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阴郁 救命我被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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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崩玉用了什么办法，就算是白夜用了只允许一人通过的黑腔通道，在狭长的黑色之中，他竟然还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么？”崩玉露出茫然却仍然让人感到不舒服的笑意，“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呢……原本，我以为至少你会知道……”他俯下|身，眼神中闪过些什么，接下来的话白夜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没有必要回答你。”崩玉挤了挤眼睛，顿时笑意就产生几分促狭，“你只管许愿，而我去实现，如此简单而已。”
诞生之初，他能听到自己创造者心中一直呼唤着的名字。
白夜白夜白夜白夜白夜……
强烈的情感甚至令他都产生了变化。
创造者说自己是为了那个人而生的，自己诞生的目的就是那个人，自己要为了那个人付出一切，作为能够打破界限的存在，他拥有自己的意识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再然后是改写这个世界对自己所加的部分规则，让自己可以用与他们同样的姿态生存。没有见过其他的人，因此自己的长相其实有点偏向创造者，当然眸色发色是完全不同的。当拥有了独立人格之后，他听着创造者思念着的那个名字，竟然产生了好奇。那个人是否有资格使用自己还是个未知数，因此他想要去看看那个人，看看她拥有的奇妙魔力。他一直呼唤着那个人，只是从未得到回应，于是他想，那是个冷漠的人。
但是还不够，了解的还不够。
这就是他出现的原因。
但在目前看来，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出现？崩玉有些疑惑。他虽然是因为不甘心自己要被这种家伙当作许愿的机器使用才决定出来的，这个女人对自己的鄙薄却让他的心有点不对劲，如果他研究过人类有关心理学的书就会明白，他的那种感觉，叫做生气。他不想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唯一的弱点就是无法拒绝她发自内心的命令，因此她越想让自己远离，自己就应该更加死皮赖脸地凑过去。说得好听点叫做故布疑云，虽然这样有些拉低他的档次，不过没关系。
相较于崩玉，白夜想的再简单不过。
救命我被蛇精病变态缠上惹！
截然不同的脑回路导致天差地别的想法。
着陆地点是惣右介的实验室。
和白夜想象的充满稀奇古怪生物的地方不同，在现在看来还是很干净很整洁并且完全没有十八禁生物【别想歪了，只是指那些恐怖得无法直视会留下恐怖心理阴影的改造生物】存在的地方。她茫然地望着四周的时候，惣右介正好将红茶倒入杯中八分满。
“终于肯回来了吗？”在私人空间摘下眼镜的青年，无论何时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自信神态，此刻优雅地喝着红茶，表现得很平静，白夜眼角抽搐地看着仍在冒烟的茶杯，很想问问惣右介觉不觉得烫，嘴会不会烫出泡，会不会影响形象，但嘴唇动了动，她觉得直接开口属于作死行为，忍了半天终于忍住了。她回过头发现崩玉不见了，于是呼出一口气觉得放松多了，崩玉那个家伙简直就像是幽灵！和他相处自己会忍不住拔腿就逃。
“惣右介，我去虚圈玩了玩嘛。”白夜立刻装乖，“说得好像我不回来了似的。”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一点。”放下茶杯，青年来到她身边，“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回到我身边？”
“这个……”我也很想啊，但是如果我说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不想改变怎么办？白夜有些纠结。还是以惣右介为先比较好吧？“我想办法，再建一所小木屋怎么样？”
“不必，用不了多久，你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回到我身边。”蓝染勾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你打算做什么？”听到他这么说，白夜总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起来，她想惣右介绝对是想要拿人开刀了，难道他想对浦原开刀？不至于吧……他们之间有什么吗？
“不需要担心。”蓝染看到她一头雾水的眼神，笑了笑，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手指不经意滑落在她洁白的耳垂，眼眸顿时深沉起来。被如此注视着，白夜顿感浑身不自在，退后了一步，“惣右介，这样实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么？”蓝染的表情似乎是好奇，白夜立刻觉得是自己想歪了，居然YY惣右介对自己不纯洁，果然她是喝酒喝多了酒精中毒。
“没有没有。”晃着脑袋干笑几声，白夜一溜烟就跑了出去，“那我暂时离开了，惣右介。”
急于离开，她并没有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单纯的孩子目光已经深邃得连她也无法看清了。
青年看着水晶罩中如玉一般的物质，忍不住为之一叹，眼神复杂至极。
“怎么样，还是毁不掉么？”紫发古铜色皮肤的女性大咧咧跨过无数阻碍，来到青年所在的技术开发局。
“不行，虽然是未完成品，但是已经脱离我的掌控了。”将崩玉制造出来之后才发现它的能力并不是自己所要的，但是却已经无法将其销毁，青年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挫败。他注视着那接近于暗紫色的崩玉，握紧了拳，“尽管是美丽的颜色，却不适合啊。”
“四十六室已经注意到这个东西了，我也挡不了多久，还是要尽快找到毁灭它的方法比较好。”女子也极为少见地展露出一抹愁容。
“还可以拖延多久？”
“两个月，最多只有两个月，两个月若是还毁不掉，那就惨了。”
“我尽力。”青年再次疲惫地一叹，眯起眼睛，他看着紫发少女快速离开，将目光转移至自己迄今为止最引以为豪的作品上，眼神中既有惋惜之情，亦有决绝之意。既然无法达成目的，那么就毁掉吧，它的能力更近似于灾难。至于要将白夜转化为和他一样的存在，再进行研究应该也无碍，只要在这两个月中，将崩玉毁掉，那自己还是有充裕的时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静灵庭的气氛莫名变得十分紧张。
白夜很是不解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形，毕竟虽然魂魄失踪案件没有减少，也不至于如此。最近浦原忙了很多，几乎很少能在家里看到他的人影，连夜一也不知被分配了什么任务，领着密隐机动部队四处走动，小碎蜂也跟着四处长见识去了。白夜的生活可以说是过得越发无聊，其实无聊还是其次，主要是这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氛让白夜感到烦躁，偏偏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于是更加咬牙切齿了，好在那个看上去就一肚子坏水的神秘少年崩玉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否则她就要暴躁得掀翻这里了。
现在只有市丸银那里比较有趣。
她偷偷隐去身形跟在市丸银身后，发现市丸银曾经去过真央。心中好奇市丸银明明已经毕业却背着蓝染回真央的目的，然后就发现市丸银在偷窥一个小女孩，而且那个小女孩还是她的熟人。
这不是那个被抽取了一半灵魂的女孩子么，居然还活着！白夜一时激动顿时左手握拳砸在右掌之中，眼珠一转便是一抹坏笑，伸出手轻轻搭在少年的脖子上：“哟，少年，怎么不光明正大地看呢？”
手指尖清晰地感觉到市丸少年的身子僵住，她笑得好不得意，宛如偷了腥的狐狸，“要我把你踹出去么？”
“这就不用了。”恢复理智的狐狸崽子立刻眯着眼笑着转头，“我可消受不起。”
“三席大人不去做自己的工作跑到这里来偷窥萝莉，当心蓝染大人发怒哟。”看样子才是一回生，金发的女孩身形未长开，却已经可以窥见日后的美人风姿，“不过也难怪，真是漂亮的萝莉呀，我都快动心了呢。”
明显感觉到狐狸崽子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杀意，白夜愈发得瑟，然后按住他的后颈，“少年哟，我得提醒你，越是在乎一个人，弱点就越发明显，若是不想被蓝染发现的话，还是把她当作陌生人一样对待才好呐，千万不要害了她哟。”
他现在一定在想为什么自己清楚他的所思所想吧？果然欺负小孩子很有成就感啊，小白哉板着一张脸自己已经没办法去逗了，好在还有市丸银，虽说欺负这样一个忍辱负重有情有义的少年貌似太过残忍，可谁让她现在扮演的就是坏人的角色呢？说是坏人也不尽然，只能说在白夜的心中永远都认为他会给蓝染带来麻烦，因而从未试图与他和平共处。
说起来，她和他的仇怨比较大才对，因为毕竟是她让蓝染捉住那个名为松本乱菊的女孩抽取灵魂的，可是那个时候市丸银又看不到她，于是自然而然把这笔账记到了蓝染身上，但虱多不怕痒，蓝染身上背的债多了去了，自然不觑这一笔，他不急，可白夜急啊_(:зゝ∠)_……可蓝染不同意自己提前下手除掉这一祸害，那就只好让他不顺心了……
狐狸崽子到底还是狐狸崽子，被白夜这样提醒过后，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一如既往地咧嘴眯眼，笑得愈发阴森可怖了，然后故意皱着眉头一副委屈的样子：“说起来，似乎从一开始，白夜桑就很看不惯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其实你是想杀死我的吧？”之后更是可恶，还把自己带到虚圈去经历虐待……甚至还用乱菊的形象来和自己厮杀，有时候想想你这么拉仇恨有个性的女人居然没被蓝染干掉绝壁是因为你俩有奸|情吧！“白夜桑……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呢？”
骤然低沉的语调，透着两三分孤寂与黯然神伤，甚至是委屈。
白夜自然不会被这只小狐狸给骗到，暗自磨磨牙。说实话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看不惯的地方啊，忍辱负重也好，暗藏杀机也罢，正是因为这些，我才对你愈加讨厌。这些话不可能摆在明面上说，论说谎打太极的本事她并不擅长，但是装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还是游刃有余的：“瞧你说的，作为蓝染大人手下的小天才，我可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毕竟有你在，蓝染大人想要做成的事情，把握一定更大了。”呸呸呸！只要你不拖惣右介的后腿就好了！我何时居然会这样口蜜腹剑笑里藏刀来着，我堕落了啊！
在想象中仰天长叹一声，白夜自艾自怜有些伤感地向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准备去西流魂街一区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吃点点心来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纯洁心灵，听夜一说那里的水果还不错，貌似生产西瓜？不过这个季节西瓜肯定是没有的，想吃反季节水果只能去找人傻钱多的小白哉，那就去随便吃吃？
日向西斜，吃饱喝足的白夜凝视着远处的深邃森林，感觉寂静得有些古怪，本想就此打道回府以免遇到自己惹不起的麻烦，想了想还是身形一闪钻了进去，或许是受了夜一和浦原的影响，她几乎都觉得自己屠戮一切几近泯灭的良知又回来了，在不威胁自身以及惣右介的情况下，能帮的人帮一把也是无妨，尽管这种行为在她心中，无疑就是伪善。
越往森林深处走，就会发现树木已经开始稀疏，走到外围其实也没花多长时间，然后就发现周围树木高耸入云，将中间的一个小村落给围住了，平日里从未在这里走过，白夜挑了挑眉。明明已经是傍晚了，各家各户却很少有房子烟囱上冒着炊烟。
街上也很少有人在走动，少数几个也是神色慌乱。
她轻轻一纵跳了下去，然后踏入这有些诡异的村子。走在路上的人看了她一眼，白夜立刻向上前与其攀谈，谁知那人却一溜烟儿拐进一所房子将门砰地一声用力关上。
保持着扬起手打招呼姿势的白夜……
一阵风吹过，她若无其事地将手放下，右后方传来推动木门的吱呀声，她转过头看到一名老妪，于是扬起亲切的微笑：“婆婆好，请问这里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所有人神色都很慌乱的样子？”
“天黑别出门，出门就回不来了。”老妪听到如此问题，浑浊的老眼里有些许惊恐，然后压低了声音仿佛怕什么发现一样说了句令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叹了口气摇摇头，就又把门关上了。
嘿，卧槽……我这还啥都没说呢，就打听个情况，至于像见鬼一样么！！！！！话说你们本来就跟鬼差不多怕个屁啊……嘴角抽搐内心也快抽搐，白夜眼角一抽一抽的，然后猛地一震，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你在想些什么？”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崩玉！”白夜眼神不善，并未转身，“走到我面前来，不要试图激怒我。”
少年低沉的笑声慢慢从背后转移至身前，她看着崩玉，嘴角一撇，然后伸手便砍，崩玉也抬起手挡住，电光火石之间擦出了火星，白夜见状眉一挑，她手中有一把刀，然而崩玉仅是用手格挡而已，居然会出现这种现象，难道他的手是用钢铁做的吗？
“打够了么？”崩玉面色不变地挡住她的所有攻势，看上去很是轻松，然后手指远方，眼神深邃，“你想知道什么，何不去往那里呢？”
白夜眼神古怪地看了崩玉一眼，难道崩玉是个傻逼以为自己真的会傻呆呆地相信他的话然后不作任何准备地跑过去？但还没等她发完牢骚，她就感觉周围的景象都成了一幅幅扭曲的线条，这种感觉她很熟悉，穿越空间的时候经常会产生，但是崩玉是什么时候干的？蹭了蹭鼻子，她知道这一回玩大了，崩玉的实力绝对在她之上，她要是继续和崩玉唱反调，那自己作死是妥妥的。
“喂，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要干嘛？”老实说她已经做好在这里粉身碎骨的准备了，反正碎成灵子状态她还是能把自己给拼装起来的，等脚踏实地以后，白夜立刻面对崩玉的方向准备声讨一下，谁知崩玉却诡异地消失不见了。
切，装神弄鬼！暗自低咒一句，但心里仍是毛毛的，白夜环视四周，发现这就是刚才崩玉所指的地点。
她眼尖，很快就看到自己正前方有几件完好的衣物摊在地上，还挺分散，衣服和衣服之间的距离并不规律，而且有男有女。
什么情况？无意识地蹭了蹭下巴，摆出福尔摩斯专用造型就差烟斗，白夜四下扫视，然后一个机灵举起刀便向后砍去，几只奇怪的虚正在她身后准备享用美食，而所谓的美食，自然是她了。这些虚似乎毫无理智，如果是从虚圈来的虚，最基本的智力还是有的，但这几只却很狂暴，见人就想咬。一边制服这些虚，心里却在想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联系到那个老妪说的话，白夜想也许她的意思就是一出来会被这些虚给吃了，可这解释并不合理。普通的虚吃人的时候怎么可能把他们的衣服剥下来再吃，直接同化为灵子就可以了，更何况这些毫无理智可言的虚。不过这些虚还真是能力低下，一只，两只……最后七只全灭。
话说回来，似乎衣服也是七套呢，难道它们一只吃了一个？开玩笑，虚可不吃排座座分果果这一套。
白夜摸摸下巴，这种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处事方法让她想到了惣右介。
她走过去摸了摸衣服，衣服突然化为灵子消散了。
白夜身子一顿，险些被吓出毛病。
该不会真是惣右介做的吧？以他的手段，难道是把这些家伙当作实验材料了么？在她斩杀虚之后衣服就消失了，难道这些虚就是这些居民？在静灵庭做这种事，惣右介无异于游走在刀尖上。在白夜看来，他现在还没有与尸魂界抗衡的底气，一旦这些事被捅破了，那他可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眉头揪紧，她心里太乱了，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得不到解释，崩玉为什么知道她的目的，崩玉究竟是什么人，浦原最近在干些什么，平子真子的敏锐直觉会不会发现惣右介的异常……
其实她真应该把崩玉干掉的不是么？就算他不是站在惣右介对立面的，只要会威胁到惣右介，就应该被抹杀。不对，最关键的还是惣右介，他现在的心思一天比一天难猜，倒不如去找惣右介，跟他把话说开了比较好，反正她原本就不是擅长玩心机的主，能噎住市丸银也只不过是因为这只狐狸崽子还无法完美地掩盖住自己对外物的在意。
但今天天色已晚，还是等明天去比较好。白夜抬头望了望天，然后挠了挠脑袋，清除了一切痕迹，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今天浦原回来的倒是很早，当然他是在白夜之后才回来的，白夜学着做了些饭菜，口味并不是一流，但好歹还能入口，能喂活浦原她其实还是很自豪的。饭桌上谈正事不是这里的习俗，不过白夜可不管这些，浦原并不怀疑自己，因此旁敲侧击总能得到一些消息，可是白夜却不明白，聪慧如浦原喜助，怎么可能因为吃饭就无意识地泄露一些机密。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一些魂魄失踪案件成为无头悬案，一直到浦原吃完，白夜开始收拾桌子时，浦原才漏出一点口风，说是魂魄消失的案件愈演愈烈。
“魂魄消失？不还是魂魄失踪的案件么？”一边收拾一边撇了撇嘴，浦原很上道地帮她碟碗收筷然后解释：“灵子组成的衣服还未消失，说明是无法维持形态却依旧保有生命。”
白夜的手顿了顿。
“这不是很奇怪吗？”
“的确如此，平子桑也这么说过，虽然总队长没有下令，不过我猜接下来总队长一定会集中精力彻查此事，只是不知道具体会让哪个番队负责，但五番队肯定不在总队长的考虑范围内呢。”浦原突然加了这么一句，正在洗碗的白夜心中一凛，手里用力过猛，只听得哗啦一声响，一个碗就这么裂成了两半。
“什么声音？”
“没事，只是碗坏了。”
“碗坏了？那你的手呢？你的手没事吧？”浦原有些担心地走进厨房，“有受伤吗？还是让我看看比较好。”
“没什么事，浦原也太谨慎了。”白夜将手递给浦原，她刚刚的确被划伤手了，问题是区区一把斩魄刀不会流血……如果真把伤口给浦原看，那她就等着进技术开发局被解剖吧，因而她捏了捏手，那道缝很快就被聚集而来的灵子给修复了。
“呼，没事就好，白夜，还是我来洗好了。”浦原将白夜推了出去。
“哈？你来洗？不行！”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她是不会忘记浦原想要学着做饭结果却差点把家给烧了这件事的！厨房门上简直就应该贴一块“浦原免进”的牌子！那一次她狼狈得差点穿着浴袍光着脚就出来了好嘛，还被夜一好一通嘲笑……
“没关系的，就是洗碗而已，不做别的。”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白夜的紧张，浦原无奈地摸摸鼻子，“真的。”
“那也得我看着。”白夜堵在门口。
“好吧好吧。”收好借着查看白夜伤口名义而采集的部分灵子，浦原很好脾气地同意了她的全程观看，“虽然我不会做饭可至少洗碗我还是会的，实验室里的仪器可是我一个人清洗的，所以以后洗碗就……”
“闭嘴好好洗碗，不要推销了，我绝不会让你再进厨房的。”
“……让我来……”暗自流泪的浦原……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阴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