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一只找鱼的野猫

14、安

　　安

　　我喜欢她注视着我。

　　某人在人群里笑，笑得灿烂夺目。她突然像舞台走了，轻盈的翻上舞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过调酒杯。

　　灯光很暗，我只能看见调酒杯在她手中灵巧的跳动，还有她耳朵上那枚十字架耳环反射着光芒。

　　“她是谁？”身后的调酒师看着某人身上的工作服，好奇地问。

　　“我新招的员工。”

　　“你不是不要人了吗？”

　　“谁是老板？你想跟你的工资过不去？”我挑了挑眉毛问他。

　　世界清静了。

　　某人的作品是一杯棕黄色的液体。

　　“叫什么名字？”我问。

　　“漂泊。”

　　说这个词的时候某人眼中飘过难以掩饰的沧桑与……孤寂。这样的酒，也只有她能调，配调。说完这个词，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结果倒没什么悬念，我的调酒师拿了第一，然后是我的乱，接着是某人的漂泊。打发走身边那群谄媚的女人，某人早已不见踪影。

　　调酒师的酒是主人心情的写照，此刻我的心的确有些混乱，每当我看到某人的时候心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但我又没有勇气给于它最后的养分。对于一个已经很久不相信爱情的人来说，要再次变成这东西的信徒的确需要时间和机会。

　　“想什么呢？”调酒师又出现了。

　　“女人。”我没好气地说。

　　“才打发走了一堆，又想了？”他说。

　　“你说……是思想上的感觉更忠诚，还是身体上的？”我问。

　　“突然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

　　我对某人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身体上的欲望，尽管我们基本上处于同居状态。我只是不清楚如果那真的是爱，我是不是应该想对她做点什么呢。

　　“一般情况下，男人的确是用下半身思考，但当他碰到真爱的时候应该就改用上半身思考了。”我的调酒师突然变得很深沉。

　　至理名言。

　　“看来我是做下半身动物做多了，已经忘记了自己上半身的机能了。”我自嘲道。

　　“老板，你最近真的怪怪的。”

　　“是吗？”

　　“五天没碰任何人，创纪录了。想改邪归正了？碰到正主了？”

　　“不知道。”这时心里话。

　　“刚才调酒那个女孩？”他问。

　　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难道真的那么明显嘛……

　　“我就知道，没想到我们老板也有纯情的一天。”看我没说话，他当我默认了。

　　“如果有上辈子……我觉得我一定认识她。”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