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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生死相许 ...

  •   出来时天空已大黑,街道更亮,霓虹闪闪。刘强的语言比较重,弄得亚芹的眼里直发出些许的压抑情绪,不敢吭气。
      “对不起,我……。”
      “你不用道歉,我完全可以理解。是我该说对不起的,我本该相信你!走吧,等过了些天再来,你妈妈她会理你的。”
      “算了,她眼里根本没有我,况且她还有一个儿子,她野不需要!”刘强的心在哭泣,只是却没有很大度地表现在他的脸上,身上的伤与其比起不值一提。
      “为什么你有那么多秘密从不让我知道?你,你一直还没有把我当成你朋友?”刘强没有回答亚芹的话。其实他实在想回复她些什么的,可是他并不需要她的怜悯和同情。自从他开始习惯他的容貌,那些自卑和许多的伤痛就一个人走到哪带到哪。这种接踵的糟糕生活很乱,它真需要平静下来,不然有一天他一定会被逼疯掉。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刘强的话很平坦,其中带着的语句已经缓和了许多。
      “你,你冷吗?”亚芹这么一问刘强才感觉到轻风窸窸窣窣吹不停,橘黄的街灯四射没有几丝夜色的样子。偶然抬头看,才发现天宇中一片泼墨黑。现在可是春天。就这样走在街上,旁边的一切还是那样喧嚣,行人还是一样络绎不绝。在街道绿化树下泼洒的橘色灯光下穿梭着人流,谁都不曾顾及谁,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赶。此时的浅湾流淌着的莫名气氛却足以让他们彼此都沉默起来,那些喧嚣的声音早已经被置之于外,只剩下两颗在一起碰撞的心。刘强知道他们有时候就是两条异面直线,说到相交点,那么只能说还有隔望的可能。
      “雨弦说她喜欢成峰,这件事你听说没?”亚芹调皮的地看着刘强低头不语,为了打破这该死的气氛她终于找到话题。
      “有,成锋上次跟我说了。他不怎么喜欢她,他总说夏雨弦是他的克星,只要碰到夏雨弦他都会倒霉!”
      “还可以吧,因为他老爱找雨弦的茬啊。上次你都不在,告诉你哦。他竟然用塑料蛇吓得雨弦脸色一下子都变了,我们都还以为雨弦晕了过去,哈哈!害得我还上去扶了一把呢!在我看来啊,应该是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冤家,他们是一面相克一面相吸,喝喝。不过我听说,通常留下来和她一起闹的才是最喜欢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也许是吧!”
      “你怎么了?”亚芹从刘强脸上看出他的不安表情。“没事,继续……我有在听。”
      “切!敷衍功夫怎么那么差!”
      他们漫无目的地走,谁也没有说该到哪里去。时间就这样在一个春天的夜晚从不经意间流去,谁管他多少怨恨和无奈,全他妈冻结在过去的冬不再被溶解。那些被童年所滞留的回忆也没有因为刘强的脆弱而被记忆重新拾起,这让他不知道有多么的欣慰。还可能还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亚芹没有再听见刘强说: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卓妍。
      “你今天颠簸了一路,今晚又遇到这些事,我看这鸟春天也不保险,小心生病感冒了。你先回去吧!”
      “我……我一个人回去你放心?”
      “你长得很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你……。”
      “也不是,这条路靠近派出所,出什么事大叫‘救命’就好了。”
      “你现在回宿舍吗?”
      “嗯。”
      这是浅湾53号街。桔黄色的都是街灯的衍射,炫丽的都是华丽的街道。没有比这样的静默更令人害怕。像是冬的冰寒没有因为春的到来而完全被过滤,亟待解救的不是时间的飞去而是被众人的期许,春的美丽总被人所嫉妒,却不曾感受到就殒去。刘强两脚几乎已经步不出力,只能站着,他不知道亚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只是感觉着她还在看着他的背影。他急速地转身,发现她还站着。“有点冷,小心感冒。”刘强朝亚芹作一个奇怪的表情,他也不知道那代表着他向她表达着什么。
      “你,你也是。”
      刘强又转身走了几步,心里不曾安静过。刘强又转身。亚芹还是站着不动。“不想回去?”
      “没,只是有点冷。”
      刘强跑上前,把身上戴帽子的外衣给亚芹披上。
      “可是你,你也需要它。”
      “没关系,我天生耐寒。”
      刘强替亚芹披上披外套。冬天的晚上没有什么东西四处散发着香气,而且街道里很安静,也不会散发关了门的商店里的香水。街道上也不会有什么野花。刘强不曾那么想过,因为他知道那是亚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那芬芳牵住他的嗅觉,颠倒他的心神,诱惑他的欲望。——纯净、圣洁、神秘。容不得丝毫的亵渎。似曾熟悉。刘强一把抱住她,他已经失去了控制,他吻了亚芹。她并没有躲闪,而完全感觉那已经融合了他们太多的缱绻,也隐藏着太长太深的甜蜜。它可以被他们所诠释,用行动和灵犀,用静默和给予,用灵魂和知觉。他们彼此都掉进了那些从不被任何人所拥有的甜蜜果酱里。那么粘,粘到他们都无法脱身。春天也许是会用温暖来诠释它的存在的,但至少不会透明——只有热恋里的人才明白。好比余留彼此身体的余温。亚芹的嘴唇很温热。她的心仿佛悬在手心里颤抖,随着一阵阵的清风给与平静和抚慰。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许多痛苦才被慢慢地腐蚀,散发的气味因为爱的存在而变得微弱。那不是憎恨,也不是仇怨,也不是厄运的束缚。他们都忘记了世界还有另外多余的人而存在。
      “喂,你有口臭耶!”刘强推开亚芹。
      “真的?”亚芹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嘴,脸红成了一片。
      “呵呵!呵呵!”看着亚芹尴尬的表情刘强不禁抑制不住笑了起来。
      “撤,你骗我!你……。”
      “回去吧!明天我们去成峰家玩玩。”刘强换了口气说。仿佛所有的一切他已经无所谓,只要自己还活着,开心比什么都好。他心里豁然开朗,一切杂质烟消云散。
      “嗯。”
      是的,如果不是思念这该是的痛苦,谁又愿意揣着过去。刘强身影消失在浅湾53号街头,离开了一次甜蜜而短暂的邂逅。而一个模糊的身影又浮现。卓妍,除了她还会想起谁?!情感的弱点就在于拥有的不会被铭记,失去的却刻骨铭心。刘强一夜没有睡好,他的脑袋里出现了两个人。当然,如果可以短暂地回避过去,那么让他迷醉的情节信手拈来就可以好陶醉,因为他已坠入另一个人的爱河。
      天亮了,那挂在宿舍墙上的日历偶尔才发现已经有好几页没有划过圈了。他以为心里隐藏的那份期待已经被时间所代替。天要破晓时晨曦里伴着一些稀疏的缕缕柔光,泼洒在有些破旧却仿佛又因为几丝绿兰花草而鲜活的活力里。刘强想什么也不去想,想太多不免心情复杂。于是远处朝霞让人心里异常的平静柔和。
      刘强把自己的另一件外衣披上便出门。他和亚芹说好了要去成峰家的。走来走去沿着自己所住的大楼四周踱了几步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什么甜蜜的果酱里还不曾想拔出身来。于是打算先去找亚芹。阳光洒在他的额头上,他可以感觉到很久没有过的暖和和欣慰,心里很轻松。他发现自己的帽子居然并不需要盖太多面庞,把头发留长些就可以掩去脸上的伤痕。想来已经齐眉的头发不用一个月就可以挡住那些伤痕,如果是这样就可以把束缚动作的帽子摘掉。他有些暗暗自喜。边想边走,健步如飞。不用几步功夫就来到亚芹住处的楼下。刘强上楼打开门。成峰、夏雨弦、弄和、张丰平、李占刚、王瞅鸣、周超啉、欣梦和、将峃笼都在盯着他看,好像是在聚会搞派对。
      “你们这是?”刘强疑惑不解地看着一群搞怪精灵。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
      大伙都高兴地一齐唱完。亚芹上前来一把拉住刘强的手,其余各自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只有弄和在大家不经意里露出怪异的表情。刘强惊愕地问亚芹:“今天是谁的生日?”
      周超啉疑惑道:“怎么?不是你生日吗?”
      刘强更莫名地回答:“我?”
      亚芹道:“嗯!”。
      “没有啊?”
      王瞅鸣:“小强都说不是了,亚芹搞什么鬼?”
      亚芹:“江老师告诉我的,他手上有小强的资料。”
      夏雨弦:“是啊,小强为学校做得那么多,而且我们之前并不知道你的难处,对你那样……江老师说他看过小强的档案,今天是小强生日,鉴于你在竞赛上拿到的功绩现在已经被评为全国少年数学竞赛的奖次,这给学校的名声有很重要的意义,特别通知我和亚芹为小强举行的生日派对。除此之外学校下午还有个庆功会,有很多的领导参加呢。”
      “你们在开什么玩笑啊,现在是假期!”刘强看着他们半疑半信。
      亚芹站出来确认:“刘强,是真的。就因为是假期才有时间聚啊!”
      “哎哟,蜡烛我们都准备好了哦。别疑神疑鬼的了,来,来啊!吹蜡烛吧!知道你是第一次过生日啦。”周超啉一向就是个急性子,平时就她最急。刘强看着桌子上的蛋糕再看看同学们的面孔,好像今天才认识他们。看着他们一个个期待的眼神,刘强开始移动着脚步走到桌子旁。他真的发自内心的感动。
      “吹了它吧!”亚芹说。刘强再次看向亚芹,她向刘强笑了笑。
      “亚芹和你一起吹吧,大家说呢?”周超啉胡诌起来。大家也点头说好,亚芹只好应了。将峃笼也由衷地笑了笑,只是脸上挂着一样的表情令人猜不透。还有欣梦和,呆杵着不发言语,脸上也见不到平时那般笑颜。
      大清早的不仅风景好,太阳明媚,刘强的心也漂亮起来。这许是卓妍走后第一次。刘强喝了许多酒,亚芹也喝了很多。两人边喝边聊,像兄弟一样干杯。结果把弄和晾在一边。生日派对开到一半时弄和突然起身一声不吭走掉。其实刘强早就意识到弄和的反常,或许是因为他和亚芹的关系吧,他也不好过去搭讪。只有老实憨包的张丰平不知道弄和在怄火吃醋。只见张丰平追上去,不久只见一个人进屋。
      “我去看看吧!”起身想去追回弄和,只是被亚芹拦住,说:“不,还是我去吧。”
      “我们一起去吧!”
      亚芹点头。刘强和亚芹便出去,转了商业街也没有见到弄和。分头找了也不见踪影,最后两人只得回头。刘强心里有些不安和愧疚,对亚芹说:“你打电话到他家里看看。”
      “不用找了,弄和打电话来说他觉得身体不舒服所以先回去了,他说很抱歉待会儿你的庆功会可能也没有办法去。”周超啉从电梯里出来说道。于是大伙便不再为弄和的离开而不快。只是回过头派对进行不到几分钟欣梦和便突然叫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大伙都不知所谓何事,大眼瞪小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好好的聚会怎么吵起架了?”周超啉站起来问。
      周超啉说话间欣梦和便起身走掉,将峃笼只好追上去。
      “你不该这样对我的。你知道吗,峃笼?你欠我的太多,你说过会和我在一起的,你怎么说变就变了?”欣梦和将峃笼在大门外嚷得很大声。欣梦和说完眼泪一个劲忍不住掉下。将峃笼却一句话也没有回复,看样子很像理亏。
      这时成峰也出来,斡旋道:“今天是小强生日,大家该安静下来,有什么事回去再好好说嘛。”
      欣梦和哭着跑了下楼。大伙都走过来,看了此情此景都推将峃笼示意让他追欣梦和去。将峃笼无奈只之下只好跑下楼。至此,刘强的生日派对也就不欢而散。桌上只剩杯盘狼藉。最后还剩下的酒刘强只能收进亚芹的厨房里去。
      学校里很安静,空荡荡的一个人影儿都没有。学校招待厅里倒是摆了很多果品餐具,座位也是摆得整整齐齐。整个招待厅内装扮得像平时学校招待外宾一样豪华盛大。但奇怪的是却一个人也不见,这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此时成峰、夏雨弦、弄和、张丰平、李占刚、王瞅鸣和周超啉正好赶到。大伙都正在疑惑庆功会人影稀少。来到校办公室时江老师刚好准备离开。王瞅鸣询问一番,江老师解释说:“今天的庆功会延期吧,学校发生点事……。”说完便拎包走了。
      周超啉:“发生什么事了?”
      夏雨弦:“谁知道。”
      大伙议论纷纷,站着相互瞪眼。只有平时比较宁静的李占刚看起来不骄不躁。刘强也莫名起来,也在思忖猜测。大伙准备探个究竟。走到离学校门口不远的地方,周超啉一把拉住从身边跑向学校大门的学弟,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老师都走光了?”那同学被吓到,久久才回应:“老师刚才还叫我去给他们接待贵宾呢,说是为了给学校赢得竞赛庆功……可是摆好了餐桌时,却撞进来一个同学,只听说:‘不好了,不好了,八二班的欣梦和自杀死了。’随后老师就全都去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什么?你说欣梦和自杀了?”成峰惊奇道。
      “同学,信息可靠吗?”亚芹又问。那同学点点头。
      “你敢乱说话小心闪了你舌头。你知道我在我学校有个外号叫什么吗?”王瞅鸣恐吓道。
      “这位周学姐吧?校内都说你是我们学校的女霸王小魔女,我可不敢说慌啊,我只是照实说,你们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看啊,在这儿里对我施威有什么用?”
      “你知道就好。走,带我们去看看!”
      被吓唬的同学是一零一班的,都叫他斧钺。又问是新生也没几人知道他真姓。再说也没人感兴趣询问。大伙都带着复杂的心绪随斧钺来到了龙阑街97段路。平时这里是车流最繁忙的地带,左右狂奔的车流似奔腾有如大江迅猛。刘强走在王瞅鸣的后面,李占刚走在刘强的后面。而成峰、夏雨弦、张丰平等人在后面议论纷纷。刘强知道,欣梦和是王瞅鸣的好朋友,难免她最着急。
      “你知道吗?不久前我就听说梦和和将峃笼了的感情发生变化了,没有想到居然那么严重。你说梦和这样为着将峃笼,值得吗?你们说值得吗?”周超啉转身对着成峰和夏雨弦嚷嚷。
      “你知道他们的事?”夏雨弦问。
      “怎么不知道?就你们这几个不关心世事的人还蒙着呢。你没有听说了吗?前几天梦和就吵吵嚷嚷说什么将峃笼是个负心的王八蛋……骂的简直不堪入耳。我当是什么事呢,问了一下隔壁班的小道才知道,原来是将峃笼移情别恋了。唉,将峃笼也真是的,见一个喜欢一个!话说回来,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像我就丛林不谈恋爱。”周超啉说着也不缺喟叹起来。周超啉被称大嘴,实在也不是浪得虚名。
      “谁说男生都坏了,不要一概而论以偏概全好不好?!也算得上是个好的啊,你不谈恋爱那是因为你不可能跟自己谈恋爱吧?”成峰站出来打抱不平。
      “就你?!你是个好男人?整天就知道吃,看你都长成什么样子了,就知道横着长,看你昂着头看我那熊样,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你们别废话了,你们两个冤家就知道吵,以后住在一起还不定出什么事呢!”王瞅鸣停下了脚步,她许是烦腻了成峰和周超啉吵嚷。
      “谁说我们会在一起了?谁要和他在一起啊?个死胖子一个!”周超啉的反驳倒像自己嘀咕起来了。以前刘强还以为成峰和夏雨欣对上了,怎么好像换上对象了。只可惜这事在此时发生不会引起注意。
      “死胖子,你走着就可以了,嚷什么啊嚷?”夏雨弦似乎不爽起来。
      “关你什么事啊?粗鲁女!”
      “什么?你敢骂我‘粗鲁女’?”夏雨弦说着拳头随着话尾厮打在成峰的身上,成峰只疼得大喊救命。
      “你们玩够了没有?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好朋友出了事你们还在这儿高兴大闹?你们算人吗你们?怎么对得起梦和?”小魔女就是小魔女,狮子吼功夫用上准保四野寂静。
      太阳和煦地普照着湿潞的大地,所有的一切宛若在死寂中得到了安生。喧嚣下的静谧显得寂寞颓废,渲血的公路上滩流的血迹就证明了爱情是那么地脆弱,不堪一击。而谁又能说清谁的错?大伙面前就躺着一位安静的女孩,挤攘的人群他们见到白色的帷布。耳膜穿破的是身旁一阵阵的警笛。试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以生死相许?生命如此地不堪打一击,而爱情更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痛苦。也许可以用生命诠释,但它终究不得不随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刘强安静了。那本并不掩盖额头全部的披帽此时也盖过了他的眼睛,因为那炫色的白让他的眼睛发痛,让他的心好酸。亚芹更显得安静,只看着白色帷幕愣着任由人群熙熙攘攘都不曾移动。王瞅鸣也安静了,所有见过欣梦和的人都安静了,只有警报还在响着,只有不相关的路人议论着。慢慢哭泣的声音宣泄着整龙阑街97段路,响切整个浅湾。
      亚芹转过身抓住刘强的手,泪水淅淅沥沥的慢慢滑下。刘强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仿佛他是个怎样坚强到可以给予她安慰一样,无助开始着它的归宿,渐渐平静下来。死亡的气息蔓延着。“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这样对她?怎么可以,你是个人吗你?”王瞅鸣抓住了蹲在路边沉默的将峃笼一把往死里踹。将峃笼被扯破了衣袖,但他没有还手,不言语,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警察不给任何人接近欣梦和的遗体,包括王瞅鸣也被挤了出来。随后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地往龙阑街97段路西边开去,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高速公路就又往来着车流,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浅湾也恢复了它往昔表面上的喧嚣。也许刘强坚信,这座城市一直都在质地里缄默不语。而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某个人在悲痛欲绝。刘强仿佛可以清晰地看到了欣梦和的痛苦,也可以感觉到将峃笼面具下不为人知的一面。都仿佛透明化地展现在他脑海里。将峃笼离开了人群,刘强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离去,直至消失没有踪影。
      “这四眼怎么喜欢那个没有品位的狐狸精呢?我真是弄不明白。梦和哪里不好了?我非要去找那狐狸精算账不可!“王瞅鸣伤心地流下泪来。一边为欣梦和难过一边为将峃笼义愤填膺。
      “亚芹,我去一下!“刘强不想去关心将峃笼是不是真的喜欢欣梦和,但他关心的是他是不是可以承受这样的打击,毕竟这件事还是因将峃笼而起。刘强感叹于天总是那么易变,本来刚还有点阳光的,现在就被云朵慢慢地遮掩起来,那些可怜的光也可怜巴巴地没入云端。看着将峃笼孤独又伤感的背影,一种透明的东西被打碎了,它的声音蔓延着整个城市,碎片一粒粒,伤感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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