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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知与谁共 秦以墨亲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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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墨亲自盛了汤,看了苏末一眼,摆放在她手边的位置。
秦远明深深地看了看两个人,打破了安静的沉寂,朝着秦以墨笑笑,“这孩子是叫苏末吧?”
“嗯。”秦以墨和苏末都同时答应。
秦远明看着异口同声的两个人,先是一脸凝重,后来脸色渐渐缓和,眼角的皱纹填上了深深的笑意,“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两个人都没带戒指呢?”
两人都是一愣,回过神,秦以墨转过头瞟过苏末,看着她在灯光下略有些发白的脸,语气平淡地答道,“她不喜欢戴戒指,就由我保管了。”秦以墨说着,掏出那枚曾经被苏末扔在垃圾桶里的戒指,转过头来问苏末,“婚礼再给你吗?” 苏末看着那枚小小的戒,从他掏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是那枚她扔掉的戒,她缓缓地接了过来,指尖一直颤抖,“我没想到你随身带着。”
“找到了,就不愿放手了,也舍不得。”
苏末有些愣愣的,机械地接过戒指,戒指表面上有一道小小的划痕,她想起了扔掉时的撞击声。
“你总是觉得越圆满的东西越没有安全感,这是个有伤痕的戒指,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完美无缺,却很真实。”
苏末木讷地任凭秦以墨给她戴上戒指,她听见门外有烟花盛放的声音,那么寂寞的声响,此刻就像绽放在她和秦以墨的头顶,衣服上,头发上,都是零星的灰烬。
“怎么说话跟打哑谜似的,是不是嫌我老了,尽说些诓我的话呢。”以秦远明多年在商海打拼的敏锐,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苏末和秦以墨之间异于普通情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知子莫若父。他懂得秦以墨只要爱上就绝不轻易放手的偏执,所以虽然介怀这场婚事,但是现在也只好作罢。
“苏末啊,小秦也知道,我其实是不同意你们这场婚事的。”
苏末又是一怔,她显然猜到,但是秦父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还是给了她不小的震惊。
脸上是谦恭的神色,苏末礼貌地答道,“伯父,我知道,但是我相信我会让你改变这个看法的。”
秦以墨毫无表情的脸上荡开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眸子里满含笑意地看着振振有词的苏末。
秦远明意味深长地说,“可是现在我觉得可能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认可你们的婚礼。”
秦以墨向秦远明看过来,秦远明笑得真挚,是小时候抱他骑在他肩上时相仿的笑意。秦以墨回望他,他眼神里有秦以墨所不懂的敛尽时光后矍铄的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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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秦宅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漫步在小道上。微风里混合着树木散发的馨香,月光安静地倾泻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我父亲和母亲有很美丽的爱情故事。不过美丽有什么用呢,连相约白头都做不到。”秦以墨的声音也似月光一般,语气中难得的哀伤也缓缓流淌近苏末心里。
“你家还是一直保持着你母亲生前的原貌吧,花瓶,摆设,就连装潢手法都是简约柔婉的风格,就像从来不曾失去女主人一样。”
秦以墨没有吃惊,“是啊,每个角落都布置得和以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好像是一场完美的自欺欺人。”
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却蕴藏着极大的哀伤,秦以墨的眼神仿若蒙上尘埃的星辰,黯淡得让人心疼。他转过苏末的身子,一脸诚恳,“苏末,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
许是秦以墨眼中的情意太满,又或者今天的月光太醉人,苏末的喉咙哽在那里,半晌,她才听见自己从干瘪瘪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秦以墨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说着,“谢谢你,谢谢……谢谢……,苏末。”他一个大力便将苏末紧紧地圈在自己的臂弯里,那力道,仿佛要把她揉碎在他的怀抱里。
苏末的眼睛颓然地睁开着。她太累了,太累了,阮卿的事情给了她不小的打击,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可以停歇的地方和一个安稳的怀抱,不管这份感情是谁给她的,是谁都可以。既然生活已经脱离了它原本的轨道,那就这么下去吧,命运也好,注定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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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末回到公寓的时候阮卿已经睡了,空落落的屋子里黑漆漆的,无端地就让她心里有些难受。
苏末抱着枕头,硬是挤进阮卿的床。阮卿的手机屏幕扑闪扑闪的,在苏末挤上床的瞬间黯了下去。
阮卿用无比鄙夷地眼神望着苏末,身子还是乖乖地往后挪了挪,给苏末移出大块空地,“一直惦记着吃老娘豆腐吧,终于在结婚前夜按捺不住原型毕露了吧。”
苏末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抱住了阮卿,无赖地道,“我就原形毕露怎么着了吧你说。”
阮卿的背脊一僵,笑道,“这么主动啊。”听说一起去澡堂洗澡和躺在同一张床上都是拉进两个女人之间关系的最好方式,但好像,这么多年,她们似乎从来没有躺在过一张床上过。
“阮阮,给我说说你的你以前的故事吧。”
阮卿笑得不置可否,“以前的吗?已经发生的事,即使再说得天花乱坠,也是不能再挽回什么的。再说就有些多余了。”
过了半晌,苏末才轻轻说道,“阮阮,我发现你说成语的时候是一个对文学的强|奸犯,不说的时候他妈就是一个纯文学的小妾,整天和我拗些伤春悲秋。”
阮卿在黑夜中拍着苏末的手,“苏末,我给你说个很狗血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