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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泉奈 每次嘘嘘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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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睡不醒的想法自然是不现实的,退一万步讲,就算白夜真有这个本事,也未必乐意,谁知道这一睡下去,还能不能活着了。因此,就算内心又羞恼又囧然,白夜还是很认命地每天睁开眼睛玩耍几分钟,然后继续睡。
每天被抱着晒晒太阳啥都不用愁还能享受人奶,其实生活还蛮不错,不知不觉她的思维已经向幼崽靠拢。放风时间里她通过观察和妇人所说的话,也知道了这里的一些情况。
首先最让她兴奋的一点就是她现在的身份,宇智波一族的人,厉害吧?想当年她在动漫里看到宇智波佐助那出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的优秀血统写轮眼可是眼馋无比嫉妒无比,真心想要这种作起弊来天衣无缝的神器,只可惜二次元和三次元相隔太远╮(╯▽╰)╭现在终于得到了喂!只是如今,她也不是那个高一学生了,这么想想,她的心情就低落下来。而且就算她有机会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去,她也许会为了那个孩子放弃,那个名为蓝染的孩子。【这家伙连疾风传都没看过就穿越了,对宇智波斑的身份,还真是不清不楚。】
和这个世界的大多数父亲一样,她的父亲也是很严格的,这种严格让白夜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真的是痛苦不堪,于是只能在父亲到来时让原主去控制身体,自己继续偷懒。而她的母亲可是标准的良妻贤母,已经生下了四个孩子,却是容貌依旧清丽,宇智波一族向来盛产美人,在这个战乱时代,也会有精神世界极度空虚而物质条件又非常丰富的大名们出钱来捕捉落单的美人们,无论男女,当然宇智波族中并不会把自己的族人给发卖,在经历过多起落单忍者被捕捉后,已经开始警惕,放哨都是三人一队,这些轮值的人当中,就有她这辈子的便宜哥哥。
便宜哥哥们的实力还真不是盖的,巡逻期间也没出过什么事,即便有,也是有惊无险。但让白夜纳闷的是,这三个家伙无论有什么要紧事,都会留一个人看着她,哪怕为此被父母揪着耳朵罚跪都没改变。
又不是弟控……话说其实宇智波一族真的盛产各种控吗?听那些看过漫画的基友们的说法,白夜觉得说不定还真是这样。只不过……每当半夜白夜被尿意惊醒不情不愿的扯嗓子夺命连环CALL的时刻,总会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既紧张又怜悯盯着自己的废水排出口……本来就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自己居然变成了个男的,克服了巨大的心理障碍才能够直视自己的小鸡鸡上厕所,居然还要被尼桑们偷窥也真是够了!这些变态的尼桑!心里一紧张就完全没办法嘘嘘有木有!尿频尿急尿不尽偏偏还尿不出来有木有!她的器官真的没有问题啊坟蛋!这些该死的尼桑,等她长大了一定要对他们下巴豆顺便还用影分|身堵住所有的茅坑,╭(╯^╰)╮!窝就是乳齿哒小心眼!
也就是因为这三个哥哥总是会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导致无论是原主还是白夜都养成一种被别人看着就没办法排水的敏感体质,哪怕是背后有人偷看也是如此。从她会走路开始,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自己去嘘嘘,决不让人插手,从此过上了和哥哥们斗智斗勇的日子,但是,这只是她单方面认为的,这三个哥哥就如同安上了狗鼻子,无论她去哪儿,都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继续偷窥她的排水……一群变态!白夜顿时悲从中来,他们都检查多少次了,自己的小鸡鸡真的没有被扯坏啊魂淡!扯坏还能嘘嘘嘛白痴!
她被保护得很好,根本不理解也不知道外面的战火喧嚣,但三位哥哥已经到了可以出去杀敌的年纪了,每一次他们回来,身上都沐浴着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男子汉的勋章就是伤痕,他们身上已经满是战争的痕迹,然而这已是最普遍的情况。越是强盛的部族,经历的厮杀便越多。
她曾看到律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未来得及掩藏眸中的肃杀与愤怒,望向自己时却迅速地摆出温柔的眼神,本想伸手抱抱自己,可是看着身上的血迹唯恐吓坏弟弟,眼神有些落寞地转身离开去擦拭伤口。旭作为长兄,性子却是最跳脱的一个,然而此刻却也黯然,连迟钝的安也是如此。
战争就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无论什么年代。渐渐的,她长出了牙齿,开始学会走路,学会说话,然后有一天,原主终于懂得了与她交流,并且懵懵懂懂地表达出了自己对她的依恋,白夜居然觉得被一个孩子表示出依赖而感到惊喜,千叮万嘱不能泄露自己的事情,原主意料之中答应得简直表太快。斑在白夜的教导之下很快就会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族中之人都觉得他是早慧的儿童,就连启蒙读物都是忍界发生的故事。而这个时候,她的便宜妈妈肚子也一天天地大了起来。斑又要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了。
白夜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但期待是毫无疑问地,不知为何,她甚至比便宜妈妈自己都期望这个孩子出生。
三兄弟对妈妈的肚子都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热切,旭表示他希望有个弟弟可以替家里传宗接代,但律马上反驳斑也可以,然后旭就袒露自己担心安的力道太大把斑的小鸡鸡给扯坏了,虽说现在没有什么症状显现出来,以后也说不定,随即律就无言地看着在婴儿床上吧唧着嘴巴吃奶片的白夜,紧接着旭和安也开始用既怜悯又愧疚的眼神看着白夜,白夜险些被气的消化不良,当场就把奶片扔到了旭的脸上,然后抬起小粉拳去砸安。安一面用手兜住她一面表示:自己比较想要一个妹妹,要是生了四次全都是男孩也太可悲了。【旭和律是双胞胎。】
最后律叹了口气:“其实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们要拼尽全力去保护的不是吗?只是……若是那时没有战争就好了。”
话题到这里就显得沉重起来,三人皆是无言。
过了一会儿旭才哈哈大笑:“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只要去保护他们就好了,这是身为哥哥的责任!而且,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们的,律,安,这可是,”他伸出右手紧握成拳,然后捶了捶自己的胸膛,笑得阳光灿烂,“男子汉的承诺!”
安一下子就转过头:“恶心死了笨蛋旭!”
律虽然没有说话,却也用眼神表达了自己与安站在统一战线的想法。
“喂喂,你们也太过分了……”旭抽搐着嘴角。
距离这场谈话过去了其实也没多久,斑就开始学习文字了,启蒙读物是忍界历史简直表太坑爹!火影毕竟是霓虹漫,因此里面虽然世界的设定与现实不同,但文字还是与霓虹一样的,有白夜在他脑子里与他交流读完这些并不是如何困难,只是所需时间比较长罢了,但白夜看着这些书自己反而产生了疑问,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穿越前的自己是只会说雅蠛蝶一库这种简单日文,没有系统学习过,却能看得懂这些与现代日语尚有很大差别的古日语……难道是穿越福利?可是她明明感觉这些文字已经在脑海中存在了很久很久。
读完启蒙故事书之后就要了解现在外界的状况了,比如说宇智波一族在外界的地位啊,同盟和敌人,宇智波擅长或者必须具备的忍术才能等等,可见族人其实对斑抱有很大的期望。从斑会说话以后,他就经常被三兄弟抱着玩,被诓骗着说了许多能叫人笑掉大牙的话,斑控制身体的时候白夜一般都会补眠,因此白夜是不知道这些的,原主有时想说却由于年龄太小无法组织清楚而作罢。当白夜醒来的时候,三兄弟继续搞怪,却总是只能得到一个白眼,于是三兄弟觉得斑奇葩极了。当然这时候白夜自然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缺德事,阴阴一笑,记在心里,准备等斑长大之后让斑自己去作弄这三个家伙。律还好些,几乎所有的行为都是旭和安想的主意,律只是充当监视人以及从犯的存在,不去主动搞怪,却也不阻止。而且律长得比较符合白夜的口味,这唇红齿白的潜力股发展起来就是美腻的美少年啊,比乌尔奇奥拉还符合她的胃口,所以……【不承认自己是正太控的正太控】白夜同学自然而然把这些帐算在长得很帅但不符合自己喜好的旭和安身上了_(:зゝ∠)_……
日子一天天过去,战事并不吃紧,因此到便宜妈妈分娩那一天,三兄弟抱着斑在门前走来走去,一会儿觉得心烦意乱一会儿又觉得诚惶诚恐,把斑转得眼晕,干脆闹腾着自己想要下来。旭也是失了心神才乖乖地把斑放了下来。
不一会儿,传来便宜妈妈难产的消息,当然这时候白夜是不知道的,她目前还沉睡在斑的脑海里。
因为人小,再加上白夜总喜欢四处爬爬走走把身体开发得很好,因此斑很轻松地混入了房子,外面的三兄弟因为太紧张正在和出来传消息的接生婆说话,因此没有看到斑的动作。
“夫人,再用力,快生了!”
平时温婉可人的女子却发出痛苦地哀嚎,仿佛被巨大的剪刀自下而上将身体切成两半那样痛苦,眼神中全是血丝,嘴唇上亦是有一层血痂,是咬唇所致。
婴儿的脚预先出现,这正是难产的征兆,而此刻,却因为妇人的努力,婴儿正慢慢显现出自己的全貌,浑身通红,湿淋淋皱巴巴,身上还有血丝,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看。斑看着接生的侍女手中婴儿,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斑……”妇人看到了他,笑得有些勉强,声音也细若游丝,“过来,斑……”
斑看到她招手,慢慢走了过去,“母亲。”
“叫我妈妈,斑,那是弟弟。”
顺着妇人的目光看去,就是那皱巴巴的孩子的方向,就是他,让妈妈那么痛那么痛。
“我不喜欢他,妈妈。”斑还不懂什么,只是实话实说。
“那是你的弟弟,斑,我爱你们,我也爱他,所以,去爱他,去保护他好吗?斑现在当哥哥了,哥哥,就是为保护弟弟而生的。”妇人虚弱地笑了笑,“斑,要记住这句话,要保护弟弟啊。”
“我知道了,妈妈。”普通的孩子这时候应该是惊恐而伤心地哭嚎吧,可是斑却很冷静,一边用手抹着自己脸上的泪,忍耐着哭意,“我会保护他,我会保护我的弟弟。”
“真乖啊,斑,我好后悔,战争……为了战争,我从来没有好好地照顾过你们……”妇人也哽咽起来,却依旧微笑着,“斑,出去把哥哥们叫进来好吗?”
“不叫父亲吗?”
“你的父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们厌恶战争,可是我们必须参与战争,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那,弟弟的名字?”
“就……就叫做泉奈吧,我与你父亲早就说好,男孩子的话,叫做泉奈,女孩就叫做泉乃。”妇人似乎已经很疲惫了,喘了一口气才说完。
斑走了出去,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依照母亲的话把三位哥哥叫了进去,过了没多久,安就一边哭一边冲了出去,旭也抹着眼泪走出,斑走了进去,最理智的哥哥律还在里面。
斑看到妇人闭上了眼睛,仿佛很安详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轻柔的笑容,斑伸出手够到她的脸颊还有些余温。
“斑,母亲她……”不善言辞的律,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这个还不到五岁的弟弟。
“这就是……死亡吗?”年幼的斑,对于死亡的意义已经懵懵懂懂。从今往后睡前不会再有人为自己讲故事捏被角,早餐时不会被人温柔地叫醒吃上美味的食物,不会有人向她一样地对待自己,死亡不是去远方旅行,它没有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