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繁星如镜》希絮

8、八

　　“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用得着你管。”

　　“就凭你有着宇智波这个姓氏。”一句话堵住了她想说的，“对我来说，这个姓氏就是我所有的光荣。”少年挑了挑眉，说道。

　　“那我放弃这个姓氏不就行了，”凌来了气，“这样你就不会去管这样一个宇智波家的外人，就算她怎么样也和宇智波家没关系。”

　　凌想她的情绪有些过度了。

　　大族真是个麻烦的东西，既然麻烦，舍弃不就好了。这样的话就不用在去在意家族的荣誉，也不用受你管教了。

　　佐助像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回答，怔了怔，然后牙齿之间摩擦出“吱吱”的声音，“宇智波凌，给我滚。”冷至极点的语气。

　　结局便在宇智波凌的逃跑落下了帷幕。

　　木叶的夜晚，冷清的有些可怕，

　　前面是一个小集市，发出的亮光在这黑色夜晚显得格外温暖，脚步不由得迈向那边。

　　“这不是宇智波家的小朋友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声音，卡卡西？

　　有些复杂的看着他，那标志性的死鱼眼，还有那抹笑容，他竟然在笑。

　　吸了吸鼻子，“我被赶出来了。”有些赌气的意味。

　　哦，他眼神耷拉了下来，“被宇智波佐助。”这不是废话，瞥了他一眼，心中有些闷闷的。“有什么原因吗？”

　　“因为我丢了宇智波家的脸。”凌有些沉闷地说。

　　“怪不得呢，”漠不关己的声音。“宇智波佐助可是对这个姓氏很执着呢。”

　　果然是一个无良的大叔。凌在心里下着结论。

　　“那个孩子对自己的弟弟真是有点过分呢。”那个孩子，宇智波鼬么？

　　他俯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头“有时候，你要学着去理解佐助。”

　　理解，他还需要别人的理解？“你听说过佐助的哥哥，那个灭族的凶手。”

　　点点头，不解地看着他，宇智波鼬，和这个有什关系。

　　“在灭族之前，宇智波鼬对佐助是一个重要的存在，是宇智波家的天才。”他吐了口气，像是在怀念。这时，凌猛然想起来，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宇智波鼬是个天才，哈哈，凌的哥哥也是天才呢。”

　　瞳孔猛的睁大，那篇日记上“宇智波止水”上的四个大字映入她的脑海里。那个强大的天才，被称作瞬身止水的忍者，实力必定毋庸置疑。

　　“之前，宇智波家对外界来说都是一个值得重视的对象，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做血缘界限的家族，自然少不了上战场，”

　　“宇智波鼬和止水都作上了战场？”凌接上话。

　　“不只是他们，”他试着把语气放得很轻松“还有带土。”语气中透出一股无法消散的悲伤。依然眯着眼睛笑。

　　凌不自觉憋了憋嘴，“不想笑就不笑了，现在笑的真难看。”

　　“是吗？”他不自觉的挠了挠头。“习惯了。”

　　“果然是卡卡西大叔，你的更年期到了吗。”故意用很无害很单纯的声音。

　　卡卡西显然被打击到了“我只有22啊，现在的小鬼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算了，卡卡西你是个大人，童言无忌，不要跟小孩子计较。”

　　不想笑就不笑了吗？真是的，这个孩子，很不一样呢。初次见到凌的时候，唯一的印象是假设在止水的身上，跟止水比起来，很弱，很弱……

　　和她说话，也总会战战兢兢的躲在止水的身后，不肯上前。

　　等到了入学的年龄时，她不愿去。与本家不一样，她不想去，止水便不让。

　　有时会感到奇怪，打趣的问他，为什么不让她去上学呢。止水总会微微一笑，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

　　并不热衷于追求殊荣。

　　有一次，止水受了很重的伤回到家来，小女孩倒是留下了眼泪，熬了一天一夜到止水手术结束后脱离危险醒来。

　　小女孩很爱她的哥哥。

　　之后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主动提出去忍者学校上课，是为了她哥哥吧，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

　　她的能力不算出众，在入学表上填姓名时，她犹豫了很长时间，终于拿起笔在姓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凌。”单一个字，没有填宇智波。

　　卡卡西那时突然觉得宇智波凌这个人，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并不愿被家族所束缚。和止水不同，尽管进入了暗部，比起村子，他爱的仍是他的家族。

　　谁也没想到，止水会死的那么突然。

　　那天自己接受任务去告诉她这件事的任务，再将告诉之前拼命的组织语言怎么去安慰她，犹豫再三，也只是述出了实情。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卡卡西清楚的看见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沉默了良久，她向着他鞠了一躬，“能让我看看哥哥吗？”明显的请求语气。

　　“哦，当然。”有些生硬地说出口，卡卡西这才明白之前想的都是多余的，宇智波凌或许不需要安慰这类的东西。

　　等她看见了尸体后，没有哭泣，直接晕倒。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卡卡西暗想，把她交托给一个同事。

　　然后跟着宇智波的人一起去调查，“我已经厌倦了任务，我不能再背叛‘道’了。”这就是你自杀的可笑理由，卡卡西苦笑。瞬即交给了暗部，明明知道没人会信的。

　　等到他回到家，一张清秀的字迹的纸张正放在桌子上的一角，“请帮我照顾好我的妹妹。卡卡西前辈。”

　　嗤笑一声，没有上交，把它扯了个粉碎。

　　然后，宇智波一族被灭。记得那天之后的早晨，自己还在慰灵碑前傻傻的笑。

　　摇了摇头，想起了之前与这个小鬼的谈话，轻笑了声“因为鼬是个天才，所以大家都越来越希望鼬之后的佐助也是一个天才。”

　　“可是佐助不是一个天才，”凌下了一个定论，

　　卡卡西挠挠头，“是这样没错，他们常常拿来被比较。得出的结论也往往是鼬的弟弟不如鼬。”

　　“鼬对于佐助来说在我看来应该是又爱又恨的存在。”

　　“鼬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佐助还小，他太单纯了，但毋庸置疑的是他的潜力。当你发现你最敬重的人，对你来说最独特的存在，有一天背叛了你，背叛了你最引以为豪的家族，变得不像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你会怎么办？”

　　看这眼前这个小鬼若有所思的样子，满意的继续开了口“所以说，尽管不够成熟，他也有他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