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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喵,要冷静 在真爱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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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焦急地走向步家大宅的步泣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不由暗想:
自己这样没头没脑的找过去,人家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即使去了,自己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和立场站在他的身边?说自己就是十年前他最爱的那只猫还是说自己这么多年努力修炼就为了早日见到他。又或者跟那个家伙马上告白还是观察一阵再决定是告白还是放弃。当然这都是借口而已,步泣认为真心喜欢的话,自己刚才就会毫不犹豫地抱住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在步离这十年的巨大变化中动摇了,可是觉得自己又无法放弃这么多年的执念和爱慕。想来想去,步泣也没有头绪,所以泄气的往回走。他决定给自己一个缓冲期,用来调试一下心理落差。至少应该谋定而动,好好的观察一下这个没在自己的陪伴中悄然长大的步离,然后定下自己的追妻计划。
做好决定的步泣,决定马上就付出行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如何近距离接触。对于一个仙人来说,在世俗界偷偷摸摸的赚点钱真是太容易不过了。云雾山就跟步泣家的后花园似的,随便采几颗珍贵的药草就积累够了做生意的本钱。说白了,云雾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其实那里就是月神的飞升和修炼之地罢了。后来自己家搬到那里去,母亲下了一个迷阵防止大家都来打扰他们一家清修。
不久,步家大宅不远处,新开了一家茶楼,老板人冷冷淡淡的,生意也冷冷淡淡的。可是偶尔心烦意乱,心神不宁时,在那里坐一会,喝点茶,就会不自觉的平静下来。久而久之,倒也声名远播。
步泣就静静地走在二楼的窗边,望着风景,喝着茶然后静静的等待着步离的出现。其实步离的生活很单调,这是步泣这几天的观察结果。早上例行出门去总部查账,批改计划和指示下属;傍晚就回家吃饭、看会书、睡觉。偶尔回去应酬和打猎,但大部分时间都宅着。令步泣欣慰的是,他还没娶妻,也没和一些狐朋狗友出去胡闹。除了脾气不太好,性格多疑,说话有些刻薄外,到还真没发现什么恶习。
没过多久,就看见步离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骑装出现。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和几个背着弓箭的小厮向着云雾山的方向慢慢走远。想着今天能看见步离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步泣正准备起身回屋。
这时,一直短剑飞射向步离的胸口,步离想向旁边闪开,可是受惊的马儿不停地乱走,护卫们早已为了探路走远,步离不知所措的看着飞向自己的暗器。步泣转过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千般万般的想飞过去救他,可遗憾的是,他还是受限于法则的力量。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短刃狠狠地扎进步离的右肩上的一瞬间,和紧接着鲜血直流的摔下马的步离。
心疼的想要过去抱住他,可是急忙赶回的的护卫拦住了步泣。顾不得其他,步泣强行的掳走了挣扎着的步离,拽过一匹马,飞奔回了茶楼。
“老板,您回来了!”
热情的店小二正弯着腰朝着步泣打招呼,一抬头却发现,老板怀里抱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吓得不敢吱声了。
步泣回头告诉店小二:
“留心着,等下要是有步家的人来,就说不想他们家主出事,就老实回家等消息去。”小二心惊的连声应和。
一脚踹开门,步泣小心翼翼地把受伤的步离放在床上,然后出门朝楼下的小二喊道:
“打一盆热水上来!”
等他转身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床上的家伙疼的龇牙裂嘴的却还是挣扎着下地.一股气愤的火焰直接窜向步泣的头顶,没有理智的喊着:
“你给我老实的趴下,想干什么,嗯?瞎折腾什么呢?暗器还没拔出来,一床的血,不要命了?”
步离顿住了片刻,抬头仔细的看了看步泣,一脸莫名其妙的说:
“你是谁啊?”
本是怒火中烧的步泣突然被淋了一盆冷水,自嘲的苦笑了两声,低声说着:
“是啊,我是你的谁呢?”
然后,没有再多言语,把半起身的步离按回床上,小心地拔剑.接着,猛的一扯,撕开了步离的衣襟。尴尬的步离躺在床上像一条待斩的鱼,明明想走,却被屋里瞬间压抑的气氛震得不敢声张。破罐子破摔的想:
反正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也没有要害我的意思。稍微放松身体,心安理得的躺那等着眼前这个怪人的下一步动作。步泣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了一颗碧绿色的药丸。一瞬间,整个房间充满了淡淡的药香。食指和拇指微微捻动,轻描淡写的就把药丸捏碎成粉末,然后撒在步离的伤口上。小心地合起步离的衣衫,再为他盖上薄被。轻轻低头,温柔的吻在步离的额头上。长长的束发从步泣的肩头滑落,在步离的鼻尖上一荡一荡得,轻轻地在步离耳边说:
“你还在,真好!”
说完转身离开。步离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人如同喝水一般的自然的动作,越发的感到荒唐和不自在。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给趁机调戏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可最终还是被能抵抗住疲倦睡着了。
谨慎的小二端着一盆热水从楼梯拐角的阴影处慢慢地走了出来。探头探脑的朝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的屋里四处张望了一下,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水盆,悄悄地关上门走了。
次日清晨,一阵喧闹声吵醒了步离,听起来像是在吵架。头痛的步离把头埋在枕头里嘟囔着:
“付帅,让他们安静下来。”
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步离一下子坐了起来,傻傻的环顾着四周。呆愣地自言自语着:
“不对呀,我这是在哪?”
记忆猛的回笼,让他想起了昨日惊险的生死一刻。这时,他听到楼下有人在吵嚷着:
“族长,你在吗?不要怕,我们来救你了!”
接着有几个人附和着表忠心。步离不知道说什么好,暗想:所以这些人是今天才知道我失踪了吗?我要是真被谁绑架了的话,就凭楼下这几个蠢货,我也离死不远了。
默默的洗漱,穿上枕边摆着的新衣。步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居然好得差不多了。暗暗地揣测那个人的意图是什么?一脸的自来熟,是图钱吗?好吧,可能是图色。当然也有可能是既图钱又图色。这么多年,男男女女围在自己身边的也不少,这位细想还真没见过。
这么一想,他对自己好也没什么不对的。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个男人正好推门而入,看见步离站在地上,一副要走的架势,心急的上前,抬手就要撕步离的衣服。冷冷的打掉已摸到衣领的手,步离抬眼不紧不慢地说:
“先生,请自重。”
步泣默默退后两步,表情平静的抱怨着自己的委屈:
“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说完静立在门口,大有一副你不让我检查,我就不让你出门的意思。步离满脸的不耐烦,可还是动手解开了上杉。心里嘀咕着:跟单相思犯傻的男人有什么好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