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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76章 砰~!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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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哐~!!
门被人猛力一脚从外面踹开,大门反弹在墙上,发生了惨烈的声响,似乎在附和我刚才的惨叫。
我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站在门口,把校医务室的门给毁了的威风凛凛的家伙。校医也同样吃惊,同时心痛地看着被踢坏的医务室门。
“你没什么事吧?”
换回衣服的阎罗王站在大门口,见我躺在病床上,语气里有一点着急,他连忙走进来,闪到一边。
“麦秆骷髅,你叫得好象要死了,害我们急得——”阎罗王身后的戈麦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后面的人推开了。
他的身后是脸上神色焦急万分的延陵,延陵一看见我便以我无法目测的速度出现在我的病床前。他一言不发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我身上。
“天气凉了,这里不像体育馆里那样有空调。”延陵的话让我心里荡漾起一股暖意。
帅灵野也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还啧啧说道:“哈哈,延陵,不用担心了啦,有你这句话,她再冷也不怕了。重要的是脚伤,没什么大事吧?”
“灼奂,你还好吧?”
“姐姐!你怎么了?刚才叫得我都吓死了!”
两个让我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是哥哥和妮卡,我心里的暖意更浓了。真好,我才一出事,他们就马不停蹄地跑来了。亲情的温暖几乎让我忘却了左脚的疼痛。
“那个,如果你们不把门踹坏,病人就更不会冷了。你们把门给我顶好,万一落一丝风进来,她可就惨了。”校医黑着脸,瞪了一眼罪魁祸首阎罗王。
“麦的,小野你们两个给我把门顶上,”说到这,阎罗王脸色一沉,“不要让姓韩的小子进来,那个小姑娘也是。”
麦的和帅灵野面面相觑了一阵,手忙脚乱地去拿门。
“阎罗王,你干什么啊!凭什么不让漓仑和妮卡进来?”我略一挣扎,扯动了刚才的骨头,痛得我一阵龇牙咧嘴。
“铉释,你让他们进来吧,灼奂受伤了,让他们看看也是应该的。”延陵连忙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动。
“那,既然延陵这么说,你们进来吧。”阎罗王不怎么高兴地冲门口的哥哥和妮卡扬扬脖子,然后站到麦的那边去了。
哥哥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忧虑,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我床边,焦虑地问:“医生,灼奂她怎么样?要不要紧?”
妮卡倒是一副很新鲜的样子,好奇地摸摸我这里摸摸我那里,似乎我是新进的一个变形机器人。拜托~!我要叫你大姐了啊,妮卡,我是受伤哎,你把我当什么啊。
“她没事,还要我说多少次……大概休息个两三天就可以走动了,不过五天之内不能进行剧烈运动……需要好好调理,今天是不能下床了。”校医不爽地答道,估计已经被重复的问话给烦到了。
“姐,那你今天回家的时候怎么办?”妮卡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从尚中到我家有一段很远的距离,要想我像早上一样搭校车来是不可能的,让TAXI开进学校也是不实际的。
“灼奂,我——”哥哥刚要开腔,延陵便打断了他。
“我送你回家吧,不用麻烦韩漓仑了。”
怎么搞的~我皱了皱眉,搞错了吧~在哥哥面前,延陵才是外人啊,不过,也只好这样了。见我点了点头,哥哥也不再说什么了,算是默许着也点点头。
“喂!你们看好了没有!快要上课了,还杵在这儿干什么!快点回去,不要打搅到病人休息!”校医不耐烦地站起来,挥了挥手,把一房间的人当作苍蝇赶了出去。
“真是的,姐姐受伤了哎,为什么不能看她……”妮卡一边嘀咕着,一边和其他人走远了。
“这帮孩子还真是麻烦,女生,看来关心你的人不少哦!你好象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从来没见过你。”校医将破损的校医务室大门重新合了上去,歪歪扭扭地好歹挡住了门外吹进来的风。
天气的确是很凉了,我不由地拉紧了延陵留下的衣服。衣服?~延陵又没披外套就出去了,不会着凉吧?
“喂,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讲话?”校医见我并没有反应,问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
“唉,女生啊,你太不小心了,我去附近的医院给你配点药回来,最近正好用完了。你先躺着休息会儿,看样子你今天下午不能上课了,我顺便再帮你带点中饭回来,”校医叹了口气,临出门又叮嘱了一句,“你的左脚千万不要动,睡觉吧。”
我好不容易直起身看了看僵硬掉的左脚,刚才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现在左脚被白纱布包裹得结结实实的。
一个人闭着眼睛在医务室里躺了会儿,不出十分钟,我的思维就开始迟钝起来,整个人也变得轻飘飘了……
……嘎吱……
哒哒哒……
“我叫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你居然还跟他那么亲近……你竟然还敢抢伊秩的人,你知道吗?我真是特别讨厌你……”
“……延陵的衣服!你这个女人,真有你的啊……”
……
做梦居然都这么不让我安宁,我很想看清楚梦里这个喋喋不休的人的容貌。可是脑袋里却是混沌一片,无论我怎么使劲都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突然,“呱嗒”一声,钻心的痛让我松弛的神经马上紧绷了起来,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感觉瞬间充斥了我的全身。
“啊!”我大叫着睁开了眼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医务室里没有一个人,门还是歪歪斜斜地搭拉着,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刚才真的是我在做梦,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痛的感觉呢?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全是汗水。
我将目光徐徐转向自己的左脚,倒抽一口冷气,用不亚于刚才的呼叫的声音惊叫出来。
“啊!”
“怎么回事?”校医听到了我的叫声,拎着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不过,我无法回答她。
眼前我的左脚不再是刚才睡觉前时的样子了,本来纯白的纱布上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色,新的血迹将纱布染红,我的脚上微微传来了痛感。
“你的左脚,怎么会这样?”校医惊异地盯着我的左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的心里“腾”地升出一股怪异感来,这绝对不会是我睡着以后自己弄出来的。刚才只是浅浅地睡着,并没有熟睡。那个梦!那个不是梦!肯定是有人再次弄伤了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