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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梦中学剑 向成峰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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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域,又名死域,日月神教教众触犯教规大多会被罚到此地悔过,但却从没有人能活着出去,因为冰域常年严寒,超受人体的承受能力,大多教众被罚到冰域,几乎不出几个时辰就会被冻死,就算是意志坚强且有极阳神功护体者能撑过冰域严寒,但也会成为雪狼群的餐点。
向成峰,到冰域后,发现此地果然是严寒之地,就连地也全被冻结了,虽然环境恶劣,但向成峰却丝毫不惧,他四处走了走,说道:此地如此严寒,要想呆上三天,谈何容易;尽管向成峰这样说,但他还是没有轻易放弃;一个时辰过去了,向成峰毕竟还是一个四岁小孩,身上被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看就要不行了;就在此时向成峰灵机一动,心想这冰域严寒,如果要这样像呆下去那我可是必死无疑,既然如此,我何不用阳刚内功来御寒呢;说罢,便要运功,忽然,向成峰转念一想,说道:冰域常年有雪狼出没,若我运起内功,必会把雪狼引来,那我岂不是自掘坟墓;但若不运功那我一样是死;向成峰正迟疑着,就在此时他好像已经想到了办法,说道:若在此处运功断然不行,若在冰洞内运功,那岂不是就解决了把雪狼群引来的凶险,说罢,遂起身,向一冰洞走去。
向成峰在冰洞内运了会功,顿时感觉暖和了许多,没有感到像之前那么冷了,能够在如此险境求生已然不易,更何况向成峰还只有四岁,这也就注定了他不平凡的一生。
就在此时,五岳剑派正在衡山聚义厅内商量围攻黑木崖的大小事宜,嵩山派掌门龚大生、华山派掌门陆隆、泰山派掌门云端道人、恒山派派掌门呈静师太分别坐于聚义厅四端,而坐于台上的便是衡山派掌门兼五岳剑派总盟主以天下第一剑著称的莫温,只见莫温脸色苍白,一把白色胡须长长飘舞,头发皆白,一副百岁模样,但这位掌门却只有五十岁,这一切都源于九年前,莫温与日月神教的向霸天比拼内力,结果因其分神,导致向霸天有可乘之机,因向霸天所使混元大法与莫温所使寒魄诀同为极寒内功导致莫温体内寒气过多,导致毛发皆白,就连神医孟有三都一点办法也没有。
聚义厅内,一中年男子缓缓起身,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嵩山派掌门龚大生,只见龚大生往台上望去,说道:莫总盟主,魔教至向霸天接任教主后,不顾父亲遗言,毅然与我五岳剑派开战,是可忍,熟不可忍;以往都是魔教进攻,我等防守;此法终非长久之策;在此,我龚某人恳请莫总盟主发号施令,五岳门派齐攻黑木崖,铲平魔教,还武林一个安宁。
莫温道:魔教势大,我五岳剑派仅能自保,若齐攻黑木崖,我等胜算仅有三成,若胜固然好,若败我等死于黑木崖,向霸天再想灭我五岳剑派岂不是轻而易举,我等死后有何颜面去见五岳剑派的列祖列宗。
众人听此话皆静坐不语,龚大生也慢慢坐下,就在此时,嵩山派里一青年男子立时起身,说道:晚辈孟仁正斗胆驳莫总盟主几句话,莫总盟主刚刚说的话固然有理,但未免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魔教虽势大,但我五岳剑派也非泛泛之辈,魔教欺我五岳无人已然十余年,这十余年内有多少人因此而死,我五岳剑派又有多少人死于魔教之手,我等保得有用之躯就应除魔卫道,匡扶正义,若我等只懂自保,只会有更多人因此而死,刚刚莫总盟主说胜率只有三成,我看不然,依我推测胜率连三成都不到,但我等身为正派人士,岂可贪生怕死,就算我等都死于黑木崖,又有何妨,就算五岳剑派尽灭,又有何妨,我可以肯定我等此举定能唤醒武林同道的侠义之心,到时魔教何愁不灭,我等何愁无颜去见五岳剑派的列祖列宗。
华山派掌门陆隆见状说道:少侠所言句句有理,我等身为正派人士岂可放任魔教肆意妄为,说罢将脸朝向莫总盟主,道:华山派同意围攻黑木崖;随后嵩山派掌门龚大生起身说道:小徒所言有理,希望莫总盟主不要做出令大伙失望的事;泰山派掌门云端道人、恒生派掌门呈静师太先后起身,道:我等同意围攻黑木崖;莫温见状说道:这位少侠所言固然有理,但我等准备尚且不足,何不等个一年半载,再行商议。
孟仁正见状道:莫总盟主迟迟不肯发兵黑木崖,莫不是因九年前一事怕了向霸天;孟仁正的这一句话正好插到了莫温的痛处;莫温怒道:向霸天不过一莽夫,我为何要怕他,今我主意已定,五岳剑派围攻黑木崖,有敢反对者,杀无赦;众人听此话,皆道:莫总盟主英明,五岳剑派此次定能旗开得胜,诛灭魔教。
莫温在聚义厅内虽同意围攻黑木崖,但事后他仔细一想,便有了几分后悔,要说清楚这一切,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二十年前,莫温还没有接任衡山派掌门,忽然有一天,莫温被父亲也就是衡山派上一任掌门莫溱叫到书房,莫温到了书房,发现父亲身上已经出现了腐烂,原来是因为莫溱痴迷武学,所以练功时不慎走火入魔,全身出现腐烂之象;莫温见状大惊,道:父亲您因何会如此;莫溱道:练功时不慎走火入魔所致;莫温道:练功应循序渐进,不该急于求成,父亲您为何总不听不进去这些呀;莫溱道:悔之晚矣;莫温道:父亲,有何法能治;莫溱道:唯有黑木崖后山峭壁上生长的百年灵芝可治;莫温道:父亲,孩儿去取;莫溱道:我五岳剑派虽与日月神教和解,但毕竟两方曾互许承诺,永不犯境,为父只怕此举会使两方再起战火;莫温道:日月神教向教主是位明理之人,只要孩儿向向教主禀明来意,相信向教主是不会难为孩儿的;莫溱道:断然不可,为父之所以只把事情告诉你,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莫温道:父亲,这是为何;莫溱道:世上最难懂的便是人心,若是此消息一旦外泄,难免别人不会用来设什么阴谋,所以这件事只能你我父子知道,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小蝶;莫温道:怎么父亲连妹妹也不相信;莫溱道:不是不信任,只是你妹妹她年纪太小,守不住秘密,你明白吗;莫温道:父亲,请放心,孩儿明白,孩儿这就启程,说完便往门外走去;莫溱担忧的说道:一切小心;莫温也回了一句不用担心。
一听到哥哥要出去,莫小蝶显得有些按捺不住了,非要莫温带她一起去,莫温被她缠得无可奈何,只好答应带她一起去,但要她一切都听自己的话,不让她去的地方不许她跟来;莫小蝶见状也只好答应。
一连几天,舟车劳顿,终于到了离黑木崖不远的一个小镇,到了这个地方莫温开始有了些不安,到了此处莫温就再也不许妹妹跟来了,莫小蝶见状也只好妥协,她假意呆在客栈,待哥哥走了便偷偷跟上,不知是莫温警惕意识太差,还是莫小蝶脚步太轻,一连几个时辰莫温居然什么也没有发现;就在此时一青年男子忽然抓住了莫小蝶的手;大声喊道:兄台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呀,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这青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日后叱咤风云的日月神教教主向霸天;莫温听到此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便回头看了看,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自己的妹妹,忽然嘴角一笑,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莫温道:这是家妹,妄兄台给在下一个面子把她放了吧;向霸天听后立即把自己握着的手放开了;道:原来如此,那是在下多事了,告辞;说完,向霸天转身就要走;莫温道:兄台,如若无事可否与在下小酌几杯;向霸天道:武林同道相请,不敢不来;莫温道:兄台请;向霸天道:兄台先请。
酒馆内,莫温与向霸天相谈甚欢,这可惹火了在一旁的莫小蝶,只见莫小蝶生气的跑了出去,莫温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便跟了出去,向霸天见状也追了出去,追了好一会,莫小蝶才停下;莫温道:你又怎么了;莫小蝶生气的说道:你妹妹都被人欺负了,你这个做大哥的不仅不为你妹报仇,反而还和欺负你妹的那个人说得不亦乐乎,换谁谁不生气;莫温道:谁叫你非偷偷跟着我,否则能出这事吗;莫小蝶听到这话生气的把头扭到一边;向霸天见状道:是在下的错,刚刚只顾和令兄谈笑风生竟将之前冒犯小姐的事给忘了,惭愧,惭愧,妄小姐原谅;莫小蝶见向霸天倒也是个明理之人,其实心里已经不生气了,但奈何在口头上却不肯饶人;装作生气状,扭头说道:你冒犯了我,难道仅凭一句话就想抵消;向霸天道:那姑娘想如何;莫小蝶说道:我哥要去黑木崖后山去取百年灵芝,你要是替我哥把灵芝取来,我就原谅你;向霸天道:姑娘所言可当真;莫小蝶说道:本姑娘一诺千金;向霸天道:那好,我立刻动身把灵芝取来;莫温生气的瞅了妹妹一眼,对着向霸天说道:家妹顽劣,兄弟不必当真;向霸天道:兄长不必担心,这点事难不倒在下,更何况在下已答应了令妹,岂可食言;莫小蝶见向霸天如此信守诺言,心里竟对向霸天有了一丝好感;见状道: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更何况灵芝生长在峭壁之上,就算你能走到黑木崖后山,也摘不下来,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向霸天道:在下武功虽不高,但自认为还是能奈何得了一个小小的灵芝的,妄姑娘不必为在下担心;莫小蝶听到此话脸色微红,但生怕被看见,立时便将头扭到一边;莫温见状,说道:兄弟,其实你不必太把家妹的话当真;还没等莫温说完,向霸天便插话道:兄长无需多言,向某主意已定,兄长再说就是不把我当兄弟;莫温见向霸天如此坚持,便不再多说什么。
莫温、向霸天以及莫小蝶见天色已晚,便一齐奔赴客栈,到了客栈后,莫温、莫小蝶先后睡下,向霸天则连夜去取灵芝,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莫温、莫小蝶兄妹两人先后起床,正要去正堂用餐,却见向霸天正在楼下正堂端坐,并且手上拿着一个黄色包袱;莫温疑惑得说道:不知兄弟手上拿得是什么;向霸天立时打开包袱,只见他从包袱里拿出了一颗灵芝;莫温见状大惊,说道:莫非兄弟手上所拿,便是生长于黑木崖后山峭壁上的百年灵芝;向霸天说道:正是;莫温大喜遂跪,道:兄弟大恩,莫某此生难忘;向霸天见状不知如何是好,说道:兄长为何如此,快快请起;莫温遂起身;莫小蝶说道:百年灵芝生于黑木崖后山,而黑木崖后山又有日月神教教徒常年守卫,你又是如何拿到的。
向霸天大笑道:我是日月神教的少主,取一个灵芝岂非易事;莫温说道:原来兄弟便是日月神教少主向霸天呀;向霸天道:小弟身份兄长已知,那兄长的身份可否告知;莫温道:在下乃是衡山莫温;向霸天道:原来是号称天下第一剑的莫大侠呀,今日高兴,你我二人何不结拜为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莫温道:好啊,蒙贤弟不弃,今日你我二人便结拜兄弟,不知兄弟今年几何;向霸天道:小弟方年十八,不知兄长几何;莫温道:愚兄方年三十;向霸天道:你我兄弟二人志趣相投,今日结拜,定是武林一大喜讯;莫温道:贤弟,愚兄敬你一杯;说罢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向霸天见状也举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二人皆开怀大笑。
自从二人结拜后,一个月两兄弟就算是再忙也至少要见两三次面,二人见面莫小蝶每次必定会在,一来二去,向霸天与莫小蝶也日久生情,一开始莫温对这门婚事也不反对,但自从向霸天接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毅然与五岳剑派开战后,向霸天与莫温的兄弟情便分崩离析,对向霸天与莫小蝶的事情可以说是坚决反对;为了断了向霸天的念想,莫温对外宣布莫小蝶已过世的消息,但实则却将莫小蝶囚禁密室;希望能断了这一段孽缘;致使向霸天、莫小蝶二人可以说是饱尝相思、离别之苦。
三年后的一次意外,密室发生了一次地震,莫温害怕妹妹会有危险,于是派人打开密室,换地关押,没想到莫小蝶却趁机打昏来人,悄悄来到马厩偷了匹马便立即往黑木崖奔去,路上莫小蝶都不敢休息,生怕被哥哥抓到,直到自己觉得已经走很远了,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才到客栈休息,莫小蝶进到客栈立即拿了一枝笔,又拿了几页纸,写了几封一样的信,又去外面抢了几只信鸽,往黑木崖方向放去,见信鸽飞远,立即骑马狂奔。
黑木崖内,向霸天正在修习混元大法,忽见几只信鸽飞过,心生怀疑,一掌便将信鸽全部击落,看到信鸽腿上的信,向霸天拆信一看,眼泪夺眶而出,只见信上写道:天哥三年不见,可想过衡山小蝶,小蝶困于囚室三年,无时无刻不想念那个令自己心痛的男人,今小蝶侥幸逃出囚室,如天哥还念着小蝶的话,就到百里外的树林相见,若天哥不来,小蝶即死于此处,也算是为这一段爱画下一个终点了,小蝶语尽;向霸天看完信后激动万分,像发了疯似的骑马狂奔而去。
就在向霸天快要到达树林时,马却忽然口吐白沫的倒下了,无奈之下,向霸天只得步行前进,希望自己能来得及见到小蝶。
莫小蝶骑马到达树林时,不见向霸天身影,悲痛欲绝,就在此时莫温以及手下几人已经到达树林;莫温道:妹妹,跟哥回去,只要你答应不见向霸天,哥哥保证再也不那样对你了;莫小蝶道:生无留恋,死又何悲,说罢,便把头向身旁一大树撞去,就在此时,向霸天赶到,说道:小蝶,且慢;莫小蝶听到此话后,眼泪滔滔不绝的落下,狂奔到向霸天身边,向霸天激动的把莫小蝶紧紧抱住,生怕爱人会再次离开自己;莫小蝶道:你不用这样吧;向霸天道:我忍了三年的相思之苦,连哭一下都不行呀;莫小蝶道:我是说你抱得太紧了;向霸天听后立即把自己紧握爱人的手放开,连哭带笑道:你瞧我,如果今天的事传了出去,我这个教主还有何颜面做下去;二人皆对视而笑;莫温见状恼羞成怒,说道:向霸天,我劝你立刻把小蝶放了,我还可放你一条生路;向霸天道:大哥,既然我和小蝶还能再相见,那我就再也不会放手了;莫温道:好,那我这就送你上路;向霸天道:大哥,我再最后叫你声大哥,从今天起,你我便不再是兄弟,你加注在我和小蝶身上的痛苦,我向霸天必十倍奉还;莫温道: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向霸天立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莫掌门你剑术天下无双,若是论剑术我断然不是你的对手,但若是论内功那可就不见得了;莫温道:我衡山内功虽不是盖世神功,但也非欺世盗名,更何况近日我悟出了一套绝妙内功,名为寒魄诀,但从未使过,今日正好拿阁下试招;说罢二人便施展内功,但打了几十回合仍未分胜负,二人都知如果再缠斗下去,于局面无利,便都使出全力,做最后一击,二人掌对掌对峙了大约一个时辰,两人谁也没占上风,就在此时莫温突然想起与向霸天之前的兄弟之情,内力有所削减,向霸天看出破绽奋力一击,莫温被击倒在地,全身冰寒;众衡山弟子见状即扶起莫温,齐说道:师傅您怎么样;莫温因经脉冻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莫小蝶见状也担忧起哥哥来,正想上前去看;就在此时向霸天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握着莫小蝶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走;莫小蝶虽担心哥哥,但一想到如果这些衡山弟子合攻天哥,天哥又运功过度,岂不是有性命之忧,想到此处,莫小蝶便不得不随向霸天离去。
向霸天回到黑木崖修养了整整一天;莫温也运功驱寒了三天三夜,虽保住了一条命,但从此便变得毛发皆白,一副重病在身的样子了。
莫小蝶从教中长老处打听到哥哥没有性命之忧,便松了一口气,一月之后,向霸天便与莫小蝶完婚,莫小蝶便是后来的向夫人。
莫温之所以后悔便是因为如此,向霸天虽然让自己变成这样,但自己毕竟有愧于他;小蝶从小就跟自己最为要好,自己却为了让她不再与向霸天来往,竟将她囚禁整整三年,说来,自己也有愧于她,还有自己从没见过面的侄女和侄儿;这四个人可以说是莫温最不想伤害的人,此时,一切都已追悔莫及,向霸天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如若此战胜,就算自己身为五岳剑派的总盟主也保不住他,而他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妹妹和侄女以及侄儿的生命安全;这也是莫温唯一能为妹妹一家所做的事了。
镜头再度回到冰域,此时天已经黑了,向成峰正冷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随着晚上寒气的加重,运功御寒似乎也作用不大了,向成峰上半夜还能坚持一会,到下半夜便冻晕了过去了,向成峰忽然感觉置身仙境,微微睁眼,便看到鲜花满地,白鹤满天飞,突然一白发道人走过,说道:小孩我见你筋骨奇特,悟性极佳;我这正好有一套绝妙剑法,倘若你能练成这套剑法,就算是张真人再世也绝非你的对手;向成峰说道:老爷爷你说的未免也太离谱一点了吧;白发道人说道:离不离谱,须你自己去品,我只问你一遍,你到底学不学;向成峰说道:老爷爷一番好意,岂能不学;白发道人说道:那好,我这就演示一遍,你须细看;说罢,便将剑招一一演示;待演示完,白发道人说道:小孩你记得几招;向成峰说道:两招;白发道人听后叹了口气,说道:像你这么小的年纪能记得两招可以说是相当难得,老夫这套剑法名为十九神剑诀,招式复杂深奥,有些人哪怕是钻研一生,恐怕连十招都无法练成;有些人可能看一遍便能练成;有的人须几十年;有得人须几年;全靠机缘,悟性而定,我看以你的资质不肖三十年便能练成此套剑法;向成峰说道:老爷爷,此套剑法如此高深若我以后用这套剑法去危害江湖,那老爷爷你岂不是追悔莫及;白发道人说道:我这套剑法不传善,不传恶,只传有缘人,你便是有缘人,若你以后去为祸江湖,那也是定数,老夫传你剑谱一部,你要记住,此剑谱断不可让他人翻看,尽量连这套剑法的名字也不要告诉别人,拿到剑谱后立刻记住剑谱上的招数,剑谱要随身携带,如若遇到险境便将剑谱销毁,听明白了吗;向成峰跪地叩头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白发道人怒道:记住,我不是你师父,你也不许将今天的事告诉别人,听到了吗;向成峰说道:老爷爷,我知道了,我日后哪怕是送掉性命也会谨记老爷爷所说的话;说完向成峰便晕了过去。
等到向成峰再醒来,自己还是置身于冰洞内,身边却多了本剑谱,向成峰仔细一看,似曾相似,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十九神剑诀;向成峰拿起剑谱看了会,便将剑谱藏于上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