Code的是皇帝，他们虽然完全剿灭了教团，但是实际上已经输了。

　　“他们还是选择了这一步。”鲁路修淡然的看着蓬莱岛的方向，声音清冷至极却也温柔至极。

　　“这不是你默许的事情吗？”绿发的魔女笑意迥然，盈盈的目光温柔至极却也无情至极，“如果你不想这一幕发生的话，大可以在剿灭教团之前就做好一切布置，但是你没有，而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前往Ｃ的世界，平白给了修奈泽尔策反黑色骑士团的机会。”

　　“你错了，C·C，其实没有什么好布置的，愿意相信我的人，无论修奈泽尔说了什么都不会动摇，而像扇要这样的人，即使我这一次提前做了准备避免了他们的背叛，也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该背叛的，始终是会背叛的。”他的语气十分平静，“我们走吧，在蓬莱岛还有一场戏要演呢。”

　　是的，还有一场戏要演。从黑色骑士团选择了背叛他的那一刻起，这个组织于他的价值也就止于这样轻描淡写的利用了，不是什么存在都像枢木朱雀亦或是玛丽安娜一样，值得他真正放在心里的。

　　蓬莱岛，作为黑色骑士团的总部，低层成员都可以感觉到，今天的气氛并不太对，整个岛上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一样。

　　然后他们看见，他们的总司令ZERO大人回来了。ZERO大人还是那一身他们熟悉的紫衣面具，他们都清楚这是为什么，毕竟ZERO大人的真实面貌即使是现在依然只有一小部分的高层和那次参加了宴会的贵族们知道。

　　“扇要他们呢？”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让负责守门的人有些尴尬。

　　“回ZERO大人，扇要副司令吩咐我们在这里守着，据说是在里面商量重要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让进，只是既然您回来了，我们自然没有阻拦您进去的道理。”这个人并不是干部，自然不清楚扇要等人的谋划，现在既然ZERO大人问，他自然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这样啊，那么你让开吧。”面具下，鲁路修的嘴角露出不屑的微笑，真是肤浅啊，故意布置的陷阱，以为他不会想到吗？只是，既然要演戏，自然是要进去的。

　　他一面取下面具，一面走向这个早已为他准备好的陷阱，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从未改变过的微笑，宛如从静谧的森林深处走出来的神灵，仿佛仅仅是不经意间的扫视就能够让所有人安静，于是这寂静的房间里一时间只听得见他故意放缓的脚步声在嗒嗒作响，直扣入每一个等候着的人的心弦。

　　然后，在电梯的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迪托哈特，那个男人正拿着摄像机对着他，极为炫目的光芒正照在他的身上。一切开始了呢。

　　他看见了卡莲，看见了扇要，看见了藤堂镜志朗，看见了四圣剑，看见了玉城一郎，看见了所有他曾经相信过的人正拿着枪对着他，同时他也看见了那等候着他的一排排的崭新的机体。

　　“觉悟吧，ZERO。竟敢肆意作弄我们。”最先说话的居然不是扇要，而是藤堂镜志朗这个他本以为最不会反对他的人，不过接下来藤堂的话让他明白了这个男人之所以这么愤怒的原因，“我们已经知道了GEASS的事情了。”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他明白了修奈泽尔对他们说了些什么。

　　“传说中的英雄ZERO，未能完成大业便已经身亡，然而他的事迹将被人们代代相传……”迪托哈特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他的注意。

　　“迪托哈特，这就是你的剧本吗？真是拙劣得很啊。”面对拿着摄像机的迪托哈特，鲁路修只是轻笑，“很可惜，这却不是我的剧本呢。”然后他仿若那一排排对着他的枪都不存在一样，一步步的向着扇要等人走去，声音清冷，“看来就只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你们谁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呢？扇要？藤堂？还是卡莲？亦或是玉城一郎？”

　　“还需要解释吗？ZERO，你愚弄了我们，那么多人都因为你而死，可你只是在利用我们，”扇要的声音十分沉重。

　　“看来你们知道了很多了不起的信息呢。”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毫不意外的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修奈泽尔和卡诺恩骑士，于是他收敛了唇角的笑意，而是看向卡莲，“那么卡莲呢，他们这么想，你也这么想吗？”虽然在黑色骑士团背叛他的那一刻，他看起来那么平静，但其实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里不是不痛的。

　　“我不知道，虽然很想相信你，但是事实……”她的眼里隐隐有着泪光，鲁路修很清楚，那是信仰破灭以后的泪水。他已经明白了。

　　此时的卡莲和当年堕天前的路西菲尔是多么的相像啊。

　　无需多言，他嘴角的微笑变得狂妄，然后他大笑，本应显得悦耳的声音却足以化作所有听到的人最深的梦魇。

　　“你们直到现在才发现吗？真是愚蠢啊。没错，我只不过是利用你们而已，利用你们来达到我的目的。我本以为你们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就发现这一事实，自己不过是棋子的事实，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们了。”是的，棋子，不过在他的剧本里，不就连他自己也同样只是棋子吗？在本源法则的眼里，芸芸众生又有谁不是？是不是被利用的棋子这一点有这么重要吗？区别只是在于，有些人知道自己是棋子，选择履行好作为棋子的本分，而有些人不知道这一事实，只能在冥冥中被法则牵着走，被算计了还不知道原因罢了。在他看来，后者比前者更为可悲。可是，他看着平静的扇要，看起来有些悲痛的玉城，还有卡莲难以置信的目光，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这样，不用再说什么了，开枪。”扇要下达命令。

　　“真是……可是啊，你们知道吗？只有在流逝的时间里，真实的永恒才有意义，只有最深沉的黑暗领域，才能够孕育出那一丝最纯粹的光明。你们说，我将你们当作棋子利用了你们，但是这苍茫寰宇，在法则面前，谁又不是一枚置于棋盘上随时可以被放弃的棋子呢，无非就是知道和不知道的问题。所以啊，你们想要挣脱枷锁，孰不知前路已定，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决定好了。”面对面前的绝境，他只是幽幽轻叹，然后自然而然的向前一抬手，就只见一层淡淡的黑色屏障出现，挡下了所有射向他的子弹。黑暗天幕并不是多么高深的黑魔法，此时用在这里却正合适。

　　“修奈泽尔，我今天就告诉你，在绝对的力面前，无论是怎样精妙绝伦的布局都是不堪一击的。”他的语气极为淡然，轻轻柔柔的，银色的瞳眸里却是清冷一片，只有无尽的寒彻冰凉。那冰冷的目光，像极了昔日耶和华降临弥赛亚身上打败他时看着他的目光，那是神祗俯视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时的目光。他已经不想再掩饰了，从麻仓叶王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想掩饰了，至于盖亚可能有的干涉，如果有的话，他受着便是！又能奈他几何呢？

　　于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见，这从容而优雅的男子轻轻的挥了挥手，原本因为黑暗天幕而停滞在半空中的子弹就转而射向修奈泽尔的方向。

　　“殿下，小心！”突然的变故让身为守护骑士的卡诺恩大吃一惊，连忙挡在修奈泽尔身前，这一刻就连黑色骑士团的所有人的目光也暂时被吸引住。不过，这些子弹却一颗都没有射中修奈泽尔和卡诺恩两人，反而是在两人身后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轮廓。此时再看ZERO原本所在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真是……有趣呢？”看着墙上的弹纹，修奈泽尔表面上笑得高深莫测，只是心里却是不平静。

　　而当他带人要去找可能在黑色骑士团内的库洛维斯和柯内利亚于奥德修斯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人，就连原本应该在机库里的堕天使·曼珠沙华·路西华也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